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 >

第27章

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第27章

小说: 女土司与奴隶二三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你把我拉过来凑近看,也改变不了你躺着不如站着好看的事实!”

    也许因为桑弥长了一张叫他一声姐姐都不冤的脸,所以南卡除了没有感觉到半点紧张之外,还有了多余的勇气,冲他那张皱成一团的脸打趣:“诚实是种美德,我不能因为你站着的时候看着挺好看,便对你撒谎,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你!”

    桑弥一张脸气的通红,伸手一把扣住南卡的手腕,一个翻身,就将她按在了地上。

    做完这些,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南卡:“你以为,你躺着的时候很好看么?”

    南卡倏然一愣。

    嗯?

    他费力将她按在地上,难道就是为了告诉她,她躺着的时候也不好看么?!

    奇怪

    白无络是西蕃公认的美男子,迦罗是南卡心里最美的美男子,这两个人在长相上半点不输桑弥,却从不见他们这么在意过自己的脸蛋。

    反倒是南卡和锁儿这样的人,像是怕错过自己突然变美的时刻一般,一日三顿的抢着照镜子。

    想到这里,南卡倒吸了口凉气,堪堪凝眸朝桑弥脸上望去,而她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朝桑弥脖子以下腹部以上的部位伸了过去。

    “主人!!”

    如果世上真的有老天爷这号人物存在的话,南卡猜,他一定是个爱开玩笑的小淘气。

    若非如此,他在这个时候安排迦罗进来做什么?!

    “啧啧,刚想对我上下其手,心爱的近侍便突然出现了。你说,我是立即亲你一下好呢?还是说几句甜言蜜语,让他以为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好?”

    在不确定桑弥脖子以下腹部以上,长没长东西之前,南卡不能冒然照锁儿教的那样,一脚朝他裆部踢过去。万一那里什么都没有,她一脚踢空还不幸抽了筋,那就太不划算了。

    “你可以亲我,也可以对我上下其手,只要你对你的武功有足够的自信,确信待会儿不会被迦罗打死的话,这些你都可以试试。”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南卡心下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她还没见过迦罗吃醋,万一他醋意大发,紧接着就对她表白的话,她是该适当的矜持一下,还是马上点头,并且迫不及待的冲过去抱住他呢?

    桑弥鄙夷的看了眼正神游天外的南卡。

    “身为土司竟好意思喜欢一个奴隶,你也真够可歌可泣的了”

    南卡回过神来,还未听清桑弥说了什么,就被他一把从地上扯了起来。

    他将信函塞回到南卡手中,然后扭头瞥向将将踏进里间的迦罗:“你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做。”

第40章 喜欢的正确表达方式() 
解释解释;从字面上来看;便是解答并释然的意思;所以桑弥离开后;南卡并没有说出诸如“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之类的话,来跟迦罗解释。

    原因有三;其一;南卡和桑弥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迦罗若不信她;她也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

    其二;解释的最好时机已经被先走一步的桑弥破坏了;南卡再说什么;也都成了欲盖弥彰的谎话。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嗯南卡不大明白,迦罗为什么要用一脸“当场撞破发妻出轨”般的;又绿又红的怒容看着她。

    她是喜欢迦罗没错,可就目前迦罗既没接受她的表白;又没反过来对她表白的情况来看;他现在不是该一脸担忧的冲上来问她:“主人;刚才那个流/氓是不是调戏你”才对么?

    避开迦罗不知是生气还是难过的眼神;南卡淡然启唇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问完这句,她便顿时醒悟过来;原来锁儿气冲冲的跑出去;就是为了把叫迦罗过来?

    迦罗眼底染着一层深郁的黑;冷声道:“奴来的似乎不是时候”他边说边缓步朝南卡逼近。

    “没有,你来的挺是时候,我为了取信函,差点被白无络家的金雕给啄了,桑弥救了我,然后然后就不小心和我一起跌到了地上。”

    省略了那句“他还想勾引我,被我义正言辞的给拒绝了”南卡堪堪朝软榻的方向退去,此刻顺着迦罗的步伐往后退,并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她怕自己不往后退的话,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过近时,会挤到迦罗。

    “原来不小心跌到地上,也能跌得抱在一起么?”

    是啊,可以啊,不信我们跌一个试试

    南卡心下腹诽着,但嘴上却道:“我跟他有没有抱在一起,不是你该介意的事。”

    准确的说,不是现在的迦罗该介意的事,等到他们两情相悦之时,就算迦罗介意她跟别的男人在同一片蓝天下呼吸新鲜空气,南卡都不会说什么,但现在不行,她还只是他口中的“主人”。

    清了清嗓子,南卡拢袖坐到软榻上“听锁儿说,你这两日的胃口不大好,是膳房的菜不好吃么?”

