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贵女悍妃-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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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伤还未痊愈就这么急吼吼地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没没没”夜息寒连忙摆了摆手。
细看之下,发现他的五官的轮廓跟夜谜是有几分相似的,只不过两人的气质相差甚远,因此很难将他们两个往一起凑。
“属下只不过是想来谢谢四王妃因为您的劝阻才让我夜氏一族免于灭门之灾。”
“哦?难道王爷告诉你了?”
这时候侍女沏了茶上来,给两人各上了一杯。华颖握住茶杯盖子轻轻撇了撇茶沫,须臾,放下盖子:“你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这个时候来找我,难道是因为急着走?”
夜息寒抬起头来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王妃冰雪聪明,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不然你拣这个时候过来谢我干嘛?”华颖唇角带着几分好笑。
“夜氏一族的人被硫之国的军队暂时控制,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之中传播谣言,说是他们这些人必死无疑,不久的将来硫之国人会将他们全部活埋,迟迟没下手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挖一个足够大的坑因为这些话,让那些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大约心想着与其就这么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因此这些天夜氏的人明显开始躁动不安,跟硫之国军人的冲突也发生越来越多。四王爷怕如此下去,到时候场面失控毕竟硫之国人未必会听四王爷的指挥,双方如果真的起了冲突,恐怕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他想让你过去安抚民心。”
“是。”
华颖的双眼眯了一眯,从眸中射出的一丝锐光落在夜息寒的脸上。
看得出他有些不安,也不够自信。跟夜谜相比较,他的身上少了一些王者气息。也许当初就是因为这种差距,才让他总觉得自己不如夜谜。但不管如何,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必须要让他去试一试。
轻叹了一口气。
“夜息寒。”
“是。”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如果你不能够说服夜氏一族的人,就难以让四王爷安心,到时候就算硫之国人不杀他们,王爷也会下令将他们灭族毕竟,让自己最能够心安的方法,就是毁掉他们,让危险彻底消失。”
夜息寒点了点头,上齿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你别害怕,也别胆怯,更不用总是厚此薄彼小看了自己,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不上夜谜其实你们两个最大的区别,你是真心为了夜氏一族的人,而夜谜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你可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如此说来你比夜谜强多了。不过既然你是真心为了夜氏一族好,就要让他们知道你的心意不但让他们的眼睛能看见,心里也能感受得到。至于那些妖言惑众的”她顿了顿,秋水一般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种害群之马,你不要有心慈手软,明白了吗?”
“是!”
夜息寒垂下眼睛,睫毛遮住了他惊涛骇浪般的眼神,听完了华颖刚才那番话之后,只觉得百感交集,浑身的血液就好像都快要沸腾起来了似的。从出生到现在,虽然他和夜谜两人有着相同的血缘,但人们从来都觉得夜谜比他强上许多,就连他自己也害怕跟夜谜去比较,可没想到从华颖的口中说出来自己竟是这样的好。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两人的目光同时间转了过去,却见到穿着一身米白色袍子的冷墨承站在门外,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隐约的笑,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华颖。
华颖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偷偷摸摸躲在门口听别人聊天这种事情你竟然也做得出来?!”
冷墨承怔了一怔:“啊?”
