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翻身把歌唱-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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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用冯静怡刺激她,他忘了菜地,让她一个人辛苦。
正在这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他视线被忙碌的身影吸引,他决定再也不要所谓的面子,以后他要常回来吃饭,他决定再也不会让那个这个小女人一个人忙碌了。
很快,他找了借口搬了回来。
两人同处一室,每天晚上他都睡不着觉,想着一墙之隔的小女人睡了吗,她做了什么梦,梦里会有他吗?
第二天一早,小女人准时在他出早操回来时做好早饭,有时候是煎饼,有时候是馒头就着咸菜和稀粥,有时候是前一晚的剩菜……
每一道都好吃,他都爱吃。
中午、晚上他也不在食堂吃了,理由也找的好好的,他所有的津贴都给了她,他没钱吃饭了。
这样的效果也是很客观的,两个人渐渐能说上话了,她也不害怕他了。
唯一可惜的一点是她似乎还防备着她,这让他觉得失败!
他想了又想,觉得可能是自己还让冯静怡来家里的缘故吧,其实他除了在家里,一次也没单独见过冯静怡。
他本想和冯静怡好好谈一谈,既然彼此无意,他也不像浪费她的时间。
谁曾想冯静怡跟着文工团去其他地方演出去了,他还没来的及说。
很快,营里要搞文艺表演,冯静怡回不来。
他理所当然的跟那个兔子般的小女人说了,他紧张的看着她,希望这一刻那一头隐藏的猛虎能够让她有勇气,爽快的答应他。
老天待他不薄,他的愿望实现了,她说好,但又为难的说她不会跳舞。
这都不是事儿!
被惊喜砸的头晕眼花的他不在意的摆摆手,“我教你!”
或许是因为他太得意忘形不知收敛,吓到了小女人,她红着脸嗫嗫道:“齐,齐嫂子会吗,要不我让她,让她教我吧!”
他心里遗憾的不行,搂搂小腰、接近她的心思也歇了,那只猛虎肯定睡觉去了,他害怕吓坏了她!
不过他多聪明啊,还是找了检验的借口和她试跳了几次,她跳的好不好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恍惚觉得她小心翼翼的,一入往常的胆怯。
他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真细啊,他一只手就能捏住。
还有她身上的气味,他以为自己会闻到饭菜香气,却不是,而是一种好闻的气息,他也说不上来有多好闻,或是有啥特点,他唯一能清晰的察觉到的,就是那气息有毒,吸引着他恨不得将小女人挂在胸前,让他脑子一片糊涂,心里眼里只剩下他,不过短短一口,他病入膏肓。
忍着脸红心跳,他又借机和她跳了几次,在留了两次鼻血之后他果断的叫停了,不然他实在担心自己会贫血!
好在文艺汇演很快便到来了,他盼望着两人在晚会上的舞,训练还好,一旦停下,他打脑子就疯狂的自我运转,甚至已经计划好了,跳完舞,趁着气氛正好的时候,他可以带她一起出去散散步,看看月亮,尽管他实在不知道月亮有啥好看的。
然后趁着气氛正好的时候跟她表白,告诉她,自己有点儿喜欢她了,再问她愿不愿意接受他,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好培养,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小女人是有八九会娇羞的答应他。
然后他在顺势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说情话,告诉她自己多想这样抱着她,想了很久很久了。
他可能太高兴了,在休息的时候一不小心笑出来了,吓坏了整个侦察连。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没有缘分,晚上的时候冯静怡回来了,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自己已经有了舞伴,但是没想到冯副军长等人来了,冯副军长甚至恳求他和冯静怡跳这支舞。
冯副军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无法拒绝。
他只能去和那个心里住着猛虎缺如兔子般胆小的女人说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有多难看,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还是没落下来,可她明明就忍不住了,偏偏要忍着,看的他的心里也跟着难受,却没法安慰她,因为错在他!
