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瑜传奇-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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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回去,还请王爷莫怪。”
我没功夫去猜测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假,说:“你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们。不过琴幕罗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他有事,你们放过他,让他安全离去便是。”
那人道:“正是如此,我们也不想为难琴公子。琴公子,请吧!”
琴幕罗哑声道:“瑜……”
我忙说:“你们先让琴公子上车来,我有几句话要对他说。”
“这……”
那人犹豫着,我说:“他现在已经受了伤,我又无法行走,你们害怕什么?我既然答应跟你们回去自是言而有信。你们也说了,皇上已经免了我以前的罪责,回去后我仍然还是齐王,你们对我怎样我不会忘记的。”
这番带有威胁的话叫他们想了会,才不甘地道:“臣下遵命,琴公子请上车。”
琴幕罗上了车,我低声道:“扶我起来。”
琴幕罗默不作声地扶起我,靠在他身上,琴幕罗将蒙在我脸上的黑巾取下,火把的亮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好一会才睁开。对车外那群瞪着眼睛紧紧盯着我们的侍卫说:“我要跟朋友话别,关上车门。”
为首一人为难道:“王爷,不是臣下不肯,只是……”
见他们不肯,只好退一步:“那你们退远一些,我们之间的话不想叫外人听到,如果你们想知道也行,只管近前来。”
这样一说他们反倒不敢近前,生怕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惹祸上身。
见他们退远了一些,但仍不肯离开视线,也没办法。
看着琴幕罗苍白的脸,嘴角渗出点点血迹,想来受了内伤。轻叹一声,说:“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疑问,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不过现在你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要问,只管听我说。”
我用耳语般的声音道:“吻我,把我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有点着急,虽然外面有许多人大眼瞪小眼地盯着也不顾不得了,奋力抬头吻上了他的嘴。
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些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急急别过脸去,心里只好对琴幕罗抱歉,不是我想在人前表演,只是想为他疗伤。
琴幕罗不知不觉张开了嘴,口『液』不断地流进他的嘴里,他低喘着紧紧搂住了我,化被动为主动啃咬着我的唇。
这混蛋当我在发情么?不知道我是在为他疗伤啊?害怕口『液』不够,忍痛咬破舌头,含着血『液』的『液』体流进他的嘴里。
他发觉了,怔了一下,放开了我,我贴在他耳边呢喃道:“咽下去。”
听到他吞咽的声音,不由松了口气,低声问:“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他轻轻摇摇头,我放了心,道:“你走吧,不要跟他们打,他们是皇上身边的大内侍卫,我知道他们还有其他人,大概也得到消息正在赶来,你不能为了我不顾你的家人。回去吧,你也很久没回家了,不要再找我,进了齐王府我就成了皇上的禁脔,太后虽然可以保我,但她不能保我一辈子,以后你也要多加小心,我不敢肯定他们不会找你麻烦,一切当心。走吧!”
琴幕罗没说话,只是重新把我搂进怀里,好一会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瑜,我一定会来救你,等着我!”
我忙摇头,急切地道:“不要,千万不要,我不要你去涉险,我会没事的,皇上为了他的名声也不会杀我,你只管放心。”
琴幕罗不说话,只是重新吻上了我,唇齿相接,如饥似渴般。
心思百转千回,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放开所有心结不再抗拒他的怀抱,只可惜太晚了,以后再没有机会象这样相偎相伴了。带着悔恨的心情热烈地回应着他,啃咬着他,他的唇是如此柔软,如此甘甜,象品尝过千遍万遍的熟悉感叫我知道该怎样令他动情。
灵动的舌象鱼儿一样在他口中游走,与他纠缠,细细品尝他独有的味道,带着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拼命汲取他的甘甜,留做以后囚徒生涯中的回忆……
“齐王殿下,时辰已经不早,我们还要赶路,请琴公子离开吧。”
车外的人催促道。
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口唇,低声道:“保重。”
琴幕罗消失了,我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不舍得转移视线。
为首之人上前行礼道:“王爷,我们上路了。”
我看了他们几人一眼,淡淡地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很机警,说:“哦,王爷在车里呆闷了,叫我们停下来吹吹风赏赏月,现在休息好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盯着他们看了会,这些人在皇宫里呆久了,哪能不知道有些事该说不该说,虽然他们不会隐瞒皇上,却不敢在外面『乱』说,毕竟我还是皇上的兄弟,即使是个失势的王爷,但我还有太后撑腰,想要杀他们灭口还是能做得到的。
淡淡一笑,说:“是啊,快十五了,这月亮还真是圆呢,好了,风也吹了,月也赏了,起程吧!”
