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的她-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前方的“舞台”竟然是一个足有两层楼高,至少二十米宽的巨大透明水箱。
水箱里有被灯光打出奇异色彩的各种珊瑚、水草、热带鱼,以及——两条美人鱼!嗯,应该是穿着硕大真皮鱼尾的美女和美男,正在水中“嬉戏”。
那鱼尾假肢估计是定制的,一直包覆到“演员”腰际,除此之外两人都没有穿其它衣物。
而定制的鱼尾上为了方便他们的“表演”,一个在腹部偏下,一个在后腰偏下各开了一条缝隙
排除表演的内容来看,那曼妙交缠的一幕是唯美的。只是小夭非常替两条美人鱼的持久度担心,他们并没有戴任何呼吸设备,此时是全身尽没在水中。
除此之外,“影院”里还有浑厚的大提琴音传来,小夭立即发现前方左侧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礼服的女人在拉提琴。
那声音悠扬,节奏舒缓,如果不看前面的表演内容,她还真觉得大佬们是在欣赏什么高雅艺术似的。
富人的世界真的很难理解。
不过小夭也没有机会过多地去研究,因为保镖已经把她带到了大佬们旁边五步开外的地方。
“秦先生,这位苏姚小姐是来陪您的。”
声音落下,小夭抬起眼睫,与正缓缓侧脸过来的男人在半途对上视线。
这才叫男人嘛!
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非常单纯。
以至于欣赏英俊成熟男人的表情过于直接,暴露出了眼底那股的怨念——这才是我想睡的男人,小白脸什么的有多远滚多远!
凭良心说,秦臻其人很帅,什么剑眉星目脸颊轮廓刀削斧劈之类的都嫌太大众,完全不足以描绘男人帅气的十分之一。
但他气场很足,那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估计都要直接给跪了。
所以很少,或者说在秦臻成年后的记忆里就没有哪个女人能当着他的面还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不说甚至还看得这么坦荡。
就连京城名门陈家那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也就是他的未婚妻陈艾,也不敢拿这样明目张胆的“不为别的,我就想睡你”的眼神看他。
第42章 嗜你成瘾22()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
徐子廉一剑被那淫贼躲开;正要反手回刺;听见对方居然一下喊破他的名字;眉心收敛;目光顿时沉了又沉。他这才看清,这个意图对自家嫂嫂行不轨之事的男人竟然是九王赵廷!
看清对方之后徐子廉狠狠捏了捏剑柄,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手腕。
即便全京城都知道九王爷赵廷是个成日只知道花天酒地流连美色的闲散王爷,他既没有实权又没有虚衔,但对皇族动刀动剑都是可以被治死罪的。
堂堂战将军此时此刻却是拿赵廷没有丝毫办法。
不能手刃淫贼;也不能把九王爷拖去见官;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只会害了夙瑶。
“九王爷!”
这一声尊称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着喊出来的;他第一次觉得一品武将见皇亲可不跪的规定如此可亲。此刻不说下跪,他能忍着不直接把人捅了都已经是近些年在战场加官场上修炼出来的城府和涵养。
赵廷见他剑尖垂地这才松了口气。
但随即就摆出平日里的放荡不羁来,嘴角带着丝痞笑;兀自整了整凌乱的外袍;还当着徐子廉的面意犹未尽地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女人,摇头晃脑的动作间那遗憾之情毫不掩饰。
徐子廉气息粗重,“不知王爷把我家大嫂单独引来此处意欲何为?”
这已经是无奈地在给对方台阶下了。
苏小夭一直装作受惊过度的羞愤样子抓着散乱的衣裙斜倚在罗汉塌边,听徐子廉这话心头忍不住冷笑;果然这个时代的男人;脑子里都是天地君亲师;女人永远排不上号。
眼见自家大嫂;更是自己中意的女人被外男欺辱,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给对方递梯子!
赵廷面上故意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一副标准的纨绔脸孔,“原来是徐家大夫人,就说这和尚庙怎么出了个大美人呐啧啧啧”
他韬光养晦惯了,在人前做戏是信手拈来,徐子廉一介莽夫而已,怎么可能看得穿。等他潜龙在天的时候徐家两兄弟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说着还摇摇晃晃地转身,装模作样地朝罗汉塌上梨花带雨的美人抱拳鞠躬。
“徐夫人受惊了,本王爷喝了点小酒,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则个”
苏小夭看着他背对徐子廉朝自己眨眼睛,面上还更加惊恐的样子朝罗汉塌里面缩了缩身子,但垂下眼帘的动作已经是在跟赵廷道放心。
徐子廉鄙夷地哼了一声,“王爷请吧。”
这时外面才悉悉索索来了好些人,有寺里的和尚也有赵廷带来的手下,之前为了办好事都被赵廷遣走了,大概是徐子廉拔剑硬闯的动静太大才把人给招了回来。
“一群狗奴才,刚跑那儿去了!”
