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只是墨香如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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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幸村推开网球场的门，发现已经有人在了。
真田坐在场边的教练椅上，头埋在双手之间，不知是在沉思什么。听到有响声，回过头来，看着幸村，只是静静地看着，并不说话，黝黑的眼眸像一潭深泉，藏着无法得知的秘密。
“还在想那句话吗？”幸村嘲讽地笑笑，“怕自己完成不了任务？”
眼中水波晃荡开来，真田转过头，看着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当时心好痛……”抓紧心口的衣服，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你一直都是知道的吧。”想了想，“你会阻止我吗？”
“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弦一郎。”
是啊，幸村一直是他们中观察力最强的，他们从来瞒不了他。“如果是爷爷的请求呢？”
“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幸村狠狠地揪起真田的衣领，想要让他清醒一点。
“呵，连我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究竟要干什么了……听到她那么讲，我竟然想不顾一切地留下她…不让她走掉…”幽怨地看着远方慢慢升起的太阳，真田低低的声音带着怯意：“你知道吗？她随时会离开…”
看着真田哀伤的面容，幸村竟有些不忍。“搞不清吗……？”放开手，缓缓地垂了下去，幸村把头撇向了另一边，“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后悔我的决定。”
阳光下，两个少年似乎达成了协定，一个在阳，一个在阴。
几天前，合宿别墅：
龙马和切原正在做殊死搏斗，其他人惨败后，三三两两地疏散在客厅的角落。幸村走向小亦，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小亦终于有不会的东西了。”
奇怪地看他一眼：“人有不会的东西很正常吧？”
“小亦似乎做什么都是主角呢？嗯？不是吗？”从包中取出几张试卷，每张都是满分。“一直忘记给你了。老师拿你的当例卷，叫我还给你。”
用两根手指夹起其中一张，看了看，甩向一旁的垃圾桶。“切……”
有点震惊小亦的做法，幸村收起其他几张，放进自己包里。“做主角不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只有要不要。”小亦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幸村，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身上：“如果要你做主角，代价是你的心，你愿意吗？”
有点尴尬地挪了挪身体，脸上染上了几许红晕：“为什么这么说？”
“人生是一场戏，有人要求你客串演出，有人要求你当主角。如果最后的结果都是一场悲剧，为什么要赔上自己的心呢？要我，绝不会这么傻。”
“有喜有悲才是生活啊。不能害怕痛苦就退缩。”
“嗯～我只想当一个过客。走到哪里是哪里，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然后再潇洒地甩甩衣袖，走～”淘气地眨眨眼睛，“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好吗？人生有很多你负担不了呢～”
退开身子，小亦抓起一块蛋糕，边吃边走向楼梯：“我从来不是一个好赌徒，我会在最利于我的时候抽走属于我的筹码。我也不是一个容易被欺负的人，因为，我会记恨一辈子！”
身后的人表情各异，只是都带着沉重——小亦她的残忍，底线在哪……一旦触犯了，结果会是……
或许，这是道无解的题，也许，会有人在不久的将来解开它……
陆陆续续地，网球部的部员都开始来练习网球，只是今天的网球场，气氛让人窒息。
部长和副部长分别坐在一张椅子上，只是握着球拍，却并不打球。
这会不会太诡异了？！两大球痴会不打网球光发呆？！
“精市。”柳走向幸村，在他身前停下。
仰起头，还是那副风清云淡的笑容。只是细心的人就会发现，他的脸上有未干的泪痕。柳什么也没说，递给他一条毛巾，“擦擦汗吧。”
“大家都自己练球吧，部长累了。”
“哦～”
“谢谢你，柳。”
“不用。”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问。“小亦说她今天不来学校了，本家有事。”
“嗯。有问是什么事吗？”幸村皱了皱眉，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事。