第六十一章()
既然我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也不再遮遮掩掩,虽然不肯解开在我身上施的『药』,却不用再被他们蒙上眼睛。其他侍卫得到通知后纷纷赶来汇聚在一起共同往都城进发,当赵景看到我时别提有多惊讶。为了不连累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只是平时多找他做事。他们赶路很急,大队人马不仅遇城不入还只在白天赶路,夜里严加防备。
这些一一看在眼里,虽有疑问,却知道问了他们也不会跟我说实话,干脆装作不知。
最后他们还是给了我解『药』,想来每天侍候我的吃喝拉撒也叫他们苦不堪言。为了怕我长褥疮也怕我的肌肉萎缩要时时给我按摩翻身,加上赵景一旁说了句:“反正王爷现在已经武功全失,倒也不用太过紧张。”这才解脱了我们大家。
只是当我服了解『药』后,还是不会行走了,只好在每天休息的间隙找人架着我慢慢锻炼,这才有机会跟赵景大致说了事情的经过。
赵景满肚子的疑『惑』,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齐王根本不会是我这个样子的,只是如今他与我之间已经有了隔阂,有些话终是没有问出口,而我也无法跟他解释我的奇特经历。
这样紧赶慢赶的,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发现他们紧张了起来。
相处这些日子,从他们口中已经确定太后果真是病危,这点他们倒没骗我,可看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显然又有其他的隐情在里面,他们象怕我出事一样。私下里猜测难道会有人半道劫杀齐王不成?而皇帝却费尽心力要保护我?这倒是奇了,他怎么会这样好心?正是借刀杀人的好机会啊?为何偏偏不那样做呢?
如果说是为了他娘太后,我可半点也不相信,纵观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为了皇位杀兄、弑父、诛母,这些骨肉相残的例子数不胜数。在他们眼里亲情是狗屁,是他们登上皇位后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权势比什么都重要,一旦两者起了冲突,什么兄弟之谊母慈子孝,那些平日里的温情统统他妈的滚蛋。想来这其中定有我不知道的其他原因,让皇帝不得不保住齐王的小命。
唉,真是头痛,早知道仍旧留一脸的大胡子,让他们大海捞针去,一时思虑欠妥,后果却是如此的严重。
因为琴幕罗的缘故,警戒之心小了,又跟着他到处『乱』跑,不定是在哪里被这些侍卫们看到了,否则不会对琴幕罗了解的如此清楚。不过,如今我倒有点奇怪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想跟琴幕罗正面起冲突,他们可是皇帝身边的侍卫,给皇上办差的,怎么会顾忌起一个商家?难道琴家也有什么背景叫他们不得不顾忌琴幕罗吗?
转念一想,能做到一个国家头号商家的,哪里会是个简单的人?算了,别想这些想不通的事了,还是想想回到都城后要怎么面对那个皇帝吧!只要他娘不死,看来他这假面还是要继续保留的,这样我就不会吃太多的苦头,就不知道太后生的是什么病。
以古人生育早的情况来说,这太后其实并没多大年纪,也就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给她算个整头数五十岁,这个年纪的人又在深宫养尊处优的,除了锻炼少之外,根本不会有什么大病。因为两个儿子的缘故心情不好,郁结于心也不是没有的。只要见到儿子平安回去,大概也就没事了,希望是这样吧!
这天深夜,我已经睡着了,却被一阵喊杀声吵醒。爬坐起来,想要开门看情况,刚一开门,便被赵景拦住了,严峻地道:“殿下还请呆在车里不要『露』面,很危险。”
我担心个鬼啊,如果他们能杀了我,我还感激不尽呢。
只是看着其他人紧张地注视着战斗场面,也不好去分他们的心,便老老实实地呆在车里不再出去。
听着外面混『乱』的刀剑声与撕杀之,伴着惨呼不绝于耳,忍不住地心惊肉跳,看来这齐王还真是得罪了不少人呢,叫他们不计代价来刺杀他。唉,真想跑出去把脑袋伸给他们一刀两段,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听着不断『逼』近的喊杀声,好象围在车周围保护我的侍卫也开始加入到撕杀队伍中去。
忽然,门一开赵景上了车子,坐到了我身边,以手按剑。
我感觉到他的阵阵杀气,不由轻笑道:“赵大哥,不要担心,不就一死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我而言死亡不是结束,而是解脱!”
