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愫芟勰窖袒ㄋ匾庵龈牢遥艺夷侵秩挤攀奔渥畛さ难袒ù乩础�
“我真的说过这么奇怪的话么?”
许是时隔太久,南卡凝眸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有关这些话的记忆,不过她喜欢烟花倒是真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没说过,昨日我问他为何送了你烟花却不主动提起时,他便絮絮叨叨的同我说了这些。”
南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南嘉这么提醒她,一定是想让她去跟白无络道谢,毕竟是那么大的十八个烟花,就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别人一番心意,不道谢也太说不过去了,为了让兄长能放心离开,她认真保证道:“嗯,我一会儿就去谢谢他。”
南嘉抚额长叹道:“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想谢谢他么?”
“不然呢?”
南卡有些讶异的抬眸看向南嘉。
“感动自然是有的,还有些惊讶,没想到小白会为了我的生辰如此费心,再多了就没有了。我说哥哥”
南卡皱了皱眉,踟躇道:“你知道我喜欢迦罗对吧?我亲口说过我将来会嫁给他的对吧?”
见南嘉无奈的点了点头,南卡淡然反问道:“那你还希望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我跟小白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
“我知你喜欢迦罗,但南卡缘分一事不可强求,他日,若真到了缘尽之时,你也别太伤心,回过头看看,其实白姑娘”
南卡捂着脸,有气无力的说道:“不是吧,好不容易让魏遇打消了念头,你又开始撮合我和小白了,你这媒人当得未免也太随心所欲了吧我见你那日主动出手相助,还以为你已经接受迦罗了”
“罢了,不说这些了”
大概是觉得再说下去,南卡就要生气了,南嘉顿了顿,立即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当年,唐国会与选择与我们布萨家联姻,是为了借我们之手掌控西蕃,完整的一份自然比一分为四更容易掌控,因此在推翻奴隶制这件事上,唐国必会鼎力助你。以后若遇到什么难事,及时与我联络,切忌不可逞强!我会尽我所能助你一臂之力!这也算是我这个落荒而逃,差一点就做了土司的人,为西蕃做的一点贡献。还有便是多听白无络的建议,他与你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又对你情根深种,他是不会害你的。”
南卡蓦然一怔,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南嘉一直都反对奴隶制,所以他绝不是因没办法接受迦罗的奴隶身份,而魏遇又打了退堂鼓的缘故,才退而求其次的撮合起了她和白无络。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从哪里看出,她与迦罗会有缘尽之日的呢?
“该不会是你收了小白什么好处,才会这么拼命帮他说话的吧?”
南嘉无奈的笑了笑,偏过头沉声道:“一定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白无络不会害你,哥哥更不会。”
本想揶揄南嘉,说他不会害她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见他神情凝重,南卡也没了揶揄他的心思。
这之后,南嘉还提到了锁儿。
“她对你忠心耿耿,人又机敏聪慧,日后必堪大用。她虽身手不凡,但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往后,你多照顾她一些,莫要让旁人欺负了她,她不是西蕃人,在西蕃境内,她可以依靠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此时的南卡,为锁儿没来送行而感到深深的惋惜,同时她觉得,自己的哥哥可能因宿醉未消记忆错乱,所以误把锁儿当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正常女人了。
除非想不开想找死,否则谁会吃饱了闲着没事去欺负锁儿?
“锁儿会留在西蕃,和你也脱不了干系,不过,她是我的人,就算哥哥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等日后,曲丁退下来了,她便会接替曲丁成为土司府的大管家,届时她将坐拥无数金银财宝和数不清的西蕃美男,成为西蕃有名的风流”
南卡还未说完,便被南嘉截过了话头。
“替我转告她,让她有空的话,每日给我写一封信,将她的将她和你的近况告诉我。”
“每日怎么写近况?最起码也该七日或者一月吧?”
“那便三日,不能再少了!”
