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贵女悍妃-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珀忍住笑,原来这老嫂嫂是看上了自家的女儿,拐弯抹角的想和自己成亲家呢。
魏宁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娘—你又胡说八道了,堂堂华家五小姐也是我们这种人家能配得上的?”
“华家五小姐?”魏母一脸的糊涂:“那怎么了?”心想这小院子看着也很普通么,不像是什么大户人家。
实际上魏宁初来乍到,也根本搞不清楚华家的背景。只是看到她连神龙卫和四王爷都不放在眼里,应该是很了不得的家族了。
虽然他不是很聪明,但也曾听说当今的丞相大人姓华,因此便不自觉的将这些都联系在了一起。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华家五小姐会住在这种小院
沈珀对着一脸迷茫的魏母笑了笑道:“我这女儿主意大着呢,她的终身大事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哪天她说要嫁给一个乞丐,我也没办法。”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这岂不是翻了天了?”
“可不是,就是个翻了天的女儿,你说我头疼吧?”趁着魏母怔愣的一瞬,沈珀抽回自己的手:“老嫂嫂,你安心养病,我得去厨房看看了。”她趁机脱了身,走到门外长长舒了口气,屋中传出魏母痛骂儿子没出息的声音,魏宁唯唯诺诺地应着,却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原想将这件事情当笑话讲给华颖听,走到她的房门口,却见到门上贴了一张字条,白纸黑字写着四个大字:“非请勿扰。”怔了怔,有些失落地走了。
正如她自己说的,这女儿就是翻了天的性格,能奈她何。
……………………………………………………………………………………………分割线………………………………………………………………………………………………………
风夕昏昏沉沉地睡不了一会儿又醒来,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痛,下半截的身子似乎已经从他身上脱离了似的。这种感觉真的太糟糕。
饱满光洁的额头上,不停渗出冷汗。有两个穿着黄色罗裙,梳着丫髻的少女伺候在他床边,粉嫩的脸上都露出万分心疼的表情。
他家少爷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何曾遭过这种罪,这会儿想必是痛极,平日温润如玉的脸上这个时候看起来有些苍白,连那怎么都看不够的好看笑容也消失不见,眉头时不时地皱成“川”字。
“公子—你好歹吃点东西,这样才能好起来。”
“是啊公子,这是夫人特意嘱咐厨房炖的血燕莲子羹,你就吃几口吧,让夫人也能放心。”
“”
风夕有气无力地笑了笑:“等会儿再吃吧,我有些累要睡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这”
“你们在这边不停叽叽喳喳,我怎么睡得着。”
两个丫鬟互相交换了一下眼光,其中一个咬了咬嘴唇道:“那奴婢们不说话便是,公子安心休息吧。”
风夕暗叹了一口气,闭起眼睛。
正用尽心思对付身上传来的疼痛,却突然听见“咚咚”的两声,睁开眼时,发现两个丫鬟都倒在自己的床边不省人事,一个穿着藕荷色绫裙的女子则站在床头边上,清灵的双眸正定定地盯着他看,正是上次将徐五送来他这里的无双,自称是华颖的贴身侍女。
“哦,你是无双你怎么来了?”他想,难不成这件事情华颖也知道了?他心情有些复杂,这种被打屁股的事情他自然不是很想被人知道,但又觉得或许这一顿板子下来,华颖心里会有些感动也未可知啊。
他微微侧了侧身子,用手肘支在床上托起下巴,只见他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白皙的肤色,俊秀中带着一抹英气,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温雅的气质。
无双一手拿了一样东西,递给他。
“这是我家小姐让我交给公子的,呐…这是‘画心’的谱子,这个小绿瓶里装得是伤药。”
他愣了愣,突然间笑了起来,笑容美得令人炫目:“你家小姐知道我受伤了?”
“是,早上送曲谱过来的时候,发现三夫人过来了,就打听了一下”无双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家小姐说要把徐五接回华府去,暂时放在老夫人院子里。”
“啊?”
