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独爱:闪婚萌妻-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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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倪初夏把手机丢到一边,直接倒在地上,她是被喂狗粮了吗?
手机响起,是岑曼曼的来电。
接通后,倪初夏颓废道:“喂?”
“真的很严重?”岑曼曼担忧地问。
“昂,我被打入冷宫了。”
“噗!”再次不厚道地笑起来,听到那端的冷哼,立即收了笑,说道:“泽阳对你一向纵容,晚上认真道歉,他不会怪你的。”
倪初夏哼了哼,晚饭前她说了很多道歉的话,可他就是不理,所以才慌了。
“初夏?”
“为什么亦扬不是顺产?”
岑曼曼眼中划过疑惑,问道:“这和亦扬是不是顺产有什么关系?”
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倪初夏从地毯上坐起来,义正言辞:“当然有!剖腹产三个月不能同房,我就是有心哄也无力啊!”
“”
岑曼曼扶额,对她说的话还真没办法反驳。
听到门外的动静,倪初夏赶忙站起来,“先不和你说了,晚点聊。”
挂断电话,她走进衣帽间,一边收拾衣服,一边竖起耳朵。
知道他上楼是去婴儿房,内心是满满的失落。
八点半,倪初夏拖着行李箱下楼。
“夫人,我来吧。”裴炎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
厉泽阳抱着孩子出了门,倪初夏跟在他身后,不时用余光瞄他。
坐上后座,裴炎把车开动。
倪初夏几次想找身边的男人搭话,但瞥见他冷硬的侧脸,就打消了念头。
最后,直接靠在一边玩手机。
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岑曼曼发来的语音,她随手点开。
“初夏,其实不能同房也没事,你可以换另一种咳方式啊,我想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懂吧?”
车内安静,外放出这句话,更是连呼吸都轻了。
裴炎瞪大了眼睛,偷偷看向内后视镜,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八秒钟的语音放完后,倪初夏直接傻了,脸蛋一阵发热,有种想挖坑把自己埋掉的冲动。
短暂的羞赫后,她转过头看向男人,见他正饶有兴味地盯着她,豁出去道:“看什么,你难道不想吗?”
男人怀中的孩子‘咯咯咯’笑起来,乌溜溜的大眼转着,挥着小手要她抱。
倪初夏眨了眨眼,从他怀中把孩子抱过来,低头佯装逗弄他,忽略身边过于炙热的目光。
车子驶进军区大院,停在一栋楼前。
厉泽阳下车,从车尾绕过替她打开门,接过孩子后,很自然地用手挡住车门顶部,防止她撞到。
倪初夏坐在车里,看着他,神色略有恍惚。
看着眼前陌生的二层洋房,倪初夏问身后的裴炎,“不是去厉家吗?”
裴炎把行李箱卸下来,解释道:“这套房是军区分给少爷的,前段时间装修好,眼下可以住进去了。”
“哦。”
“少爷说总和两位老人住一起,怕您不习惯,所以才着手装修的。”裴炎明白两人之间的事,压低声音道:“中午时分少爷已经通知我,让我把订机票的事先搁下,他其实已经再考虑了。”
倪初夏眸中微闪,刚想说话,就感到肩膀一沉,厉泽阳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拿了件大衣给她披上。
裴炎噤声,拎着行李快步向前走。
厉泽阳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裹得严实,“外面风大,进屋吧。”
“好。”
倪初夏掩住心中的异样,跟着他进了屋。
屋内,开着暖气,驱散身体的寒意。
可能是装修间隔的时间较长,并没有闻到不适的气味。
上了楼,厉泽阳把主卧灯打开,让她早点休息。
倪初夏把外套脱掉,问:“你呢?”
“有点事处理。”
看着他转身离开,倪初夏急忙拽住他,“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厉泽阳低头看着她,有些好笑地问:“怎么,你还要锁门?”
倪初夏摇着头。
“等我回来,鉴定你的,嗯其他方式。”
厉泽阳撂下这句话,走出主卧。
“”
倪初夏愣了几秒,转而扑到床上,摸着发烫的脸低喃,“这就是张嫂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来到书房,将笔记本电脑打开,接了视频通话。
倪明昱端了杯咖啡靠在椅背上,神色有些倦怠,“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厉泽阳道:“差不多了。”嗓音低沉问:“你那边呢?”
