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女帝:美男请上榻-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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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盐姨鬯懒恕!�
陆渊听着她有气无力的话,眼泪又抑制不住涌了上来,不过没有掉下,他缓缓的坐到凤惟的床沿上伸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按摩着,一边按他一边说道:“对不起”
“你确实该说对不起,没事你去撞柱子干嘛?”
“我,我身子不干净了”
凤惟愣了一下,继而哭笑不得:“你现在若是不干净去洗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自杀呢?”
想到陆怡在他身上摸了个遍,还吻了天,最该死的是他竟然起了反应,他是凤惟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有反应那就是背叛,他对不起凤惟,他有罪,他不干净了,心中涌起无限的悲凉:“小姐、我身子不干净了”
凤惟暗暗的翻了白眼,她缓缓的转头,却看到陆渊那悲伤痛苦的表情,她不由得一愣:“你你怎么了?”
陆渊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睛泪水汪汪的,格外的诱人:“她摸我,还吻我,我不干净了,我配不上小姐小姐,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凤惟哑然,她不明白陆渊的思想逻辑,不就是被一个女人摸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吗,这陆渊倒好,跟个女人似的,被人摸一下还哭哭啼啼的了?
就算不清楚怎么回事,但她还是觉得先把陆渊安抚下来才是明智的选择,万一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又寻短见这可就不妙了。
“我已经让大一他们报复她了,你不也是听到了吗?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她靠近你身边的。”
“小姐不嫌弃我吗?”
“我为什么要嫌弃你?”
“我、我不干净”
“你和她又没有发生什么,怎么就不干净了?”凤惟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我眼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夫君,我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
陆渊猛的将凤惟抱住,泪水浸湿了凤惟的肩头,凤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扒险些没岔过气去,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捅了捅趴在她身上的陆渊,无语的说道:“你快起来,你很重哎。”
陆渊手撑在床上,减轻了不少的重量,却是没有起来:“我身子有些麻了,那个女人在我身上扎了一针,然后我的身体就麻麻的,没有一点力气。”
凤惟听他这么一说,双目喷火,不过转念一想,狐疑的转头看着陆渊:“你身子麻那你还背着我走了一路?”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想,只想着给小姐找大夫,当时我的身子一点知觉都没有,现在反应过来,我感觉身子好难受,特别是腹下,又胀又疼又麻”说到最后,陆渊用头蹭蹭凤惟的毛发,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知道凤惟不嫌弃他的时候,他心中别提有多甜蜜了,真的很想立刻把自己给她。
凤惟默默的转头,然后把头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捂住了脑袋,作死鱼状,当时没听到陆渊的话,其实心中已经被他诱惑得神魂颠倒了,但她要克制,她不能这么腐败下去,到时候被一个男人掏空了,也许到那时候,她就是死的最窝囊的一个了吧,一个女人竟然会死在一个男人的肚皮上,说出去还不把人给笑死?
看着凤惟的动作,陆渊眼里满是宠溺,他侧过身,紧紧的将凤惟抱在怀里,然后拉着凤惟的手往他的那个地方摸去,他愉悦的轻喘,在凤惟的耳边吹气说道:“我知道小姐今天很累了,我不缠着你。”
凤惟转过头去,把她的那只有些痒的耳朵埋在枕头里,心中很是气闷,说不缠着她,那不要勾她啊?那喘身真是太诱人犯罪了。
就在她想要化身为狼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凤惟觉得这简直是救世主的敲门声啊,她十分利落的跳了起来,完全看不到被撞的闪到腰的样子。
“我出去看看,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留下这句话之后,便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陆渊看着她的背影,勾唇浅笑,心情甚为愉悦。
凤惟一开门就见小二笑眯眯的说道:“姑娘,楼下那两位公子正在等着姑娘下去吃饭呢,怕姑娘忘记了时辰,就叫小的上来问问姑娘,是把菜端上来,还是去楼下吃?”
“我下去吃吧。”走出了房门,想了想,又说道,“你把一份晚饭端到房里,然后去烧热水,给屋里的公子洗澡。”
“是。”
陆渊听着脚步渐行渐远,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扩大,凤惟处处为他着想,他又怎么不被她着迷?这辈子能遇上她,能够成为她的男人,不知道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又是多么的幸运。
李天全见凤惟走过来,没见到有伤的样子,狐疑的上下打量着她:“你伤在何处?”
“谁说我受伤了?”
