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的她-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很快耳朵尖的就听到院内又传出自家主子虚弱又暴躁的一声怒吼;“来人呐!”
这是什么情况?果然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那徐大夫人也真是厉害
可当他们冲进去,却发现赵廷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也算是穿得规规矩矩的,还用被子盖着身下躺在榻上;顿时有些奇怪。
但大家都懂看眼色,立即眼观鼻鼻观心垂首听候差遣。
“让人备轿子来,立即回府!”
赵廷尽量不要表现得那么痛苦;虽然他开口已经有些气若悬丝;“你;快马去把老王太医请到府里,别声张。”
几个听差的都有些莫名其妙,老王太医已经从太医院离任告老在家但他们不能质疑主子的决定,被点名的人立即跑走,听命行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在这里的人包括那位老王太医都不会留在这个世上太久了。
解决完心头大患,心情愉悦了的徐子廉本来还想再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去跟心爱的女人幽会,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当天前院里摆出的酒席戏台子都还没撤走,领了公差出门的徐子谦居然就提前回来了!
一家之主已经被推进了大门都不见有人出来迎接,徐子谦眉心微蹙。
他刚进城,还没听说弟弟敲锣打鼓请戏子来府里的事情,见到家中到处乱糟糟的,一直进了二门才碰见抱着个坛子匆匆跑过的下人。
“站住!”
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一路披星戴月赶回来,当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心里惦念家中的小娇妻。谁知数日未归,家里却被管成这个样子,心里略微有些不满。
那家仆吓了一跳,手中打滑那坛子就“嘭”地一声碎裂在地,洒出大滩水渍。
徐子谦鼻子皱了皱,好浓的酒味,心下更是疑惑。
“怎么回事,大夫人呢?”
那倒霉鬼直接跪倒在地,“大、大夫人在后院,病、病”
他本来想说病好得差不多了,谁知话还没说完,大老爷就自己滚着木轮子消失了,那身后跟着的小厮也是愣了一下才追上去。
病了?怎么就病了呢?
徐子谦内心焦急,刚刚的不满又转移到了弟弟身上,大嫂身子抱恙,二郎怎么也不好好管管下人,日头还没落下去呢,就在府中抱着酒坛子到处乱跑。
“我自己过去,你去把二郎给我找来!”
他朝身后追上来的小厮吩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家里有个残疾人,所有门槛边上都是装了斜坡方便徐子谦的轮椅进出,他一个人控制木轮速度也不慢。进入院子后心情更是糟糕,怎么这里也没有人伺候!
刚滑行两步就看到了这些天心心念念的女人。
徐子谦蓦地一愣,只见主屋侧面的窗大开着,头未梳髻长发披肩的女人侧身坐在窗沿,眼睛盯着窗外的一株花树看得入神。
那身水绿轻纱罗裙长袖斜斜飘下,整个人就像是那天上下来的仙子似的,没有半点烟火气息。
其实苏小夭只是觉得屋子里闷,开着窗户坐在窗边透气,顺便琢磨自己的计划。
她生命值所剩不多,而能够得到的爱意值也不多了,多拖一天就是多一天消耗,她必须要速战速决。
谁知这个时候徐大郎竟然回来了,她失神的瞳孔骤然紧缩,刹那间调整表情,“夫君!”
徐子谦就见那仙子原本淡然的小脸上瞬间漾起惊喜,甜美地笑着喊出一声之后就从窗沿上下来,没一会儿就从正门跑出,径直扑过来伏到了他的腿边。
“夫君可回来了。”
夫妻二人的关系跟最开始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在徐子谦面前苏小夭现在是表现得满心依赖和敬仰,撒撒娇也是常有的事情。
徐子谦眼神温柔下来,抬手在她光滑如绸缎的黑发上轻轻抚过,然后手指向前滑过腮边勾起她的下巴,“听说夫人病了?”
苏小夭眼神闪了闪,垂下视线不去看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前些天去卧佛寺为夫君祈福,不小心吹了些风罢了。”
说完又立即抬眼,掩去了刚刚的不自然,脸上重新带上笑意,“夫君为何提前回来了?”
徐子谦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却没有立即追问妻子刚刚的闪躲,还难得地调笑道:“念着夫人,就回来了。”见她羞怯地撇开眼,还不依不挠地追问,“夫人可有也时时念着为夫?”
苏小夭抿嘴点头,一副不胜娇羞雨后桃花的模样。
她刚刚故意露出些端倪,也满意地瞥见了徐子谦眉头的小动作,知道对方已经掉进了自己挖的坑。
他们夫妻俩在院子里你侬我侬,没注意被小厮找来的徐子廉已经站在了门口,把刚刚二人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
“大哥怎么提前回来了。”徐子廉压下心中翻涌的醋意,出声找回存在感大步走进来。
“呀!”
