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后VS妖孽帝王-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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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守着我,倒是清闲了很多,我挨在墙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其实现在的皇宫就跟这暗房一样,四处漆黑阴冷,伸手不见五指,一不小心便会碰壁,然而要找一个可以维护自己的人也没有,曾经爱护我的人走的走,变得变,这地方再也没有我的位置。
“数月后你将是本皇子的皇妃,还顾及些什么?”那是我们第一次那么亲近,也是他第一次承认我是他的皇妃。
“九公主大可不必冒险……”淡淡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波澜,那紧锁着我的目光竟混杂着慌乱,chong血的眼眸带着无以言明的忧虑,那次忆旸、忆嬜的到来,我感受到他的心,真实而慌乱。
“我要陪在你的身边,陪在玥儿身边……”在密室里,他竟然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只为了这句话。
“倘若我只娶你一人,你还会逃婚吗?”……
一切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么?!脸上早已湿成一片,泪是酸的,是苦涩的,暗房中回荡着我的啜泣声,那强忍着却又不能抑制的啜泣,久久挥散不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暗房的温度急速下降,越来越阴寒,全身冰冷得发抖,意识又开始飘散起来,我缩着身子沉沉的昏睡过去。
四周寂静一片,我仿佛听见侍卫在喊“景亲王吉祥”,接着听见“吱吖”一声,是开门的声音,续而有人将我扶起,有股热流流淌进喉间,是水,是温水,我尽可能让自己多喝几口温水,因为真的好冷。
迷迷糊糊间,隐约听见有人在喊“月儿,月儿……”我倚靠在那温热而舒适的怀中,冰冷的双手被紧紧的包围着,身上的抖颤渐渐平复,我想挣开眼却怎么也提不起那沉重的眼皮,不过即使睁不开双眼还是能嗅到那抹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檀香。
再一次醒来,身上多了件白色锦袍,锦袍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此时暗房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倒是光亮无比,不是梦游,是一觉醒来,房里真的光亮了许多,这光不是来自灯火,而是来自萦绕在四周围的萤火虫,好多的萤火虫。
“没有星星的夜晚月儿也不会觉得黑,它们是我派来的使者,会跟我一样守护着月儿。”耳畔仿佛传来晨那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嗓音,那原来他对我说过的话,“以后每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它们都会陪着月儿,就像我一样,会一直守着月儿……”
“月儿可记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北凌羽淡淡一笑,轻轻的放开怀中的她,那般单薄的身子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紫纱衣早已染满了殷红血迹,那殷红的鲜血映衬得眼前人更加苍白。
不该回来()
,三年了,三年来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装!我没有回她的话,定定的看着涵儿,只觉得心好疼,事实证明我真的选择错了,我不该回来,不该在这里……
“月妃,你好大的胆子,连哀家的宝贝皇孙你也敢碰!”老太后翻开涵儿溢出血的裤管处一看,脸立即沉了下来。
“月妃,这里不是紫蓝国,能容你为所yu为,即便是皇上冷落了你,你也不该把气迁怒到涵儿的身上!”瑶姗姗越说越怒,直直的逼近我,纤指直逼我的鼻尖。
“拿开你的手!”平生最痛恨人家指着我鼻尖说话,来到古代也不例外!
“太皇太后你看……”瑶姗姗倒是很听话,缩回指着我的手,向太后抛了一个“家里死了人”的表情。
“放肆!”手重重的拍在桌几上,所有人马上低下头来,一屋子人顿时鸦雀无声,“大婚当ri你对皇上大不敬,皇上顾及你爹赫连王的面子所以饶恕了你,谁知道你烈性不改,不仅动手推倒喜涵儿,还敢公然顶撞皇后,皇后奉哀家的旨意主管后宫,她代表的就是哀家,你顶撞皇后就是哀家!”太后大妈声音整张脸色越发越沉,声音冷厉而威严,“涵儿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她才两岁,你竟然心肠如此之狠,连个孩子也不放过!”
喜儿是北凌羽跟瑶姗姗的女儿,老太后说了一大堆,话这后面的一席话才真真确确的说进了我的心里去,我定定的看着涵儿,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第一:只能娶我一人,不许纳妾。”
“第二:以后不管你的身份有任何变动,也不许拿你的身份压我。”
“第三不许娶瑶姗姗,有她就没我!”
