没人比她更撩汉-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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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出现了怅然与笑,柔软而深情,“你可能忘了,但我还记得。”
记得她哭得红通通的眼,小兔子一样,却不告诉他是发生了什么,在书房门口切切地抱着童话书,想让他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他还记得她抽噎着,小小的身躯里,充盈着泪水,但又勇敢又可怜的,抿着唇,小心翼翼地问被论文答辩缠绕苦恼了半个月的他。
“哥哥,今天渺渺可以请你讲晚安故事给我听吗?”这半个月,他都没有给她讲故事,她一直很乖,乖得不像话,他从来没有觉得在最年轻的时候有了一个小小软软的妹妹是件累赘。
他爱她,就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把她捧在手心里,用最好的阳光,最好的土壤,最好的清水,一点点灌溉长大。
他那时候问她想听什么故事。
宋祁还记得,她带了水珠的眼睫毛又长又黑,小扇子扑闪扑闪,她伸出柔软的手臂揽住他的脖颈,奶声奶气,最后改变了主意。
“不要童话故事了,要哥哥陪渺渺睡觉。好不好?”
他的回答是“好”。
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像是一朵娇嫩的花,被风吹得蔫蔫,最后委委屈屈地埋在了大树的怀里。
大树很爱小花,小花也很爱大树。
许多年后的今天,依旧如此。
而今天的以后,也一定会是如此。
宋祁笑着,用手指弹了点水到她的脑门上,“这个手艺就一直藏着,今天才展露给你瞧。”
宋渺不说话,她对上他的眼,发现他眼中的情绪澎湃而深情,像是汹涌的河流,像是浩瀚的海洋,像是无垠的宇宙。
第226章 现实(十六)()
宋恒池的女友回了趟自己的国家,他并没有一同去。
宋渺走进家;便看到他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躺着;眼睛望着客厅的电视机;一副中老年生活样。
但那张脸实在不像是个喝茶下棋靠听电视机响声打瞌睡的老人。
宋渺放下书包;喊了声他的名字,宋恒池挪来眼神;笑纹浅浅,他年过五十;但依旧英俊,岁月只是稍微在他的眼角卷过;带走鲜活的明艳;带来沉稳的和蔼。
“听你哥说,你期中成绩考得不错?”
她的学校每场测试出成绩都很快;往往是考试结束;老师们就加班加点评卷,宋渺这次的成绩很漂亮,宋祁也很开心。
他估计是炫耀了一番;宋恒池知道了才这样问。
宋渺淡淡地颔首;“还好,年级前三。”
宋恒池“啧”了声,笑着,“得亏你们俩像老爷子;要是像我;那可就糟糕了。”
他是出了名的不爱读书;但又在别的方面格外有天赋——宋恒池会很多外语,皆是能说能懂,他在这方面很是厉害,不然这么多年来也不会孤身一人在国外浪荡。
可除了这个优点,宋恒池真的没有可以靠得上“学霸”的点。
他的一双儿女却不一样,两人都不像他。他们更像宋老爷子,成绩好,学业让人满意。
宋渺答:“哥哥像爷爷,我像哥哥。”
纠正完他,然后坐在沙发边,按着电视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的女朋友呢?”
宋恒池皱了皱眉,掩饰了一点情绪,笑眯眯道,“她回家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认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女朋友是什么身份,你也没介绍给我们?”
“难不成你又只是玩玩而已吗?”
她托着腮看他,有点鄙夷的样子。宋恒池淡然处之,他提起那位女士,眼里满是柔软与爱,看起来这位确实于他不同。
“不,她很好,只是我还没想好要怎么介绍”
坦然地耸了耸肩头,年长的男人露出一口白牙,“我是真的很喜欢她,但她的身份也有点特殊所以不太好介绍给你们。”
“什么身份?”
宋渺诧异。
宋恒池说:“某个小国的公主。”
“”
她满腔的话都说不出口,心中想的全是“真牛x”,连这个身份的女郎都能勾到怀里,成为枕边相爱人。
“又在偷偷诋毁我什么?”宋恒池敏锐,“我和她正经认识,在一起也很久了,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
宋渺满脸复杂,她嗯了声,最后嘀咕一句,“祝你们幸福。”
这句嘀咕声倒是让宋恒池听到,他露出一个非常好看的笑容,英姿焕发,白皙澄澈,乌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年轻的光芒。
“承你的吉言。”
看样子,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位女士了。
虽然宋渺至今没记清楚他女友那一长拉串的名字怎么念,但也知道他唤她时用的叠音,貌似是中文里的“达薇”二字。
“达薇女士回去多久了,我记得你们还有计划要游历这附近的城市的,对吗?”