苏小夭其实早注意到他,但也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慌忙从徐子谦怀里直起身子,她现在这副头未梳衣不端的模样怎么好见自家男人之外的异性,立即掩面提着裙摆朝屋子里躲去。
徐子谦倒是没说什么,等人消失在屋门后才转脸看向弟弟。
“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这是在说家里乱糟糟的事情,但心里真的有鬼的徐二郎却难以自已地打了个摆子。家里父母早亡,他算是大哥养大的,即便现在徐子谦永远也站不起来,在他面前徐子廉心里还是犯怵的。
“什、什么?”
徐子谦眉心几乎蹙成个川字,“你嫂嫂病了,怎么院子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前院老远就闻到一股酒气,你别在家里搞些乌烟瘴气的!”
徐二郎瞬间松了口气,抬手抓了抓脑袋,哪还有半点活阉赵廷时的阴狠,“哦,大哥说这个,只是叫了三两好友过来热闹热闹,嫂嫂这里借的人马上就送回来!”
“都说长嫂如母,你别看小瑶年纪小就不尊重,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才是!”
“大哥教训得是。”
徐子廉心想,我倒是想照顾啊
转念又想到刚才小瑶依偎在大哥腿边那娇憨模样,心里翻江倒海的酸醋几乎都梗到了嗓子眼儿。小瑶只是在逢场作戏委曲求全,是他自己不愿意向大哥挑明的,再酸涩也必须忍住。
他只有这么安慰自己。
“还在你嫂嫂院子里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前院都给我收拾干净!晚膳你自己用罢,我在你嫂嫂这里。”
徐子谦黑着脸赶人。
见徐二郎立即脚底抹油溜了才抬手摸了摸鼻子,他还心急要去跟娇妻亲近亲近呢。自从接受她照着古书上的法子帮他日日按摩腰胯脚底几处大穴,虽然腿还是不见任何起色,但那处却是渐渐有了些感觉。
徐子谦觉得没准多跟她亲近,离自己再“站起来”那天也不远了。
徐子谦不良于行,照顾苏小夭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徐二郎事事躬亲,他们那天过后相看两厌并加上女人的突发状况没有把事情真的说开。
但互相都以为自己对事情已经很清楚。
徐子谦联想到他不在的日子弟弟陪娇妻去了一次卧佛寺回来妻子就大病一场,还有那日被询问时妻子眼里的闪躲。弟弟口口声声说小瑶已经是他的人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混不吝的弟弟,肯定是强迫了小瑶
甚至还敢对他动刀动剑!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情分还有如今徐子廉手中兵权在握,他真想把这个徐家的不肖子孙逐出家门去。
而徐二郎则认定是大哥仗着丈夫名分对小瑶霸王硬上弓,可他自己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心里有再多怨怼也只有憋着,对方不发作他,他也就不吭声。
这时徐子廉坐在脚榻上,手里端着一碗汤羹,徐子谦坐在轮椅里守在另一头。
“小瑶,是我不好,你不要这么糟践自己,来,多少喝一点东西?”
第105章 绿光之约17()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徐子廉!”
赵廷也狂吼了一声,他今天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穿王爷的蟒袍;徐家二郎这个莽夫怕是还没看清楚他是谁。
徐子廉一剑被那淫贼躲开;正要反手回刺,听见对方居然一下喊破他的名字,眉心收敛,目光顿时沉了又沉。他这才看清;这个意图对自家嫂嫂行不轨之事的男人竟然是九王赵廷!
看清对方之后徐子廉狠狠捏了捏剑柄,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手腕。
即便全京城都知道九王爷赵廷是个成日只知道花天酒地流连美色的闲散王爷,他既没有实权又没有虚衔,但对皇族动刀动剑都是可以被治死罪的。
堂堂战将军此时此刻却是拿赵廷没有丝毫办法。
不能手刃淫贼,也不能把九王爷拖去见官;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只会害了夙瑶。
“九王爷!”????这一声尊称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着喊出来的;他第一次觉得一品武将见皇亲可不跪的规定如此可亲。此刻不说下跪,他能忍着不直接把人捅了都已经是近些年在战场加官场上修炼出来的城府和涵养。
赵廷见他剑尖垂地这才松了口气。
但随即就摆出平日里的放荡不羁来,嘴角带着丝痞笑;兀自整了整凌乱的外袍;还当着徐子廉的面意犹未尽地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女人;摇头晃脑的动作间那遗憾之情毫不掩饰。
徐子廉气息粗重;“不知王爷把我家大嫂单独引来此处意欲何为?”