“你没受伤?那陆渊这小子这么紧张做什么?”
薛玉洋在桌子底下踹了李天全一脚,然后笑眯眯的对凤惟说道:“天全他也是紧张你,毕竟刚才你被陆渊撞的可不轻呢,如果是在身上哪里有不舒服,得去看看大夫才行。”
“没事,被撞了一下而已,死不掉,我饿了,吃饭吧。”
“陆渊那小子怎么不下来?”
“他心情不好,我让小二端上去给他了。”
“嘁,真是娇气,他迟早被你宠坏的。”
第五百零八章:怀孕大事(五)()
“我的男人我不宠他谁宠?”
李天全心中吃味,但还是嘴硬的说道:“他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来宠,还真是变天了。”
薛玉洋插嘴说道:“大雍一直以来,女子为尊,女人宠男人,这一点没错啊,从小成长的环境不一样,你自然不习惯女子主义。”
李天全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倒是给凤惟提了个行,在大雍,女人就是男人,男人就是女人,怪不得陆渊把自己的贞操看得这么重,一言不合就撞墙,刚开始她还以为陆渊一直念叨着身子不干净是在不好意思,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观念在影响着他。
想到自己把门撞开看到的那一幕,以及看到陆渊那泪眼朦胧仓惶的样子,他当时一定很害怕吧,而自己当时却是冷着一张脸,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他,还真是疏忽了。
凤惟往碗里夹满了菜,又将一个盘子夹满了肉菜,两只手就这么提着上楼了。
薛玉洋和李天全都错愕的看着她,等反应过来想要说话的时候,凤惟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两人面面相觑,李天全说道:“这大小姐怎么了?”
薛玉洋眼里闪过羡慕,若是他和李天全的感情也是像他们这般,那该有多好。
“她是怕她的夫君吃不饱,所以才上去陪天吧。”
他说完,却没听到李天全的嘲讽,他转头疑惑的看着李天全,李天全被他的视线影响的吃不下饭,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看我做什么?吃饭。”
薛玉洋唇角一勾,温柔的笑笑,给他夹了一块鸡腿:“多吃点,我看你最近都没有精力跟凤小姐吵架了。”
李天全差点没噎住,狠狠的瞪了一眼薛玉洋,也没说话,像是把那鸡腿当成了薛玉洋一般,使劲的啃着,而且薛玉洋就这么宠溺的看着他吃,心里很是满足。
陆渊提起筷子刚想要吃饭,却见到凤惟用脚踢开了门,然后一手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他惊讶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走到凤惟的身边接过了她手里的一盘菜,说道:“小姐,这是
“楼下太吵了,我上来跟你一起吃。”
闻言,陆渊自然是高兴无比,替凤惟准备好了凳子,就坐到了她的对面,凤惟瞥了他一眼,说道:“坐到我身边来,坐那么远干什么。”
往常时候,陆渊都是坐在他身边的,没想到今天去坐到了她的对面,虽然说对面也不远,但是隔着一张桌子,在她看来确实挺远的了。
陆渊脸色一红,心中虽然有些顾忌,但还是乖乖的坐到了凤惟的身边,凤惟端上来的两个盆子,有饭有菜,所以他也没有替凤惟补菜,就这么默默的吃了起来。
凤惟偏头瞧了他一眼,想要跟他道歉,或者安慰一下他,却不知从何说起,一边吃饭一边酝酿了好一会儿,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气氛沉默的有些诡异了,凤惟看了一眼桌面上,没有酒,这下子她也不能借着酒胆说话,但是转念一想,她好歹也是一个帝王,跟男宠说话有什么好囧的,心里做好了准备,就说道:“那个”
“小姐”
没想到两人却是同时发声,陆渊和凤惟相互看了一眼,随后都有些尴尬的,都移开了视线,凤惟轻咳了一声:“你先说吧。”
“小姐先说。”
两人又是同时出声,凤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好啦,你先说吧,我听着。”
陆渊放下了筷子,定定的看着凤惟:“小姐,我,我能不能学武功?”
“为什么想要学武功?”
陆渊眼眸暗了暗,轻声说道:“我不想像今天一样,连个自保能力都没有。”
凤惟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如果不喜欢,你不用强迫自己去学,以后我来保护你,今天是我疏忽了,没保护好你,你想要怎么罚我,我都认了。”
陆渊握住了凤惟的手:“小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是我自己太没用,怎么能赖到小姐身上?”
