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到天明-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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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雎一愣,她第一次知道。
姜创吞下哭腔,“我以为我给你时间,给你很多时间,你会懂,会知道,可你还是不懂。”
灵雎难得大脑一片空白,最近看星座运势也没显示她有桃花运啊。
姜创姿态放得极低,“离开酆问,好不好?”
灵雎还在神游,刚发生那一幕,她还不能好整以暇地接受。
姜创又问:“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没等到灵雎回答,她人已经被抢走,被固在怀里。
那人是酆问,他不悦地看着姜创。
姜创觉得他来得正是时候,“我不跟你说废话,把她还给我。”
酆问更懒得废话,揽着灵雎,扭头就走。
姜创不死心,追上去。
酆问转身就是一脚,姜创没躲全,腰侧还是落了灰。
灵雎很难想象酆问亲自动手,哦,不对,亲自动脚,看到姜创中标,差点鼓掌叫好,幸亏她在关键时刻,想起姜创是她老板,忍了下来。
姜创怒了,“酆问,你有钱有势,你牛『逼』,可你也不能光天化日抢人吧?”
如果换个别人,又或者在以前,酆问或许会说:“去留随她。”
可现在不一样了,灵雎怀孕了,加之,他实在不能确定,她会不会真的离开他。
是以他说:“我就抢了。”
话说完,他把灵雎打横抱起,“还请克制对我夫人的爱慕,不然我可能会让姜创科技消失。”
看看他多有礼貌,还懂得说‘请’。
后来好像还说了些什么,连酆昀都上来凑热闹,灵雎只听到,是他叫来的酆问,再有就没听清了,她得承认,酆问那句‘我就抢了’,她喜欢听,很喜欢。
上了车,酆问把她放在腿上,搂进怀里,细密的吻在她额头、耳畔。
灵雎痒,咯咯笑着往后躲,“哎呀——”
酆问口吻有怒意,“是我对你不够好?是酆家堡住的不舒服?”
灵雎知道他说什么,“他要带我走,我就跟他走吗?你应该自信一点,我还没试过谁的那玩意儿跟活儿,比你的好,而且重点是,你还有钱。我舍不得离开你的。”
酆问又问她,“你试过很多?”
第53章()
不满70%订阅的,48小时以后才能看 灵雎本来想着相安无事到家; 可她一靠近酆问就没骨头了; 一个人根本待不了。
她像条蚯蚓一样蠕动到酆问旁边; 水蛇似得身子缠在他身上; 小脑袋靠在他肩膀。
酆问睁开眼,“不会好好坐着?”
灵雎觉得他有时候也实在健忘; 老说什么废话?“不会。”
酆问把胳膊给她抱着; “困了就睡。”
灵雎不答,说:“酆问啊,你把你妈叫过来; 是你要出远门吧?你说你会在,其实不太靠谱吧?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的; 你尽管去做你的事。”
酆问偏头,下意识亲吻她额头,口吻淡薄,却能感到丝丝温暖; “我陪你。”
灵雎感动; 大眼雾蒙蒙的,在他俊脸上啜一口; “你怎么那么好呢?”
酆问皱眉,“亲我一脸口水。”
灵雎被他嫌弃; 又伸舌头『舔』了『舔』他下巴:让你嫌弃我!
酆问不跟她一般见识; “明天有人在家跟你玩儿。”
灵雎对‘玩’这个字很敏感; “谁啊?”
酆问:“安昕。”
灵雎:“卧槽!”
酆问握着她手腕的手用了劲; “不准讲脏话。”
灵雎:“卧槽!卧槽!卧槽!”
酆问:“……”
灵雎不要,“你那表妹?我不要!她太他妈讨厌了!你确定是让她跟我玩儿?不是我陪她?”
酆问:“你怀孕的消息在家族传遍,她说过来看你,总归是好意。”
灵雎信了她的邪,“狗屁!你不知道她喜欢你啊?她做梦都叫你名字,你穿过的一双袜子她都想珍藏,你把我肚子搞大了,她他妈还不吃了我啊?”
酆问阖上眼,“没正行,什么喜欢,我们有血缘关系。”
灵雎就是不要,“你把她当妹妹,她可不把你当哥哥,天天夜夜想睡你,结果便宜我了,她能好好陪我吗?你说!你是不是想让我一尸两命?”
酆问睁开眼,嗔怒,“胡说什么?”
