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痴缠之总裁太坏-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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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点点头,接着说:“况且,怀孕的女人本来就有胡思乱想的毛病,再万一金小姐说漏了什么,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莫少白听她这么说,手指又习惯性的敲了敲,想想说:“这样月姐,你明天一早把司徒接到这里来,让她在这里过年,至于曼婷和馨兰也把她们接来,对下人就说是你的远房亲戚。大勇一块儿去,这事做得尽量隐蔽点,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吗?”
大勇与白月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
“那我和秦妈去给几位小姐准备房间。”白月做事心细,想到几个女孩子住进来该准备什么。“那小姐,是不是和少爷您住在一起?”白月看着莫少白试探着说。
“这个?”莫少白看看她,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摇头:“不了,她现在有身孕,住在一起不方便,还是让她住进原来的屋子吧!”
白月听她这么说,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去安排!”转身拉着秦妈上楼安排房间去了。
莫少白知道她叹气是什么意思,自小看着自己长大,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没错自己心里确实还有着结;对梓涵虽然有怨恨,却始终不能忘了她。
他莫少白可以有很多的女人,可莫公馆的女主人却不能给别人。让司徒静进入这里,也是因为她长得太像梓涵的缘故。但不可能让她住进像征身份的、他的卧室里,不光是她谁都不能。
对于司徒静,莫少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长得太像梓涵,有时对梓涵的恨会加注到她的身上,有时又会因为对梓涵的爱而对她百般呵护,就像这次司徒怀孕,就是个例外。
他之前的女人不是没有怀孕的能力,而是他暗中用了手段。莫少白有时也是个固执的人,他总是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资格给他生孩子的只有梓涵,而对司徒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放任她怀孕,而没去,管她。
的确,司徒静猜的没错,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莫少白确实想打掉这个孩子,可终究是没舍得。不舍得这个孩子,也是不舍得让司徒静。
第二天一早,司徒静三个女孩还有周嫂都被接近莫公馆。
司徒静没想到莫少白竟然改变主意让她在莫公馆过年,但她也没想到她住的还是第一次来莫公馆时住的那间屋子。
莫少白是怎样想的,司徒静根本就猜不透。
“司徒来了,怎么样,昨晚睡的好吗?”莫少白出去整整一个上午,回来时看见司徒静浅笑着站在门口迎接他,便握着司徒静的手,不过却是在对周嫂说话。
“老爷,小姐昨天睡很好,胃口也好了些。”周嫂在一边毕恭毕敬的回答。能让小姐来这里过年,这不就说明小姐终于得到认可了吗,看来小姐的好日就要到了,自己也可以跟着沾沾光啦。
周嫂这样想着,脸上自然是喜气的。
莫少白点点头,看着司徒静笑着掐掐她的小脸:“嗯,这就好。这些日子瘦得不成样子,这回来这里可要好好的给你补一补,想吃什么就和月姐说,知道吗?”
司徒静向旁边偏了偏头,撅着小嘴说:“先生,在山庄的时候不还嫌我胖了吗,怎么现在又嫌我瘦了。好难侍候的!”
旁边的人听见她这么说,都乐了,莫少白也呵呵的笑了,用手点着她的额头说:“你这丫头的这张嘴呀,太厉害!我什么时候嫌你胖了?还有你这么瘦,孩子会没营养的,你不能不为孩子着想吧!”
说着就拉着司徒静坐在沙发上。
“那先生,你只是在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对吗?”司徒静偏着头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莫少白。
“呵呵,这可是我莫家的骨肉,我怎么会不关心!”莫少白得意的说着,却看见某人正怒瞪着眼睛看着他,又急忙说:“当然了,还有你,没有司徒哪会有这个孩子对吗?
司徒静听他改口改的还算快,才撇着小嘴乐了。
第三十九节除夕守岁()
莫少白看她乐了,也满意的点点头,又看看跃武。
白跃武会意的点点头,转身向莫少白的书房走去。
莫少白这时看向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曼婷俩人,笑着说:“欢迎俩位小姐来莫公馆过年,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不要客气。”
曼婷与馨兰俩人相互看了一眼,曼婷很有礼貌的对莫少白说:“真的很感谢您莫先生,把我们接来同大家一起过除夕,我们,我们好久没有热闹的过个年了。”旁边的馨兰也小声地说:“嗯,我们真的谢谢您莫先生!”
