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预料的分手,我都能给你送上-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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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角度大相径庭。或者说,与其是琢磨太子,不如说是琢磨太子的那只海东青。
这会子,宋禹丞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自己面前自我推销的雄性海东青,忍不住有点想笑。
之前他听传令兵说过一嘴,有个雄鹰长得很好,结果万万没想到,那雄性海东青竟然是太子家的。
怪不得会在抓乌鸦时候出现。
不过和太子的心思深沉不同,宋禹丞面前这雄性海东青的心思,就十分单纯了。明显是看上宋禹丞家爱撒娇的胖啾。
所以,现在这是把自己当成了老丈杆子来讨好,想要曲线救国?
宋禹丞看着面前放着的死兔子,以及站在兔子边上,昂首挺胸一副我超能干,爸爸你可以放心把闺女交给我的雄性海东青,彻底被逗笑了。
接着,他身后摸了摸那雄鸟的头,表示友好,同时慢条斯理的警告道:“追求可以,但是不能过度。伤到她,我就把你的毛拔光!”
“不会不会,这么好的姑娘,我喜欢她还来不及能,岳父大人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感觉自己得到了老丈杆子的认可,雄性海东青立刻兴奋了起来,并且试图飞到宋禹丞的肩膀上,蹭蹭他的脸颊表示亲昵。
可不过刚飞起来,就被一个白色的身影,一脚丫子给踹到了地上。原来是宋禹丞的那只海东青突然飞回来了。
它方才出去玩,听隔壁的八哥说,有个想跟他抢主人的雄性海东青叼着兔子往驿站那头飞。果不其然,刚一进屋,就看到那不要脸的试图靠近宋禹丞。顿时就生气了。
“不许和我抢年年。年年只能有我一只鸟!”雪白的翅膀死死的搂住宋禹丞的头不松手,恨不得整只啾都贴上去。看着那雄性海东青的眼神,更是凶狠到了极点。
哼,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家伙,竟然因为贪恋我家的伙食,试图抢走年年,这绝不允许!
充满战意的小啾,今天也要努力的霸占住主人,非常凶,且强悍。
然而被当做叫花子实则真高富帅的雄性海东青,却只能瘫在地上,内心泪流满面。
他才不是想要抢走喻祈年,是想抢走那只漂亮小啾啦!
“哈哈哈。”宋禹丞被他们俩这通闹腾逗得够呛。但最后还是安抚的拍了拍那雄性海东青的肩膀,说了一句和之前太子说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别着急,她还小呢!”
然后,就抱着自家啾出去遛弯,顺便为后面的计划准备。
至于那些早就在外面等着的喻家军,看见他出来也全都兴奋的不行,激动的上前围住他,不停的问道:“爷,都准备好了,咱们明天打算上哪条街去去卖艺啊凑军饷啊?”
“知州府衙正门。”宋禹丞也跟着笑,漂亮的眼里写满了狡黠和促狭。
不给钱?没关系啊!我们可以自己挣!
作者有话要说:
第82章 第三次分手(16)()
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蓂城知州的心情;那就是日了狗。
他原本以为;有了昨天的震慑,太子殿下也来了蓂城;应该会多少管住宋禹丞;不会让他在像之前那么胡闹。
然而宋禹丞的幺蛾子;却远远比他脑补的要多。按照常理;一般大众眼中的纨绔一般都是招猫逗狗玩个鸟。顺便仗势欺人,横行乡里。
然而宋禹丞这个纨绔,却与之大相径庭。虽然论起胡闹和嚣张,怕是全大安的纨绔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宋禹丞一根手指头。可偏偏他干的那些事;又让人说不出一句不是来。
因为宋禹丞仗势欺人;欺负的永远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横行乡里;又专门挑那种高官权贵之家。他是公主之子,当朝皇帝的亲外甥,甚至连郡王的位置,都是军功实打实的打出来的。等闲之人;还真不敢和他叫板。
毕竟宋禹丞这人混不吝,真急了连皇子都是一样揍,还要倒打一耙告歪状。这样的流氓,不论换成谁;都不愿意招惹。因为一旦招惹上,除非你有机会直接把他弄死;要不然,就是后患无穷。
而现在的蓂城知州,面临的就是这种尴尬场面。原本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治理宋禹丞的法子,他敢哭丧,军闹,就是扰乱治安,他就抓然。可万万没想到,宋禹丞竟然还藏着比军脑更坑爹的法子。关键是,他还没有办法制止。
更有甚者,竟然连太子的暗卫,都跟着一起下水了。就看现在知州府衙那条主干道的两边,到处都是穿着喻家军正规军服卖艺的军将。甚至连宋禹丞自己,都换了郡王宫装摆了个摊。
蓂城知州根本不懂,分明堂堂郡王,为什么宋禹丞就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然而宋禹丞这种做法,虽然对于蓂城知州来说,是蛋疼至极,可对于蓂城的百姓们,就是千年难遇一次的热闹场景。
知州府衙前的主干道,这里往日都是一片安静肃穆。然而今天却意外让人感受到了宛若过年一样的欢乐气氛。
宋禹丞带出来的喻家军,别看都人高马大,但是各个身怀十八般武艺。
如果你们对卖艺的理解,仅限于胸口碎大石,吞刀吞剑,那就太孤陋寡闻了,喻家军的兄弟们告诉你!只要能够吸人目光,任何技能都能够拿来卖艺。
就看这一溜烟的摊子,从活人极限横条三米火圈,到反弹琵琶江南小调,说书讲古的,甚至连算命看手相的都有。
还真别说,那说书的嘴皮子贼溜,还有一把好嗓子,讲起战场上的故事,讲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尤其是一个姓王的副将,在剿匪时候,被弄伤了第三条腿的那个,更是最有趣的!