临别前,南嘉上了马还不住的叮嘱南卡,一定要将他的话转告给锁儿。
“记住了记住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连着我的那份在唐国好好过你想要过的生活,你有空的时候,也可以给锁儿哦,还有我写信的。”
南嘉极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而后竟然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会的。”
南卡浅浅一笑,转身朝魏遇走过去,在他怔愣之际,她将手里那条雪白的哈达往上一扬,挂在了他脖子上,然后伸手抱了抱他。
“这是西蕃的礼节,你不远万里和哥哥一道回来帮我,除了谢谢你,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其实哥哥跟我说了之后,我便记起你了。你是魏老将军的孙儿,你小时候常来王府找我哥玩,但那时你长得圆乎乎的,与现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所以我一时没想起来魏遇,我想上天一定安排了一位比我强千百倍的女子,在这世间某处等着遇到你,说不定等你回去之后,过不了多久你们便会相遇了。”
第98章 回不去的叫故乡()
傍晚时分;没有半点预兆的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滴似搅碎的石子重重砸向地面;伴着细碎嘈杂的声响溅起一层浑浊的水珠。
南卡冒雨来到膳房时;偌大的膳房内唯余锁儿一人,正低着头在案板上忙着揉面。她神情专注;双肩因揉面的动作而不时耸动;并没有注意到南卡的到来。
“你没去送行实在是可惜了;我哥临走前嘱咐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嗯;小姐;我想吃肉饼;所以准备自己做一些;你要吃么?如果做出来的面积够大;到时也可以分你吃一小块。”
锁儿停了手,堪堪回眸朝南卡看过来;她表情极淡,脸上有几处粘了面粉;看着有些狼狈。
迎头被人浇了一盆凉水似的;南卡回府前;怀揣着的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激动心情;顿时就荡然无存了。
南卡有些不能置信,三两步走到锁儿身侧;迟疑着道说道:“这种时候;你不是该高兴的跳起来;或者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才对么?”
锁儿神情一滞,须臾后,她拍了拍沾满面粉的手,想趁南卡不备一掌糊到她发顶,不想,却被她轻巧的躲开了。
“那要不,你先出去,我们重新再来一次?”
南卡隐隐觉出此时的锁儿有些反常,她神情一派淡然不悲不喜的,看上去未免太平静了些。
听到暗恋的人临别之际还嘱咐别人好生照顾她,就算不欣喜若狂,至少也该有点惊讶吧。
南卡垂首皱眉沉思时,锁儿伸手重新揉起了面团,只是她揉了没几下,就似失了力那般,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那夜,在红楼看烟花之时,南嘉少爷突然问我愿不愿跟他一起回唐国”
像是从天而降的一道雷,不偏不倚的就劈在了头上,南卡周身猛地一颤,紧接着就听锁儿淡淡说道。
“不过,我拒绝了。”
只轻描淡写几个字,却似雷声在耳边炸响,南卡蓦然瞪大眼珠,倏然僵在原地,片刻后,她艰难的抬眸定定看着锁儿。
“你露出这种惊恐的表情,简直就是对我高尚人格的侮辱。我本来就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而且抛下大业未成的主子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锁儿用她一贯的轻松语气,含糊其辞说着她拒绝南嘉的原因,而南卡仍陷在惊愕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结合南嘉临走前说的那番话来看,他这分明就是在对锁儿表白了啊!
“他们明日会在雪城修整一日,现在去追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南卡突然拉起锁儿,疾步往门外走去,锁儿懒得挣扎,浅浅笑着一把按住了南卡的胳膊,郑重其事的说道。
“肉饼还没做完,我的夜宵可就指着它了。”
南卡此时的心情,就像是被不争气的儿子气坏的母亲。
“你傻呀?他想带你回去,你不走他还嘱咐我好好照顾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放心不下你呀!你若跟他回去,他十有八/九就会娶你!一顿夜宵而已有什么好惦记的!我哥有的是钱不会饿着你的!”
锁儿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南嘉少爷那样的身份,一定得是才貌双全的贵族千金才能配得上的”
“鬼才会信你!当初回西蕃前,问我土司可以娶几个老婆的人,你知道自卑两个字怎么写么?”
一股气堵在胸口,南卡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被心上人带回到故乡有什么不好?
诚然,她需要锁儿,但她不希望锁儿因她而放弃了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这下麻烦了,被你发现了”
锁儿挣脱了南卡的手,缓缓在门边坐下。
“我只是为了给自己树立一个无比高大的形象,好让你感动不已,才故意这么做的。并不是为了你所以你别往心里去,更不要觉得自责。”
“你不是最讨厌被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束缚住的么?锁儿”
南卡顿了顿,眉头尚未舒展开,便艰难从嘴角扯出一丝笑来,“你高尚的品格我已经感觉到了,所以你走吧!追上我哥哥回唐国去吧!你一直都很喜欢他不是么?”
