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赢家:萌宠心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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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楠带着球晃过张准那边的成员李玖,他的前面立刻又有了两人挡住他的去路,向晚楠原先准备自己突破防线,突然看到不远处没有防备的穆染染,于是在前面两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球传给了穆染染。穆染染接到球,将球先是踢到高空,然后飞身到半空,一脚向着圆框中踢去。
球过劲风起,皮质实心的球带着极大的力道划破气**准的射过圆框。
进球了!穆染染这队进了第一球。
穆染染笑的灿烂,她风骚无比的给了向晚楠一个飞吻。向晚楠极为嫌弃的撇撇嘴,他最看不得就是穆染染小人得志的欠揍模样。
之后的练习持续了三柱香的时间,除了穆染染其他的人都是自小就会蹴鞠的,而且会武功身手不凡,所以在练习了一段时间,进行磨合之后,众人都找到了感觉和节奏,配合之间越发的熟练和默契。
练习完毕之后,夏清菡带着一些侍女过来给众人分发毛巾擦汗。
夏清菡拿着她自己的手巾给穆染染擦着满头的大汗,穆染染微仰着头,很享受美人的服务。擦完了汗,接过夏清菡递过来的温茶喝的很没有形象。夏清菡关切的看着穆染染,看着她大汗淋淋的脸,夏清菡心里其实是羡慕穆染染的,羡慕她能够活的这么洒脱,活的无拘无束。
向晚楠看着穆染染堕落得意的得瑟样子,真想眼不见为净。
随着比赛时间的逼近,楚都大街小巷都挂上了横幅,有为支持的队助威呐喊的,有宣传比赛咨询的,有比赛成员介绍的,颜色各异,大大小小的横幅在街头街尾好不热闹。
更夸张的是,参赛这二十四人的画像都被贴了出来,大有一番明星赛的意味。穆染染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火了,比如她去面馆吃完阳春面,去菜市场买把青菜都能够被人认出,更别说是万昌,红袖招,清风楼这种人流汇聚的地方了。
对此,穆染染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向晚楠淡定不了了,原本就是采花贼出身见不得光,这一大范围的曝光,他的那些个陈年旧事大有一番要被抖落的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于公众前的迹象。这可愁坏了向晚楠。
好在穆染染没有无良到见死不救,既然向晚楠改邪归正而且又在她手底下混,于是某人带着向晚楠去找了楚都善于易容的大师,给向晚楠改了头换了面。没有大规模的改动,看上去和之前的样貌很神似,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是不一样的。
幸好之前向晚楠在道上还没有名气,来找他的只有不久之前向晚楠听人墙角的寡妇。那寡妇看到向晚楠的画像,心里震惊了好久,寻思着如今的向晚楠名气火爆,又有点后悔当初和别人好上了,她去找了向晚楠,向晚楠心里自然是气愤,但是他现在是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的。
好在他和这寡妇勾搭时用的并不是自己的真名,所以当寡妇和他对峙事,向晚楠心里做贼心虚但还是姿态摆的老高的,非常冷淡的打发了那寡妇。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见异思迁的女人,那寡妇明明就找了别人,如今看他有名气了,现在又回来投奔他,这样的女人倒赔给他他还嫌麻烦。
易了容的向晚楠和画像上猛的看上去是有有些相像,但是仔细看,发现是不同的面孔,寡妇原本很肯定那画像上的就是她认识的人,后来和易了容的向晚楠见面后,发现是不同的人,只要说是认错了人,然后离开。向晚楠顿时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穆染染在旁边围观,笑的无良。说起来她这边的队伍一个比一个奇葩,都有一种不能见人,见光死的感觉,穆染染自己是女扮男装,向晚楠易容,楚轻鸿和楚一他们也都易了容,彼此的身份都隐瞒着,在一个团队但是都有着各自的秘密。
因为一次蹴鞠比赛,原本天南地北的十二人走在了一起,不得不说缘分是中很神奇的东西。
在众人因为蹴鞠比赛而情绪高涨的时候,马府里的马天和他爹正笑眯眯的盘算着这次的赌注。在马天和他老爹的心里王祈这队自然是赢定了,因为除了王祈那些贵公子们,为了以防万一,王祈还花了重金聘请了四位武功出众的人做队友,他要防的就是穆染染。王祈又哪里晓得,除了穆染染,她这队的其他十一人全都是武功厉害的人。