估计翻遍史书,都没有比这个王瘸腿更倒霉的了。原本家里情况不错,结果非要算计同村穷到哭的二婶子家的堂哥。最后阴差阳错,堂哥没去服兵役,王瘸腿被带走。
可这老天爷,有的时候也不长眼,越王八蛋的人,反而越有机会步步高升。这王瘸腿进了军营啥啥不会,但是却能抱上大腿。扔了一个上京宫里派去监军的宫人当干爹。
宫人这个词语大家肯定都懂,说俗一点就是太监。王瘸腿认那个干爹,虽然不算个健全的男人,但是日子是真的好过了,什么上战场的事儿,都和他没有关系。
但好景不长,王瘸腿这干爹,不过两年就走了。他一走,王瘸腿的日子也不好过。后来去剿匪,竟然还伤到了下半身。
这下好了,有个太监当干爹,自己也干脆边太监了。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哈哈哈哈,军爷这书说得好!”
“有趣!太有趣了!”
“再来,再来一段嘿!”
就看说书的这摊叫一个热闹。最后几乎所有给钱的,都想听这个叫王瘸腿的倒霉蛋的故事。铜板是一个接一个的落在那装钱的篓子里。
而这说书的大兵,也是个人来疯。看见这么多人欣赏自己的表演,忍不住掏出了自家珍惜的祖传八哥。光他自己讲还不行,这八哥也得配合着来一段。
而这八哥也是巧,两个瓜子贿赂下去,说什么学什么。一盏茶的工夫,就把那顺口溜给学会了。
“王瘸腿,王瘸腿,偏偏少第三条腿。断子绝孙也不怕,认个太监当爸爸!”
八哥那声音听着本来就有点贱贱的,念的还偏偏是这种内容。顿时整条大街都被逗得笑翻了天。
至于宋禹丞那头,就更加促狭了。他都没弄什么出格的,就靠着逗猫逗狗博人眼球。
就看宋禹丞往那一坐,全城的猫狗都跟吃了春药一样往他身边凑。每一个都乖得不行,“喵呜汪汪汪”的甜的人心都要化了。至于什么猫狗见面就要大家什么的,在宋禹丞这,那更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再加上宋禹丞长得真好,安安静静不开口的模样,就是标准的漂亮小公子。再加上旁边还有传令兵帮着科普容城是多么的穷,那里的百姓,都不得不啃树皮草根过日子,还被无良的狗官恶意扣住了兵饷,欠钱不还。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这年头郡王的官衔也没用,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所以爷就带我们出来卖艺了。各位蓂城的老少爷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五湖四海皆兄弟!我们替容城上下谢谢各位了!”
“好嘞!”不少人答应着,纷纷往宋禹丞那钱篓子里扔钱,郡王爷当街卖艺,别说这招猫招狗的本事本身就让人大开眼界。就管凭着宋禹丞这身份,就已经能够让他们惊讶的了。
再加上那传令兵的一番说辞,越发让这些淳朴的百姓们,把宋禹丞脑补成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官。
更加愿意支持他。哪怕是那种吝啬的,也打开了钱包。
就这么的,喧闹声此起彼伏。至于府衙大街,也彻底变成了宛若东边菜市场的热闹状态。
府衙内
整个府衙大堂到处都充斥着从外面传来的叫好声和嬉笑声。
而其中时不时穿入耳中的“王瘸腿”更是让蓂城知州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宋禹丞昨天带人闹事,虽然是在他的私宅。但是那条街却是蓂城比较有名的富人区。但凡有家有业的,都把宅子建在哪里。因此,自从那天早晨过后,几乎蓂城消息比较灵通的,都知道他有个王瘸腿的外号。
而至于现在那些百姓,即便眼下并不知晓那王瘸腿就是他,但依照宋禹丞的这个闹腾方法,估计用不了多久也肯定就知道了。
蓂城知州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至于下面的一众官员也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虽然宋禹丞这么闹腾,很有扰乱公堂,蔑视府衙的嫌疑。奈何大安并没有任何一条律法或者明文规定,说府衙前的街道,禁止摆摊卖艺,再加上宋禹丞和这帮喻家军,今天出来卖艺,也都是穿着正经军服和官服。
就算他们想像昨天那样,假装不明身份,直接弄了他们,那也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蓂城知州怒气冲冲的说道,“必须要严加处理!”