说到这里,三个女孩都有些红了眼圈,莫少白也知道三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家在这个社会生活会有多难。
拍了拍司徒静的小手,看着三个女孩子说:“俩位小姐,如不嫌弃可以把莫公馆当成你们的家,有什么困难和需要尽管说出来就是了,我莫少白定是义不容辞。”
司徒静听到她这么说,看着他小声的喊了一声:“先生!”
莫少白刮刮她的小巧的鼻子,看着她,笑得很温和。
这时跃武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司徒静看见那个盒子眼神一亮。
莫少白笑着接过那个盒子递到司徒静的面前像是在哄小孩似的:“还记着这个盒子吗?”
“当然,去英国前我买的那盒糖果,后来被先生拿去了!”司徒静高兴得就要去接盒子,可被莫少白挡下了。
“诶,什么叫我拿去,明明就是你送我的吗!那,这糖果好吃不假,但每天不能多吃知道吗?”莫少白说着打开盒子拿出一颗,并且细心的剥开糖纸,亲自喂到司徒静的嘴里。
酸酸的味道刺激着舌头,司徒静舒服的眯着眼,皱起了鼻子。莫少白记得当初她也是这副模样,还让自己看呆了呢。
旁边的人都笑出了声,而司徒静看到众人都在笑她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在莫少白的怀里。
不过这样一来却闻到莫少白身上有一股酒气。
“先生,您喝酒了?”司徒静诧异的抬起头看着莫少白:这大过年的,一早上还有什么应酬吗?
莫少白一愣随即笑了笑,闻闻自己的衣袖说:“是呀,那个陈老板早不找、晚不找的偏偏要在今天跟我谈合作的事,你看看一大早上的我就走了,还被了灌许多的酒,这回酒劲上来了倒有些困了。”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又看着司徒静说:“司徒你吃过了吗?”
“小姐吃过了,胃口倒好了些。嗯,等您等了半天,这会儿怕也是累了!”司徒静还没说话,白月先替她回答了。
莫少白看看她,知道是什么意思。会意的笑笑看着司徒静说:“司徒你累吗?我们上楼休息吧,莫公馆的习惯今晚是要守岁的,如果休息不好可是不行的。”
“守岁?”司徒静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莫少白,有些不敢相信这种传统的习俗莫公馆居然也会有。
莫少白看她的这个模样不由得又笑了,“对,守岁。你母亲是王府里的格格,你应该不陌生吧?”
司徒静兴奋的点着头:“当然了,小时候妈妈和爸爸就带着我守岁,可是我不争气,总是睡着了。”
“那还不跟我上楼去休息,今晚还想再睡着吗”莫少白根本就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拉起她就上了楼。
还是那间卧室,莫少白将司徒静安置在床上,看着司徒静明亮的眼睛,像是有话要对他说。
坐在她的床边,大手摸着她娇嫩的面孔细声的问她:“怎么了,睁着眼睛你怎么睡觉?”
“先生,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司徒静扮成可怜的模样,摆明了就是让莫少白可怜她、不能拒绝她。
莫少白好笑的点点头,点点她的额头:“什么事,说吧!”
“您能陪着我睡吗,您不在我睡得不踏实。”司徒静抓住他的手不放,乞盼的目光让莫少白的心立刻变得柔软。
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低下头去印上一吻轻轻叹息一声:“嗯,我陪你。”
小心翼翼的躺在床让,莫少白哪怕是极小的动作都非常细心,生怕一个不注意碰到司徒静肚子里的孩子。
司徒静看到他平躺在床上,两只手也规规矩矩平放在胸前,也知道是为什么?
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的靠上前,倒是把莫少白吓了一跳。
“先生,你为什么不抱着我睡?”司徒静一边说着,一边把莫少白一只大手抬起,而自己则钻进去趴在他身上。
莫少白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会引起自己的欲望吗?她目前有孕在身,举止还这么大胆。
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哎,不是不抱你,你现在怀了孩子,我是怕一个不留神碰到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先生说谎,你明明睡觉是极老实的,不可能会碰到我。你就是嫌弃我了!”谁都想不到一向乖巧的司徒静竟会耍起刁来,而且还是在这个她一向不热衷的事情上。
低头吻了吻司徒静的秀发,莫少白轻声地说:“这可是咱们第一个孩子,不能不多加小心,乖!等孩子出生后,我加倍的补偿你,嗯!”
一句“加倍的补偿你”使刚刚还耍刁使横的司徒静老实下来,脸也一下子红了。
莫少白很高兴,她还是那个经不起调戏的司徒静,要不然今天这关怕是不好过了。
不过没想到:“先生,我知道一个法子,既能让您抱着我睡,还能不碰到我,你要不要试试看?”司徒静微微抬起身子看着他,眼睛晶晶亮的带着一抹跃跃欲试。
莫少白皱着眉看着她:今天这丫头是怎么了?打了兴奋剂了?