赵廷摆摆样子朝手下喝骂,边说边大摇大摆地跨门出去,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院外。
有和尚进来,绕过被踹翻在地的木门,战战兢兢地垂首立在徐子廉旁边,当然不是之前来引苏小夭过来那个大和尚,徐子廉不能杀皇族,杀个把和尚还是不惧的。
“那内间借来用用。”徐子廉心疼夙瑶,还是要先把人安抚好再说,“让外面的丫鬟回马车里取备用的衣物来。”
大户人家女眷出行都会在马车里备上干净衣物以防万一。
那和尚立即点头应了朝外面跑去。
徐子廉这才走到罗汉塌边,身上想扶,却被小夭瑟瑟躲开,似乎因为方才赵廷的轻薄对与异性接触产生了莫大的恐惧。
“小瑶”
那晚她说“唤我小瑶可好”,他终于当面喊出来了。
苏小夭立即配合着露出既惊又喜的动容表情,但那神色里似乎又碍于彼此身份和此情此景的不堪而带上忧伤与悲切。
她湿漉漉的杏眼朝他看来,一串似乎忍了很久的清泪垂下,“二郎”
徐子廉顿时心恸非常,什么身份顾忌都抛到了脑后,冲上去就将人紧紧抱住,手扣着她后脑勺压近,疼惜地吻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一滴滴吻去。
“小瑶,是我没用,别哭”
苏小夭顺势环住他结实的后腰,嘴里喃喃地低声含着他的名字。
“有我在,以后我会保护你,”徐子廉只觉得怀里的人怎么能这么娇小柔弱,真是恨不能把她直接揉进骨头里,“我疼你,别怕,我爱你”
他一遍遍说着好听的话,嘴唇顺着脸颊流连,一点点一寸寸吻到腮边又滑到唇角,然后浑身颤抖着擒住那两瓣香莲,舌尖抵开齿缝,捉到那丁香小舌的时候二人都是猛地一颤。
下一瞬又是更加疯狂的吸吮含咬,徐子廉像是要把人直接生吞活咽了似的生猛,抱着她的手不断游走揉捏。
“有人”
苏小夭趁着喘气的功夫含羞带怯地柔柔提醒,外间连门都没有,和尚随时都会进来,她可不想在攻略成功之前就坏了名声。
徐子廉还追着她的唇舌不放,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难以自制,但苏小夭清楚,这屋子里本来就被赵廷熏了特殊香料,刚刚徐二郎那么激动,吸进去的熏香效果也来得快一些。
而她自己也是够呛,先还被赵廷撩拨过,现在被徐二郎这个猛人搂住,浑身软得快化成一摊水了。
小夭再三推拒之下徐子廉也终于意识到现在这样有些不妥,泛红的眼底扫视一周,忽然猛地把人打横抱起,风驰电掣般就冲进了屋子里间。
此时徐子廉已经完全听由本能,下意识的还为自己开脱:他刚刚确定自己对“夙瑶”的感情,而他的小瑶明明一开始钟情的对象就是自己,郎情妾意,纵使中间隔着个大哥又怎样?
满帝都的人都知道徐家大郎跟大夫人有名无实,完全可以参比当下兄死妻其嫂的风俗!
只是当完全占有的那一刻,没有受到本该有的阻隔还是有些遗憾,癫狂间竟然对徐子谦生出埋怨的情绪,同时又无比纠结后悔,当初就不该把小瑶推开。
她应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的小瑶,这么美好,让他如此畅快。
真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捣碎成一滩春泥,自己就这么溺死在里面。
苏小夭刚开始还能把控节奏,到后面已经只剩下一缕意识在海中起起伏伏,隐隐约约发出一声声叹息,她潜意识里无不感慨——
果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20点生命值花得太实在了!
这大白天的都能做到出入如鬼魅完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徐子廉也的确算是功夫了得。
隔着两条巷子的街边正停着一辆跟之前从将军府侧门出来的一模一样的马车。车夫坐在前面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正等得哈欠连天。
这时突然感觉车后一沉,车夫立即打挺起来,撩开帘子往里一看,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漫不经心变得异常严肃。
“将军。”
“走吧。”
马车骨碌碌驶过小街巷,在城里绕了一圈才回到将军府从侧门进去,直接就开到了府里闲置的一处偏院门口。
“将军,到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
徐子廉下车前突然问了一声,那语气里都是轻松愉悦,都是即将大仇得报的畅快。
那赶车的手下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低头应道:“都准备好了。”
“守着门。”
徐子廉这才满意地拎起一直昏睡不醒的赵廷飞速闪进了院子,直接进了最里面一间厢房。
“噗”地一声闷响,赵廷被他扔沙包似的扔在地上。
由于正面着陆,赵廷那本来英挺的鼻子在粗粝的地砖上重重擦过,不知道摔歪了没有。徐子廉啧了一声,小白脸一个还仗着皇族身份到处欺男霸女,毁了容貌才好!
