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宠妻:废材小邪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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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也罢,时也命也。
墨仓曜一把折扇挡住箭矢,就连那玄铁都无法穿过。急速的向着轩辕琪的位置移动,郁麟目光冰冷,但是那充满愤怒的眸子仿佛正在预谋一场风暴,一边缓释着攻击,一边抓住箭矢,朝着射来的方向扔去。
“我让你们用血来偿还。”
话音刚落,原本还站在屋顶的几个弓弩手突然倒地,才发现他们的身上都是方才自己发出去的箭矢。
在命令与生命之中,自有人会选择,所有的弓弩手相视一眼,统一收起弓弩。
法不责众,所有人都相信他们这些特殊培养的弓弩手不会有人统一抹杀,他们可是一大利器。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的统治者没有那样的暴力。
弓弩手退却,郁麟回过头,却见墨仓曜脸色苍白的抱着轩辕琪一动不动,眼里的悲戚和绝望显而易见,深呼吸一口气,将轩辕琪放在身前,将自己的手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那口子渡入轩辕琪的嘴里,随着轩辕琪生命气息逐渐加强,墨仓曜的脸色却格外的苍白。
郁麟只能站在一边,这一刻,他们的世界,他无法加入,而且,他明知道墨仓曜是在救轩辕琪,又如何去打扰。
等到一切结束,墨仓曜抱起轩辕琪,一步一步的走向郁麟,交给他。
“保护好她。”贪恋的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过身,他脸色虽然苍白,但却挂上了最为温和的笑,但这温和的表皮之下,却才真正是那蕴涵着独属于墨仓曜的冷漠和风暴。
他已经没有能力护她周全,但总有一日,他会给她一切,包括整个世界。
但他却忘记了,轩辕琪永远不是生活在他之下的菟丝花,他想给的,恰恰是她不想要的。
郁麟看着墨仓曜离开一言不发,看了眼廊下奄奄一息的拓跋君心绪复杂,起身一跃,便消失在院内。
看着轩辕琪被带走,即使被丢下拓跋君也是一阵庆幸,至少,她可以活下来了,只要如此,一切便好。
可没等多久从院外涌入一群人,个个身上都是血迹满满,为首者看了一圈,找到廊下的拓跋君,背起他,轻身一跃,也离开了。而身后之人也一个个离开。
这些人自然是绝恋门人,背着拓跋君之人便是洛阳,若无绝恋门人在外阻挡了所有的支援侍卫轩辕琪根本无法那么容易脱身。
但即使如此,还是让他们自责异常,因为他们的无能,主上生死不明,绝恋门,应该更为强大。
第179章 破苍狼,朝天望()
半兽族群。
二丫拧着手里的手帕,嘴巴撅起来,恨不得挂上一个油瓶子。
这都是神马事情啊,为毛娘娘每次回来都是一副半生不死的样子,看得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当初自己为娘娘擦身上的时候,那血迹干涸了几乎要粘在她身上,等擦完才发现,那些血竟然是从她的毛孔内渗出来的。
用热水擦了好几遍才擦干净,但是那比纸还白的皮肤……呜呜……娘娘得多疼啊。
郁麟进了屋子就见二丫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走近轩辕琪,看着她脸色比以往好一些才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白粥。
但是屋里的两人皆无视他,拓跋君也不在意,走到轩辕琪跟前,将她的头轻轻的抬起,二丫见状也做不到无动于衷,立刻上前帮拓跋君抬起轩辕琪的头,拓跋君对着二丫感激一笑,却换来二丫冷哼。
将粥缓缓的喂给轩辕琪,看着半碗粥见底,众人才缓了一口气。
终于她可以吃进去东西了,开始的两天,无论是什么她都不肯下咽。
“她的身体很好,恢复的速度很快,估计很快就会醒来。”
论医术和用毒拓跋君敢认第一却没人敢认第二,自小的半圈禁生活这简直就是他的全部,只是后来,他忘记了这一切,被繁华暂时眯了眼,也付出了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他却一点难受都没有,甚至有些甜蜜,失去腿,轮椅,和轩辕琪一样的精力竟然让他感觉到格外的安心。
比起那高高在上冰冷无助的皇位,他更享受现在。
郁麟虽然冷着脸,但听到拓跋君如此说还是点了点头,代表着认可。但想到轩辕琪如此是如何早晨的,原本的认可又有着淡淡的不喜。
“族长,长老们找您有事。”
一个人走了进来对郁麟说道,郁麟走近轩辕琪,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对着来人点点头,跟随离开。
半兽族人的生活依旧有条不紊,但郁麟感觉得到,在这有条不紊之下有些蠢蠢欲动,响起自己刚回来那日接到的神谕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走不远就是长老厅,郁麟走进去,朝着坐上的三位长老点点头。
