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后VS妖孽帝王-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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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绣”开张刚好赶上淡季,生意比较平淡,为了提高衣裙的销售量,我好几次在欲望楼里安排“时装展”,几次的时装表演过后,生意终于慢慢迈入平稳。
半个月后,宫中举行了册后大典,同时昭告天下,宣布北凌皇朝册封二后之事,赫连得知消息大喜,特命紫蓝国特使带来大礼,另外赫连特进奉贡品十二样,玉石、锦缎不等,代表祝贺。
依赫连反应来断,北凌羽此次册后一举两得,一来可以还我一个‘名号’,二来,这次史无前例的封后,,对紫蓝国国王也算是有个交代。
据说,满朝文武十分赞同再次封后,对这一宫二后的策划无人异议,其中最大的缘由就是因为新帝登基至今宫中第一次传出有妃子怀上龙瑞,看来不是重男轻女的问题,这宫中确实三年来无人怀上龙种,记得北凌羽说过他只是在名义上违背了我们的章约,实则心与身都有遵守章法的,看来这后宫嫔妃中很可能是清一色的“摆设”,涵儿的事情另有隐情,我对涵儿的事越来越好奇,每天喋喋不休的缠着北凌羽,只为了从他口中套出点关于涵儿的消息来,可那家伙却守口如瓶,老用“过些时日再说”来作推搪,最终我只有放弃追问,默默的等待这个“过些时日”的到来。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背着皇后的名号已经过了三个月,院子里黄叶飘落,记得第一次穿越过来时就差不多是这个季节。
秋冬交接的天气是最舒服的,天气的转变大大减轻了我的身体“负担”,夜里睡得也比较香,只是我妊娠的反应却愈渐严重,胃口越来越差,只要稍微一闻到油腻或者腥味便会呕吐不止,现在终于明白我老妈当年的痛苦了,还好我现在的身份是皇后,有一大堆人服侍,要是生活在那些平困家庭怀孕了还要不停的做事,那样的妈妈才是最伟大的,嘿嘿,可咱是不想当那么伟大的人!
我怀孕的症状跟大家有些不同,我对带酸的东西没有多大兴趣,反倒是喜欢辛辣香脆的食物,宫中御厨为了“满足”我的胃口可没少费功夫。
晚上,我闲着无聊打开饰盒,拿出了我在帘月宫带回来的玉佩,指腹在“大吉”两字上磨挲,冥炫你过得好么?
“月儿又在想冥炫了?”淡淡语调带着淡淡的古龙香味从身后飘来,手轻握在我的肩膀上,平时这个时候北凌羽还在霄和殿“开会”呢,最近他经常提前过来,而且愈来愈早。
“今晚怎么这么早?”我答非所问,望着铜镜里的北凌羽脸在他的手上蹭了蹭。
“以后会更早……”他温和一笑,帮我理好鬓边的丝,“月儿今天又不听话了?”
不要再次离开我()
“没有啊!”我有些心虚垂下眼眸,不看他。这个‘不听话’指的是我吃东西的习惯了,我钟爱吃辛辣的东西,特别是怀孕后只要是辣的我都喜欢,可冷如风说不能吃过多辛辣的食物,怕对腹中的胎儿有影响,可我就是馋得不行,一闻到辣味便受不了控制,不能明着吃我就偷着吃,可貌似每次偷吃都会被现,郁闷。
“皇儿……你说父皇该怎么罚你母后好呢?”北凌羽俯下身子,半蹲在我的身旁贴近我的腹部轻声道。
“啊?我只吃了一点点了!也没有吃很多啊!”我理直气壮道,不知道是哪个死丫头爆料说我偷吃的,明天要好好训训她!
“那是吃了多少?”北凌羽饶有趣味的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咳咳……”我微微侧过脸不看他,这家伙每次用这个眼神直视我,我就像中了他的蛊似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吃了一点点……冷如风说吃一点点就跟调味似的,没有关系的……”
“真的?”眸光依旧盯着我不放,微微的凑近我带着邪魅的笑意轻声道:“我有办法知道月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什么办法?”
“过来,我告诉月儿……”
“恩?”我刚凑近却被他横抱而起,“你要干嘛了?”