“是,大概是小姐觉得老是麻烦公子不太好”
风夕叹了口气,不过想起华颖能送给他伤药过来,表示心里还是关心他的,心里又有些美滋滋。
无双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睛,须臾才艰难地开口:“我家小姐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既然‘画心’的曲谱已经给了公子,那么”
“放心吧,我会尽快安排人送过去。”风夕很爽快地说道,心想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吃亏的性格,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小姐说教冰烟的学费就不收了,就算是为了谢谢风夕公子救下徐五一家。”无双有些于心不忍,觉得应该找些他喜欢听的。
“是,那回去便替我谢谢你家小姐。”
不晓得什么缘故,风夕觉得此时自己的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他将绿色的药罐子拿在手中细细摩挲了一会儿,然后藏到了枕头底下。这么珍贵的药,他才舍不得用呢。
华颖将自己关在房中用端木心法调息了几个时辰却浑然不知,只觉得睡了一场酣甜畅快的好觉,醒来后直觉周身细胞都充满了活力,各处关节韧性十足
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却见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沈珀见她出来后整个人看起来都光彩照人,心里暗暗吃惊。无双也已经回来,将自己出去的情况详细地报告了一遍给华颖。
“风夕公子的确伤的很严重。”
“嗯。”
“他说会尽快将买曲谱的钱送过来。”
“哦。”
华颖喝了口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已经徐五一家送到老夫人院里去了。”
“嗯。”华颖眨了眨眼睛,目光看向无双:“老夫人怎么说?”
“没说什么就是,就是脸色有些难看。”
华颖笑了笑:“难看就对了,我们等着看好戏。是了,这几天得多留意着徐五一家。”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别让人暗度陈仓还浑然不觉。”
第39章 没人可以动我的人()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门环被叩响的声音,沈珀开门一看,竟然是楼七来了。“二夫人好—”他收了油纸伞:“老奴有些事情要找五小姐。”
沈珀微微一笑:“楼管家请进来说话吧。”
楼七见了华颖行了个礼,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五小姐,老奴有些话想跟小姐单独说哩。”
华颖点点头,一双眸子冷淡地看了看他。
一起到了堂屋,华颖兀自坐了下来,做了个手势:“楼管家请坐吧。”
他忙摆了摆手道:“不了不了,老奴站着说话就行。”华颖由着他去,自不会再继续跟他客气。
楼七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是卖屏风的所得的银两,买家是东城开茶庄的林员外。”
华颖数了数:“卖了一千八百两?”
“是,老奴开价两千八百两,那林员外拼死了还价,吵得老奴嗓子都疼,这才卖了个好价钱。”说起这个,楼七颇有些成就感。
“嗯,不错。”华颖的唇角漾起一丝浅笑,“嗖嗖嗖”抽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递到他的跟前:“呐—这是你的辛苦钱。”
“啊—这”
“往后,若是我给你的你便心安理得地拿着,不是给你的你也拿不走。”她又笑了笑,
笑容中却带着一丝凌厉,让楼七没来由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老奴便谢过五小姐。”莫名打了一个寒噤,楼七赶紧接过银票,放入袖袋里面,脸上的神情又恭敬了几分。
犹豫了一下,问道:“听说五小姐差人将徐五送到老夫人院子里去了?”
华颖点点头,“没错。”
“老奴听说三夫人去老夫人那里要人了不过老夫人倒是没给。”
“哦?”华颖的眉角挑了挑,冷笑道:“看来这件事情我给祖母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呢。”
楼七摇了摇头:“以三夫人的性格,这件事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哦,不知道楼管家有何见教?”
