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夜深暖暖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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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温暖。
唐子旷的手就很温暖,握手时能感觉到他掌心和指尖的温度。而且,相过那么多次亲,他还是第一个说愿意让她取暖的人呢。
心若开始有向往,对他后来提出的约会,便不再那么排斥,偶尔看个电影,吃一顿饭,并不密集频繁,然彼此竟没有多少陌生人的不适,这大体得意于她的宁静淡然,他的谦谦君子风度。
最终说服自己,是因一个下雨天。彼时她的显『性』职业是一家大型广告公司的普通职员,那日原本尚好的天,在临近下班时落起淅淅沥沥的雨,她未带伞,衣衫也穿得单薄,出门时一阵冷风肆虐而来,扫得她直打哆嗦。
正值下班高峰,温暖跻在一角,看着小伙子彪悍麻利地抢坐计程车、小姑娘陆陆续续被人接走,心里忽然就生出几许凄凉之感。
单身久了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吧,平素总是说一个人也不算太坏,但到突然觉得需要一个依靠却发现周围没有可以的人时,心里的那种悲哀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她看着潺潺雨帘,心很凄然。
便是在此时,唐子旷的身影出现在雨幕中,他撑着伞,不疾不徐朝她的方向行来,停在她身旁后也未开口,只将伞交予她后,脱下西服外套披在她肩上,尔后拿回伞,单手轻轻揽了她的肩……
那一瞬间的温暖直抵人心。
几天后,她主动约了他出来。
“我愿意和你结婚。”她认真地对他说。
她仔细想过了,如果非要结婚不可,唐子旷无疑很适合,彼此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相互间没有爱情,不会痴缠亦不会提心吊胆害怕失去,彼此只需尽自己的本分生活在一起,能够相互取暖就够。
尔后她坦诚地补充:“但是,有一个要求。”
唐子旷不悲不喜,闲适地坐着说,“提吧,任何要求只要不超出我的负荷,都能答应。”
“……”温暖踌躇了一秒后,直直地望进他平静不底的深眸,“结婚之前你有过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结婚后,你的身体必须对我忠诚,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够忠诚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和平放手,好聚好散。”
对方眸子里明显闪过一丝兴味盎然,他带着淡淡的笑意回应说:“结婚后我大部分时间会忙于工作,对这方面不会有太旺盛的精力。”他慢慢睐过她正襟危坐但凹凸有致的上躯,“有你,足够。”
就这样前前后后见了不过数次,便决定了婚期。父母自是意外又惊喜,女儿能抛却过往重新嫁人,是二老最大的心愿。
第5章 缘灭()
婚后唐子旷果真将大部分时间都用于工作上,但即便如此,除却出差和应酬,他每天必按时回家,和她一起用晚餐,然后她在厨房收拾洗涮,他在客厅看看国内外新闻,或者在书房忙会工作。
开始的三个月,他体贴地睡进了书房,后来慢慢地开始拥她入眠,身上绝不会有其它女人的香水味。
他的怀抱是有温度的,温暖由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渐渐适应,两人之间虽不会甜蜜得你侬我侬,却也是称得上和谐的。
婚后应婆婆的要求没有继续工作,当了全职家庭主『妇』,晚上迎他回来,早晨站在门口和他说再见。
日子过得温和静好。
她烧得一手好菜,唐子旷经常赞不绝口,开玩笑说:“我的胃被你抓得牢牢的,外面那些酒店的饭菜已经引不起我的食欲了!”
所以通常,就算迫不得已去应酬,他回来也还是要吃一点的。
对这样的生活,唐子旷曾说:“每晚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看到属于自己的房子里亮着一盏灯,有一个忙碌的人影,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有时候还能生出岁月静好、一生一世的感觉来。其实想想啊,两个人,一盏灯,一桌热腾腾的饭菜,一个温暖的被窝,俗世之暖也便是如此。我们这样,其实不比别人过得差。”
温暖也以为,他们这样确实是不差的,只是命运就是这样奇妙,她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叫心悦的女子的绝情离开,促成了她和唐子旷的婚姻,她的归来,竟又成了唐子旷提出离婚的最终缘由。
那晚她像往常一样烧好饭菜等他回来,可是他一夜未归,手机关机,更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电话回来告知她不必等。而清晨她醒来后,他穿着前一天的外套站在卧室的窗边吞云吐雾。
窗外一片黯淡的青灰『色』,下了淅淅沥沥的雨。
“唐子旷。”她『迷』『迷』糊糊地唤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唐子旷慢慢转过身,光线昏暗中,他的表情不甚分明,有一丝明显的凝重:“起来吧,我做好了早餐。”
天气冷的日子,她常常赖在被窝里不愿起来,他也纵容她,自己爬起来准备早餐,他熬的桂圆莲子八宝粥很香很糯很润滑爽口。熬这个东西细温慢火的很需要耐心。
那天早晨,仍是一锅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她喝得心里暖暖的。
“温暖,我们离婚吧。”坐在对面的唐子旷忽然开口,声音沉沉的。
她愕然抬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为什么?”