“可大人,咱们没有办法啊!那容郡王带头摆摊,说书的是百夫长,跳火圈的是副将,就连那个装瞎子算命的,都是喻家军军法处的头。那一串的军衔下来,咱们守备军的没资格和人家叫板啊!更何况,现在就连他太子的暗卫都跟着下水了。容郡王的摊位那头,帮着维持秩序的,可是太子殿下的暗卫!”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其他想要发表意见的,顿时全都沉默以对。
至于那蓂城知州,更是气得快要原地爆炸,拿着杯子的手一个劲儿的哆嗦。
气氛就这么变得冷凝起来。直到良久,一直一言不发的师爷终于开口说话了,“大人,小的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狗东西还在这卖关子。”蓂城知州俨然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那师爷见状,又斟酌了一会,才最后说出想法:“我觉得咱们可以以毒攻毒。”
“怎么说?”蓂城知州一脸不解。
“是这样,小人觉得,容郡王最大的优势就是豁得出面子。既然这样,不如咱们也跟着效仿一番。”
“你是说叫我也跟哪喻祈年一样一样”蓂城知州墨迹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宋禹丞。
然而最后,那师爷还是成功用一句话说服了他。
“您看,现在太子爷正在蓂城啊!”
对啊!现在太子殿下就在蓂城,宋禹丞折腾,他管束不了,大可去找太子哭诉。他也不用骂或者气愤,就学着宋禹丞的无赖模样,跪在太子房门口求恩典就行。
这样的话,即便太子在偏向宋禹丞,也不能真的完全不管。等把宋禹丞赶回容城,在送走了太子。这蓂城还是他的地盘,并且霍银山估计也就回来了。
他们兄弟两个都在,对付一个宋禹丞加容城,简直易如反掌!
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蓂城知州赶紧换了衣服去太子那。然而万万没想到,他不过刚一进太子的院子,就差点被吓尿了。
至于什么哭诉,什么跪求恩典,更是全都忘到了脑后。满脑门子冒的都是冷汗。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一夜,太子竟然重病,突然卧床不起,听那太医说的,貌似还挺严重。
这可是当朝太子,万一真在蓂城出了事儿,他就是有一万个脑袋都偿还不上。
一时间蓂城知州的心里,就只剩下四个字:小命药丸!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我生病了,需要祈年侍疾。
宋禹丞:表哥
第83章 第三次分手(17)()
“大人;您可来了!太子殿下从昨个夜里就开始不好。原本想连夜通知您;但是殿下说,大人您公务繁忙;不该叨扰。”蓂城知州一进门;就被太子的侍从拉住了。
“那随行的太医怎么说?”蓂城知州赶紧询问具体的。
可那侍从的描述;却十分吓人;张口是太子殿下病情严重,闭口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差点没把蓂城知州的魂给吓散一半。
“用不用招容郡王过来侍疾?毕竟是太子殿下的表兄弟。”蓂城知州灵机一动,顿时想到宋禹丞身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虽然太子病了十分麻烦;可如果能就此让宋禹丞安分下来;倒也是意外之喜。
然而那侍从却一撇嘴:“您可算了!昨个我们就都说了,不行叫郡王爷过来。可我们主子爷就宠这个表弟。说什么也不让去请;就连太医都被封口了。说是不让郡王爷过来,免得招了病气。”
“”真的是很完美的说辞了,连半分反驳的余地都不留给别人。
蓂城知州直接就愣住了。后面更是不知道为什么,听那侍从和太医说着说着;就被留在了太子这里侍疾。甚至连回去交代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可偏偏一切又是这么顺理成章,即便蓂城知州总是隐约怀疑,太子是不是装病故意把他留下,但是后续的细节;又让他找不出半分破绽。毕竟,太子心腹会演戏的确正常;但是其他人却未必都是滴水不漏。
可眼下太子这边,就算是个看药炉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