灵雎双手勾住他脖子,可委屈了,“我不要嘛,你让她走嘛,我宁愿你妈陪我。”
酆问固住她腰,“就明天一天,晚上我早点回来。”
灵雎被他这么说,也不好再无理取闹了。
可就是委屈嘛。
酆问看她实在生气,把她抱到腿上,捏起她下巴,亲亲她嘴角。
灵雎委屈消散一半,又往他身上贴了贴,“还要。”
酆问唇角轻挑,兴致盎然地不给了。
灵雎自己把嘴巴贴上去,小舌头伸进去,跟他缠了好一会儿。
她对酆问上瘾,跟酆问对她一样。
回到家,酆问吩咐阿姨照着营养食谱,给灵雎做宵夜,随后嘱咐一些佣人关于灵雎的注意事项,比沈加俞那套还要详尽。
他们听得认真,灵雎是小白宫所有主人里,他们最喜欢的一个,他们愿意好好照顾她。
灵雎趴在小厅一张圆塌上喂她的宠物,它最近好像肥了一点,可以做一盘干锅角蛙了。
蛤/蟆似乎是感应到灵雎的想法,冷不丁在盒里翻了个跟头。
她玩儿了一会儿,吃了宵夜,上楼去找酆问了。
酆问在工作,白天工作,晚上也要工作,他的生活,除了灵雎,就是工作。
灵雎这么一想,也挺骄傲,一骄傲就容易得意,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她迈着猫步猫进酆问书房,到他身边,从身后搂住他,咬咬他耳朵,“你跟我玩儿一会儿。”
酆问握住她的手,“等等。”
灵雎哼哼唧唧,不高兴,“那我要等多久啊。”
酆问执起她手,吻吻手背,“你先自己玩儿。”
灵雎不情不愿的到榻上去玩儿了。
她偷偷拍了张酆问的背影,po到微博——
‘老公认真工作的样子好帅!好喜欢!好想抱抱,可是我要乖乖,不能打扰他,哭唧唧。’
评论刷起来。
‘卧槽!你从哪儿真弄了个男人?而且看背影……还挺帅?’
‘好帅!这个小哥哥是你雇的演员吗?叫什么?敢不敢艾特一下他!我们送他出道!’
‘mmp!凭什么精灵这种『逼』王都能找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不公平!’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背影控、手控福利,精灵!交人不杀!’
‘『逼』王别拿从网上找的照片来糊弄我们了,你确定这不是哪个明星?’
灵雎开了语音直播,跟四百多万粉丝聊得可开心了。
酆问看着她哈哈哈,哈哈哈,过去把她手机没收了,“有辐『射』。”
灵雎当然不干,两只手去够,“你给我!”
酆问不给,还把她跟他套间中的门关上了。
这下他可把灵雎得罪惨了,那个记仇的,说什么也不搭理他了。
阿姨上来问灵雎要不要吃点什么,本来不用通过酆问,可酆问想找个由头跟她说话,就亲自去问了,结果她下巴一扬,看都不看他。
他无奈,“你知道你太依赖手机,运动量就会少,对孩子就不好,你……”
灵雎没让他说完,写了个小纸条,明明跟他面对面,还是让阿姨转交给他。
阿姨从她手里接过来,再转手递给酆问。
酆问打开,黑了脸。
只有一个字:滚。
他返回书房,也写了一个小纸条给她:我给你抱,给你亲。
灵雎回给他:不虚要。
酆问给她把‘虚’字圈出来:这个字写错了。
灵雎没上过大学,编程是10年网评第一黑客的‘逍遥客’手把手教得,她技术一流,学问却不高,尽管酆问只是在纠正她的错误,她也生气,就觉得他在侮辱她,在纸条上画了个小王八,还画了个文字框,写上:我叫风问。
酆问看见‘风’这个字,眉头锁得更紧。
其实灵雎知道酆怎么写,只是比划太多,她懒得写。
酆问拿了纸笔过来,不管灵雎乐不乐意,拿着他的手,教她写:酆。
灵雎被他固住身子、固住手,动不了,只有嘴能动,一口咬在他手上,咬出血来。
她总是那么狠,想想她被掐一下就折腾,其实挺缺德的,可又怎么样,她就这样。
酆问也贱,愿意惯着她。
咬着咬着,她又心疼了,也学他,小舌头『舔』『舔』『舔』,把血污都『舔』干净。
然后抬起头来,“你不会躲吗?”
酆问没答,把笔给她,“你写一遍,酆这个字。”
灵雎乖乖接过来,在纸上写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酆’字。
酆问把小小的一团灵雎圈在怀里,“想吃什么?”