这已经是无奈地在给对方台阶下了。
苏小夭一直装作受惊过度的羞愤样子抓着散乱的衣裙斜倚在罗汉塌边;听徐子廉这话心头忍不住冷笑;果然这个时代的男人;脑子里都是天地君亲师,女人永远排不上号。
眼见自家大嫂,更是自己中意的女人被外男欺辱,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给对方递梯子!
赵廷面上故意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一副标准的纨绔脸孔,“原来是徐家大夫人,就说这和尚庙怎么出了个大美人呐啧啧啧”
他韬光养晦惯了,在人前做戏是信手拈来,徐子廉一介莽夫而已,怎么可能看得穿。等他潜龙在天的时候徐家两兄弟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说着还摇摇晃晃地转身,装模作样地朝罗汉塌上梨花带雨的美人抱拳鞠躬。
“徐夫人受惊了,本王爷喝了点小酒,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则个”
苏小夭看着他背对徐子廉朝自己眨眼睛,面上还更加惊恐的样子朝罗汉塌里面缩了缩身子,但垂下眼帘的动作已经是在跟赵廷道放心。
徐子廉鄙夷地哼了一声,“王爷请吧。”
这时外面才悉悉索索来了好些人,有寺里的和尚也有赵廷带来的手下,之前为了办好事都被赵廷遣走了,大概是徐子廉拔剑硬闯的动静太大才把人给招了回来。
“一群狗奴才,刚跑那儿去了!”
赵廷摆摆样子朝手下喝骂,边说边大摇大摆地跨门出去,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院外。
有和尚进来,绕过被踹翻在地的木门,战战兢兢地垂首立在徐子廉旁边,当然不是之前来引苏小夭过来那个大和尚,徐子廉不能杀皇族,杀个把和尚还是不惧的。
“那内间借来用用。”徐子廉心疼夙瑶,还是要先把人安抚好再说,“让外面的丫鬟回马车里取备用的衣物来。”
大户人家女眷出行都会在马车里备上干净衣物以防万一。
那和尚立即点头应了朝外面跑去。
徐子廉这才走到罗汉塌边,身上想扶,却被小夭瑟瑟躲开,似乎因为方才赵廷的轻薄对与异性接触产生了莫大的恐惧。
“小瑶”
那晚她说“唤我小瑶可好”,他终于当面喊出来了。
苏小夭立即配合着露出既惊又喜的动容表情,但那神色里似乎又碍于彼此身份和此情此景的不堪而带上忧伤与悲切。
她湿漉漉的杏眼朝他看来,一串似乎忍了很久的清泪垂下,“二郎”
徐子廉顿时心恸非常,什么身份顾忌都抛到了脑后,冲上去就将人紧紧抱住,手扣着她后脑勺压近,疼惜地吻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一滴滴吻去。
“小瑶,是我没用,别哭”
苏小夭顺势环住他结实的后腰,嘴里喃喃地低声含着他的名字。
“有我在,以后我会保护你,”徐子廉只觉得怀里的人怎么能这么娇小柔弱,真是恨不能把她直接揉进骨头里,“我疼你,别怕,我爱你”
他一遍遍说着好听的话,嘴唇顺着脸颊流连,一点点一寸寸吻到腮边又滑到唇角,然后浑身颤抖着擒住那两瓣香莲,舌尖抵开齿缝,捉到那丁香小舌的时候二人都是猛地一颤。
下一瞬又是更加疯狂的吸吮含咬,徐子廉像是要把人直接生吞活咽了似的生猛,抱着她的手不断游走揉捏。
“有人”
苏小夭趁着喘气的功夫含羞带怯地柔柔提醒,外间连门都没有,和尚随时都会进来,她可不想在攻略成功之前就坏了名声。
徐子廉还追着她的唇舌不放,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难以自制,但苏小夭清楚,这屋子里本来就被赵廷熏了特殊香料,刚刚徐二郎那么激动,吸进去的熏香效果也来得快一些。
而她自己也是够呛,先还被赵廷撩拨过,现在被徐二郎这个猛人搂住,浑身软得快化成一摊水了。
小夭再三推拒之下徐子廉也终于意识到现在这样有些不妥,泛红的眼底扫视一周,忽然猛地把人打横抱起,风驰电掣般就冲进了屋子里间。
此时徐子廉已经完全听由本能,下意识的还为自己开脱:他刚刚确定自己对“夙瑶”的感情,而他的小瑶明明一开始钟情的对象就是自己,郎情妾意,纵使中间隔着个大哥又怎样?
满帝都的人都知道徐家大郎跟大夫人有名无实,完全可以参比当下兄死妻其嫂的风俗!
只是当完全占有的那一刻,没有受到本该有的阻隔还是有些遗憾,癫狂间竟然对徐子谦生出埋怨的情绪,同时又无比纠结后悔,当初就不该把小瑶推开。
她应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