目前马天和他老爹操控了赌注,赌王祈这队的赔率是一比零点一,而穆染染这边的是一比六。楚都的民众也够给力,出于本土情节,在了解王祈等人的身份和实力之后都纷纷认为王祈他们这对一定赢定了,因为王祈这队的真容实在是太过华丽了。更何况大家对穆染染这边的人没一个了解的,自然而然的,护短的楚都命中纷纷的下注压王祈这队,认为穆染染他们一定会输。
不过穆染染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是下了大笔的资金压自己这队胜利,同时,楚轻鸿,穆清渊,向晚楠等人也都狠狠的下了注,在他们的眼里,这样赚钱的好机会不赚钱,那是对不起上天的厚待。
穆染染几人下的资金很多,以至于他们几人加起来的总资金都还远远的超过了楚都民众下注在王祈那队的资金。马天和他老爹看着这样的局面,一边嘴里骂下注在穆染染这边的人是白痴,不过一边还是笑的嘴都合不拢的数着钱,作为庄家,这样的场面可是马家人愿意看到了,他们还恨不得想穆染染这样白痴的人多几个才好。在马天看来,压穆染染这队的纯粹实在送钱给他马家。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只希望马天和马老爷比赛之后不要气的身入黄土才好。
在马府一片欢乐融融的时候,穆府穆染染的院子里也可谓是气氛欢快。穆染染算着比赛后她那小财库就会成倍成倍疯涨之后,就咧嘴笑的无良,怎么看怎么傻。穆染染的黑猫,喵喵的叫着,讨好意味很明显的在穆染染的脚下摩擦着,穆染染理也不理的就是一脚将黑猫踹开,然后黑猫爬起来又开始去讨好,然后又被踢开。向晚楠捂脸几分钟。
“明天就比赛了,你就不要在惦记赌注了,早点休息吧。”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穆染染的桌上摆放着很多纸张,她拿着笔在上面不断的比划然后写着什么。
“我精神好,不睡都能完虐王祈那些战斗渣渣。”穆染染头也没抬的说的无所谓,她的一只爪子按在桌上的纸张上,另一只不断的算着她下注的钱数和赔率过后的钱数。
向晚楠摇摇头,他知道穆染染好赌,也没想到她还这么贪财的。
大楚皇宫里,沐浴更衣后的楚轻鸿,站在床前始终没有上床就寝。大红色棉质的宽大床幔一层层雍容华贵的垂落,落在地上划出美好的扇形。黑色的檀木床,散发着异香,看着不起眼,但却珍贵异常。黑和红是楚轻鸿最爱的最爱。
他的卧房没有金黄的张扬,相比其他的帝王来说,他房间的颜色可以说的上去简单,房内的装饰也很少,除了一张床就是办公的书桌,然后房间的另一侧,摆放着很多的书籍,可以看出楚轻鸿很爱看书。房中的植物不多,除了一支漆黑高颈的瓷釉瓶里插着几枝红梅之外,就只有一盆墨兰。这墨兰是被穆染染前阵子扔出穆府的,因为黑猫在玩耍的时候,把花盆打碎,然后把花也给蹂躏,穆染染看着受过折磨的花,想着养不活就扔了。
楚轻鸿派去监视穆染染的人,没有放过一丝动静,监视的人想着能让楚轻鸿这么重点监视的人一定是不寻常的,于是没有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想着这残损的墨兰也许有什么猫腻,于是把它交给了楚轻鸿。
楚轻鸿看到墨兰的时候,他也是很无语的,他的收下未免也太神经质了一些。当时的楚轻鸿不知道脑袋是抽风还是怎么样,就把墨兰养了起来,经过宫女们一阵子的静心照料,墨兰也渐渐恢复然后发出花苞,开始开花。
尽管楚轻鸿不是很在意穆染染,但不得不说的是,穆染染已经在悄然间,以一种潜移默化的姿态渐渐的走入了楚轻鸿的内心和生活中。
走到书桌旁,楚轻鸿随意的顺手从书柜中拿出一本书,他有意无意的翻着页面,心思不在书上。沐浴过后的长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他也毫不在意,好一阵他合上书,
“楚一。”
他的声音刚落下,楚一便出现在他身边,恭谨的站在一边待命。
“蹴鞠赛事的下注什么时候截至?”楚轻鸿随意问道。
“启禀主上,蹴鞠比赛在下午,马府放出的消息是说明日正午之前截至下注。”
楚轻鸿点点头,黑发浸湿了他的红色棉袍,让原本大红的颜色,看上去更显幽深。
“明日正午截止的最后时刻在追加赌金五十万两。”说完之后,不理楚一的表情,又说了两个字,“黄金。”
第46章 是她么?()
楚一咽了咽口水,他心服口服了,楚轻鸿这腹黑已经堪比变态,做人难道就不能厚道一点吗?出来混都是要还的。都已经下注十万两白银了,现在突然还要追加五十万两黄金,在最后时刻下注,马府的人连后悔都来不及了,楚一默默的在心里替马府的那几位仁兄祈祷。
楚轻鸿自顾自的说道:“马府这几年赚的太多,是时候给国库做点贡献了。”
他说的随意,马府的悲剧在他开口之间已经酿成。
楚一打了个寒颤,跟了楚轻鸿这么久,他已经对楚轻鸿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让他惦记上,不然说不好哪天你就莫名其妙的就悲剧了。
