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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狂傲女帝:美男请上榻-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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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来这镇国将军倒是个刚正不阿之人,既没有参与党派之争,却为何得罪皇上。”凤惟有些不解。

    南抒怀惋惜的开口:“线人来报说,镇国将军听见了凤榆的一些传言,认定凤榆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当时就提着宝剑冲入凤榆的寝殿中要斩杀凤榆,皇上当时就在寝殿中,命人将他拿下,当场下令赐死。”

    “鲁莽是鲁莽了一些,但是可以为我们所用。”凤惟给南抒怀沏了一杯茶。

    南抒怀接过凤惟给的杯子:“你的意思让我拉拢镇国将军,可是他就要秋后问斩。”

    “来的及。”凤惟笑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想怎么做!”南抒怀很期待凤惟接下来的动作。

    凤惟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退去:“让你的人,把镇国将军要被赐死的消息散出去,务必要人尽皆知。”凤惟加重了“人尽皆知”四个字。

    南抒怀很想知道原因:“为什么要弄到人尽皆知?”

    凤惟解释道:“镇国将军本来就是朝廷重臣,掌握军事重权。如今若是皇上真的杀了他,这空出来的位子恐怕又得有人填上了。若闹得满城风雨,一来可以让满城百姓知道皇帝荒淫无度,到时候你在上位便是替天行道,大义灭亲。二来可以利用舆论保他一条命。”

    “你是让我”南抒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凤惟点点头,“若是你不杀他,你便必死无疑。”

    南抒怀陷入了沉思,在认真思考凤惟说的话。说的没错,现在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要想活命就必须的这么做,的有命或者才能有机会回去。

    南抒怀点点头:“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一夜之间世人皆知,皇宫内皇上震怒,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父皇,现如今百姓都在议论您,这舆论恐怕越闹越大,民愤难平啊!”皇上一听更加震怒。

    “抒怀,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传了出去,朕要治他的罪,砍了他的脑袋!”皇帝命令南抒怀彻查此事。

    南抒怀正好向皇帝求情:“儿臣一定查清楚,不过父皇如今舆论四起,若真的斩杀,儿臣怕难平民愤。”

    皇帝想了一下,南抒怀说的也有道理便问道:“那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置。”

    南抒怀假意思索,好久才开口:“儿臣觉得,镇国将军刺杀既是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罚流放西城,西城既是荒芜之地,连日堤岸被毁,不如让他去镇守。”

    皇帝思索再三,自己的颜面是保住了,又出了心中的气甚为满意:“就按你说的办!”

    “儿臣领旨!”

    “皇上英明”

    下了朝,南抒怀领旨去了天牢。

    “镇国将军,皇上赦了你,改为流放谢恩吧。”南抒怀将圣旨递给镇国将军。

    镇国将军领了旨:“是你救的我,不过你想别想我会帮你,我是不会加入党派的斗争的。”镇国将军,没有看向南抒怀。

第五百六十六章:龙昕的身份() 
“将军,如今的南源已经不是当日的南源了!”镇国将军离开的脚步似有停顿,只是继而又出去了。

    “殿下,这个老顽固又不领你的情,为何还要救他。”随行的侍卫不解,镇国将军脾气古怪,不懂得变通,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

    “你懂什么,镇国将军是开国的元老,岂是你等小辈可以妄议的。”南抒怀大声训斥。

    侍卫吓得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南抒怀不看一声,离开天牢,任由其磕头谢罪。

    “备车去丞相府。”

    “是。”

    “丞相,有件事情本宫想问你。”南抒话去了丞相府,想起还要帮凤惟约童丞相,就想赶在之前问有些事情要他。

    “太子请问,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童丞相被南抒怀叫到了书房去了。

    “很好,我问你你的义子究竟是怎么来的,为何之前我从未听说过。”南抒怀便直接开口了当的问他。

    “这个”丞相似有难言之隐。

    南抒怀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一定有问题:“怎么丞相,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丞相先是面露难色,继而又转变了神情:“既然是太子问我,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贤儿是我姐姐的儿子。”

    “你姐姐?从未听你说过你还有姐姐!”南抒怀第一次听说。

    丞相叹了一口气:“本官的父母生育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姐姐。那年老家闹了旱灾,颗粒无收,饭都吃不上。无奈之下父亲带着我们一家四口逃荒,途中被人群冲散,我姐姐被人拐走了。”

    南抒怀惊讶“被拐走了!”

