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到天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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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情?”灵雎眯眯眼,“别以为我没文化就不知道酌情两个字什么意思。”
酆问也有话说:“你每次要东西,都超出你自身价值,我若次次依你,你还知道你姓什么?”
灵雎梗着脖子,“我不光知道我姓什么,还知道我胃口好了能吃五碗饭呢!”
酆问不理她了,把她交给助理,嘱咐两句,走了。
他人一走,灵雎就开始磨助理,“你让我出去嘛,酆问这么欺负我,你还站他那一头,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搁在商周时期,就是经典的助纣为虐!”
助理很为难,“夫人,先生为您着想,您就顺从他嘛。”
灵雎挑眉,“我又不是他养的狗,我凭什么要顺从他?怎么不是他顺从我呢?”
“……”助理发现,跟灵雎没法儿讲道理,“因为先生比您有钱啊。”
灵雎又受伤了,“你在鄙视我的出身。”
助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戏多的、英国皇家戏剧学院都不见得敢收的女人,不对,人。
灵雎磨了半天,什么也没磨下来,看起来心如死灰地趴在了门前一头石狮子上,还给酆问拍了自拍发过去,“你的助理虐待我。”
酆问可能是比较闲,竟然回了,“是吗?那要给他加工资了。”
灵雎就把他拉黑了。
小白宫的生活过于枯燥,灵雎一个多动症晚期患者,度日如年,才半天,就觉得头长草了。
她实在待不下去了,黑了酆问一辆超跑的卫星定位系统,选了一条十八弯的路线,把小白宫撞得『乱』七八糟,总算成功逃脱助理以及一个加强连那么多保镖的‘盯灵雎小分队’。
酆问确实准备不少,也相对妥当,可她灵雎又不是个草包,说出不去纯粹是她给人面子,能真出不去吗?那凭啥她能嫁酆问,凭啥她是第一黑客,凭啥她在微博热搜基本就下不来呢。
出了门就自恋,可能是太过轻松,她有点得意忘形。开心到了头,就收到一条晴天霹雳——
姜创出车祸死了。
酆问皱起眉,“你闹什么?”
灵雎笑了,当真是倾国倾城那种笑,“我就闹,气死你。”
酆问什么人,治她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听话是吧?好,他把她扛起来,进了电梯。
“酆问!”灵雎脑袋朝下,四肢不停地扑腾。
酆问一路抗她到餐厅,才放下。
放下也不吃,拿着手机打游戏。
酆问说她,“谁允许你在餐桌上玩儿手机了?”
灵雎还管他允不允许?她把声音开到最大,还绕到他那头,坐在他腿上给他介绍,“看见这个绿『色』的蛤/蟆了吗?这是我儿子。”
酆问:“……”
灵雎又指指酆问,给那只蛤/蟆介绍,“儿子,这是你爸爸。”
酆问把她手机拿走,把她也拎回她位置上,“吃你的饭。”
灵雎扒拉扒拉盘子里的几块高档食材,没有食欲,跟他说:“我想吃泡椒鸡爪。”
酆问无视了她的请求,还在饭后封了她的小金库。
这就是在挑衅了。灵雎跟他折腾,“凭什么没收我的钱!?”
酆问说:“我要出门,以防你偷跑出去,放我和母亲的鸽子,你的钱我先替你暂为保管,等晚上回来,我看到你在家,再给你。”
灵雎不要,“你们家齁没劲的,你让我待一天?那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酆问也有办法,“我叫了公司几个实习员工,过来跟你打麻将。”
第64章()
不满70%订阅的; 48小时以后才能看 差不多两个月前; 酆问出差去日本,灵雎突然来瘾了; 抠了小白宫大门一颗红宝石,卖了钱买机票; 飞去日本把他上了……哦不对,是被他上了。
当时,酆问在和几个德国客户谈生意; 在温泉会馆谈; 还叫了几个小姑娘一旁服侍。
灵雎看着她们丰『乳』肥『臀』在酆问眼前晃悠,小心眼劲儿上来了; 满心思; ‘就算不完全是她的,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她趴在狗洞一边看,一边咬牙切齿。
后来没忍住,破解会馆vip部手卡; 到酆问房间候着,准备按消费清单,给他做个马杀鸡。
刚走过去; 还没顾上摩拳擦掌; 她已经被酆问一把扯过去,压在身下。
“你你你……你知道是我!?”灵雎觉得自己一路小心谨慎啊。
问完又想起来; 她这副身子酆问比她自己都熟悉; 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
她推推他胸膛; “哎呀,你别动我,痒痒。”
酆问不停手,一直不断挑衅灵雎身体所能承受敏感的极限,“不动,你计划不就泡汤了?”