他拍了拍手,看向屋内桌子上一字排开的绳索、酒精灯、白布条、辣椒水、像针一样的白色蜡管,以及——一柄精致小巧,形似镰刀却只有他半个巴掌大小的弯刀。
“哼,二爷亲自伺候,也算是看你天家的脸面。”
徐子廉一边哼哼一边把地上的赵廷又抓起来平放在了一张长条桌上。用捆战俘似的利落手法三下五除二把他整个牢牢捆在了桌子上,即便人现在醒来也动弹不得。
然后又颇为嫌弃地皱着眉头解开他的衣袍裤腰,从腰往下把衣物剥到腿上,露出了万恶之源。
他动作越来越快,按照临时学来的方法用白布条把他腰腹和大腿根都缠紧,本来应该用辣椒水给他那物件好好擦洗,但徐子廉才不会这样伺候,直接一碗辣椒水朝那处泼上去
“嘶”
辣椒水浸到脆弱的地方,赵廷终于悠悠转醒。
却一睁眼发现自己四肢被缚,忍着身下刺痛惊恐地摆着脑袋到处看,一见徐子廉当即双目圆瞪,“徐子廉!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哼,徐子廉此刻正在前院跟将领们喝酒听戏,你莫要乱认。”
赵廷目眦尽裂,心头已经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你和那贱人联手!”
第43章 嗜你成瘾23()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徐子廉不敢耽搁太久,看着夙瑶离开之后就迅速用被单把赵廷包起来扛在肩上出门。
还是来时的那辆马车;还是来时的路线翻墙而入。他们离开其实并没有很久;徐子廉翻墙的时候甚至还立在墙头望了望守在门口的几个赵廷手下。
进到房内;把赵廷往榻上一放抽走被单,又拉起锦被把他血污的下摆遮住。
再出来的时候朝巷子深处吹了声口哨,之前扮作美人的那个斥候不知道从哪儿抱着个穿着他之前那身罗裙的昏迷不醒的女人。
“动作快点儿。”
徐子廉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虽然都按照曾经在宫里做事的老太监吩咐的法子做了;但也难保有失误的地方;赵廷都已经不算是男人了;没必要再横生枝节。
那斥候点点头;一溜烟窜上墙头;没一会儿又出来,蹲在对面一处大宅的重檐下算着时间观望。
果然没过多久;那宅院里就响起女人的惊叫声;然后房门被推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冲了出来。
守在院子门口的人以为是主子终于完事了;一个个瞅着那掩面哭逃出来的女人笑得极尽猥琐。不过大家都很自觉,这是王爷的女人,于是只看着她跑出去,被之前那辆马车接走。
他们这才犹豫到底是要进去呢还是听最开始赵廷的吩咐没有传唤不得入内呢?
然而很快耳朵尖的就听到院内又传出自家主子虚弱又暴躁的一声怒吼;“来人呐!”
这是什么情况?果然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那徐大夫人也真是厉害
可当他们冲进去;却发现赵廷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也算是穿得规规矩矩的;还用被子盖着身下躺在榻上,顿时有些奇怪。
但大家都懂看眼色,立即眼观鼻鼻观心垂首听候差遣。
“让人备轿子来,立即回府!”
赵廷尽量不要表现得那么痛苦,虽然他开口已经有些气若悬丝,“你,快马去把老王太医请到府里,别声张。”
几个听差的都有些莫名其妙,老王太医已经从太医院离任告老在家但他们不能质疑主子的决定,被点名的人立即跑走,听命行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在这里的人包括那位老王太医都不会留在这个世上太久了。
解决完心头大患,心情愉悦了的徐子廉本来还想再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去跟心爱的女人幽会,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当天前院里摆出的酒席戏台子都还没撤走,领了公差出门的徐子谦居然就提前回来了!
一家之主已经被推进了大门都不见有人出来迎接,徐子谦眉心微蹙。
他刚进城,还没听说弟弟敲锣打鼓请戏子来府里的事情,见到家中到处乱糟糟的,一直进了二门才碰见抱着个坛子匆匆跑过的下人。
“站住!”
到底在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