细细看这三位长老身体都残缺不全,不是失了腿就是失了双臂,再不然就是目不能视。从二十年前那场灾祸中能躲避出来之人都是不可小看之辈。
“族长,神谕之事,还望族长重之,慎之。”
破苍狼,朝天望。
六个字,蕴含一切。
苍狼,自古便指各国主位,说白了既是一国之尊,而这苍狼更有这大陆所有至尊的意思,破苍狼……这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神谕又如何,他还没傻到因为神谕就让半兽族再次陷入二十年前的纷争之中。
“族长,难道你忘记我们半兽人之耻了吗?”瞎眼长老厉声喝道。
郁麟浑身散发着冷气,冷冷的看向他。
“灭族之耻如何能忘,但若以仅存族人为代价,我宁可龟缩原地。”他何尝不想,但是,他的职责,更在于守护,这是那个人对自己唯一的要求。
第180章 郁麟和墨仓曜的关系()
芳草萋萋,薄雾弥漫。
春日的山谷总是带着几分彻骨的冷,但也正因为这份冷才使得朝露更加的甘甜可口。一个青衣身影穿梭在草丛树木间收集着朝露,那般小心翼翼,即使衣衫都被打湿了也毫无怨言。
“师父师父……”一个白衣正太披散着头发,一边跑一边跳的往青衣男子处跑去。
男子抬起头,如墨般的长发披散下来,露出一张雌雄难辨的面孔,细长的柳眉,仿佛含泪的双眸,英挺的鼻梁还有那微勾的薄唇,无不是风姿翩翩,姿态万千。
“仓曜,你跑什么。”男子轻声问道。
“师父,我不会扎头发,师父帮忙。”
男子无奈的摇摇头,接过男孩手里的头绳细心的梳了起来。而在白衣男孩身后不远处,一个神色冷硬的墨衣男孩抿着唇,垂着头一言不发,而手里也抓着一根头绳。
为白衣男孩扎完头绳,男子伸出手递向墨衣男孩。
“郁麟,为师帮你。”
男孩咬着唇,脸红红的,无奈将绳子递给男子,然后傲娇的别过头去。白衣男孩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充满了狡黠。
“咦,师父,什么味道丑丑的。”白衣男孩嗅了嗅小鼻子问道。
刷,墨衣男孩脸色爆红,因为知道自己又被做弄了。男子无奈的将头绳收起来,从怀里那个一个新的给男孩重新开始扎头发。
“仓曜,下次再作弄你师弟为师可要生气了。”
男孩吐吐舌头,率先向着不远处的竹屋跑去。
本以为快乐的日子就这样持续下去,他们师徒三人一起练武,一起弹琴,一起学习。
可变故来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留在师徒三人记忆力的,只有血,漫天的血雨。
“师父……”
郁麟挣扎着起来,满身冷汗,却发现自己也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梦里,那场血雨越下越大,将他们三人淹没在其中。
二十年前……一切,都从这里开始。
半夜惊醒他便再也睡不着,二十年,自己被师父送到这里二十年了,他甚至都快忘了师父的面容,却永远记得师父最终留下的话:“守护半兽族。”
不是壮大,只是守护。
外面月亮当空,繁星点点,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深吸一口气,郁麟将所有的不安了忐忑压下,朝着轩辕琪所在的屋子走去。
刚走到窗下便可听到二丫那粗重的呼吸声,无奈的摇摇头,靠近门口,推门而入,一切都很轻柔,见轩辕琪还是一副毫无生机的样子躺在床上嘴角含笑。
只有这个时候的她才最听话的吧。
蹙起眉,摩擦着她的秀眉,他想起那道落在半兽族门口的神谕。
这的确是神谕还是只是一场设计,无人知晓,就连之前万分肯定半兽族不被发现这件事他都不敢确定了,若神谕,将是浩劫一场。若是设计……半兽族,怕是隐世不下去了。
陷入深思中的郁麟没意识的自己的手劲越来越大,同时也忽略了床上轩辕琪那不舒服的一皱眉。
第181章 轩辕琪苏醒()
郁麟陷入深思,手指不自觉的从眉头移到高挺的鼻梁,然后是细腻的脸颊,郁麟感觉自己心都随着指尖的细腻都在发颤,然后,手指渐渐的往下一个目的地挪移——唇。
可刚触到唇,还不等到他细细的品味,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在干嘛。”
轩辕琪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眼睛睁开,就见一只咸猪手在自己的唇上摩擦捻转。
郁麟浑身一僵,脸刷的红了起来,立刻抽回手掩饰性的干咳了几下。
“那个,我给你按摩一下。”
轩辕琪满头黑线,按摩……
尴尬过后郁麟才反应过来,和自己说话的是轩辕琪,愣了一下,缓缓的转身,见到她清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几日来高提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好了就好。”简单的四个字,是如何将几日来的担忧统统放下。
“恩,我好了。”轩辕琪微微一笑,她知道,若不是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怕真的是交代在那个地方。
郁麟这才想起自己被晕倒的事情,脸色冷了下来,射向她的视线也冰冷了几分。
“为什么?”