“三天半。她不在,我也没什么事做,就回来了。”
那些“狐朋狗友”显然不在他的“有事可做”范围内,许是与疾病有过一段斗争,宋恒池看开许多——换种说法,是自在许多,他不再束缚于过往的朋友交情,而是与在意的人走得更近些。
达薇女士是其中一个。
他们俩兄妹也可能是其中之二。
宋渺并没有关注太多他的事,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巴巴地等着宋祁不久后回来。
这期间与宋恒池随口闲聊。
父女俩的谈话更像是朋友,谈话分寸很亲近,也不拘于年龄。
“你哥哥最近被人追求得厉害,有个姑娘才从国外回来,还没开始工作就明目张胆地追求起他了。”
“我知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你哥今年也三十出头,我们宋家人一向不显老,他瞧着也就二十五上下,以我的经历,估摸这副长相还能保持五六年——真是惹桃花,他现在还没有喜欢的对象?”
宋渺睇他一眼,嘴上道:“我也好奇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上辈子直到死,她都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过谁。而这辈子,她能确定的只有他爱她。
可是他们总不可能兄妹俩生活一辈子?
她的寿命止于23岁,他却不一样。
只要平安度过那个死劫,他一定会顺顺畅畅地活到老死。
宋渺心里相信着,宋恒池却看出她面上的忧色,警觉地蹙眉,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所以究竟有没有喜欢的?”
“大概现在是没有的。”
宋渺这样说,她低眸看了眼时间,细白手腕上的名表走着钟,她胡乱猜测,“也许喜欢男的?”
“谁喜欢男的?”
宋祁的声音传来,他身穿西服,与宋恒池打了个照面,点了点头,他身上一向不喷香水,但今天却有一股甜蜜的气息萦绕在宋渺鼻翼间。
她稍稍抬眸,“在说你怎么还不给我找个嫂子。”
“宋渺觉得你可能是个同性恋。”
一个惊讶的表情出现在宋祁脸上,他说,“我不是同性恋。”
正正经经地解释,“我只是没有谈恋爱而已。”
“以前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就没有发展过?”
比起宋祁,宋渺在情场可是无往不利,那些世界,她不知道谈过多少次恋爱,又或者是并不谈恋爱,而是搞暧昧搞了半个世界线,最后洒洒脱脱地离开。
兄长年过而立没谈过恋爱,其实真的有点奇怪。宋渺心里更偏向他是“无性恋”,而非“同性恋”,可这么一想心里就更加郁卒,恨不得替他担了才好。
索性她本就有无人得知的怪癖,多一个也不算什么。她情愿是自己一生无爱可依,也不愿意宋祁身边没个贴心人。
“有过,不过没追求过。”
宋祁很坦然,在妹妹、父亲面前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青涩情史,“那个女孩现在嫁人了,前些年还让助理送过红包。”
“大概是我初三时候的事,你出生以前,我喜欢过班上最白最漂亮的女孩。名字?记不太清了,好像叫做陈陈什么婷的,忘记了。”
宋恒池看着他们俩,微微笑起来。
宋祁还在自若说着,“不过你出生以后,我就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孩了,你就是我最喜欢的小女孩。”
“诶。”
宋渺被他这句话说得哑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和下一句话,只好揉了揉眉心,却没料想殃及鱼池,宋祁忽而问:“那你呢?”
“有没有喜欢的小姑娘小男孩的?”