唐子旷起身站到餐厅的窗户口,背对着她的方向,声音飘乎而来:“结婚之前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的身体不能对你忠诚了,我们好聚好散。”
她放下勺子,呆呆地坐在餐桌前,静默。
“是心悦回来了。”他耐心解释,“当年她离开的理由,都是借口。她患了『乳』腺癌,必须做切除手术,她无法用残缺的身体和我结婚,逃去美国,后来却得知,是误诊。她曾回来过,我却已与你结婚。现在她又回来,只想看看我是否幸福。温暖,我还爱着她,她没有责怪我背叛她。”
一次误诊,错『乱』了三个人的姻缘。温暖缓缓抽一口气,站起来收拾餐桌:“我晚上给你答复。”
虽然和唐子旷结合无关爱情,但两年的朝夕相处,她已习惯他在枕边的气息、依赖他怀抱的温度,毫无预兆说离婚,虽然没有觉得痛彻心扉,胸口还是难过得窒息。
但当初说好聚好散的是自己。
晚上唐子旷回来,两人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餐后,她开口:“你准备离婚协议书吧。”
“好。”
“但是,能不能先不告诉爸妈?”她又补充,唐母很疼她,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她不忍让她垂泪失望。而自己的父母,也实在不希望他们再为自己『操』碎心。
“可以。”
于是,一场姻缘就这样安静地划上结局,曾经的温暖都如雾霭般烟消云散。
小旅馆外的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温暖维持着一个姿势坐在床上,心绪像窗外青灰『色』的天空一样压抑沉重。
原来,就算愿意将就了,也不能够一生一世。
第6章 挚友()
第二天下午,顾康康一下飞机就直奔温暖暂歇的“东方苑”小旅馆。
彼时温暖正窝在床上吃旅馆服务员送过来的竹筒糯米红枣八宝饭,这是她的最爱。只是奇怪这家小旅馆居然会赠送这个给客人当下午茶点,而更令她疑『惑』的是,一日三餐并不需要她下去点便有人送上来,全都是她喜爱的菜『色』,她问服务员,却只得到善意的微笑。
听到敲门声,她下床去开门,然后就看到风尘仆仆的顾康康,虽然已经习惯风风火火的她,温暖还是大为惊讶:“康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啊?”顾康康放下小行李箱,怔了一下后笑开来,“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有说啊!”
“我有说吗?”温暖疑『惑』,她记得并没有提过。
“有说有说,当然有说!”顾康康煞有介事一本正经,“你昨天心情不好,说过的话肯定都忘记了。快过来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她轻易转移话题,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拉着温暖坐到床沿。
一瓶kenzo高田贤三水之恋,一条时来运转生肖蛇,链子是铂金的。温暖拿着这两件东西直蹙眉:“康康,你出个差带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干什么?”
顾康康是枫城深康集团深康服饰公司的市场总监,经常全国各地出差,每一次出去,都会给她带礼物,丝巾,饰品,具异域风情的裙子……都是极具特『色』且价廉物美的。
“哪有贵重。”顾康康不以为然,“水之恋也不过几百块,这条链子也没超过三千。”何况,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有人买单呢。
“康康,你这个大小姐对钱真的没概念。”温暖拿起香水晃了晃,“这个我要了,至于……时来运转生肖蛇,我属猴又不属蛇,你自己留着吧。”
“这怎么可以!”顾康康塞回她手中,“这瓶香水是出差带的礼物,这条链子是保佑你的人生在绕了弯路之后,能够时来运转。暖暖,离婚万岁!”说到最后一句,她笑得彻底没心没肺。
温暖满头黑线,郁闷地瞅着顾康康:“康康,唐子旷哪里招惹你了,我跟他离婚了至于让你高兴成这样吗?”