“要好好罚月儿……”北凌羽抱起我,直往床那边走去。
“那个……罚什么?”孤男寡女还是夫妻,我一看见床就觉得暧昧(哎……咱太纯洁了!)。
“罚……”北凌羽轻轻的放下我,故意拉长声线,我感觉整张脸瞬间热,咬了咬唇不做声。
“罚这个……”冰凉的唇瓣抵住我,封住了我的双唇,强烈的需索着我的回应,我微微一愣,太久没亲热(为免‘失控’伤了腹中的胎儿,三个月来我们连接吻都戒掉了)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月儿……”辗转缠绵间,喃喃的说着,“我要月儿……”
“啊?”我有些愕然心跳开始加,再想说些什么却被缠绕激进的舌尖打断,不停的缠绕挑逗弄得我呼吸急促,有些微喘。
“月儿也想的对不对?”在我就快断气的前一秒北凌羽突然放开,什么叫我也想……我有些不服气,脸更热了许多。
“想p……我想睡觉……”我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反驳道。
“那月儿睡便是……”话毕,手游上了我的腰身,拉开我的腰带。
“停,赶紧停……”我有些迷乱,手拦住了那正在我身上游动的双手,“不可以……”
“如风说的,可以的……”北凌羽避开我的手,十指盘绕上我的身子,温润的唇在我的颈间流离,辗转来到了锁骨下方,抿开那已经松解开来的衣襟,迁延而下,炽热的鼻息带着微喘拂过,阵阵温热让我有些失控。
“什么如风说可以?”我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些无力。
“如风说的,小心点便可……”北凌羽抬头望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我知道月儿也想我……”
话毕,衣裙滑开,胸前一阵清凉……
夜里清风吹过,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将睡梦中的我唤醒过来,本想起身去看看外面的雨下得有多大,可腰身上的手却紧紧的缠绕着我不放,至那次我跟妖孽提起要“回家”的事情后,他几乎每个晚上都紧缠着我不放,那模样仿佛在害怕,害怕如果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
我抬头看他,俊朗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可两眉间却微蹙着,我轻抚着妖孽的脸庞,指尖轻轻的帮他抚平那微蹙着的双眉。
“月儿……不要走……不要再次离开……”耳边的梦呓有些无助有些失措,环绕在我腰身上的手微微一紧,眉头紧蹙。
“好,我不走……不走……”我轻声道,指腹再次滑过他的眉间,来到眼角处却现有些湿润,“我不走,我要与老公白头偕老……”我轻声道,紧蹙的眉头终于散开,一脸安详的他再次沉睡过去。“没有啊!”我有些心虚垂下眼眸,不看他。这个‘不听话’指的是我吃东西的习惯了,我钟爱吃辛辣的东西,特别是怀孕后只要是辣的我都喜欢,可冷如风说不能吃过多辛辣的食物,怕对腹中的胎儿有影响,可我就是馋得不行,一闻到辣味便受不了控制,不能明着吃我就偷着吃,可貌似每次偷吃都会被现,郁闷。
“皇儿……你说父皇该怎么罚你母后好呢?”北凌羽俯下身子,半蹲在我的身旁贴近我的腹部轻声道。
“啊?我只吃了一点点了!也没有吃很多啊!”我理直气壮道,不知道是哪个死丫头爆料说我偷吃的,明天要好好训训她!
“那是吃了多少?”北凌羽饶有趣味的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咳咳……”我微微侧过脸不看他,这家伙每次用这个眼神直视我,我就像中了他的蛊似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就吃了一点点……冷如风说吃一点点就跟调味似的,没有关系的……”
“真的?”眸光依旧盯着我不放,微微的凑近我带着邪魅的笑意轻声道:“我有办法知道月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什么办法?”
“过来,我告诉月儿……”
“恩?”我刚凑近却被他横抱而起,“你要干嘛了?”