“熬了三个通宵,证据基本整理出来。”
倪明昱抿了一口咖啡,问:“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和你牵扯深。”
男人眸光转暗:“原定计划不变。”
只怪他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企图动不该动的人。
第407章 你拿我的话当回事了吗?()
从临海苑搬进军区近半个月,风平浪静。
形势原因,所以,亦扬的满月酒并没有大肆举办,只请了厉家的亲戚和一些与厉老关系不错的军区同事。
也是在这一天,倪初夏得知唐风受伤的消息,只是那时,她已经出了院。
脸色依旧苍白,神采也不若以前。
她送给厉亦扬一柄仿真玩具枪,精致、小巧,附带一本类似编程手写的笔记,浅笑说是叶飞扬送她的,但她太笨学不会就转送给孩子。
当晚,倪初夏留她在军区住了一晚,两人彻夜长谈。
也是那时,得知她打算离开珠城,至于去什么地方,并没有提。
第二天用过早餐,她豪迈地与倪初夏拥抱,轻拍她的肩膀,说道:“嫂子,这一走归期不定,你和老大多保重。”
倪初夏经历分别的场景不多,情绪收敛:“你也是,保重。”
怕控制不住情感,她没有跟着厉泽阳去送人,而是留在家里。
直到很久之后,久到那时已经尘埃落定,才知道厉泽阳在她临走时,将叶飞扬生前最后一句话告知,一向坚强似男人的她,哭得不能自已。
从那天起,唐风没有再回珠城,偶尔会寄明信片来,没有地址、未提归期。
住进军区,倪初夏的生活变得愈发规律。
清晨,听到起床号便起来,出月子之后,会围着军属区走两圈,然后回家用早餐,带着亦扬去厉家陪二老。
岑曼曼在初试过后,也会时常回来,两人就在军区内逛着,说着话,时间过得也很快。
这天,如往常一样来到厉家。
厉奶奶坐在沙发上教岑曼曼织毛衣,两人就‘厉建国大把年纪还不退下来’这一话题聊起来。
“他啊,就是不服老,总觉得自己还能操那些心,可事实呢,他那身子骨哪能开那么长的会议?”
岑曼曼抬眼看着老人,说道:“爷爷是责任心重,当初您还和我说嫁给他就是看中这点。”
厉奶奶有埋怨了两句,说到了生气的原因,“说好今天陪我出去逛一逛的,那些部下一来,又上楼商量事情去了。”
倪初夏抱着亦扬走过去,笑着调侃:“亦扬,太爷爷没时间陪太奶奶,你就替他陪吧。”
天气冷,小家伙又裹的严实,全身上下只有小脑袋能动,乌溜明亮的大眼看着老人,咧嘴笑得开心。
厉奶奶见到小重孙,脸上扬起慈祥的笑,“咱们家亦扬长得真俊,不认生胆子还大,这一片军属可都夸赞。”
倪初夏把孩子交给老人,坐下回:“应该是随了泽阳。”
厉奶奶听了她的话,直接笑出了声,“这孩子比他爸讨喜多了,瞧笑得多好看,他爸可不会这样。”
“泽阳小时候也不爱笑吗?”倪初夏来了兴趣,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
厉奶奶摇头,很神秘地开口:“他啊,小时候爱哭,等稍微大一点,严肃的像小老头,对谁都不苟言笑。”
岑曼曼借机问:“奶奶,那泽川呢?”
“泽川啊,倒是和亦扬差不多,从小就爱笑,老头子时常就说这两兄弟性格迥异,要是综合一下就完美了。”厉奶奶想到那些旧事,感慨道:“我倒是觉得这样也好,人啊,要那么完美干嘛,不嫌累吗?”
倪初夏与岑曼曼点头附和,显然是赞同厉奶奶的话。
如果两兄弟性格综合,可能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直至午饭期间,厉建国才从书房出来,身后跟着面孔熟悉的军区其他领导。
厉奶奶留他们下来吃饭,声称有事婉拒了。
上了饭桌,老人面对客人时大方的态度全无,让保姆不用给厉建国盛饭。
厉建国吹胡子瞪眼,想开口又怕话说得重,只能委屈地夹菜。
倪初夏给岑曼曼使了眼色,前者打圆场,后者则进厨房盛饭,配合默契。
厉建国扒拉两口饭,瞧着桌子含糊开口:“你看看,多大的人了,还使性子,让小辈们看了笑话。”
两小辈对视一眼,低头吃饭,沉默不语。
老人家的战场,她们不掺和。
“粗鲁,饭吞下再说话。”厉奶奶白了他一眼。
厉建国:“”
想当年,他还是下层摸爬打滚的兵痞,是谁夸他不拘小节,很有男人味的?!