“当然是怪我了,若是我把你带在身边,你也不会出这种事情,说吧,你想要怎么罚我?不管你怎么罚,我都受着,你若是不罚我,我心里会不安。”
“小姐”
“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不是女王,你不罚我是不把我当妻子了?”
“不、不是,我,我”
妻子这两个字瞬间就烙印在了他的心上,没想到,她家小姐会把他看得这么重,心中划过一股暖流,眼眶酸酸的,鼻子痒痒的,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凤惟拍了拍他的脑门:“怎么样?想好要怎么罚我了吗?”
陆渊吸了吸鼻子,看着凤惟的眼睛好半晌,他有些羞涩的说道:“我说什么小姐都会答应我吗?”
“当然。”
“那今天晚上,小姐让我尝试一个新动作吧?”
凤惟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但是说出去的话,又不好反悔,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你今天中午不是才刚刚”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就顿住了,跟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说节制那可能吗?更何况还是一个初尝云雨的少年,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就一次。”
“好。”陆渊兴奋的,在凤惟脸上亲了一口,“那小姐多吃点,不然晚上容易饿。”
凤惟白了他一眼,听着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怪异。
凤惟还是太小看了一个少年的精力了,这一个晚上,屋内的旖旎就没停下来过,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陆渊才抱着她沉沉的睡过去,没再打扰她。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竿,凤惟才醒了过来,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动一下都懒得动,眼睛睁了一下,又闭上了。只是刚闭上眼睛,她又猛的睁开,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人:“慕容彻,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彻脸色复杂的看着她,他拿着一块湿的手帕,替她擦脸,然后在替她擦手,整个过程凤惟都是浑浑噩噩,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第五百零九章:怀孕大事(六)()
慕容彻将手帕放进了洗脸盆,他看着凤惟,说道:“是让小二把饭菜端进来还是你要下去吃?”
凤惟回过神来,身上清清爽爽的,已经换了一件新的睡袍,她狐疑的看向了慕容彻:“这是你给我换的?”
慕容彻点了点头,凤惟心中一阵尴尬,面上却是耷拉着一张脸:“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一路找过来的,听百姓们说,你在这里出没,然后我便派人查了你的踪迹,昨天晚上就到了。”
凤惟憋着一口闷气,咽不下,出不来,她阴沉着一张脸,想要下床活动,只是没想到自己动一下,疼得她又跌坐在床上,凤惟“哎哟哎哟”叫出声。
慕容彻立刻就扶住她,把枕头垫高,让她靠坐在上面,这一会儿,陆渊正端着一个拖盘走了过来,看到凤惟醒了,他十分高兴的来到凤惟的床前:“小姐你醒啦?”
凤惟点了点头:“你怎么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若是多睡一会儿,她这一大早醒来也不会第一个就见到慕容彻吧真的好尴尬,还让他擦身体换衣服,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渊刚想要回答,就见到慕容彻冰冷的视线放在他身上,陆渊立刻掩住了眼里的兴奋,朝慕容彻屈膝行了一礼:“参见皇妃。”
慕容彻没有看他,也没叫他免礼,他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凤惟,说道:“他是你新收的男宠吗?”
凤惟神情不悦的看着他:“他不是男宠,是我的夫君。”
慕容彻眉毛一皱:“皇后?哼,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我可不同意,如果你找不到一个像龙昕那样的男人谁都别想坐上皇后这个位置。”
凤惟怒目而视,慕容彻却是完全无视她的愤怒,一巴掌甩在了陆渊的脸上,陆渊被这一股冲力跌倒在地上,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上,那一碗粥就被摔得七零八落,陆渊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双眼无助的看着慕容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他。
其实,再见到凤惟的其他男人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凤惟其他男人排斥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个皇妃会当着凤惟的面打他。为了能留在凤惟的身边,无助也只是一会儿,他连忙爬了起来,跪得端端正正,等待发落。
凤惟看着陆渊那红肿的脸,气得双目喷火:“慕容彻!你什么意思?”
慕容彻转身看着凤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可知道你已经怀孕了?”
凤惟一愣,又是一惊,然后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我、我,我怎么可能会怀孕?”
“昨天听说你受了伤,所以打算请来大夫给你看看,只是没想到你整个晚上都在跟着你的男宠翻云覆雨,今天早上大夫才有机会给你诊断,大夫说了,差一点点,你腹中的胎儿便要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