灵雎抬头,眼里全是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你。”
酆问笑了,他很少笑,是以笑一下,灵雎就酥了。
她软在他怀里,“你抱我下去吃。”
酆问如她愿,把她抱起来,抱上电梯,抱下楼,抱到餐桌前。
灵雎不让他走,“你陪我。”
酆问把她手拿下来,“我得给你去挣钱。”
灵雎不管,“你陪我。”
酆问看在儿子的份儿上,还是留下来。
灵雎吃得满嘴『奶』油,冲酆问噘起嘴,还指指。
酆问躲开了,“你先吃饭。”
灵雎又指指嘴,“我让你给我擦嘴。”
“……”酆问想多了,把纸巾给她,“自己擦。”
灵雎手又废了,“你看我的手,它动不了。”
阿姨和两个小姑娘在旁边,没憋住笑。
酆问没办法,给她擦了擦嘴。
擦干净,灵雎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酆问皱眉,把她撇下,上了楼。
灵雎接着吃她的宵夜。
阿姨还在笑。
灵雎看过去,“张阿姨。”
阿姨:“先生真的很疼夫人了。”
灵雎摇摇头,“他是在我怀孕之后,态度才好起来的,您看以前,他什么时候管过我?”
阿姨告诉她,“可是,先生在您每次回来住时,都明显心情好。”
灵雎不以为然,“您能看出他心情好不好?”
阿姨:“先生平时没有话跟我们说,您一回来,他就嘱咐我们好多。”
灵雎手托着下巴,嘴里嚼着好吃的,冥思苦想。
是吗?是这样吗?酆问是希望她回来住的?
想半天,没想通,倒想起一件事,“阿姨,我记得家里是有对讲机的吧?”
阿姨点头,“有的。”
她拿了来,递给灵雎,灵雎拿上去找酆问了。
第54章()
不满70%订阅的; 48小时以后才能看 酆问倒不吃她的醋,是以她想看他吃瘪就变得特别艰难。
她想出神,酆问给她把松松垮垮、『露』出半截肩膀的衣服穿好; “好好在家。”
灵雎不顾旁人地搂住他; 小脑袋往他怀里钻; “我想吃烧鸡,你给我买回来好不好。”
酆问:“等会儿我叫人给你送。”
灵雎不要,“我就要你给我买; 我就吃你亲自买的。”
酆问覆在她腰上的手指腹轻『揉』,“好。”
灵雎得意地瞥一眼安昕:你的心上人可喜欢我了,就问你气不气。
安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恨不能把她吃拆入腹。
酆问配合灵雎; 上演一出恩爱难分; 最后吻吻她额头; 走了。
他人一走; 灵雎就不装蒜了,瞥一眼那小表妹,“我丑话给你说在前头; 你要给我找事儿; 我就让你愤怒的来; 伤心的走; 你要乖呢; 我就尽量不刺激你; 否则呢……”
她没说完; 留了想象余地给安昕。
安昕眯眯眼,“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不知道酆问哥哥知不知道你有两副面孔。”
她在威胁灵雎,可灵雎从来都是只有威胁别人的份儿。
“我何止是有两副面孔,你跟我接触久了都会怀疑人生呢。”灵雎说实话。
安昕掏手机,要给酆问打电话。
灵雎是无所谓,反正她打不打酆问都知道她什么德行。
安昕打电话时,她上楼了,准备补个回笼觉。
刚躺下,楼下音乐放得声音极大,挑衅意味十分浓重。
她当然忍不了,下来就把安昕的音乐关了。
安昕炸『毛』,“你干什么!?”
灵雎随『性』,“你在我家开音乐,我给你关,你还问我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想关。”
安昕横,“你凭什么?”
灵雎:“你耳聋了?这是我家,你问我凭什么?我乐意。”
安昕咬牙切齿,当着灵雎面,把她蛤/蟆拿出来,摔死了。
灵雎手再快都没拦下她,看着地上一摊血,怒火中烧。
她就知道这死丫头讨厌,可真没想到,她能讨厌到这种程度,她过去把她提溜起来,拎进卫生间,一顿胖揍,把头两年学的一招半式,全用她身上了。
安昕哭爹喊妈都没用,在小白宫,酆问不在,灵雎就是主人,哪个又会向着她个外人?
灵雎把她欺负哭了,坐下歇着,“蛤/蟆就不用你赔了,你去对着它的尸体鞠三躬得了。”
安昕一脸乌青,哭得喘不上气,“凭什么……”
灵雎瞥她,“你再说凭什么,我还揍你,揍到你长记『性』。”
安昕打不过她,只能是吃了这哑巴亏。
灵雎揍了她一顿,她倒是老实多了,音乐不放了,也给蛤/蟆鞠躬了。
在灵雎以为她已经知道她的权威不可质疑时,沈加俞来了,安昕可算是找到撑腰的了。
她梨花带雨对沈加俞控诉灵雎,还把身上的伤指给她看,“您看看,都是她打的。”
灵雎一张端庄脸,一句话也不说,不为自己辩解,也不哭哭啼啼。
沈加俞平日是很疼安昕的,但还是狠狠斥责了她,“你就欺负你表嫂,知道她不会否认,就『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