看着她如兔子般跑开了,他心里也难受的很,但是他仍能保持一贯的面无表情。
心不在焉的和冯静怡跳完了开场舞。
回到座位他看了两分钟节目,心里惦记着那个小女人,找到机会溜了出去。
回去后那个小女人连饭也没吃就睡了。
他叫醒她,说饿了,要她做饭,这样他也能劝着她吃点儿。
谁知那个小女人从被窝里爬起来冲着他就吼道:“你还回来干啥,你不是和冯静怡跳舞吗?我劝你赶紧回去吧,不然很快便有人找过来了,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
见他愣在那里,那个小女人似乎又有些不忍心,声音放小了道:“你放心,我不是因为咱俩没跳成舞生气,我这个人一向讲信用,我既然答应了你,两年后离婚,我一定会做到的,你回去找她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呵呵,这么多天的努力,他所谓的自信,全部过是他一个人的想象,这个女人的心硬如铁,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他,他也不过是她恰好需要的利用工具罢了!
他早就将隐藏情绪用的自如,尽管心里难受的要死,尽管心里恨她恨的不行,但是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和冷静。
晚上应该还有。
番外七 前世()
自那天之后,他又恢复了很久以前的习惯,久到他几乎忘了的习惯。
早训,去食堂吃饭,继续训练,去食堂吃饭,接着训练,去食堂吃饭,去办公室看文件,回宿舍睡觉。
出乎意料的是,他心里并未忘记曾经的习惯,很容易就上手了。
但他却并没有多高兴。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心里的气消了,想起那个小女人时,他的心里只有怜惜。
偶尔停下手的时候,他也会望着家属区中间的那条路,或许那一次就能看到他想看的人走出来。
他还没看到他想看的那道身影,就见到了冯静怡。
她说什么好久没吃过沈慧做的饭了,想和他一起吃,而他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约好的是晚上,但他不想和冯静怡一起走,他担心那个小女人误会。
同时,他也下定了决心,这次事后一定要和冯静怡讲清楚,他可能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女人,他想要跟她做一堆真正的夫妻,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他提前到了,那个小女人却被吓着了,手忙脚乱的倒水,她说没有糖了——她总爱泡糖水,却从不见她喝一口——他不介意,说不用了,但那个小女人还是将桌上开了口的罐头加了些进开水里。
她坐下了,垂着头,两人面对面却无话可说,半响,气氛很尴尬,他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对面的小女人抬头说喝水。
他听了想也不想的端起碗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她泡的水,这水格外的甜蜜,他大口喝完,她又倒了一碗,还说喝水,他又端起碗喝完,嗯,他就是在这么听话,所以,你消气了吗?
似乎除了喝水,她没别的话要说了,但也总不能喝水不是,于是气氛又尴尬了?!
是尴尬吗?他怀疑,因为他没这么觉得,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身体里失了火,要把他烧爆了!
他的眼睛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撒上了一桶胶水,黏在她脸上移不开了。
所有的不愉快都不见了,他满心里都是前几天两人跳舞时她柔软纤细的腰肢,都是她身上散发的好闻的气息。
等到他再有感觉的时候,身体火烧火燎,伴随着疼痛,是被她挠的。
而两人已经赤身果体的抱在一起在床上做着他早就盼望的快乐的事儿!
她似乎很难受,挠在背后的指甲几乎嵌进皮肤里,但她依然紧紧抿着唇不说话,其实只要她说,她不愿意,他多年训练出来的克制力或许会及时放开她。
为什么是或许呢,因为她的美好吸引着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做到。
她不说话,所以,她也愿意吗?
他想错了,她根本不愿意,只是知道反抗无用罢了!
等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醒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于是熄灭的火焰再次燃起,这次他没得逞,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同时,他还注意到了她的眼睛,里面只装了两个字‘仇恨’,她恨他!
他这时候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愿意!
他也是有尊严的,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也会生气会放弃
一旦没有了干扰他思考的因素,大脑就异常的灵活,他是二十五年没有碰过女人,但也不至于失控到直接扑上去。
他穿好衣服,拿起桌子上那瓶没吃完的罐头闻了闻,果不其然,他闻到了一股不属于罐头的味道。
但是具体的还是要检查,他抱起罐头瓶子,先道歉,然后将自己的怀疑说了,最后才问道:“是你下的的吗?你是想要和我做真夫妻,还是说想要我和冯静怡滚到一块儿?”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没那个能力!