夜息寒迅速掉转头,垂下眼皮,唇角却是不受控地抽了抽:“那个属下明日便要启程前往迷夜城,还有些行礼要收拾,属下先行告退了。”话一说完,一点也不含糊,架起拐杖赶紧逃离了现场。
他来的时候可没这么利索。
第325章 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冷墨承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将屋子里头伺候的人都给打发了。抬步慢慢地朝屋里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从头到尾都落在华颖的脸上没有移开过半分,脸部的线条紧绷着,身上带着一种慑人的气势,华颖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她压了过来
“”避开他的目光,虽然心里有些发虚,但脸上神情丝毫未变,端起杯子装作很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离她那么近,差点连鼻尖都要碰到他身上穿的袍子。
刚刚抬起头,某人也刚好弯下身来。
“你”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唇角微勾,露出完美而性。感的弧度。两个人的鼻尖碰鼻尖,只是眨眼的功夫,眼前一黑,他柔软而炙热的唇已经贴上来。
却不是亲,而是用牙齿轻咬她的唇,似乎是故意惩罚她似的。也许是嫌这样的姿势太累,突然间双手握住华颖的细腰往上一带,轻而易举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随即换成了他坐在椅子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
光天化日的,门还大刺刺地开着。
回过神来,华颖连忙用手推他。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将她固定住,让她的脸丝毫不能动弹,揽着她腰部的手也箍地越发紧
一番带着掠夺式的亲吻终于结束,华颖的气息已经有些不均。某人的双眸之中更是充满了情。欲,几乎能见到火苗在里头急剧地跳动着。
长吸了几口气,他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
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以后我便这么惩罚你。”
华颖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不服气道:“为什么要惩罚我?难道我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
他凝眉,随即坏笑,手指轻轻拂过她玫瑰花瓣一般的唇瓣:“没为什么,就是想惩罚你,不然你试试?”他的此时的嗓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华颖紧靠在她的胸前,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她得承认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他抱紧她,继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听着从他胸口传出一下一下清晰而强健的心跳声,有一种很莫名的满足感,就好像这一刻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她闭了闭眼睛,整个人便软了下来,乖乖地窝在了他的怀里面。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鬓角,好看的双眸中充满了宠溺。
她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女人,可如今却愿意这样安静的,慵懒地赖在她的怀里,犹如一只小猫,让他的心瞬间变得异常柔软,充满了保护欲。
“阿颖”
“嗯。”
“你们那个世界里相爱的男女之间会说些什么?”
“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唔”她想了想:“刚开始会说‘我喜欢你’吧,如果再亲密一点就会说‘我爱你’或者‘永远爱你’什么的。”
“哦。”他点了点头,“原来这样。”轻咳了一声,将她的脸扳过来对上他的眼睛,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认真:“那我要说了哦。”
华颖忍不住“噗嗤”一声:“这种事情都是有感而发,哪里像你这样还要跟人提前打招呼的。”
他拧紧眉头,对她的嬉皮笑脸表示不满:“我就是有感而发的,而且想选择你最喜欢的方式来表达对你的感觉。”
“呃”华颖用手指擦了擦鼻尖,依旧带着几分玩笑:“哦,不好意思。”
他“嗯”了一声,表示接受她的道歉,轻咳了一声,神情中带着几分郑重:“阿颖,我爱你,永远,永远”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柔情似水,千言万语仿佛都已经写在了里面。
华颖深吸了口气,心跳愣是漏跳了两拍,不得不说这样的话加上这样的眼神,实在太具有杀伤力,相信能让所有的女人都为之沉沦。
“冷墨承”她忍不住抬起手抚住他一边的脸颊,虽然两人已经是夫妻,而且平时相互之间的甜言蜜语讲得也不少,但不得不说这么郑重其事的表白和表达内心的爱意还是令人动容。
她勾住他的脖子,睫毛颤了颤轻轻闭上眼睛,主动将唇送到他的嘴边
…
十天后,冷墨承将一叠资料送到了老皇帝的御书房。
因为两人言语不通,所以只能找沈珀进行翻译,同时也找了华颖作陪。
“父皇”沈珀看完资料后神情复杂,脸色除了苍白还是苍白,拿着宣纸的手微微颤抖:“这些都是真的吗?”
老皇帝的眼皮跳动了一下,抬起眼睛,平日里看起来浑浊的眼球今日竟然闪动着精光,他磨了磨牙,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母妃真的是母后害死的?”