轩辕琪自然知道他再问为什么要弄晕他,但是轩辕琪却没有丝毫的后悔,甚至有些庆幸,若当时自己不这样做,郁麟怕是第一个会扑上来,到时候,受伤的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
见轩辕琪没说话郁麟有些恼怒:“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轩辕琪有些疑惑的看他,这和信不信任有毛关系啊?
郁麟见轩辕琪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突然有几分无奈。
“算了,你早些休息吧。”拓跋君说过,只要她醒过来就没事了,没想到她的这具身体恢复能力这么好,但也正因为这恢复能力让他们不至于太过绝望。
见郁麟走出门轩辕琪有些奇怪的蹙蹙眉:“搞什么啊。”挠了挠头发又躺下。
但却因为睡了太久,现在压根睡不着,但想着自己受重伤的两次都是在救人的途中,看来自己实在是不适合救人啊。
如此自嘲着,轩辕琪也忍不住笑了笑。但即使如此又如何,至少问心无愧。
——
等到天色大亮二丫才打着毫不秀气的哈欠醒来,却见原本躺在床上的轩辕琪不见了踪影心中大骇,不管不顾的大喊了起来。
“惨了惨了,娘娘丢了,呜呜……怎么办……娘娘丢了。”
正推着拓跋君在院子里轩辕琪额头冒险,在半兽人族还有人有本事将人盗走?这样太玄幻了吧。
拓跋君轻笑了一下,周身都散发着最为温煦的气息。
“二丫,别吵了,你们娘娘在这里。”
“呀……陛下。”听到拓跋君的声音二丫才反应过来往院子里冲,见轩辕琪和拓跋君在一起眼睛又热了起来。
“娘娘……”助跑几下,壮硕的身躯便朝着轩辕琪急速发射而来。
轩辕琪面露苦笑,坏心眼的看了眼拓跋君不方便的腿,急忙后退一步,二丫扑了个空,直接趴在了拓跋君的身上。
第182章 拓跋君心思()
“陛下,您怎么能挡路呢,真是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娘娘亲近,但你放心我们没有关系的,我们很纯洁的,这么小心眼。”二丫碎碎念着,轩辕琪却明朗的直接笑出声来,她有多久没有如此被戳中萌点了。
见轩辕琪难得一笑,原本有几分尴尬的拓跋君也只剩下无奈。
轩辕琪看着拓跋君,经过一场劫难,他身上的痞气完全没有了,仿佛沉淀下来的浓茶,颜色深沉,但却是最有味道的。
“怎么了,看出什么心得了吗?”拓跋君揶揄着轩辕琪。
轩辕琪一噎,眼神斜斜的看过去,她收回刚才的话,这货那是那样的不着调。
见轩辕琪的反应拓跋君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吃吃的笑了起来,甚至笑的肚子都疼。上前两步,捡起树枝戳了戳拓跋君。
“喂,有那么好笑么。”白眼翻之。
“好了……不……不笑了。”拓跋君忍住笑,抬起头,就见轩辕琪一副打量的目光看着他,让他下意识的想躲避。
“你的脚踝怎么办。”
那银链子虽然截断,但是他的脚筋还是在拉扯中受了重伤,现在就连站立都疼的要命,而且倒也夜晚和清晨还有雨天更是疼入骨缝。
轩辕琪早晨出了屋子才认出这个院子便是上次自己住的,下意识的朝着当初墨仓曜所在的屋子走去,可是一靠近便听到有人痛苦的呻吟声,她也只是一愣便随即反应过来了,那种无力却不想被别人窥视到的感觉她很清楚,尤其是对天生自尊心很强的人来说。
“无碍,只是不能走路了而已,至少留下了一条命。”
拓跋君的话让轩辕琪有几分不舒服,可想而知他曾经遭受过怎样的痛,她没有掀人伤疤的事情,于是只能相顾无言。
拓跋君双手握了起来又张开,来来回回,不知所措,无人知道他看似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无法站立是一回事,但是只要一想起轩辕琪曾经就倒在自己不远处,但是他却无可奈何的滋味,就深深的自卑,自责,这样的自己,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轩辕琪敏锐的感觉到拓跋君的气息有些不稳,只以为他是因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