但是想到这话能刺激下那个小女人,他心里又挺畅快的,果然,他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问完,他抬起头的时候果然看到那个小女人一脸的受伤,她没说话,他也不强求她回答,他带着罐头瓶子走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放弃,他决定趁此机会做个了断。
证据确凿,她却无法拿出证据证明不是她下的。
两人接下来的离婚顺利成章。
他想,这样也好,她解脱了,不会再有人逼着她嫁人了,两人不见面,他也会很快忘记她,忘记这段单相思。
她搬出了营区,搬到城里和沈聪住去了。
他知道她住哪里,也让去城里办事儿的战友多帮忙看着点儿,他自己却从她搬走之后再也没出过营区。
房子退了,他又住回了宿舍。
没有她的日子,格外的难熬。
就在这时候,冯副军长提出了他和冯静怡的婚事,他答应了,他这辈子唯一喜欢的人走了,那么和谁结婚不一样?
可就在第二天,他从占有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让他第一次后悔的消息。
她怀孕了!
就那么一次,她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是两人的血脉,可是,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前一次还可以说他和冯静怡彼此无意,不合适就分了,这一次他和冯静怡已经订婚了,反悔不得!
他再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甚至有些怨恨老天,为什么要跟他开这么一个玩笑?
原本只要早那么一天知道,他不会和冯静怡订婚的,他会找回他孩子的妈,努力博得她的谅解,从此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在,他连远远看着她都不行!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他虽然不能看着她,看着他们的孩子,但是他已经收集了很多的玩具,甚至还买了不少关于孕妇的书籍,只等着她生产前送过去。
那天他正在营里训练,最近因为孩子的原因,他最近精神头不错,但是那天格外的奇怪,明明是晴天,他的心情却很糟糕,总感觉有什么事儿发生似的,眼睛酸涩的随时能流出眼泪来,战士们也被他训练的叫苦连天!
就在这时,营里的吉普车开了进来,开车的人跟疯了似的,进了营里还不知道减速,避开训练队伍后直直的冲着他来了!
番外八 前世()
“快点儿,快点儿”他二十五年所学的词汇就只剩下这三个字!
他从未想过她会被车撞上,还是挺着大肚子
他很快到了医院,见到了前小舅子沈聪。
他也知道了她是为了保护他们孩子才——
他捂着脸任由泪水滑落,是他前世作孽太多,才被这样惩罚吗?
他宁愿她自私点儿,只护着自己
抢救室的红灯闪个不停,也连带着他的心脏突突跳个不停,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扇将两人隔开的大门,盼着她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哪怕不要那个他想念了许久的孩子
不多时,门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他的手抖了抖,期望的看向那扇门。
似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大门打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他急忙站起来跑过去,才看到护士怀里刚刚出生的毛毛,眼睛还没睁开,小脸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很丑,但他心里却立刻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叫父亲!
就算是这感觉也无法叫他停留超过一秒,他匆忙又担忧的问道:“我媳妇还好吗?”
‘媳妇’这个词脱口而出,他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习惯的就像是念了一千遍、一万遍似的。
只有沈聪似乎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说什么,他姐没出来,说再多也没用。
护士的视线集中在他脸上,说出的话却冰冷如寒冬的冰刀,将人割得支离破碎,“你媳妇的情况不太好,医生正在抢救,继续等着!”
护士说着将孩子往他跟前一杵,他看着那个脆弱的小生命没敢伸出手,沈聪冷哼一声要接孩子,他却像是找回了神志,快速的抱住包裹孩子的襁褓,小心的抱着坐在了一边继续等着。
沈聪想抢,终究顾忌着孩子放弃了,但他还是紧紧抱着孩子一动不敢动,他要让她出来第一眼就看到这个她拼了命保护下来的孩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都黑了,门终于开了,她出来了
他抱着孩子冲上去,却被医生告知打了麻醉剂还在昏迷中,同时,医生也告知了另一个噩耗,“我们尽力了,但是病人的情况并不能维持多久,你们尽早做准备!抓紧时间吧!”
恍恍惚惚中,他们回了病房,他抱着他们的孩子和沈聪坐在床前。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对面恨他入骨的前小舅子,“我陪着她,你去通知爸妈!”
沈聪点点头,没有再和他别着来,眼下他姐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早上她醒了,没过多久岳父岳母来了,爸妈也来了
她面色苍白,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