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后VS妖孽帝王-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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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我抱着琴缓缓走到厅门口,指尖在琴上游滑,那笛声离我很近,似是就在墙头外边,不是我幻听,真的有人在吹笛,而这玉笛的声音很熟悉,是晨的玉笛……
我放下大圣遗音,打着油伞跑了出去,果然,有人在吹笛。
殿檐下,一袭白衣飘然,风卷过,外披飞起。
“晨,真的是你?”我上前拽住了眼前人,笛声停下,眼前人转过身来,如凝脂白玉的皮肤在那灵动而灿若星辰的眸子的相比下,显得略逊一筹,是个陌生面孔。
“你是谁?干嘛跑这里来吹笛?!”我质问道,因失望而有点想怒。
“一时兴起,娘娘恕罪。”我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男人的男人,有些呆滞。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把目光挪回,反复看着他手中的玉笛,那是晨的玉笛,“这玉笛你是怎么得来的?!”
“玉笛乃是主子所赏,奴才奉主子之命办事,途经此处听到娘娘的琴声忍不住吹上一曲。”奴才?我还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奴才呢!
“你是哪房的人?主子是谁?”我再次打量他,这模样可没有一点太监味。
“奴才的主子是南贤王,奴才小峰子给皇后娘娘请安!”难怪,我就记得这是晨的玉笛,可是他叫什么?小疯子?小疯子……
“此处风大,奴才送娘娘回屋去。”他扶着我,走向屋内。
“你忙你的去吧!本宫还有事……”
“是的,奴才告退……”
王府的小疯子?我望着小丸子越渐远去的背影,这人竟然是个公公?记得北凌羽说过,跟我同画一张图的人是一个公公,小疯子……难道……
“娘娘回屋去吧!”耳后传来护卫的声音,被人守着的感觉真难受,一点自由都没有!
“你们先回去,本宫要去霄和殿找皇上!”
“可是……”
“是不是每句话都要本宫重复你们才听得懂啊?!”我有些不耐烦。
“是,属下告退!”
“等等。”
“娘娘有何吩咐?”
“皇上早朝大概什么时候结束?”北凌羽朝中的事情我一向不清楚,通常他上朝我都是在睡觉。
“回娘娘话,皇上今日不早朝。”不早朝?那他依时走了,是去干什么?!
“没事了,你们归位吧!”我撑着油伞往霄和殿方向走去,北凌羽不去早朝那么应该在他的寝宫——霄和殿。
雨越下越大,走到霄和殿时我下半身的衣裙已经湿透,吩咐门口的侍卫跟公公别报驾,北凌羽跟南宫半仙都在大厅中,果然在这里。
“冷太医连夜潜入瑶府盗药,这足以说明了他的心是向着皇上的,皇上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听到南宫的话,我在屋外停下了脚步。
“他的确没有让朕失望……”没有让他失望?北凌羽算准了冷如风会去偷药?
“瑶府武林中的暗势力已除,想不到赫连王这信物能够助皇上轻易除去三个杀手组织,有了醉月宫的相助,皇上已是如虎添翼,若是能得到百花谷的支援,要将瑶府在朝中的势力彻底瓦解不成问题。”
“百花庄已经全力掌控了百花谷的一切,若是百花谷偏向瑶键仁,那么百花谷将会从此在江湖上消失。”掌控百花谷?我握着油伞的十指微微一紧,原来他一切都算计好的!