“遵旨,属下告退。”楚一说完便立刻离开,不敢跟楚轻鸿在多待一刻,真是太变态太腹黑了。
楚轻鸿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他扑了一张画纸,拿出毛笔,轻蘸墨汁开始作画,手随心动,没有特别想画的,抬手落笔之间,画上便印上了一株枝桠遒劲的梅树,树上有着猩红的红梅。
楚轻鸿心动手动,不一会一张风韵极佳的红梅图便完成,他手中的画笔停在半空,看着画纸上面的画,开始走神。让他走神失意的并不是那株占据了大半边画纸的红梅树,而是红梅树下的那一抹红色背影。
红色的背影,很抽象,除了红衣和黑发别无其他。
‘嗒’的一声,一滴红墨从画笔滴下,落在画纸上顷刻间染红了一小片。红墨无声息的扩散晕染,以一种极为张扬不羁的姿态侵蚀着画面。楚轻鸿看着这一滴肆意疯狂的红墨抿着唇许久没有表情。
红墨毁了他刚做的画作,但是他却没有多余的情绪,他的脑海中只有着那抹红影,自从那日见过红衣黑发的夏清菡之后,他心底开始有了涟漪,近日来只要他一闭眼休息,脑中就会被那个梦境占据。梦里他的情绪那么真实,而且他控制不了那样绝望的悲伤,楚轻鸿讨厌这种他不能掌控的感觉,所以现在的他选择不睡。
因为睡着便会做梦,所以他选择不睡,这样的做法看似消极决绝,但却是楚轻鸿的风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不喜,所以他拒绝经历。
这个梦伴随了楚轻鸿很多年,以前一两个月才会出现一次,现在每晚都出现,每天起床时的楚轻鸿眼角都带着宿泪,不是他感情脆弱,而是梦境中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那抹他看不真切的身影,每每看着她,听着她轻唤‘子安’,他内心里的苦涩和焦急就化不开,就像是有人打开了他的胸膛,然后往他的心脏中倾注了无尽的苦泪,也如一个人紧紧的揪着他的心脏,让他难受悲伤到心脏难以负荷。
楚轻鸿不会让这些事情一直影响着他,所以他在寻找解决的办法。随着梦境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梦中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只是现在的他还是看不真切女子的脸。楚轻鸿低头,手撑着脑袋,眼睛微瞌,一缕湿润的墨发贴在他的脸上,其余的长发从一旁垂落。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烛火在这黑和红的世界里,无声息的妖娆燃烧,姿态摇曳且柔媚。这是楚轻鸿的世界,周围的物品装饰都是他喜爱也习惯的,这里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是以他此刻极为安心的放下心来感受自己的心境变化,思量着对策。
要说此次他的异样,要从那日见夏清菡开始。这几日楚轻鸿一直在寻思夏清菡会不会就是梦中的她,他暗中观察过夏清菡,曾立在她窗边的槐树上看着她弹琴画画,看着她低头看书或仰头微笑。只是看着夏清菡的眉眼,他却依旧没有想起什么,梦中女子的脸还是模糊一片。
是或者不是,这个问题楚轻鸿不知道答案,他也做不了决定,情况来的突然,突然到此刻的楚轻鸿开始眉头微蹙的心烦这种未知。人对于未知都有一种无以言明的恐惧,不过楚轻鸿他对死亡都不恐惧,这种未知,他只是不喜,并不是恐惧,而是心烦。
心烦这种情绪在楚轻鸿身上是极度奢侈的,特别是心烦的事情还是那么的无依据。心烦和厌烦不同,他常常厌烦他的那些个做事不着边际的大臣,看着那些墙头草来来回回的摇摆,那时的他是厌烦的,厌烦就生出了一种毁灭的念头。如今的心烦只是让他陷入了一个无止境的循环中,带着些许无奈。
这个循环看似有解却又无解。
解铃还需系铃人,楚轻鸿缓缓起身,他来到床边,手在床头的一处不显眼的地方转动了一下,然后只见床的位置缓缓移动,最终露出了原本床下的空地。空地上突然轻微的响了一声,然后有机关打开,原本的空地似一扇门被打开露出下面的黑暗以及阶梯。
楚轻鸿顺着阶梯一级一级的往下走去,阶梯是石质的材料,越往下走越明亮。阶梯的尽头是一条宽阔的隧道,隧道旁镶嵌着九十九颗拳头大小的蓝色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就像是月光照耀人间,那样柔和美丽,看着让人心生温暖。
更奇异的是地面,地面星星点点的光芒看上去很漂亮,就像是夜空的星星在泛着星光,地下室里自然是没有真正的星星和月亮的,有的只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以及材质珍贵的夜光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