    丞相点点头:“是的,我姐姐被人拐走了,从此以后便了无音讯,前些日子老家来了信说是在街上找到我了姐姐,可是等我派人去接的时候,我那可怜的姐姐却撒手人寰了。只留下我那可怜的侄儿,我姐姐临终前将贤儿托付于我。我见那孩子慧根聪颖是个可造之材,便认了他当自己的儿子,也算对我姐姐有个交代了!”说到情深处不免有些动容,眼眶微微湿润。

    “当真?”南抒话半信半疑。

    “老臣也怀疑过,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容貌都变了许多,可是那孩子拿出信物我便确信无疑了。”丞相拿出两块碎掉的玉佩。

    “这是什么?”南抒怀拿起玉佩看不明白。

    “这是当初我父亲给我个我姐姐的信物。”丞相将两块碎玉拼在一起合成一块,南抒怀有些信了:“对了凤姑娘晚上约你去来福客栈有要事详谈。”

    “凤姑娘找下官所为何事?”丞相怎么也想不明白凤惟为何要找上他,难道是也是为了龙昕。

    南抒怀整理整理身下被做皱的衣服起身离开,“你去了便知道了,我先走了。”

    “恭送殿下!”

    待南抒怀离去,书房的暗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了一名相貌俊秀的男人。

    “主人!”丞相跪拜在地上向男人行礼。

    “做的不错,晚上知道怎么说了?”男人甚是满意。

    丞相点点头:“属下知道。”

    说完男人离开了丞相书房。

    丞相如约来到来福客栈与凤惟见面,丞相寒暄客套:“凤姑娘近来可好。”

    凤惟给丞相沏了一杯茶,丞相接过茶道了一声谢。

    凤惟不拐弯抹角:“一切安好,多谢丞相关心,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您!”

    丞相开口:“请说!”

    “丞相,您的义子到底是谁?”凤惟看着丞相的眼睛。

    丞相也不畏惧同样直视,平稳的开口:“不知道凤姑娘什么意思,老夫的义子当然只是臣的义子。”

    丞相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凤惟轻笑一声:“没什么意思,我听说丞相的义子是几个月前收的正好与我朋友失踪的时间吻合,又于我朋友长相并无二般,觉得有些巧合,特向丞相问清楚罢了。”

    丞相心想凤惟比南抒怀难对付啊,心中波涛翻涌,脸上却还要装的平静,“是嘛!那老夫的义子很是荣幸能与凤姑娘的朋友相似,不过贤儿就是贤儿,绝不会是第二人。”

    凤惟不死心:“丞相,我知道你在撒谎,可是他对我真的很重要,请你实话告诉我!”眼角泛起泪花,让任何人看了都觉得楚楚可怜。

    丞相无奈只好将中午对南抒怀的话再说一遍给她听。

    凤惟傻傻的跌落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反应过来,临走的时候丞相也是不忍但也只能遗憾的和她说:“凤姑娘,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贤儿确实不是你要找的人。”

    回到府中,丞相将所有的对话都对龙昕说了,龙昕也没有说话,乘着夜色飞到屋顶上躺下。

    第二天一早穆修匆匆来到凤惟的房间:“休息,你要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什么人?”凤惟问,一夜的难免让凤惟看上去有点憔悴,眼底一片乌青。

    穆修有些担心凤惟的身体,毕竟大病初愈身子骨不似从前:“主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请付大夫帮你看看。”

    凤惟摆摆手,示意他说下去,穆修心想等事情处理好了就去请付梓斯,“确实是被人损毁,属下在附近的现场找到了这令牌。”

    凤惟拿起令牌翻看,“查到是谁的了吗?”

    “属下辨不出是哪个宫的,但却是只有皇上身边的才能用金子做的令牌,其他各宫只能是用的银子做的。”穆修只出令牌的不同及出处。

    “怕是这个人是老相识了,身在南源皇帝的身边受宠,拿到令牌派人出宫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没想到,派去的这么不小心,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在现场。这人恐怕找不到了,死了也说不成,凤榆是不会留下活口的。”

    “确实!我们在附近的草丛见发现了一具普通百姓打扮的尸体,不过是个阉人。”穆修在下游的草丛间发现的,应该是被人抛尸。

    “这么嚣张!”凤惟嘲讽的一笑。

    穆修没有明白:“主子为什么这么说?”

