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小娇珠-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σ挥裼杀竟偾鬃越庸埽溆嗳说任癖鼐⌒母ㄗ簦缬形タ梗叮 �
“今天的部署是这样的”林景昱侃侃而谈,运筹帷幄之态颇有其祖当年风范。听完他的计划,众人无不心服口服。
他先派出一队诱兵前去叫阵,交战一番后佯装不敌败走,另外派大批人马埋伏在大小琉球之间的钓。鱼。岛和赤尾屿,待敌方舰船追来之际,一前一后形成包围圈,两面夹攻,一举歼之。
这一仗旗开得胜,歼敌两千余人,堪称“丙申海战”开门红,极大地鼓舞了水师士气。
其后双方又打了大大小小不下十余场战役,大周士气高涨,愈战愈勇,琉球王今归仁却被打怕了,缩在岛上不敢出兵应战。于是胶着十来天,直到有一天王后神秘兮兮地告诉他,福建水师里有他们的内应,让他稍安勿躁,安心等待时机,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将林景昱等人一网打尽。
机会很快来了,永安十四年七月,林景昱再度出兵钓。鱼。岛和赤尾屿,得到密报的今归仁命手下大将带着琉球国近一半兵力提前埋伏在岛上,布下天罗天网,只等林景昱入瓮。
然而,他们在岛上苦等几天,等来的不是林景昱,却是琉球国亡国的消息。
原来,林景昱发现水师中有间谍,故意布下疑阵,下了阴阳两道命令,就在大琉球人还在两座孤岛上傻傻苦候他之际,他早已带着军队与东瀛两万玄甲军精锐来了个首尾夹击,直捣黄龙,一路打到琉球国皇宫。今归仁见大势已去,怕大琉球皇室重蹈东瀛人被坑杀的命运,连忙乖乖投降,又命人将王后和躲藏在宫里的东瀛余孽绑了,连同玉玺一起交到林景昱手中。
至此,持续三个月的“丙申海战”以大周大获全胜而告结束。
消息传到京城已是八月份,彼时张、宋两位阁老还在绞尽脑汁把杜衡排挤出朝堂、远调外地。福建大捷的消息一传开,有人立马坐不住了,直接派出杀手行刺。
杀手便是当初两百人队伍中的二十个人,他们在杜衡下朝必经的一处偏僻地段设伏,趁他路过之际突然发难,将毫无防备的他刺成重伤。
杜衡被抬回来的时候,血水浸湿了整个胸膛,林菀青呆愣愣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喊道:“朱颜!朱颜!朱颜!”
朱颜扶着林菀青急急忙忙往里走,却被志善拦在门口:“县君,世子现在还昏迷着,大夫正在给他整治,请县君稍后。”
一盆盆血水从房里端出来,林菀青面上一片茫然,一股腥甜直冲会咽,她趴到围栏上吐了个天昏地暗,朱颜和志善大骇。
“让开!我要去看我丈夫!”她用帕子擦擦嘴,又理了理云鬓,面无表情地对杵在门口的人说道。
她的样子明明温柔又从容,却教人说不出的难过,志善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垂着头恭敬地退到一旁。
林菀青进了室内,府医正由志广陪着往外走,她拦住他的去路:“世子怎么样了?”
“这”府医迟疑一瞬,看看志广又看看林菀青,“世子差一点就伤到心肺,若是今晚醒不过来的话,恐有性命之忧。”
他的话音未落,林菀青的脸就变得惨白,身子跟着摇摇欲晃。对面两人面面相觑,志广刚想开口说话,却见林菀青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杜衡脸色苍白,安静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她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喃喃道:“衡哥哥,你功夫这么好怎么会受伤?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别睡了,赶紧起来吧,我和蔻蔻还有爹娘都不能没有你。”
杜衡眼皮轻轻动了一下,林菀青心中一喜,以为他听到了她的呼唤,然而他却依然没有睁开眼。
“我知道你很累,每天有操不完的心,想睡就好好睡吧,但是晚上一定要醒过来,知道吗?”她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他的肩头很快被泪水浸湿。
“别哭”一声极细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
“衡哥哥,你醒了!”林菀青一双眼被泪水泡得又红又肿,却抱着他高兴地笑了,“你醒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等着,我去叫府医过来。”她开心地朝门口跑去。
没跑出两步,眼前忽然一黑,她的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床上的人一把掀开薄被,“嗖”的一下蹿过来接住了她。
“朱颜!”林菀青昏迷前听到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等她幽幽转醒,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某人带笑的俊颜,她还他一笑,想到什么忽然愣住,一把坐起来就要扒他上衣检查胸口:“让我看看你的伤,伤哪儿了?还疼吗?”