“下星期天是迹部的生日。”
“呵，是这样吗？”看了看远处在打球的真田，据他所知，迹部家有意与越前家联姻，而且承诺不再会发生以前那种事，毕竟，迹部他……很喜欢小亦吧。
真田他会怎么做呢，呵，真是好奇了。
哇—哇—一群乌鸦飞过，仿佛预示着某人的某种命运。果然……
“我不要～我不要穿成这样……”在Dolce&Gabbana的专卖店里，不停地传出此类近乎于杀猪的声音，让此店的生意更加红火，让店长只差请香送佛。不要怀疑，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而女主角也是我们翘训的越前铭亦同学。
看着眼前明显偏向卡哇伊风格的衣服，小亦抽抽嘴角，很艰难地抹了一把汗。小心翼翼地避过那件衣服，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把衣服拿走。拜托…到这种店里来，要买小公主之类的洋装？！这不是找抽是什么？！店员还真给找出来了！
店员看到后忙走过来。
伦子舅妈颇有气势地抬手示意店员止步，再谄媚地拿起衣服在小亦身上比划，“看！穿着多精致啊，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呢～”只可惜现在龙马已经不让她打扮了，手痒了好久了～现在有机会可要好好利用嘞。
店员见伦子一脸坚决，为难之下也开始劝起小亦。
“小姐，这是今年最新款的秋装，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合适的……”开始还兴奋不已的服务员在小亦的瞪视下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听不见。
“如果…你想要别的款式…我再…去看看…”
满意地点点头，小亦踱向一旁的衣架，看也不看，随手一抽，抽出一件：“这件吧？”
伦子舅妈打量着小亦手中，称之为衣服的东东，啧啧几声，嫌恶地拿起衣服，随手扔给站在一边的店员（这一家果然会遗传……）：“嗯～这件太…难看了，怎么适合你呢？！你是去参加人家的生日party；不是去参加人家葬礼。”说着，拿出身后一件粉红色蕾丝洋装，往小亦身上一塞。“去换上这件给舅妈看看～肯定跟芭比娃娃一样～”两眼放光地盯着小亦，催促着她去换衣服。这完全是不良老妈没法欺负自己儿子而转移目标！
傻笑一下，用大拇指和食指夹开蕾丝公主装，随手从“衣服堆”中揪一件出来往身前一比：“我穿这件！”
无法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哦～小亦原来喜欢**啊～”
“诶？！”
“那～不是同一款的吗？小亦喜欢**要早说呀。”舅妈一副慈母的口吻，让小亦连死的心都有了。
僵硬地转过头，甚至可以听见她骨头“咔咔咔”的声音，小亦在看到自己手上的公主洋装后，表情一直维持着瞪大眼睛的状态。
笑得奸诈地拍拍小亦粉嫩的脸颊，顺便蹭了下，然后把她往换衣间方向推：“我们家小公主还真是别扭哦～卡哇伊～！快，快换上给舅妈看看～”伦子舅妈一副色大妈的样子，殷勤地为小亦关门，完全不给任何机会，把所有抗议扼杀于摇篮之中，不！连出生的机会也不给！难怪会和南次郎舅舅在一起——这是小亦顿悟的结论。转神一想，不对！！！衣服！！！！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作天！”杀猪般的叫声再次响起，这次还带着凄厉，让人毛骨悚然。声音一顿，又传来幽幽一叹：“唉…只落得我，两…泪…涟…涟…”托长的颤音如阴冷的手指抚上肌肤，让人泛起一股战栗。
店长和店员站在柜台旁，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懂这对奇怪的…呃…舅妈和外甥女到底在干什么。买衣服不带这样儿的吧？跟谋杀似的。
伦子则悠哉悠哉地坐在店内休闲区的皮椅上享用咖啡，浅浅地啜一口，眯着眼睛享受咖啡香醇的回味：唔～高级的地方待遇就是不一样～
在这个世上，小亦不怕爷爷，不怕外公，也不怕爸爸妈妈，她只怕……伦子舅妈的带着某种光彩的眼睛。
如果说，越前南次郎是个名声在外的变态大叔的话，越前伦子绝对是家里藏着的大灰狼。此点可从龙马五岁时的女装照中看出……
既生越前伦子，何生越前铭亦……
夜渐渐地暗沉，但迹部家却是灯火辉煌——今天是迹部女王的生日，所以举办得格外隆重，连商界的泰斗级人物都纷纷出席，来参加这位年轻有为的后生的生日宴会。
迹部家的大厅里众星云集，而我们的主人公正在阳台打电话。
“侑士，还没到吗？”侑士被派去接铭亦来宴会会场。
“快到了。怎么？等不及了？呵呵～”暧昧的声音带着挑逗，让坐在副驾驶座的铭亦激动起来，竖起耳朵听：诶呀呀～才分开一会儿就想对方了呀～啧啧，还说两人没关系。这不，抓个正着！
回过脸，视线抛向窗外，避开小亦眼中明显的儒子不可教也的成分。“你到门口来吧，surprise～把你要的礼物带来了。”
礼物？！忍足刚刚并没有带任何东西啊。soga！忍足自己就是礼物哦～陷入联想的某亦yy地异常开心，还不时地瞄瞄忍足，发出恐怖的笑声。