    迦罗垂下眼睑,语气略有些委屈:“主人说过,奴是那您第一个赐了名的奴隶主人也说过,倘若找到我,便会将我安排在离您最近的位置,即使每日见奴都不会觉得厌烦”

    “我是说过这些,若你过来是为了问新近侍赐名之事,我可以解释。他们的名字太长我记不住,才给取了别称。而近侍之事你不是知道,我选他们过来的真正原因么?”

    知道又如何呢?他知道事情的原委,知道南卡不会因这些贵族近侍的出现而不要他,可他却不知南卡会不会因此离他越来越远。

    他太贪心了,奴隶本不该去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他不仅想了,还痴心妄想的想要将这东西占为己有

    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碰上了这样好的主人。

    后来,他默默在意起她的一举一动,然后竭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他主人关心的表现。

    再后来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便有什么东西蓦然从心底裂开了,那东西叫嚣着,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吞噬殆尽后,又将他混淆在黑暗中的丑陋的嫉妒,都给释放了出来。

    他的心境也也随着这嫉妒,慢慢起了变化。

    比如,从前见到白无络靠近她时,他只会觉得羡慕,而今他竟生出了,想要将白无络那只曾碰触过她的手给拧下来的可怕念头

    他一直很清楚,她从未说过此生只给他一人赐名,也从未说过,她每日看着他不会厌烦的期限到底是多久

    他只是单方面的将她的话,衍生出了别的意思,别的可以证明,在她眼里,他与别人不同的意思。

    他将这些他臆想出的意思,当做自己生存的意义,而当他发觉想要靠近她的人中,只有他卑微到连生存的意义和名字都要被人赐予时,他便开始固执的认为,他臆想出的便是她给他的承诺。这是身为奴隶的他,在那些尊贵的贵族面前唯一具有的优势,只有这么想着,他每夜才能安心睡去。

    牧场的老人说过,贵族都喜欢听话乖巧的奴隶,只好装出乖巧守本分的样子来,主人便会喜欢你。

    可他们不曾告诉他,倘若他对主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在装出一副忠奴的样子来获取她欢心后,仍是惊惶不安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会被讨厌的吧,卑微如芥子的东西,竟然不知感激的对她生出了这般龌龊的心思

    会被丢掉的吧白度母一般的女土司身边,怎么能跟着他这种比牲畜都不如的东西呢

    抬眼见到迦罗眼眶泛红,紧抿双唇的样子,南卡诧异的起身掰正他的脸。

    “迦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迦罗讶然失笑,摇了摇头。

    这是南卡迄今为止第一次看到迦罗笑,他过份白皙的脸上,各漾出两点清晰可见的漩涡,秀窄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

    纵然那丝笑苦得南卡心头不住泛酸,但不可否认的是,面前的迦罗是个连苦笑起来,都能那么好看的人。

    “奴僭越了请主人责罚”

    南卡愣怔凝眸看向迦罗,一股无名火顿时涌上心头。

    明明上一刻,他眼底流露出的黯然还清晰可见,下一刻,他就突然将全部情绪收敛起来,做出一副温顺奴隶的样子来向她认错。

    每次都是如此!

    南卡神情一点点冷下去:“哦,我不罚你你下去吧”

    那些因他神情间的些微变化,而悸动不止的心情,在此时都被尽数投到了冰窖中,一点点冰冻起来。

    像迦罗这样的人,纵是喜欢她,也不会敢迈出那一步的吧,所以她做的再多,期待的再多,还是会被他收敛情绪后,垂首跪地的样子给打败

    “请主人降下惩罚!”

    南卡与其他男子之间不论做了什么,都轮不到他来过问,所以在说出来那些话的时候,迦罗已然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可他没有想到,南卡只是漠然的告诉他,她不会罚他。

    若是他说了那些,她连罚都懒得罚他的话,是不是说明说明她已经厌烦了他

    迦罗仰面,一字一句颤声道:“主人连罚奴的心思都不再有了么?”

    南卡沉沉叹出一口气,抚额闭目道:“主人!主人!主人!西蕃到处都是你口中的主人!你若这么想被处罚!出门随便找一个罚你就是!”

    言罢,南卡倏然起身,看也不看迦罗的就朝外走去。

    迦罗心下一窒,一个箭步便冲上去扯住南卡的衣袖。

    南卡蹙起眉淡然道:“若我数到三你还不松手,我就是用嘴咬也会将这衣袖咬断!”