锁儿扭过头,不自在的揉了揉后脑勺,手上的面粉染上了发丝,她也丝毫没有察觉到。
“我自小就流落街头,师傅将我带回护国寺,我便习惯了寺中的生活,师傅将我卖到了王府,我便习惯了王府的生活,我的适应能力很强,我现在也很习惯西蕃的生活。师傅是我的恩人,所以他收留我或是卖了我,我都会欣然接受,你对我,比师傅对我要好,所以你也一样,除非你把我卖了,除非你不需要我了,不然我是不会离开西蕃的。”
卖掉锁儿的挑战性实在太大,所以南卡想了想便道:“那好,我现在不需要你了。”
锁儿欣然一笑,“好,那你今日之内,找出一个和我一般身手,和我一般忠心的女人带到我面前来,我便立即启程去追少爷。”
“”
“无言以对就对了,这说明,我对你来说还是挺重要的,所以不等到你两鬓斑白、儿孙满堂、寿终正寝,我绝不会离开西蕃,至于南嘉少爷我和他大概是有缘无分了,我是要成为西蕃一代风流人物的女人,儿女情长必定会束缚住我的手脚”
“哦,是么?那我哥哥叫我转告你,让你最每隔三日给他写封信汇报近况的事你就当不知道吧。”
“写信?!”
锁儿猛地站起身,她起得太急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像个喝多了的醉鬼。
南卡敛眸,一副很是惋惜的样子,哀叹道:“唉就让他泡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然后再彻底忘了你吧,反正你们有缘无分,就别浪费纸张写信了。”
锁儿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刚才表述可能有些不准确我只说了有缘无分,并没有说不给他写信啊!但我写信绝不是为了个人感情,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写几封信也起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我给他写信,是因为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管家,我的预感告诉我,少爷他一定是想通过我打听你的消息,为了让他放心,我一定会认真按时给他写信的!”
南卡长吁出一口气,随后笑着拍掉了锁儿后脑勺上的面粉,“其实,也不是绝对的没有可能,你想啊,万一我命不好英年早逝呢?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一定要仔仔细细写在信上告诉我哥,感情这东西,不老老实实表达出来,是会吃亏的。”
入冬之时,迦罗的身体终于痊愈了。在拆下了他脸上绑着的细布后,南卡惊讶的发现他左脸上一点疤痕都没留下。于是隔日,她去白无络府上道谢,顺便又问他要了些先前送来那种药,打算囤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对南卡来说,迦罗脸上没落下疤的最大的好处便是,他终于肯将左脸转过来,拿整张脸对着她了。但也有些说不上好还是不好的地方,那便是迦罗总会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严重到了她只随便抬个头就能从他眼中看到她自己的程度。
没了细布遮挡,迦罗那张好看的脸便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眼前,加上他看南卡时眼神深邃的跟龙王潭的潭水有一拼,南卡觉得长此以往,她的心脏肯定会受不了,所以她委婉的跟迦罗提出,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盯着他看的建议,迦罗反思了一下,认为是自己看南卡的频率太高令她有些不舒服,所以他虚心听取了南卡的建议,默默在心底数着今日一共盯着南卡看了几次,若是数到了第十次,他便会戳戳南卡的肩膀,怯怯的问一句。
“可以接着看么我尽量不影响你。”
因他说话时语气轻柔极了,南卡不自觉便心软下来,表示咱俩谁跟谁,你随便看吧。
直到寝阁的家奴们,开始用迦罗盯着南卡看的时间长短来打赌的时候,南卡才又跟迦罗提了一次,这一次的理由是,他老盯着她看的话,她会不好意思。
迦罗又一次虚心听取了南卡的建议,这之后他每次盯着南卡看之前都会十分紧张的说一句:“你准备准备,我要开始看了哦”
于是南卡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毛病就越来越严重了。
西蕃的冬季最是难熬,冷不说,还会时不时的刮起冰刀子似的大风。
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入冬后没几天,曲丁便病倒了,他这一病便在床上躺了一整个月,御医查不出病因,什么珍贵的药材都往他房里送,但就是不见他有好转的迹象。
他病倒之后,锁儿就从他手里接过了库房钥匙,现在的锁儿,每日除了要打理府内事物之外,还得抽空学西蕃语,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她案上堆着厚厚一摞账册,每到南卡过去送点零嘴以表慰问之时,她便会一面用力的翻账册,一面愤愤不平的说曲丁的坏话,说曲丁一定是故意病倒,想用这些西蕃语写的账册来折磨她。
第99章 北境之战()
西蕃冬日的气候;用恶劣来形容都算客气;一入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