“呃……”顾康康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兴奋了,讪讪地笑了一下,挨紧温暖从侧面抱住她,软声细语说,“暖暖,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纵举案齐眉,也意难平对不对?跟他离婚,你才有找到新爱情的可能。我一直认为,像你这样好的女子,应该要和相爱的人相携相伴一生才是。暖暖,我希望你美满幸福,而不是屈从将就。”
室内一下子安静起来。
温暖偏头枕着顾康康的肩,睁大眼睛,任泪水悄然滑落:“可是康康,没有童耀,我跟谁在一起,都不会美满幸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泅渡不了童耀这一汪沧海,纵是彼岸繁花再美,在她眼里终究不过青烟浮云,无力无心去采撷。
“暖暖你真傻!相信康康,会有天使替他来爱你。”顾康康眼眶亦红,更加抱紧了她,意识到自己又无端引起了她的伤心,立即胡『乱』抹了眼泪,笑着擦去她脸颊的泪,“好了好了,我们干嘛又说难过的事,暖暖,微笑,像过去的七年,我们一起微笑。”
温暖望着她,眼泪还在纷纷坠落,唇角却慢慢地,慢慢地弯出一抹动人的弧线。
就算悲伤,也要笑着流泪。
那一年,她失去童耀,而顾康康,与相恋四年的男友分手,此后七年,她们就是这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一起微笑着走过来。
“暖暖,你要不要出去旅游散个心?”顾康康忽然问。
“旅游散心?”
“是啊。”顾康康说着转身拿包包,“你去年办的去日本的签证不是一直放在我这里嘛,我给你订了一张五号到大阪的机票。这个时候日本北海道的樱花开得正好。你出去散散心,回来后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她将机票递过去。
去北海道赏樱?
温暖眸光流转,晕出淡淡的水雾。
第7章 散心(已修)()
“暖暖,婚礼后,你想去哪里度蜜月?”简陋的出租屋内,她迎着晨风站在窗户口,望窗外夏花绚烂。童耀自身后环住她,脸贴在颈脖温柔地问。
纤指覆住他环在腰上的手,她歪头想了想,脱口而出:“我想去北海道赏樱!”
“哧——”童耀轻笑,鼻翼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暖暖的脑子真是天马行空呢,现在是夏季,北海道的樱花早已凋谢,你去赏什么樱呢!”
“哈啊?”她噘了嘴,有一下没一下玩着他的手指,失望至极。漫天樱花纷飞如雪落,是她一直幻想能看到的美景呢。
“嗯……”童耀沉『吟』,“暖暖,这个时候北海道看不到樱花,但富良野的薰衣草开得正盛,听说一点也不比普罗旺斯差。而且,樱花落是美景,却带着凄凉,它的花期太短,会让人意犹未尽却无可奈何呢。”
“薰衣草……也行啊,那明年可不可以去看樱花?”
“暖暖。”他宠溺中又有点无奈,“你知道的,我的家庭很平凡,父母都是普通工薪族,我也毕业才一年,还没有多少积蓄,所以,北海道只能去一次。”
“那我们把蜜月推到明年樱花开的时候好不好呢?”
“傻瓜,推到明年那就不叫度蜜月了!但是暖暖,给我时间,等我赚够了钱,一定带你去北海道赏樱。”
“……”
飞机攀上三万英尺的高空,温暖望窗外流云散淡,碧天幽长。连续几日阴雨,在她出行这一日,大晴。
机舱内很安静,偶尔有人小声说话,声音都很小,坐在旁边的男子同她一起上来后,就一直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仿佛累到很疲倦的样子。温暖第一次坐飞机,有些微紧张,却也无所事事。
漂亮端庄的空姐经过时,她要了一杯热牛『奶』,一边喝一边拿了笔在搁置于腿上的餐巾纸上涂涂画画,北海道的樱花会开得有多美,能否及得上童耀纤尘不染的笑容一分?
“啊——”
飞机忽然颠簸摇晃起来,温暖吓得失声尖叫,双手条件反『射』地『乱』舞着想要抓住什么,端在右手的牛『奶』杯轻易从指尖滑落,跌至旁边男子的膝盖,男子瞬间睁眼,不顾裤管湿濡一大片,只抓住她惶『乱』舞动的手包裹在掌心。
“别怕,气流紊『乱』造成的颠簸,一会就好。”男子声音如大提琴低醇浑厚,让人心安。她安静下来,发现机舱内其他人亦有如她一般惊慌失措的,空姐有条不紊地在走道内安抚人心。
果然不过一分钟,飞机平稳下来,窗外万里晴空。她惊魂稍定,才发现自己近乎依恋般靠在旁边男子的臂弯,右手还被他紧紧包裹在掌心。她立刻坐直,尴尬地往外抽出手,低语:“不好意思。”
“不碍事。”男子手指微动,自然收回,这才拿起餐巾纸处理黑『色』西裤上的白『色』牛『奶』。
温暖瞥见,立即拿起纸巾:“对不起,我来帮你处理。”
男子怔了一下,慢慢收回自己的手,任她细心专注地擦拭。
“完了,擦不干净。”擦了半晌,温暖沮丧地发现,那些白『色』『奶』渍在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