灵雎使劲踹他一脚,“滚蛋!别说的我跟千里送『逼』一样,你看看现在是谁比较饥渴?我大发慈悲不远万里过来慰藉你日理万机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你少得了便宜卖乖了。”
酆问喝了酒,当时一双醉眼,平时不苟言笑的嘴角也平添几缕笑意,呼出的气息是红酒味。
“是。谢谢夫人。”
灵雎当时懵,也没顾上叫他做措施,就这么被要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酆问在穿衣服,他手生的好看,腕骨看久了会让人有『性』冲动。
当然,前提是灵雎这样的手腕控。
酆问知道灵雎喜欢看他系扣子,她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可都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自从发现这一点,他就愈发喜欢当着她面晃悠两双手,似乎看她把持不住是一种乐趣。
灵雎怨她的没出息,可能怎么办?她就是喜欢嘛。
酆问突然松开手,双臂微微打开,敞开怀看着灵雎。
灵雎光着脚,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过去,给他把扣子系上,“你昨晚没戴套。”
酆问:“怀了我养。”
灵雎白他,“废话,你的你不养,你还想让谁养?”
酆问淡淡道,“我是让你打消吃『药』的念头。”
灵雎确是这么想的,却没多余神情,“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对我说了什么?”
酆问:“你说说看。”
灵雎给他系完最后一颗,手穿过她腰身,环住,脸贴在他胸膛,腻腻地说:“你说给我在日本千代田区买套房。”
酆问:“还有呢?”
灵雎索『性』多坑一些,“还说给我买块肉石,就东坡肉那块,玛瑙的。”
酆问:“我没说让你有时间多读书,少做白日梦吗?”
灵雎从他怀里抽身,指着门口,“滚。”
酆问在她气呼呼的脸上落入一吻,“再见。夫人。”
灵雎讷住,昨晚一切,他都记得。
……
酆问把灵雎抱上车,她才回过神来。
上了车,人就贴上酆问。
酆问说她,“一点样子没有。”
灵雎不管什么样子不样子,“给我抱。”
酆问给她抱,“害怕了?”
灵雎点头,“我现在有多少花多少,收入这么不稳定,怎么养得起他。”
酆问:“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灵雎更害怕了,“你又不是爱屋及乌那种人,你要的是孩子,又不是我,万一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让我滚蛋,我连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都保不住,不更可悲了?”
酆问没说话。
灵雎手揪着他衣裳,小声小气,“酆问,我们不要他好不好?我没做好准备。”
酆问淡淡道:“想都不要想。”
灵雎突然想起他言听计从的那天,态度上一百八十度转变是知道她怀孕了吧?
对嘛。不然他怎么会频繁给她那么多好脸,晚上还搂着她睡觉。
灵雎想到这儿,从他怀里出来,往旁边挪,脑袋靠在车窗上。
酆问对血肉至亲从来不留余地,将来会善待她孩子吗?
谁知道。
可灵雎也清楚,酆问那天不戴套,或许是故意的。
尤其在知道他家底细之后,她更觉得酆问深不可测,根本不能一直用同一种眼光去看他。
他跟酆昀关系尚不明朗,酆昀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就怕他是要用孩子换筹码。
酆氏这样的家族,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的孩子,就是站住脚跟的一张底牌吧?
灵雎双手覆在小腹上,开始问自己。
这个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费劲心思进入酆家,只是为送人头吗?让酆问‘光辉’的履历上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酆家确实叫人流口水,于她这种穷『逼』黑客来说,简直是不要太有诱『惑』力,尤其她还有堆成山的贷款和躲不尽的债主,可一年了,她完全渗入不进去,更遑论吞掉他的钱。
本来以为只是时间不够,一生那么长,她总能把酆家攥在手里,却没想到,搭上了自己。
回到小白宫,酆问下车,绕到灵雎座位那侧车门,打开,冲她伸出手。
灵雎没理,躲开顾自下了车。
酆问也不恼,在她身后,跟她保持在半米距离。
走进门,灵雎一眼就看到满地黄金,全是金饰,看做工,看样式,都是上上品。
酆问:“都是你的,你可以换着戴,一天戴一款,或两款,或随你喜欢。”
灵雎眉目平和地扫过,随后迈开,走向电梯。
一众佣人纷纷瞿然,视金钱如粪土的灵雎,他们还没见过。
照理说,她应该眼冒绿光、殷勤做作的抱着酆问腻呼呼地撒娇啊。
怎么了?最后一个太阳也被后羿『射』了?