“要好好罚月儿……”北凌羽抱起我,直往床那边走去。
“那个……罚什么?”孤男寡女还是夫妻,我一看见床就觉得暧昧(哎……咱太纯洁了!)。
“罚……”北凌羽轻轻的放下我,故意拉长声线,我感觉整张脸瞬间热,咬了咬唇不做声。
“罚这个……”冰凉的唇瓣抵住我,封住了我的双唇,强烈的需索着我的回应,我微微一愣,太久没亲热(为免‘失控’伤了腹中的胎儿,三个月来我们连接吻都戒掉了)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月儿……”辗转缠绵间,喃喃的说着,“我要月儿……”
“啊?”我有些愕然心跳开始加,再想说些什么却被缠绕激进的舌尖打断,不停的缠绕挑逗弄得我呼吸急促,有些微喘。
“月儿也想的对不对?”在我就快断气的前一秒北凌羽突然放开,什么叫我也想……我有些不服气,脸更热了许多。
“想p……我想睡觉……”我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反驳道。
“那月儿睡便是……”话毕,手游上了我的腰身,拉开我的腰带。
“停,赶紧停……”我有些迷乱,手拦住了那正在我身上游动的双手,“不可以……”
“如风说的,可以的……”北凌羽避开我的手,十指盘绕上我的身子,温润的唇在我的颈间流离,辗转来到了锁骨下方,抿开那已经松解开来的衣襟,迁延而下,炽热的鼻息带着微喘拂过,阵阵温热让我有些失控。
“什么如风说可以?”我咽了咽口水,感觉有些无力。
“如风说的,小心点便可……”北凌羽抬头望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我知道月儿也想我……”
话毕,衣裙滑开,胸前一阵清凉……
夜里清风吹过,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将睡梦中的我唤醒过来,本想起身去看看外面的雨下得有多大,可腰身上的手却紧紧的缠绕着我不放,至那次我跟妖孽提起要“回家”的事情后,他几乎每个晚上都紧缠着我不放,那模样仿佛在害怕,害怕如果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
我抬头看他,俊朗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可两眉间却微蹙着,我轻抚着妖孽的脸庞,指尖轻轻的帮他抚平那微蹙着的双眉。
“月儿……不要走……不要再次离开……”耳边的梦呓有些无助有些失措,环绕在我腰身上的手微微一紧,眉头紧蹙。
“好,我不走……不走……”我轻声道,指腹再次滑过他的眉间,来到眼角处却现有些湿润,“我不走,我要与老公白头偕老……”我轻声道,紧蹙的眉头终于散开,一脸安详的他再次沉睡过去。
大圣遗音()
早饭后,我急急吩咐冷如风帮我把脉,看看肚子里面那个有没有啥不一样。
“怎样?”见冷如风一脸专注的模样我不禁担忧起来,都是北凌羽惹的祸。
“脉象平和,娘娘无需过分担忧。”冷如风淡淡道,我感觉能从他语气中嗅闻到一股不满跟淡淡的火药味。
“哦……”我收了收神,端坐起来(刚刚整个人都趴桌上去了),不知怎么的看到冷如风那有些暗淡无神的模样我会很不习惯,也许是习惯了他平常那抹与世事隔绝的神情与云淡风轻的微笑,“那个……我今天要出去,如风也一起来吧?去一品轩,我请客?”
“娘娘何事大悦要请臣吃饭?”语气极淡,面无表情。靠!姐姐我啥时候得罪他了?!
“如风不想去?”我压着就快暴怒的冲动,继续问。
“臣还要到静心殿去复命,娘娘的好意臣心领了。”一口回绝,起身直往门外走去,我莫名其妙的望着那有些沉闷的背影失了神。
丫的,这神医脾气可不小,那脸色冰沉的模样比妖孽还要冷上几分,显然与平常的他截然相反。
闲着无聊,抚琴也成了我消磨时间的方法之一,北凌羽让人把帘月宫的古琴带了过来,说这琴音质比较好,对与初学琴(相认后跟他说了我学琴不久的事)的我比较有帮助。
指尖轻按在琴弦上,拨动琴弦,弹起了冷如风写的那“平沙落雁”来。
抚琴间,冷珞风那日抚琴与北凌羽缠斗的画面一直闪现于我脑中,九音惊弦弹出来的曲调里其中有一截就是这曲子的调子,也正好是此曲的精髓所在,我凭着记忆中听到的九音惊弦,在不知不觉将冷如风给我的几张曲谱的精髓联合在一起。
弹奏间,清风拂过,带着阵阵奇香飘来,接着眼前一片艳红,空中竟下起了蔷薇花雨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心中既惊又喜,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场景怎么跟冷珞风弹奏“九音惊弦”的场景那么相似,我尝试着运功把内力与音律结合,再次拨动琴弦时,一环白色气体从琴弦上出,直穿院前的梧桐树,我连续拨动琴弦,把几曲子链接起来,只见弦气愈愈强,白光虽不能与蔷薇花雨相结合,可白光所穿射之处必定留下深深的凹痕,难道这就是九音惊弦?冷如风写的曲子竟然能练成九音惊弦,这太巧合了!赠送曲谱之事,冷如风似是无意又似是有心,九音惊弦如此珍贵的琴谱,一本可以名震天下的琴谱,试问人家怎么会随便相赠呢?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巧合么?!
神游间,听到一声巨大声响,闻声望去,此刻的梧桐树正分裂而倒。
“娘娘!”小祥子闻声持剑冲了进来,见我依旧端坐在古琴边才松了口气,走近院前的梧桐树仔细端详了下,脸色一变正色问,“树身所伤是娘娘所致?”
“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想必娘娘已经悟出诗中的意思了!”小祥子大喜道。
“啥?啥诗?!”古人真奇怪,没事叫人悟诗悟词的!
“皇上赠予娘娘的诗句……”小祥子左右环视了下,见四处无人才凑近我低声道,“当年皇上给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