司徒静还在轻轻摇着他,撒着娇:“先生,要不要嘛?先生!”
“好啦,倒底是什么法子,你说来看看!”莫少白被闹得实在是受不了,也只能依着他了。
终于得尝所愿,司徒静嘻嘻的笑着,自己倒先转过身去躺下,嘴里还吩咐莫少白:“先生,您和我一样这样躺下,对就是这样,把手给我!”待莫少白像她一样躺下后,司徒静抓过他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得意的笑着,像是猫儿偷吃到了鱼一样。
莫少白看着她和小孩似的折腾来折腾去的,倒也遂了她的心。
就这样俩人一前一后的躺着,莫少白放在司徒静身上的那只手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司徒静的肚子:太瘦了,都两个多月了,这腰还是这么细,肚子也没感觉突出来。
“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的身体,想得我每晚都睡不好!等孩子生下来后,我定要好好的补回来,到时你不准敷衍我,知道了?”莫少白把头埋在司徒静的颈窝处,嗅着她的体香,霸道的说道。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体喷向司徒静,挑逗得她心里也是阵阵酥麻。
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害羞的声音,小声的说:“先生,其实,你不用等那么长的时间的!”
“嗯,什么意思?你是说……。”莫少白被这个小丫头弄糊涂了,她有这么大胆,或者说竟然那样迷恋自己的身体,甚至不顾自己怀孕的身子。
司徒静懦懦的开口:“秦妈和周嫂和我说,最危险的也就是前三个月,过了这几个月就没事了,那件事情也是可以的。”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莫少白都有些听不清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即使没听清,莫少白是何等聪明,猜也猜得出来,不过还是忍不住逗逗她。
司徒静耳根子一红,把脸埋进枕头,闷闷的说了一句:“我什么也没说。”
莫少白嘿嘿的笑出声,细碎的吻落在司徒脖子上:“你当我没听见。咱们可说好了,到时你不能推脱我。”
司徒静是想躲又不想躲,最后只能乖乖的躺在那儿,享受着莫少白的温柔。
莫少白亲了一会停下来,紧紧的贴在司徒静的后背上,而那只原本放在司徒静肚子上的大手,此时慢慢向上移动,直到山峰处,灵巧的解开扣子,探进去在里面肆意妄为。
“先生,您,您不知羞!”原本闭着眼睛老实的“承受”莫少白“骚扰”的司徒静,突然感觉到身后莫少白的异样。和莫少白在一起过了小半年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别动,什么是不知羞?你也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就让我舒解舒解不行吗?”莫少白低低的嗓音,已经暴露了他现在正是欲望最盛的时候。。
司徒静咬着牙不吭声,染过情欲的身体,根本招架不住莫少白这样的挑逗,紧咬着嘴唇不让令人害羞的声音溜出嘴边。
丰盛的晚餐过后,莫公馆里几个重要人物:莫少白,白月、秦妈,跃武、俊生和大勇,还有三个女孩司徒静,曼婷和馨兰。几个人坐在客厅里:守岁。
除夕守岁是中国一个古老的传说,演变至今已经成为一个祈福的仪式。
司徒静此时正舒服的半躺在莫少白怀里,听着曼婷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还有大勇在旁边添油加醋。许是怕她困,莫少白还时不时往她嘴里添些东西。
而司徒静呢,对于有人这样的贴身服务,她倒是享受的心安理得。不过唯有一点,莫少白往她嘴里塞得那些东西,有的是喜欢的,有的则不是。她有拒绝但无效,理由是为她的身体着想。
司徒静可能是听曼婷讲的那故事有些害怕了,紧紧靠在莫少白怀里。“怎么了?”莫少白也发现怀里的小人儿有点不对劲。
“曼婷讲这些故事太吓人了,我不要听。”司徒静皱着眉说道。曼婷胆子大得出奇,专门一些恐怖故事。以前就她们三个的时候,她和馨兰都是躲着跑。
“金小姐讲的这些故事是有些吓人了。小姐现在有身孕听这些不好。还是换一个吧!”秦妈做为莫公馆里年纪最大的人,也是最讲究迷信的人,本来曼婷刚开始讲鬼故事的时候,她就不赞成,碍于面子才没说话。现在司徒这么一说,她跟着出声反对。
现在在莫少白的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司徒静肚子里的孩子。“那好吧,别吓着司徒。对了,听说馨兰小姐弹得一手好曲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