两位老人斗着嘴,最终转到重点。
厉建国把筷子放下,清了清嗓:“上头抓得严,先有半年前那批人下马,后有杨闵怀被查,现在人人自危,你又不是不了解那些人的脾性,屁点大的事情都能放大,何况这次的事影响不小。”
“我知道你护短,但你能护着他们一辈子?总要给机会让他们历练。”厉奶奶不赞同他的做法,“再说,泽阳从军校毕业都没见你护,怎么对外人这么热心?”
“妇人之见。”厉建国哼了哼,不打算和她争论。
珠城军区军演获得第二的名次,本就被人盯上,这事又来的凶猛,自然不能放松,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如此。
至于泽阳,那臭小子本事大着,他还怕插手遭嫌弃。
倪初夏听到熟悉的名字,眸色一怔,想开口问,又怕显得突兀,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饭后,趁亦扬睡着,岑曼曼去厉氏时,她上楼去书房找厉建国。
老人似乎是知道他会来,把手中的报纸放下,并没有惊讶。
倪初夏组织语言,斟酌好一会儿,才开口:“爷爷,您刚才提及了有人被查,方便告知吗?”
“你说杨闵怀?他这些年背地里动的手段不少,现在才被翻出来算他走运。”
厉建国抬眼看过去,沉吟道:“他之前来找过你吧,也是时候新账旧账正好一起算了。”
倪初夏眼底有疑惑,并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
老人也不着急解释,出声问:“记得没错,你哥是有名的律师吧?”
倪初夏点头,“大哥的业务水平挺好的。”
“杨闵怀这起案子,他是原告代表律师,进展顺利,三个月差不多能结束。”厉建国把这事告知后,未等她回话,继续说:“小夏,具体的情况爷爷不便透露太多,不过倒是能告诉你一些陈年旧事,就怕说了你不感兴趣。”
“怎么会呢,爷爷您说,我听着。”压下心中的错愕,认真听厉建国的后话。
厉建国指着一边的椅子让她坐下,清咳几声道:“杨闵怀和于诚是少忠的战友,算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相较于他们,少忠的性子沉闷,向来沉默寡言,凡事不争不抢的生平第一次违背我的意愿,就是一意孤行要娶周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父子俩关系开始疏远。”
倪初夏听厉建国说及周颖时,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和埋怨,怕是一直对厉父的突然离世难以释怀。
厉建国父子关系即使疏远,血缘关系却割舍不断,所以,即便厉少忠是靠自己的本事立功、升迁,都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按照他的性格,这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兄弟不这么想就没事。
人都是有劣根性、嫉妒心的,于诚与杨闵怀看不惯他顺风顺水,多年的兄弟情也因‘人言可畏’四字土崩瓦解,恰巧这时厉少忠与周颖的婚姻出了问题,之后的事,厉泽川曾在西北的时提及过。
提到儿子,厉建国难免情绪难控,擦掉眼角的泪,感慨道:“你奶奶总抱怨我,在事业上不帮扶泽阳,我不是不愿,而是明白人言可畏,怕他会走上他父亲的路,好在那孩子争气。”
听过厉泽川提及英年早逝的公公,也在深夜听泽阳的说过此事,今天又再次听厉建国提及,心里还是会有动容。
倪初夏收拾好情绪,询问:“爸的去世,是意外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能感受到泽阳在遇到于军官时,内心的排斥,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和谐,而爸去世那天是代替他去救灾,所以有些怀疑。”倪初夏如实回。
厉建国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沉默片刻说道:“少忠的死亡鉴定是意外,当年我怀疑过,也派人暗中查探,并没有发现异样。”
刚开始他不愿意承认唯一的儿子就这么离世,打通关系查了又查,最后只能作罢,如今这些年过去,早已经接受曾不能接受的事。
倪初夏开口:“可是泽阳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我知道他不相信他的父亲死于意外,这些年还在不懈的调查,可即便真是人为,没有证据都是空。”厉建国说到这,有些疲倦地扶额,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回到房间休息。
二十年前,他还没有接管珠城军区,势力也没有今天这么强,或许真的忽略了什么,亦是让人钻了空子。
出了书房,倪初夏走进房间,亦扬睡得很香,月嫂在一边坐着。
打发月嫂离开后,脱了外套躺在床上,本想着午睡,可心里压着事,睡不着。
几次想给倪明昱打电话询问,可联系人翻出来,迟迟没有按下。
最后,干脆把手机丢到一边,转而看身侧睡着的孩子。
没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是厉泽阳发来的消息,简短地告知他晚上有事,不用刻意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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