酆问没追上去,叫人把金饰规整保存好,装箱,抬到灵雎的小金库。
他还有工作要处理,吩咐完又马不停蹄出了门。
灵雎站在窗前,看着酆问上车,对人生的怀疑又从心底涌出来。
她平时虽然胡闹,淘气的没边儿,可她对佣人很好,是以小白宫的人都很喜欢她。
阿姨看她兴致不高,给她熬了她最爱喝的黄唇鱼汤,亲自送上楼。
灵雎随意填两口,看着阿姨,“张阿姨,您说,人要是有一个目标,本来朝着这个目标奋斗的挺好,可突然有一天,她被这个目标定为目标,关系反过来了。那这个人,是要放弃那么久的努力,回头呢?还是一条路走到黑,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哪怕搭上自己也绝不放手呢?”
阿姨哪听得懂这些,只能凭感觉给些意见,“既然是目标,就说明是很在意的吧?既然在意,为什么要轻易放手呢?一路走到黑的结局我不知道,但半途而废应该是会后悔的吧?”
如此浅显的道理,灵雎如何不懂,她只想别人再帮她确认一遍,给自己增加一点动力。
吃完阿姨的鱼汤,灵雎洗澡睡觉。在她自己房间。
酆问的床,跟温水煮青蛙道理一样,她可不愿意被他死死控在手心里。
半夜,她的床陷下去,她朦朦胧胧,“嗯……”
酆问揽她入怀,闻着她身上的精油香气。
一年了,只要她在身边,他就不觉得累。
习惯,饶他世人皆知自制力强的酆问,也不能幸免它的影响。
当真是……叫他离不开这个磨人精了。
早上,酆问起床,没见到枕边平时懒得恨不能一睡睡一天的灵雎,皱起眉。
他起床第一件事清理自己,下楼见灵雎端正坐在小厅,也没管她,先吃了早餐。
灵雎也不急,等他终于走过来,才说:“那些金饰是你承诺我的,我要带走。”
走?酆问了然。“谁允许你走了?”
灵雎『摸』『摸』肚子,“我儿子昨晚给我托梦,让我别跟你家待了,说你吃人不吐骨头,我们娘儿俩两条命都不够你塞牙缝的,我醒来实在害怕,所以咱们还是干脆开始,利落结束。”
酆问反应平淡,只说了两个字,“休想。”
灵雎站起来,她管他想不想,这天底下,就没她灵雎逃不了的囚房。
她越过他朝前走,早在脑海设想过一千一万遍,酆问把她锁起来,或者关进笼子里……
可他都没有,他从身后抱住她,宽厚的手掌覆在她小腹,“别走。”
灵雎哪儿都软,就心硬,“可以,给我何野的名单。”
酆问:“好。”
灵雎并没有打算半途而废,她这通闹将只是想把名单要回来。
如果酆问给了,那她便知道,以后该如何拿乔。
酆问偏头亲吻她眉眼,“你不用拿孩子威胁我,我可以告诉你,有关你们的,我都会妥协。”
灵雎一愣。
他说的是,‘你们’。
是的。
贪。
酆问跟灵雎,本来是炮伙,后来一次厮混被酆问母亲撞见,保守如酆家,立马表示会对灵雎负责,要八抬大轿把她娶进酆家大门。
灵雎一只大老鹰怎么甘愿当只金丝雀?
正要拒绝,酆老夫人又说了:要什么给什么,只有她说不出来,没有酆家拿不出来。
她见钱眼开,举双手赞成了这门婚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酆问的肉体,是她遇过唯一能让她满足的。
灵雎提膝,抵在他腿间,“说的你不贪一样。”
酆问是一个沉稳有分寸的男人,只有在那方面,凶残的跟个猛兽一样,灵雎挑逗他,就是在找死,可总有例外。
在酆问手搭在灵雎腰上时,她大喊一声,“救命啊——”
酆问敛起眉头,闪身躲进独立卫生间内。
第65章()
不满70%订阅的; 48小时以后才能看 姜创把鞋脱下来; 扔过去,“滚!快点!”
鞋没打到灵雎; 可她一躲,身子撞到墙上; 肚子一晃,突然一阵不适。
姜创眼尖,看她状态不对; 赶紧过去; 扶住她,“怎么了?”
灵雎害怕啊; 头一回怀孕; 没经验啊,是以当下就脸『色』惨白,“医院,带我去医院。”
姜创更是被吓破了胆; 没片刻耽搁,立马带她去了她指路的医院。
酆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医院,听说灵雎来了; 他把手头事放下; 亲自去安排她检查。
幸好,没什么事; 只是已经有胎动了。
灵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