    凤惟解释给穆修听疑点:“这人都找到杀了如果是为了杀人灭口必会沉尸却要被你们发现,这是一点,为什么不把这块令牌带走,这是第二点。她知道我在行动,她这是在示威,她在告诉我她知道我所有的行动。”

    穆修明白了,他以为凤榆没有她出手快,结果她都知道,还杀了人向凤惟示威。

第五百六十七章:上门的妇孺()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穆修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做询问凤惟的意思。

    “继续查!”凤惟朱唇轻启只有三个字。

    穆修还是不解:“既然凤榆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凤榆所做,为什么我们还要查下去。”

    凤惟摇摇头高深莫测的一笑借着开口:“不是让你查这件事情,我想让按着这张名单上的人查起,查查他们的家人在哪里,尤其是妇孺。”

    穆修接过名单,是上次太子南抒怀还凤惟的密保,“主子你想怎么做!”

    “不想怎么样,找到之后告诉南抒怀让他看着办!”

    凤惟不在理会他。

    穆修看着疲倦的面容还是有些担心,虽然掩门出去了,但却是去找了付梓斯。

    “付大夫,你实话告诉我主子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穆修去了付梓斯的房间。

    “没事啊!”付梓斯觉得莫名其妙。

    “你别骗我,主子是不是是不是”

    “呸呸呸”付梓斯给了穆修一顿暴力,“想什么呢,你家主子只是体虚,不是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再说了有我在你家主子能有什么事,不是毁我招牌嘛你!”

    穆修揉了揉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也是担心主子的身体!今天瞧着面色不是很好,付大夫还是帮主子把把脉,再看一下。”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付梓斯便去凤惟的屋子。

    “你怎么又来了!”凤惟见着付梓斯就头疼,关门不及被付梓斯溜了进来。

    “哎!你到底想怎么样!”凤惟有些愠怒,漂亮的眼睛睁的又圆又大!

    付梓斯狗腿的抱着凤惟的手臂:“我怎么不能来了,你瞧瞧你自己跟个鬼一样,怪不得穆大哥要让我来替你看看。”说着自顾自的把起了脉。

    神色越瞧越不对劲:“凤惟,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怕再这样下去”

    凤惟瞧着付梓斯一脸的严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嘻笑打闹,不禁开口问:“怎么了?”

    “我问你是不是最近都彻夜难眠,心情烦躁,手脚冰冷?”付梓斯问的很仔细,”是不是连葵水都不正常了吧。”

    凤惟点点头,确实这症状一一都对的上,“怎么了,我不会得绝症了吧。”心里有些发怵,得病不可怕,就怕的绝症,怕死。

    “绝症倒不至于。”凤惟放下心来,“但是差不多严重。”凤惟的心又到了嗓子眼,“你到时把话说清楚,得什么就差不多严重了!”

    “你差点就不能在怀孕了!”付梓斯开口道。

    “什么叫差点!不能生就不生呗。反正已经有一个了,也没什么遗憾了。”凤惟一个白眼翻过去。

    付梓斯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有点为皇室开枝散叶的自觉性和使命感,不过好在有我付神医在,也不是那么难治。”

    “切!”凤惟不理他,上床继续睡。

    见凤惟不在意自己的话,付梓斯叹了一口气:“凤惟,作为朋友我有必要为你的健康着想,你可千万不要在出任何事情了,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你不仅是大雍国的国君,还是孩子的母亲,我的朋友啊!”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快出去吧!”凤惟把头蒙在被子里,有些不耐烦,被子里的却是感动不已

    付梓斯知道凤惟是听进去了,出门熬药去了。

    “太子殿下有一群罪臣的家眷在门口吵着要见您门口的侍卫正在执勤,突然有一群妇孺在府门口哭哭啼啼吵着要见太子,上门询问才知道是前些日被斩的官员的夫人和孩子。不能办丧事,只能身着一身素衣。

    “何人在府门前哭啼?”侍卫横眉冷对。

    “大人,我们要见太子殿下,我们都是官员的夫人和孩子,我们丈夫死得怨呐!”为首的尚书夫人,崔尚书因上折子请求赐死凤榆,而被斩首示众。

    ”你们找太子何事!”侍卫问清楚来意,便去通传。

    南抒怀一听眉头微皱但是让她们进来了。

    一众妇孺没有见过世面,常年深居内宅安分守己,却没想到遭此横祸,昨夜突然有人告诉他们,太子可以为他们伸张正义,于是大清早的就来了太子府。

    “太子殿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大人死得真是冤枉啊!”妇人们一直从进府哭声一直没有听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

    “是谁叫你们来的?”南抒怀吵得有些头痛,可跟这些女人又不能像男人一样吼叫,作为骨子里的现代人,一点绅士风度还有的,南抒怀硬着头皮问。

    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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