杜衡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不自然地说道:“没事,没事,吃过药好多了。”
林菀青不信,刚才他还那么虚弱,怎么眨眼的功夫就这么精神。杜衡将她搂在怀里笑得温柔宠溺:“小傻瓜,那是因为我吃了一颗仙丹,所以就马上好起来了。”
“什么仙丹?”林菀青大大的杏眼写着“少唬我。”
杜衡失笑,握着她的手来到她的小腹,两只手叠放在小腹之上:“仙丹就在这里呀,你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啥?”杜大奶奶被炸了个猝不及防。
杜衡以为她开心坏了,又扔出一个更大的“惊喜”:“朱颜说是一对双生子,两个都是男孩。”
“娇娇,谢谢你!”他对她深情款款道。
只听某人煞风景的声音传来:“你不是一直都在用那个的么,怎么、怎么我还是有了?”
杜衡邪魅一笑,幽幽的目光扫过她全身,不紧不慢道:“娘子忘了五月里的事了?”
林菀青被他的眼神弄的面红心跳,不由得想起她“大放厥词”那一回,她不过说了句“恭候大驾”,就被他摊了整整一晚的煎饼,直到天空露出鱼肚白才放她去睡觉。
“禽兽!”她红着脸骂道。
杜衡得意洋洋:“你以为随便什么禽兽都能让妻子一举得两男?再说了,你不就是喜欢我禽兽的样子嘛。”
林菀青气得想打人,瞧着他缠着绷带的胸口终是下不去手,顿了片刻问出心底疑虑:“你身手这么好怎么能被人刺成重伤?志善他们不都是跟着你寸步不离的吗?到底是什么人伤的你?”
“哎哟,哎哟”某人靠在床头捂着头叫疼,“娇娇,你别问了,为夫可能连头也受伤了,怎么也记不起来当时的细节,一想就头疼。”
“好好好,那你就别想了,赶紧躺下休息。”林菀青紧张地扶杜衡躺下。
第一百零四章()
杜衡在床上跟林菀青腻歪半天;直到把她哄睡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披衣出门。
“世子!”志广和志善站在廊庑底下说话;见他出来皆是一怔。志广随即眉飞色舞道;“世子爷真是棋高一着;居然想出这么好的办法;这次保证教那帮狗东西吃不了兜着走;小的”
“你们跟我来。”杜衡面沉如水,打断他的话,率先朝书房走去。
世子好像不太高兴啊;志广、志善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诧异,来不及多想;忙不迭跟在杜衡身后进了书房;笔挺挺地杵在他面前当木头桩子。
“我都不知道你们居然这么能耐。”杜衡轻轻啜了一口茶,不悦哼道。
他这脾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搞得两个下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志广一边暗暗打量他的神色;一边赔着笑:“世子爷;哪儿能啊?您就别拿我们开顽笑了;小的们有几斤几两您还能不知道。是吧;志善?”
志善天生话少,不善插科打诨,更何况对象是自己主子;于是只顾低头瞧脚尖;不去接他的话。一个两个都黑着脸,像活包公似的,志广闹了个没趣,只好自觉闭上嘴,仰着大脸听杜衡发话。
“呵呵,”杜衡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一放,“我让你们演得逼真一些,可没让你们吓唬大奶奶,你们一个两个都跟她说什么了把她吓得呕吐,甚至昏迷?”
志善心中一沉,立即跪下道:“属下失职,请世子责罚。”
“小的什么也没说啊,是府医说您过了今晚还醒不过来的话就性命堪、堪忧。”志广满头大汗,在杜衡的灼灼目光之下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
“那你当时在干甚么?”杜衡凉凉问了一句。
“小的当时站在府医旁边,一声未吭”志广连忙剖白,心想不会连这样也要受罚吧?那也太霸道了些。
“府医不知道内情,你在旁边为什么不阻止?”被贴上“霸道”标签的某人不依不饶。
“小的小的无话可说。”
“既然无话可说就去领罚吧,罚你们在十日之内解决终身大事。”
“什么?!”两道大喊声同时响起,不同的是一道哀嚎,一道惊异。
杜衡再次举起茶盏,漫不经心地说道:“觉得时间太长的话那就五日吧,我给你们一人指一个大丫鬟,从下聘到亲迎一天功夫绰绰有余。”
一听说他要指大丫鬟给他们,志广顿时喜笑颜开,红着脸捏着衣角绞啊绞,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世子爷,小的要白露。”
杜衡蹙眉,敢情这小子以为是菜场里买菜呢,想要谁要谁。别说白露不归他管,就算归他管,凭她那个性子,若是对志广无异,他也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志善一直没有说话,眼前浮现的却是一张比家乡山顶最灿烂的野牡丹还要娇艳的容颜。他出身草芥,她含着金汤匙,他和她原本不会有任何交集,但命运之手却将他推到她身边,守她,护她,追随她。虽然只有短短十个月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多少人穷其一生未必能站在她身边,而他曾离梦想那么近。那十个月里,她的喜怒哀乐,她的一颦一笑,将是他珍藏一生的美。
“属下愿意。”他听见自己轻轻说道。
杜衡凤眸沉静,一直以来最让他放心的便是这个属下,但他没想到老实人也会有不老实的时候。爱是自私的,不管他多么恪守本分,他都要绝了他不该有的念头。
“大奶奶跟我说想给朱颜找个好归宿,我觉得你是不二人选,如果你对她有意的话,我就帮你去说媒。前提是,你得对人家好一辈子,她跟大奶奶从小一起长大,情分非同寻常,我不想大奶奶将来因为她的事伤心,你明白吗?”