    迦罗的手果然立即松开了,南卡正要向前迈出一,一双手却倏然缠上了腰间,将她死死箍住。

    怔然转过头,想看清此刻的迦罗脸上是什么表情,好以此来判断他次地抱她又是为了什么。在察觉到南卡的挣扎后,迦罗用力将她缠得更紧,他整个人如脱力一般,紧贴着她的后背。

    “迦罗的主人永远只有您一个”他用脑袋抵住她的肩,语气轻如鸿毛。

    南卡闻言,二话不说,就开始埋头一根根掰迦罗的手指。

    由于迦罗反应太快,南卡掰一根,他便收回去一根,以至于她辛苦奋斗良久,仍是没能将他的手给掰开。

    这回叹气的时候,南卡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有些不顺畅了。

    “你现在是在冒犯我”

    “奴知道”

    他淡淡的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忧伤。

    南卡哭笑不得的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知道还这么做,别以为我不罚你,你就可以”

    “奴喜欢主人所以奴的主人只有您一个”

    大风大浪经历多了之后,南卡对这种乍听之下很是愕然的事,已经有了超高的免疫力。

    迦罗说的是“奴喜欢主人”而非“我喜欢你”,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高兴的。

    “哦,可迦罗,喜欢分很多种你可以喜欢我,喜欢的恨不得一辈子做我的奴隶,也可以喜欢我,喜欢的恨不得天天抱着我啃话虽糙了些,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两种喜欢是不同的,而你对我我记得你说过,你对我只是奴隶对主人的喜欢,所以这种话,你以后就别”

    鼻尖袭来温热的气息,有一只冰凉的手轻扣住她的下巴,而那些未说完的话,就被下一刻骤然贴上来的薄唇给堵了回去。

    此刻,除了唇上有些凉之外,南卡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等她反应过来,抬眸去看时,便看到迦罗闭着双眼,而他浓密的眼睫,近得就快和她的眼睫贴在一起。

    于是她滞然闭眼,在心下暗暗想着,她这是被迦罗给啃了么?

    四日后,南卡已经按白无络信函上所说的情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打算将金柡湍歉鲎爸髯ジ鱿中小�

    “亥时一到,便立即出发。桑弥、阿哲,你们两个守住后门!锁儿,你负责盯住前门,迦罗跟着我去柴房堵人!剩下的人备好暗器在柴房附近蹲点,只要他一溜,你们就抄家伙上去,别打伤他,抓到之后一棍子敲晕就成。”

    “是!”

    几个人齐刷刷应道,唯独锁儿没有应声。

第41章 捉/奸小分队() 
结果诚如锁儿所料;南卡不但没有听进她的劝告;还反过来给她上了一堂名为“土司责任”的课。

    “抓名册上几家贵族的把柄;是我的主意;请白无络帮忙,亦是我的主意。如今他已替我算到了我要的消息;我岂有不去之理?我虽是未出嫁的女子;却也是布萨家的土司。西蕃境内;没有人会因我捉过奸而不敢娶我;可我若是不去捉这个奸;就有可能要嫁给我不喜欢的人;还得没完没了的替她们生孩子;所以我必须得去。”

    入夜后;刚至亥时;南卡一行人,便朝各自负责的区域出发了。

    白无络送来的信函上说;每隔七日,南卡那位北苑着名的钉子户“小妈”——金枺槐慊岣褡暗闹魅恕窳校辉诒痹返牟穹坷镉幕帷�

    而这个扎格列;便是白无络友情提供的那份贵族惧内名册上;排名第三的人物。

    出现在这样的名册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调查别人家的隐私还做出个名册来;更是不光彩的事;但名册上的人在南卡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便能证明这位名册对她来说是大有用处的,所以不光彩就不光彩吧,能物尽其用就行。

    据说这个扎格列是个落魄贵族家的少爷,被扎格小姐看上,做了扎格家的上门女婿后,等老丈人一死,他便直接改了姓接过了庄园主人的位置。

    既是入赘女婿,入赘前家境又十分落败,所以南卡估摸着,扎格列是为了爱情,而主动强烈要求当入赘女婿的可能性不大。

    会有这种猜测,是因为扎格列和金栍幕岬牡氐阊〉氖翟谔蟮ā�

    虽说北苑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那几个就算知道金柕氖拢不嵋蚯砑瓮了疽阉溃嘁皇虏蝗缟僖皇露乜谌缙浚獠淮碓诒痹酚幕崾歉雒髦堑难≡瘛�

    这种事若是发生在扎格列自家的庄园里,被人发现后,他至多不过就是受自己夫人的一顿骂,而他在土司府里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扎格列宁可每隔七日,像进行某种神秘仪式一般,冒着生命危险来土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