瞧他们俩眼里这是什么情绪,兴致勃勃,乐于见成,宋渺抽着嘴角,啪地一人给盖了一巴掌推回去,然后道,“我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至少在这个世界,是不会有哪个知心人成为她的爱侣,宋渺还没有那么残忍,让人与她相爱后,却又只能被迫分离。
可是依着这个念头想下去,她对宋祁,一定会是残忍的了。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生而在世,她有所得便有所失,一如与主神签订下的契约般。
宋渺认真思索过主神说的话,如今她好像有点懂他的意思是什么了。
最后的那个主线任务世界,她疲于信息的不完善,而生生耽误了很多事,也许主神正是想告诉她,一切表面下还有真相可探寻。
一切她以为的现实,都可能另有隐情。
比如此时,她知道达薇女士当年没有出现在宋恒池葬礼上的原因。
“她暂时回不来那个国家嫡亲王子病逝,只有她一个血脉最亲的皇室存于世上。”
宋恒池斟酌地说,露出一点不算愉悦的笑,“或许她接下来没有办法随意出国旅游了。”
具体的信息宋渺并不能完全了解,但她猜测,达薇女士所在国家应该是比较富庶,权力交接也并非容易。
若如宋恒池所说,她很有可能继承王位,而上辈子他的死亡,达薇女士并没出面,可能是正是这个原因。
宋恒池并不开心。
宋渺也在想自己的事。
她慢慢思考着,就在此时听到了176的声音。
它软软地咪咪叫起来。
“喵喵。”
许久未听它的声响,宋渺很是愣了愣,迟疑地回答了它。
第227章 现实(十七)()
“他有话想和你说。”
他是谁,宋渺知道。
她微微睁大眼;紧张警惕霎时掠过;很快消失于虚无中。
宋渺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示意明白;兀自继续和他们谈话下去。
宋恒池说着他的达薇;宋祁在给她削苹果。
一切都清淡温馨;难得有点大家庭的味道。
“渺渺;这次成绩考得这么好,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宋渺掩藏起内心的不安;浅浅弯了下唇,眼眸深亮;“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就好。”
宋恒池哼哧地笑起来。
宋祁无奈极了;他叨叨:“哪有那么容易呢;人这一辈子想要有个亲近人;都得靠缘分。”
他身上的香水味在抬手间又沁入宋渺鼻间,她这才惊觉,以为他是去了趟商场,才沾染上这股味道。
问他,宋祁还奇怪地抬手嗅了嗅;他对味道并没有那么敏感,被提醒了才发觉;俊美脸蛋顿时出现了茫然神色:“我今天没去商场。”
况且这香味也不是商香;普通商场内常用的香奶奶五号;迪甜心花漾;和这并不相似。
这股香水味嗅起来很甜蜜,并不难闻,若不是在这种场合下认识了这个香水味,宋渺其实还蛮想入一只的。
“有没有别的女人接近你,才让你蹭到这味道的?”
宋恒池冷冷地来了一句,“不可能是蹭到的,这铁定是喷过。”
他对此颇有研究,食指抵了抵唇,“宋渺,你想想会是哪个女人在挑衅你。”
他耐人寻味,目光深深地落在宋祁身上,“毕竟宋祁长得这么好看,你也长得好看,除了以为你和他有点关系,心生嫉妒来挑衅你外,真的没什么可能。”
——挑衅她?
宋渺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与宋祁茫然的眼珠对视,她叹气:“挑衅我做什么——”她是他妹妹,做挑衅的事有什么意义?就是再糊涂的追求者也不会这样做?
等等。
宋祁想到了一个人名,他低声骂了一句,眉宇间带了怒意,“高妍苏这还没上班呢,怎么就给她找机会进公司里了?”
还可笑至极的,给她自以为的,宋祁家中宝贝一个“挑衅”。
她以为她是狗吗?还非得留点味道,宣示主权?
谁给她的脸?
宋祁怒意深深,他想通这一点,径自脱下西装,厌恶地丢在一边,然后打通钟意的电话,询问他今天公司的来往员工里有没有高妍苏。
然而结果是并没有。
他便让他调监控录像,察看一下他的办公室有没有除了他以外的人进来过。宋祁的西装外套一般在办公时都脱下挂在办公室的更衣室里。
除了钟意和清扫阿姨,并不会有人有什么机会进去。
宋祁与宋渺都相信钟意不会做这种混事,
他挂掉电话,就对上宋渺的眼。
女孩的眼睛澄澈而冷静,她微微蹙眉,不解他为什么第一时间确定是高妍苏,而后盘问,“怎么说?”
宋祁交代了不久前为了搪塞恶心高妍苏,暧昧不清地把她明昭昭比作女友的口吻。
虽然兄妹俩想想当时的谈话,都格外坦然,觉得没什么不对劲,可宋恒池瞧着他们俩的样子,居然笑起来。
“难怪那姑娘以为宋渺是你的女友呢,”他摇头晃脑,满是玩笑,“你们俩关系亲厚,外人不知道你们俩血缘关系,只怕真以为是情侣。”
他将两个孩子生得好,俊俊俏俏,干干净净,美得各有特色。他们的母亲也都很漂亮,遗传了父母优点的宋祁与宋渺,看起来容貌只有几分相似,若是并肩而行,挽手亲密,别人只会将他们当做爱侣。
一双了解对方,心牵对方,世上绝无仅有的爱侣。
宋祁板着脸冷冷看他一眼:“行了,这件事也是我做错,下次还是不拿你当靶子,这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