志善没有丝毫迟疑,掷地有声:“请世子和县君放心,只要有属下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朱颜姑娘,有属下一件穿的也绝不会冻着朱颜姑娘。”既然是她情同姐妹的人,他拿命护着就是。
“好,我会记住你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若是朱颜回来找大奶奶哭诉,你应该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
“属下明白。”
杜衡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撩袍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忽听志广咋咋呼呼:“世子爷,小的也是跟您从小一起长大的呀,您怎么能心偏成这样呢?您就行行好,把白露姑娘赐给我吧。”
杜衡懒得理他,抬脚要走,志广扑上来抱住他的腿:“老人常说花喜鹊尾巴长,有了媳妇忘了娘,世子爷是有了县君忘了小厮,您可还记得您十岁那年被满京城的小姐们追得无处可藏,是小的替您爬到树上摔断腿,也是小的替您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把那些嫌人虫打发得一干二净。”
“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不能不讲良心啊,小的就喜欢白露,就想娶她,求世子爷成全。”
杜衡嫌弃地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大男人,闲闲道:“你若是有本事让白露看上你,我自会替你提亲,还会送你一座三进的院子当聘礼。”
“此话当真?”志广眼冒精光,用袖管粗鲁地擦着鼻涕,“小的这就去找白露说清楚。”他跑出老远又跑回来向杜衡告假,说是白露最喜欢吃东街口的糖炒栗子,头一回向姑娘家告白空着手总归不好。
他的话引得杜衡连连点头,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林菀青家就是东南西北四个街市买了不少东西,伸手不打笑脸人,礼足情义真,成功的几率才会大。
他从身上掏出五两碎银子扔到志广怀里:“姑娘家没有不喜欢胭脂水粉的,你一道买些送给她。”
“好好好,”志广激动得语无伦次,就差要给杜衡磕头,“世子爷,您就擎好吧,小的一定不辜负您的一片美意。”
走到无竹居门口,迎面碰到朱颜,他忙不迭向朱颜道喜,朱颜羞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知道他是去给白露买东西,心里一高兴就告诉了他一个关于白露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志广不听还好,一听吓出一身冷汗,貌美如花的白露姑娘居然喜欢养蛇当宠物。在上杭那会儿,她倒是用蛇捉弄过厨娘等人,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好这一口。娘呀,让他去抓蛇,这是准备要他亲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志广只想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匆忙出门买好东西,一头钻进蓝楹苑一个废弃的小院子里开始准备抓蛇。
朱颜并白露站在蓝楹苑门口看他忙活,良久,朱颜捅了捅身边的白衣女子,说道:“差不多得了,考验人也不是这么个考验法,万一他真被蛇咬了,有得你后悔的。”
“不是有你么?”白露媚眼如丝,竟让人移不开视线。
朱颜低头,语气难掩落寞:“你就知足吧,难得有个真心对你的,哪像我”
白露将她揽在肩头,轻声细语:“傻姐姐,既然你已经迈出第一步就不要灰心,抬起头,大步朝前走,妹妹相信你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总有一天,那人也会发现你的好。”
“嗯。”朱颜哽咽,无忧公主常说世道对女人不公,活了二十年,老天还是眷顾她的,亲情、友情、爱情,一样不少。没有谁能真的不劳而获,哪怕尊贵如自家小姐,一路走来也是靠着自己的勤奋、努力、聪慧才赢得众人喜爱。
“蛇,有蛇救命啊!”朱颜还没感慨完,身边的人影听到呼救声已如闪电一般射了出去。
白露眼疾手快一剑斩断“毒蛇”,对瑟瑟发抖,如八脚兽般扒在自己身上的人冷冷说道:“切,一根绳子也能把你吓成这样?胆小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