我们曾经誓言约定,那画面依旧清晰,那坚决的眼神,还有那句虽然很土却感动得我眼泪泛滥的话,然而,他一样也没做到,不仅妻妾成群,三宫六院,今天可以是叶婉倩,明天可以是瑶姗姗,还有其他的嫔妃,他怎么会记得这世上还有一个我?他现在是皇帝,高高在上,即便只是唤了他的名字,也很可能赔上性命,这样的一个身份我爱的起么?原以为他是有苦衷的,他娶瑶姗姗还有封她为后是因为受了什么压力,现在看来是我太信任他,也太抬举自己了,涵儿的存在代表我真的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
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我完全听不进去她到底在讲些什么,眼角的泪开始泛滥,泛滥成河。
心在瞬间被碾碎,我承认我后悔了,后悔回到这个地方,我没有再多的力气去奢望,奢望与他相认,这个曾经要跟我殉情而去的男人,如今完全变了样,或者该说他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他跟瑶姗姗不简单,可我竟然天真的认为他会为了我们之间的承诺而抛开瑶姗姗,抛开所有女人,看来是我思想过于简单……
太后严声厉色教训了我一顿,可我只觉得迷迷糊糊,头突然很晕很晕,之后就是一片黑暗。醒来后才知道我被太后罚跪暗房了,四处漆黑,冰冷阴寒,就连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暗房,麽麽告诉我必须到明日午时才可以出去,看来今晚这暗房就是我的寝殿。
奈何桥上等我十年1()
“月儿可记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北凌羽淡淡一笑,轻轻的放开怀中的她,那般单薄的身子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紫纱衣早已染满了殷红血迹,那殷红的鲜血映衬得眼前人更加苍白。
“我这就去找月儿……”刚端起白玉酒壶便听见众人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颈椎处被一掌刀重重的劈下,眼前一黑。
次日,北凌轩内:
“皇子殿下醒了,终于醒了……”围侍在床边沿的宫女、太监们忙成一片,端水的端水,擦汗的擦汗。
北凌羽缓缓起了身,望了四处一眼,这是他的寝宫,他怎么会在寝殿里,此刻他不是该随月儿而去了吗?回想起在帘月宫的那一幕,最后的知觉是那被劈了重重的一掌,接着就失去了知觉,他没有服毒?那他的月儿呢?他的月儿一定很孤单,他要去陪着她!!
掀开被褥,急忙下了床,他要去见他的月儿!
“四皇子,皇上吩咐四皇子不得出北羽轩。”门外的侍卫拦截住他的去路。
“退下!”冰冷的语气透着难以言明的悲凄,重复的说着:“退下!”
“臣恳请皇子殿下四思,以国事为重,再者皇上可承受不起皇子殿下与皇子妃双双离去,北凌皇朝也承受不起这样的变卦啊!”男子跪在地上恳求着,句句肺腑之言,此人正是一直高傲至上的半仙——南宫大人,可眼前的四皇子值得他这么做。
“本,皇,子,要,出,去!”一字咬一字,眼角泪意朦朦,徘徊已久。
“朕要你留下!”声音极其压抑却掷地有声,说话之人正是当今圣上——北凌天天,“你们都退下!”
“是!”众人齐齐退了出去,屋子里剩下他们父子两人。
“朕执政以来国运昌平,国民安居乐业,十几年来,朕虽已将你七皇叔的势力瓦解,可相府的权势却死灰复燃,朝中大臣多半是瑶键仁的爪牙,就连玥国与紫蓝国都有瑶键仁的势力,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瑶键仁他等待的只是一个机会,想我北凌皇朝表面平静,实则内忧外患,朕年事已高总有一日会离去,凌煜还小,无法成事,羽儿若是此时弃我北凌朝而去,岂能对得起历代皇祖?!”刚毅的脸上尽是疲惫,话到此处眼眶已经乏红,“身系国民岂是你想走就能走,出生于皇族自是身不由已,月儿怎会希望看到月儿此时的样子?”说到“月儿”二字时,疲惫不已的眸子中泪光隐现,“月儿的遗体雪藏在帘月宫,去看看她吧!”话毕,皇帝扬手示意门口的侍卫退下,迈步而去。
帘月宫:
花圃上,月霏霏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像熟睡了般,纤瘦的身子脆弱如影,仿佛一不小心便会消失了般,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凄而淡然的笑,那么不易察觉。
北凌羽跪在花圃旁,深邃的眸子尽是空洞,空荡荡的就如被抽空了灵魂的躯体般,那般平静的看着躺在花圃上的她,平静得可怕。
“月儿……我的月儿……”北凌羽紧紧的握着月霏霏的手在脸上蹭了蹭,眼角处泪滑了下来,刚毅的脸不再淡定,而是无助,眸子里极尽的凄绝,极尽的冰寒。
从小她便是他的妃子,在他们都还没来到这个世上,他们就已经注定是夫妻。
可她,生性善良,似水般的温柔,善良如她更柔弱无比,自他懂事开始,他便知道她不适合留在他的身边,他父皇预选的太子,未来的皇帝,然而皇帝身边的女人,容不下善良,容不下柔弱,他心疼她,不想他步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