赵景不说话。
忽然外面静了下来,除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我奇怪,而赵景却象更紧张,我都可以听到他的剑在鞘中微微颤动。
一个阴柔地声音说话了:“你们把齐王殿下交出来万事皆休,否则别怪我把你们统统杀光。”
一种古怪的情绪袭上心头,这人说话的语气不象要杀我的样子啊!
侍卫的首领王于义喝道:“皇恩浩『荡』,已经赦免齐王殿下一切罪责,尔等不思反悔,反倒要陷殿下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地,我等奉命护送殿下回都城探望太后病情,尔等还不速速离去,否则大军一到,尔等『性』命难保。”
我怔住,来人居然是来救我的。刚想要离座打开车门,却被一把冰冷的剑架在了脖子上。
赵景冷冷地道:“齐王殿下还请坐好,刀剑无眼,免得伤到您的贵体。”
我僵住了,半晌才咧开嘴嘲弄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他上来是保护我不被来人伤害,原来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他才是夺命的使者。
现在我已经大致有了头绪,看来齐王的势力还是不小的,怪不得那皇帝不肯杀了我,原来是因为还有这样一群甘愿为齐王卖命的死士,想来这些人都是齐王的心腹爱将,平时躲在隐秘之处,除了齐王没人知道他们在哪,我这个刚来的鬼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这才明白圣一对我说齐王府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府里的人都无法出来是何原因了,定是那皇上害怕有人知道齐王失踪借机闹事,所以才暗中派出这么多人出来找我,却不敢大张旗鼓,因此才让我逍遥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一时的大意,只怕那皇帝快急疯了吧。
静坐在车上,把前前后后细想了个遍,也就不再忌恨赵景了,如果被这帮人抢走齐王,他们这些侍卫只怕谁也逃不掉抄家灭门的罪。更大的祸事还是在齐王逃脱后定会纠集人马造反,那时战火不断民不聊生的惨事便会上演。我虽然不喜欢被人当箭把子,但还是明白“宁为太平犬莫为『乱』世人”这句话的意思的。我是不会造反的,可他们怎么知道齐王早就被我这个晦气鬼抢了皮囊,所以宁可杀掉齐王也不能叫他被人抢了去。
只是,这些前来救齐王也就是我的人,怎么说也是一番好意,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跟这些侍卫拼死拼活的来争我这个假齐王呢?也算积点阴德,叫他们都罢手吧,也免了皇帝的后顾之忧,叫他在□□我的时候让我好过一点。
因此我对赵景说:“赵大哥,我想出去跟他们说几句话,叫他们散开,不要再为我动刀动枪,这样也叫皇上放心,我现在早就看开了,什么权力富贵在如今的我看来都是过眼烟云,如果有异心,我怎么可能宁愿在外流浪这么些年也不去找他们图谋大计?还煞费苦心隐姓埋名改变容貌?”
赵景有些犹豫,我盯着他说:“你我也曾相交过一段时日,以你看来如今的我可有以前的野心?”
赵景缓缓放下架在我脖子上的剑,低声道:“臣下不敢跟殿下兄弟相称,还请殿下以后再莫提起兄弟二字。”
我笑笑,说:“你对我什么看法我不管,但在我心里你依然还是我的赵大哥。”
推开车门,在赵景的掺扶下跳下马车,对外面谈判没有丝毫进展眼看就要再度起冲突的两拔人叫道:“都住手吧!”
火把下,我也看清了前来救我的那伙人,个个皆黑衣黑布蒙面,人数约有三十人之众,虽然不多,但看地上倒卧受伤的大多是侍卫也知道他们的强悍令侍卫们吃足了苦头。
他们看到我,个个『露』出惊喜的目光,纷纷跪倒在地:“殿下,您真的安好无恙了?属下救援来迟,还请殿下责罚!”
语气中竟是激动莫名,也让我感叹齐王这个人渣居然也有这么些人肯为他卖命,看来,不管什么人都还是有几个知交好友的。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齐王以前是怎么跟他们相处的,只能以自己的方式跟他们谈话:“你们都起来吧,”
他们纷纷站起身,我微笑道:“你们来救我我很高兴,但我不能跟你们走。”
看他们眼中『露』出焦急的神情,止住他们想要说出的话,说:“自从离开王府后我就已经打算好了,再不会回到从前的日子,所以才隐姓埋名流浪江湖,只想做个自在逍遥的普通人。这次因为太后病重,皇上要我回去探望母后的病情,所以才派侍卫接我回去,并不是要对我不利,皇上已经敕免了我一切的罪名,你们也不用再过那些见不得人的日子,以前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