“这件事情我早就怀疑过,但当时因为没有证据,而且当时她母家的势力还很强大,所以唯有将这些事情不了了之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肯明确谁是王位继承人的原因,一来让她没有了下手的目标,二来也让她对容止的继位充满希望。”
答案得到了肯定后,沈珀已是泪如雨下,想起当年她的母亲突然之间胸口疼,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原来竟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被人插。入了细如牛毛的毒针。
“这件事情后来是元观神医查出来的,他说当年还太年轻太单纯,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否则说不定还能救季蓝衣妃一命。”
沈珀愣了愣,当年自己因为母妃去世而悲痛欲绝,随口跟他说母亲不可能突然之间死掉,肯定是有什么隐情。没想到他竟然当真,查了那么多年。
“元观神医还说自己为了查证擅动了季蓝衣妃的遗骸,如果皇上责怪下来,要杀要剐他也无怨无悔。”
老皇帝长叹了一口气:“虽说死者为大,但季蓝衣妃当年含冤而死,想必她在下面各种不甘心,华辉替她伸了冤让她的魂灵能够安息,我如何还能责怪与他?”他目光一转到了沈珀的脸上,神情凄然:“当年你母亲死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沈珀低呼了一声,手捂着嘴,已是泪如雨下。
“是我对不起她当年我没保护好她,她死了以后也没替她伸冤,我对不起她啊——”刹那间也是老泪纵横。
“父皇”
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老皇帝剧烈地咳嗽起来。急的身边一干人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拍肩抚背,好容易才平息下来。
“云珀啊,我的身体已经熬不了多少天了可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将当年的事情查个一清二楚,唯有这样才能放心踏上黄泉路,日后到了地下也才能和你母亲有个交代,才能和云罗雪妃等人有个交代。”
云罗雪妃便是当年被皇帝废为庶民的那个女子。
沈珀擦了擦眼睛:“云罗雪妃难道也已经不在人世呢么?”
“其实当年你母亲死后我已经怀疑此事是皇后所为,云罗雪是我一生最爱的女子后来她三番五次在宫中遇险,我怕我自己保护不了她便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将她和孩子送出宫去了结果她还是不肯放过云罗雪,一年之后有人将母子两反锁在屋中点着了火,云罗雪舍身救子,自己却葬身火海。”回忆起往事,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会经常做梦,梦见云罗雪浑身是血地站在我的面前,不停地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父皇”
“现在好了。”他流着泪笑了,眼神变得有些嗜血,:“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让那个毒妇血债血偿了。”
华颖皱了皱眉,心情不但没有因为冷墨承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而高兴,反而带了几分沉重。
…
回住处的路上,她选择了步行而放弃了羊车。心情感到压抑的时候,更加不能将自己关在狭窄的空间,天高地阔的大自然更加能让自己的心情跟着开朗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月末,吹来的风中已经带了暖意和花草的清香,路边更是开满了各种野花,蝴蝶和蜜蜂在花间忙碌着采蜜。华颖抬起头,看着碧蓝如洗的晴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似乎想将胸中所有积郁的浊气全部逼出来。
“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冷墨承与她并肩而行,侧眸看着她。
她点头,实话实说:“是不怎么好。”
“哦?”
轻笑了一声:“我以为一家人的含义是互相关心,互相爱护,可看看你们,看看赵国和硫之国原来为了自己的利益家人之间可以互相残害,厮杀人心呐,是多么的可怕。”
他的双眸眯了眯,长叹了口气:“是,这大概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看看我,从小被父亲送出宫去跟师傅学艺,几年下来就连自己父母的样子都已经记不清,进宫没多久母妃便被人害死那些平民的孩子虽没有我们这般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他们却能跟父母兄弟在一起,一家人其乐融融,我有时候真是羡慕他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步子,面对面地站着,看着彼此的眼睛。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琥珀色的眼珠子闪动着金子一般的光泽。
“所以阿颖”他抬起手轻轻将她鬓角的乱发拨到耳后,唇角慢慢勾起,笑容一点点地浮现出来,温柔如初夏的风轻轻拂过:“我要让你幸福,也要让我们的孩子幸福。”
“承”
“因为我承受了太多,不忍心再让你和孩子承受这些东西。”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颊,“相信我。”
心里缓缓升起一股暖意。
两人目光交缠,彼此的脸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到对方的鼻尖。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羊车行过来的声音,华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和某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看着羊车渐行渐远,冷墨承握起她藏在袖下的手:“陪我去一趟元观神医那里。”
“啊?”
“让他帮你看看身体恢复到了何种程度。”他的唇角往一边撇了撇,带着一丝邪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眼看着都到夏天了。”
华颖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根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