拉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吱—”地停在迹部宅门口，忍足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颤抖，天杀的！她到底在想什么，笑得那么毛骨悚然。
“哇！干啥呀？”由于冲力，小亦向前扑了过去，头磕在前方的障碍物上。“痛……”
回过头怒视着忍足，双眼弥漫着雾气，像随时都要滴出水来。黑亮的双眸带着幽深的绿光，冲破迷雾，折射出璀璨的光彩，让忍足看得晃了神。直到车窗上传来扣扣声，才把忍足惊醒过来。
妖孽…！
急忙打开中控锁，逃也似地推开车门离开。
迹部纳闷地看着忍足踉跄离去，打开车门，让小亦下车。
当车中的小人儿暴露在空气中，迹部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心跳狠狠地停了一拍。
粉嫩的**布料穿在铭亦身上让她的皮肤愈显白皙，衬得她的肤色更加健康。脸颊上浮着两抹殷红，眼如辰星，面如姣月。独特的收腰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感觉不盈一握。风拂裙摆，如仙女下凡。
“唔…好疼…”揉搓着自己的额头，小亦早在心里把忍足家十八代慰问了好几遍。
“没事吧。”手覆上不停动着的小手，轻轻揉着，动作不自觉地放得轻柔了些。昔日高傲凌厉的目光，如水般温和，编织成一张网，把小亦密密地包裹起来。大手与小手的明显对比既突兀，又显得分外和谐。
扬眸回望迹部，愣着忘记了回神。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仿佛天地间唯有他们二人。
“咳咳！”咳嗽声把两人从对望中惊醒过来。小亦尴尬地撇开头。
“呵呵～你们来啦。”来人是幸村和真田。幸村一如既往地温和，只是温和中带着冷然。真田沉着脸，阴鹜地看着迹部。
“很高兴你们能来。”伸出手，不意外地没有人回应。不置可否地收回手，并不觉得尴尬：“进去吧，外面冷。”说着，笑着牵起小亦的手，往大厅走去。
小亦则沉浸在那抹笑里，傻傻地跟着。
大厅里客人们来来往往，有不少人正在讨论商场上的事。
迹部拉着小亦穿过大厅，来到一群西装革履的老人面前。
“爷爷。”迹部对着其中坐着的一位老人行礼。
“嗯。”淡淡地应一声，不再讲话。
“迹部社长，您的孙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另一位马上接道：“可不是吗！那越前家真是不识货，竟然拒绝这么优秀的人！”
短短两句话，让事情清晰起来。唉…大家族的悲哀。
握握迹部的手，以示安慰。迹部了然地回头笑笑，再对着他的爷爷开口：“爷爷，这位是我的朋友……”
“景吾啊～”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迹部爷爷站起身，牵过一位女生，让她站到迹部面前。“这是佐藤小姐，打个招呼吧。”一切尽在不言中。
“迹部君，你好，我是佐腾陵。”表现地落落大方，一看就是世家女子，乏味。小亦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加点点评，完全忘了自己的手还牵在迹部的手里。
“嗯。”只是应一声，不再说话。
“带佐腾小姐到处逛逛吧。”瞟一眼迹部身旁的小亦，眼神中带着鄙夷。“以后少跟那些女生来往，你知道，普通人是配不上迹部家的。”
呵！感情我成言情小说里的苦情女主角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个普通人了！再说了，我啥时候跟你们家孙子有关系啦！小亦在心中腹诽，表面上还是那副乖乖的表情。
看到小亦的情境，真田走过来，向迹部爷爷行了个礼，然后走向小亦。
“去那边吃点东西吧，小心胃疼。”
“嗯～”感激地看着真田，随即挣开迹部的手，想要离开这诡异的画面。没走几步，手臂就被抓住了。接着，手被一拉，踉跄地倒向迹部怀里。
“爷爷，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只喜欢她！”掷地有声的回答让人尴尬，也让迹部爷爷的脸色黑了下来。
“不要胡闹！”
“我没有！”
“迹部…那个…”小亦刚想缓和下场面，就失去了声音。
迹部在小亦毫不设防的情况下，覆上她的唇。“唔……”
刚想破口大骂，迹部的舌头就钻空溜了进来，在口腔中翻搅。
愕然地瞪大眼睛，不知如何反应。任由迹部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啃咬。
扣住小亦的后脑勺，迹部情不自禁地加深这个吻，好像要把自己汹涌的情感，传达给她。
良久，迹部离开小亦已经红肿的唇，紧紧搂着她，像是最珍贵的宝物。“爷爷，请你尊重我。”
“你……”
感觉到手里的重量一沉，迹部惊慌失措。“小亦，小亦——”
我们伟大的女主，被华丽丽地吻晕过去了……
抱起小亦，迹部扫了下全场目瞪口呆的嘉宾，以及脸色不豫的幸村和真田，老神在在地走向楼梯，把一干人等抛诸脑后。
她，只能是我的！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