“只是那武林中号称第一的谷主会这么轻易被朝廷所掌控,臣觉得事有蹊跷。”
“谷中近一半都是朕精心培养的剑客,拿下百花谷又有何难?”声音透着难以言明的阴鸷。
“皇上英明!”南宫这话不是拍马,是佩服,佩服之极,而我,我对此时的北凌羽有股很陌生的感觉。
“解开密道机关之时便是瑶家势力倾解之日。”密道……他们一直在筹划着密道的事?听北凌羽的语气,“密道”计划已经实行有了些时日。
“景亲王跟影已经进入了密道的‘兑’位,只要……”景亲王跟影?晨真的没有死……他在密道里面?北凌羽原来你是这样对我的?看着我每天落泪,你还是骗了我!我紧咬着唇,一阵腥甜渗入嘴里,得知晨安全的消息却换来被骗的事实,原来被骗不是最痛苦的事,痛苦的是得知被骗后的事实,我微微抖的十指紧拽着油伞,那尖长的指甲已经穿过伞纸巾。
“看来九天池水当真可以化解皇上体内的毒,”南宫把脉后大喜,“铃兰香的花瓣经过处理的确大大减少了花中的毒性,瑶键仁千算万算算少了这一着……”铃兰香经过处理?南宫的话再次让我回神,原来北凌羽他一早就知道了瑶键仁的诡计,但是他竟然……
我甩下纸伞,两人闻声回神,我的出现让北凌羽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南宫一脸惊诧。
“皇位很重要吗?”我走近北凌羽,这家伙竟然为了试如风而不惜亲身试毒,然而在这过程中受伤最重的却是我!我握着那愈来愈紧的拳头,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看不清北凌羽此时的表情,他没有回话,整个霄和殿静得只剩雨声跟我的啜泣声,最终我还是没有忍住,扬手甩了他一耳光,“你知不知如风差点因中了瑶键仁所放的毒镖而死?你知道不知道我担心你担心得快疯掉?!你知不知道晨坠崖的消息让我有多内疚,多难受!!”他当然知道,这一切尽收在他眼中,他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想再见到你!别让我再见到你!!”我嘶吼着,转身离开。
“你就这么相信无邪?就这么相信他?”北凌羽的声音有些低哑。
“是!宁愿相信如风,也不会再去信你北凌羽的所说的”我丢下话,迈出霄和殿门口,任大雨打落在我的身上。
记住我是你主人()
瓢泼大雨瞬间打湿了我的丝与衣衫,阵阵寒意袭身而来,雨声中传来北凌羽的叫喊声,我闻声加快脚步在雨中奔跑,这个骗子,我竟然在他的谎言下连连落泪……
“月儿……”耳后的声音越是逼近我越是加快度,奔跑中现了前面的草丛,我转身躲进草丛中,透过草丛的缝隙看到北凌羽在雨中呼唤着我的名字,风刮过,豆大的雨滴在风中肆意洒落,大雨湿遍了他的全身,只见他的脸色愈愈白,微抿着的薄唇愈愈紫,北凌羽一手捂着胸口,不断的呼喊着“月儿,月儿……”
那家伙刚刚中了铃兰香的花毒身子不知道恢复过来没有,我心中不忍想迈步出去扶他,只是在抬脚前后脑勺处一阵刺痛,意识随即飘散,那熟悉的呼唤越渐远去。
一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淡淡的对我说:“以后,我便是你的主人。”我点点头,眼前突然一黑。
深夜,我在剧烈的疼痛中痛醒过来,这是个陌生的环境,而我对自己的记忆似是一片空白,脑中所及只有两个字——主人。
一婢女端来茶水,同时交给我一颗药丸,说是主人叫我服下,我伸出那因疼痛而有些抖的手去接药,药丸嗑食入口,疼痛得到明显的缓解,我斜靠在床榻旁歇着。
“你现在进宫去霄和殿把传位扳指偷出来!”一黑影闪现,全身黑衣装束,披着黑色斗篷,这就是我的主人,他递交给我一把匕,“拦阻者,杀!”
我点头,接过匕迈出了门。
我凭着身上的腰牌进宫,这路好熟悉,来到了霄和殿门外。
“叩见皇后娘娘……”守门护卫作揖行礼。
我没有理会,直迈院内向那亮着灯的房屋走去,突然肩膀一沉,颀长之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拦阻者,杀!”主人的话再次闪现我的脑海,我抽出藏在袖内的匕,毫不考虑的向眼前人刺去,他侧身避开我的匕,迅在我身上轻轻一点,我木立不动,就这么定定地瞪着他,他淡淡一笑,手绕过我的腰身,把我带到附近假山处。
“放开我!”我只能这么瞪着他,眼前这笑容异常熟悉,可我就是记不起他到底是谁,我又是谁?绞尽脑汁想要忆起些什么只会让头部疼痛更加剧烈,脑中抽搐加剧,呼吸越来越沉重,额上的汗珠滑落。
“我帮你把银针逼出来!”眼前人掌心贴上了我的背,一股热气由掌而,由丹田处直冲而上,在百会穴周璇一圈,那股温热愈渐加剧,刺痛之感再次浮现,全身被汗珠,额上那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滑到脸颊、颈脖上。
“疼……”那股温热似是要从我脑中挤出些什么来,我受不住那剧烈的抽搐与刺痛感,再次失去知觉。
再次醒来,屋内无人,我想起身却现全身动弹不得。
寻视着四周,这屋子不是我的寝殿,到底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记忆只停留在那日大雨在院中奔跑的画面,其它却一片空白。
今夜我陪月儿()
再次醒来,屋内无人,我想起身却现全身动弹不得。
寻视着四周,这屋子不是我的寝殿,到底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记忆只停留在那日大雨在院中奔跑的画面,其它却一片空白。
“臣不明白,大皇子为何要将她带出来?!”屋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语调里带着浓烈的怒意,听得出说话之人在刻意的抑制着那将要爆的怒火,只是男人口中的大皇子指的是谁?