他尽一切可能的避开她,尽一切办法疏远她,为的只是想保护一个善良的女人,他不忍心,不忍心她因为爱他而受到任何伤害。
那次,接到她坠崖的消息,他好自责,好心疼,可对于以前他们只是兄妹之情,他的感觉只仅于自责与心疼,他知道那次坠崖事件绝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半年后,他再次遇见她,这个本是熟悉的女子给了他一个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咳……咳!外面帅锅大有人在,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你只是其中的一个!别以为仗着你有两分姿色就可以自以为是,目中无人!”那次的她粗声大气,说话指手画脚的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那次,半年不见,第一次见面她便送了他一拳。
奈何桥上等我十年2()
半年后,他再次遇见她,这个本是熟悉的女子给了他一个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
“咳……咳!外面帅锅大有人在,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你只是其中的一个!别以为仗着你有两分姿色就可以自以为是,目中无人!”那次的她粗声大气,说话指手画脚的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那次,半年不见,第一次见面她便送了他一拳。
可笑的是从此他却被她牵住了那颗心,那日她在他怀中,他们距离得那么近,在那一刻他竟然对眼前人有些动心,那灿若星辰的眸子扰乱了他心中的平静,然而他要做的还是要与她保持距离,这个女人他不能爱,不能接近,因为他的接近会给她带来危险。
理智告诉他,他必须离这女人远一点,他必须这么做,可失踪后回来的她,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总能轻而易举的牵动着他的视线,总能引起他的注意,却又让他哭笑不得。
她变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原本的善良、懦弱、温柔全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换来的是一个凶悍、贪财、贪吃、厚脸皮、喜欢翘着二郎腿,笑声还很猥琐的女人,这不是他认识的她,他知道她不是霏霏,可笑的是他竟然不想拆穿她,她要他永远的留着,要她留下来。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晨皇兄喜欢她,从前他觉得无所谓,因为霏霏跟他的晨皇兄在一起,至少可以安全,至少可以幸福,怎料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他的决定,一次又一次的扰乱了他的心,他自认是个淡定的人,然而这所谓的淡定在她的出现后渐渐消失,换来的是慌乱与害怕,他慌,是怕失去她,他乱,是怕自己不能留住她。
慢慢的,他很介意她跟晨皇兄走得近,他很介意她说晨皇兄的好,很介意她对他不在乎,还一味想着要逃婚,更介意她躲在晨皇兄怀里,介意那相拥而抱的画面。
再次定下婚期后,一次“偶遇(他每天都会抽时间去看看她,怎能算是偶遇?)”他听到了晨皇兄跟月儿说的话,晨皇兄要带月儿远走高飞,要舍弃一切带她走,她竟没有拒绝而是任由晨皇兄那样抱着她,他失控了,他再也没有办法维持表面的淡定,他不能让她走,他必须让月儿留下!早已布好的棋局被她一点点的扰乱,破坏,甚至他还想过放弃一切只为与她相守,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与月儿厮守,与她白头偕老。
可他是皇子,他的婚姻与政治绝对tuo不了干系,瑶姗姗是他要娶的女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也将会是他往后的皇后,可他答应了月儿只能娶她一人,还答应她的誓言,这些他都可以做到,但必须要时间,他需要时间,当时他只想着要把月儿留下,对于自己的难处他不能多做解释,因为他要保护她,不能让她再受伤害,可越是想保护她却越是把她推至险境,越是害怕失去的人,越是要离开。
“月儿,你怎么可以食言?你怎就狠心如此待我?”北凌羽小心的握着她那纤细的手,那弱得仿佛一不小心便会碎掉的手。
其实死并不痛苦,痛苦的是心已死却要活着,独自活着守候所有的回忆,独自守候着那揪心至极的疼痛,刚毅的脸上清泪流淌,滑落至她bai皙的玉手上,直流而下。
父皇说得对,他,不能死,凌煜还小,不能亲政,他必须辅助父皇,他舍不得他的月儿,舍不得她一个人,可现在,他真的没有资格离开。
“月儿,等我十年……”沙哑的嗓音说话已有些断续不接,十年后凌煜成人,他便可以全身而退,随她而去,那时他们再也不分开,“月儿……你听到了吗?答应我……奈何桥上等十年……十年后……奈何桥上见。”
萝卜糕()
“晨……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