“老夫人这次虽然替五小姐挡了三夫人一回,但并不能说明她老人家就能保全徐五一家”他幽幽叹了口气:“既然老夫人不想得罪三夫人,又想给五小姐一个交代,是因为你们都是她的至亲,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徐五只是个下人,跟老夫人非亲非故,说白了他们怎样跟华府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
楼七的意思竟然和华颖想的一样,三夫人在老夫人那里要不到人以后,依照她的性子势必会搞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华老夫人心里也许会有想过帮她保全徐五一家,但是在她的心里下人始终贱如蝼蚁,她犯不着为了这些人跟三夫人交恶。
她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法必定是简单粗暴—只要徐五一死,那么这件事情就圆满解决了。想到这里华颖眉头微蹙,绝美的脸上犹如铺了一层寒霜。
没经过她的允许,谁也不许碰她的人一根汗毛。
须臾,唇角微微扬起,泛出一丝冷笑:“楼管家先回去吧,徐五一家还请多多留意着才是。”
“请五小姐放心,老奴一定会竭尽全力。”楼七赶紧表明忠心。心想,这五小姐的性子虽然冷若冰霜,不好接近,但出手却是相当阔绰的,他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拿钱而不是偷偷抽点油水,这种感觉非常好。虽然她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察言观色惯了的老油条都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眼神虽然冰冷,但看他们的时候眼光却跟其他主人高高在上的完全不同,在他们的心目中,他们不过是华家的一条狗罢了
因此心里除了敬畏外又加了些爱戴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夜
注定不太平静
对于新尹绝大多数的老百姓来说他们在临睡之前最大的希望是明天一大早起来,便见到风雪停了,太阳出来了。
连日的风雪交加令大雪封路,河道结冰,因此有很多物资运不进城里来,一些生活的必需品便开始涨价,已经开始影响到了民生。
而华府三夫人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她穿了白色的丝质寝衣,披头散发地盘腿坐在硬木雕花洞月式架子床上,一只手上捏了个用木头雕刻成的人偶,另外一直手上执了一枚银针,正一下一下地往人偶上扎。
昏黄的烛光照射在她拧成一团的脸上,显得狰狞异常。
“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这个小贱人,扎扎扎扎—”终于搞到自己有些筋疲力尽,似虚脱了似的,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了诡谲的笑意,大有一种生生不息战斗不止的决心和意志。
三夫人的贴身丫鬟元香站在紫檀边座錾胎珐琅屏风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怕一出去脸上就会被扎出几个血窟窿来。
心想这个华五小姐好本事啊,竟然快把她家的三夫人给逼地快得疯症了。
三夫人将写有华颖八字的小木人藏到床底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突然大叫道:“来人—”
“夫,夫夫人有何吩咐?”丫鬟的应答声中透着怯意。
“去—告诉老夫人,就说本夫人突然之间得了急病还有,明天找个人去将请真武观的空虚道长请过来”她古怪地笑:“本夫人要降妖除魔,替咱们华家清理门户。”
穿着一身夜行衣的无双猫着身子趴在三夫人卧室的屋顶上,因架子床的床面两侧和后面装有围栏,四面装横楣板,顶上装有“承尘”,因此看不到三夫人此时的举动,但光听她充满恨意的诅咒声也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我家小姐命硬着呢,岂是你可以咒死的。”无双冷哼了一声,将之前揭开的瓦片轻手轻脚地放回了原位。只是,她让人去真武观请道士过来是做什么?不管如何,还是赶紧将这件事情禀告了小姐才是。
正当三夫人觉得自己想了个好主意的时候,华老夫人也正在为徐五的事情焦头烂额。也不晓得这三房发了什么癫,竟然跟五丫头对付上了。也不晓得五丫头着了什么魔,竟然为徐五出头,还莫名其妙地将她这个老婆子也给扯进去了。
说来说去还得怪徐五这夯货,自己不小心摔断了腿,还闹出这些事情来。三房也是,自己院里的人伤了病了就出点钱治呗,干嘛非要撵走人家。
“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她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崔妈妈帮她按摩肩膀的手微微顿了顿:“老奴觉得这件事情都是因徐五那夯货挑起的,有因才有果若是徐五一死,三夫人这心头的气自然便消了,即便老夫人要保住徐五家人她也总要给您三分薄面,一家四口保住了三个,这样一来您也没有对不起五小姐不是?”
果然还是跟随这么多年来的崔妈妈懂得她的心思,她轻轻抿嘴,双颊已经松弛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眼角延展出深深浅浅的皱纹。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夫人请放心,老奴必定做到滴水不漏。”
蹲在窗边的无双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个崔妈妈实在太可恶,当然她也明白这本就是华老夫人的想法,只不过借别人的口说出来罢了。这些富人呐—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天天跪在佛堂面前又跪又拜,手上抓着佛珠,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善人,暗地里做尽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无双愤愤不平地想。
好在她家小姐有了防范,不然这徐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在夜空中无声无息地飘落。
忘忧宫前
打着灯笼的宫人门一到这里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无形的压力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远远望去,这一座并不巍峨的金色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显得神秘而安静。
昏黄的光照在飞檐上,只见上面雕着龙凤,金鳞金甲,橘光万里,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殿里的暖阁,错金狻猊香炉顶上,飘浮着轻轻袅袅的薄烟,整个室内都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沁人心脾。
当今太后马氏闲闲地靠在的贵妃椅上,穿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