“霄和殿保守严密,若皇后一旦失手会影响我们的全盘计划!”话语中亦是带着火药味,如若我没有听错,这是冷如风的声音,他也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男人称他为大皇子?难道……
“皇后中了臣的御智奴魂针,即使被擒她亦无法供出你我之事!”声音透着一抹阴寒,细听是瑶键仁的声音,冷如风跟瑶键仁?怎么会……
“皇后是个很好的人质,他不能出事!”人质……我是冷如风的人质……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臣斗胆问一句,”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冷如风竟然瑶键仁是一伙的,“是人质还是心中所向,想必大皇子最为清楚,不过,留着这皇后对皇子你来说绝对是个祸害。”对话还在继续。
“这是本皇子的事,丞相不必过问!”
“大皇子要知道,皇上定不会对皇后放手,想要得到她,必须先除皇上……”先除皇上……我的心猛然一抽,冷如风是大皇子,他跟瑶键仁是一伙的,那么他们的共同目的便是……
“月儿跟冷太医很熟络?”
“呵呵,还好啊!他的人挺不错!”
“月儿真的认为他好吗?”
“你就这么相信如风?就这么相信他?!”……
北凌羽曾对我说过的话再次回放,我信错人了么?他知道了冷如风跟瑶键仁密谋之事才会那样问我的?他知道一切只是一直没有对我说起?冷如风难道你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由始至终都是利用我的?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都是这样的人?
“大皇子将皇位夺回,皇后也自然会是大皇子您的。”
“皇后是否能为本皇子所有,还往丞相成全。”对话声越来越清晰,脚步声愈来愈近。
“大皇子此话怎讲?”
“皇后受丞相的奴魂针所控,奴魂针本身带毒,只怕本皇子还未得到江山,皇后便命不久矣!”命不久矣?我在心中冷笑,这个词多我来说已经不可怕。
“望丞相卖本皇子一个面子,保皇后一命,当日丞相夜搜鸾鳯殿,皇后能逃过一劫这证明命不该绝,丞相何必为了两位皇后的斗争所记恨呢?”
“哼,当夜若不是有人先将酒水换掉,本相定能要她德祯皇后的命!”尾音咬字而狠。
“那是,丞相早已在银针上涂了铃兰香的花粉,当银针放进酒水内,两者相合毒倍增,只可惜……”原来当天瑶键仁搜宫时早已在银针上涂了铃兰香,难怪她搜宫时信心十足,只是他没想到,棋差一着,被北凌羽领先了一步。
“皇上保得了她一时,本相不信皇上能保她一世!姗姗不能得到的她德祯也不能得到,大皇子夺回帝位臣自会将解药送上,可否?”好你个瑶贱人,三八婆一再陷害我,现在反倒她扮演起受害者来了!
“莫非大皇子信不过本相?”见冷如风不语,瑶键仁又道。
“岂会?”续而听到两人的笑声,我咬着唇,尽量让自己别出声音,枕边已被泪水湿漉,冰冰凉凉的。
“这是今日的解药,本相就不进去了。”
“有劳丞相……”
“本相告退!”两人的对话总有那么股说不出的感觉,似是“礼尚往来”,对话中双方亦是小心应付。
我突然觉得好笑,瑶键仁他筹划已久的叛变难道只为了扶助冷如风?冷如风又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呢?!沉思中,阵阵疼痛再现,难忍的剧痛蔓延整个头部。
“月儿醒来了?”回神时,冷如风已来到床沿边,我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他凑近我,指尖在我脸颊上轻滑,“月儿想我了没有?”语调带着戏谑。
我睁开眼睛,做眼色警告他:“你别乱来!”
“月儿乖,把这个吞了。”语调里尽是戏谑,那模样一点都不像我平常认识的他。
解药?瑶键仁给的解药能吃吗?!我紧闭着嘴,不理他,他用手掐起我的下巴微微用力,我吃疼轻吟,而他却没有把手中的药丸给我喂下,“我就知道,月儿会乖……”我看着冷如风把手中的药丸捏于手中碎成了粉,有些莫名其妙。
“今夜我陪月儿……”说着,把纱帐拉下,他想干嘛?我红着眼眶瞪着他,想开口大骂却被他封住了哑穴,“今夜后你便是我的……月儿是我的……”唇随即覆下,我动弹不得能做的就是紧闭着唇齿。
他淡淡一笑,手滑到我的腰身上,我哽咽着,泪如涌泉,头痛,心更痛。
好像昱儿()
他微微一滞,眸中划过失望与心疼,舌尖挑开我的牙关,细细的轻吻着。
我不想看他,把目光望向外边却现了窗纸外的身影,有人在外面?再回神那身影已经不在,我突然感觉有东西顺着冷如风的舌尖带入,一直流进了我的喉间,味道带点冰凉及甘苦,在他的带入下滑进了我的喉中。
“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