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替你妹的身-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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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苏怀瑾没有插嘴,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点儿笑意来,凌韵看着他的样子,实在很难再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觉。
“听着,我没事,现在好的很,我可以把所在地告诉你,但我不希望你马上带人手来救我,”苏怀瑾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隙,连忙道,“看守我的人只相信叶离给我制造的假身份——事实上他们以为我疯了,我现在只是需要你想办法让他们相信我精神正常,说的都是真话。”
林子文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信息:“叶离把你关到精神病院里去了对不对?这个人渣s国有名的疗养中心”
“子文,”苏怀瑾皱了皱眉头,“我说了,暂时不希望你来找我,我还有账没跟叶离算,可不能让这事儿这么快结束。”
“可你的安全”
“你知道我的能力,”苏怀瑾截道,“只要这些人不帮他况且,叶离对我的情况不了解,他不会对我有多大的防备心的。”
“不行,”林子文断然拒绝道,“我想起来那些事了——你在这儿能把能力发挥出来百分之一吗?在这种情况下,你根本不可能是各种热武器的对手。听话,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跟他有什么恩怨,但我们完全能用另外的方式玩儿死他,这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年代了,师老师。”
苏怀瑾一愣:“你说你想起来了?你”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消息来得太突然,简直让他不知以什么表情面对才好。
“呃”旁边的凌韵忽然插口道,“虽然不想打扰你们叙旧但是今天的治疗时间快要结束了。”
“元儿!”苏怀瑾提高了声音,“听话,我和叶离之间的恩怨不是你能明白的,这次之后我会把事情都告诉你,但这次,你要乖乖听我的。”
“上次我乖乖听话的结果,就是终其一生与你相隔,”林子文——或者说谢元的声音透出浓浓的忧伤,他坚定地说,“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了这个号码的位置我们已经追踪到,最多三小时就会赶到,在那之前我会先把叶离放回来,如果你想做什么,最好在我们到达之前做完。”
他柔声道:“如果我们到的时候他还有能力伤害你,我就要以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三个小时,”苏怀瑾微微一笑,“足够了。”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凌韵,感激地拍拍她的肩膀:“多谢了,凌医生。”
“没关系,”凌韵摇了摇头,“三个小时以后我们这里会出大事儿,对吗?”
“对,”苏怀瑾愉快地说道,“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建议你今天找个借口早点下班回家,当然如果你想免费看场戏,留在这儿也可以。”
他孩子气地做了个鬼脸,大笑起来:“这次,叶离可要遭殃了。”
“真不敢相信我竟然成了帮凶,”凌韵也忍不住笑起来,“说到这个,x国王子殿下的老师,其实你们两个都还没能跟我自证身份呢,我应该把这说不定是两个精神病人暴力倾向的阴谋报告院长才对。”
苏怀瑾笑着地抓起她一只手,在上面响亮地亲吻了一下:“多谢您了,女士。”
凌韵摇头失笑:“我一定是疯了。”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很容易让人相信的气质,尽管明知道之前的一周对方以精湛的演技骗过了自己和几乎整个治疗区的人,但凌韵现在还是很难对他提起戒心来。
说实在的,她对叶离也并没有什么义务,以医患从属关系来说,反而这位“宁安”才应该是她服务的正主,那她只需要在疗程内保证宁安的安全就好了,关于待会儿他会怎么对待叶离,就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当然,如果叶离向他们求助的话,他们也不能不出手
但再看看这个长着天使面孔的小恶魔吧,凌韵有理由怀疑,叶离根本就不会有向他们求助的机会。
管他呢,但凡宁安向自己叙述的事情里有一分是真的,那这个叶离就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凌韵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有些紧张地拿起一本大部头心理学着作来看,却一点都看不进去。
好吧,她承认,对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她紧张极了,也期待极了。
凌韵活了三十五年,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里是有不少小时候被幼儿园老师断定的“唯恐天下不乱”因子。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她的电脑上终于弹出了叶离的探视请求。
说真的,到了这时候,她已经不会再对“宁安”说的话有一点怀疑了。
女医生堪称恶狠狠地点击了“允许探视”,随即眼不见心不烦地把手里板砖一样厚的书盖在脸上,等着最终结果出现。
真是难以相信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渣。
另一边,刚刚踏入病房的叶离迎面就对上一拳,他连哼都没能哼一声,就被那势大力沉的拳头狠狠砸到了地上。
苏怀瑾松了松骨节,朝他露出一个非常迷人的微笑。
“叶总,也许我们今天该来算算总账。”
隔音良好的病房外面,三个属于叶离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站成一排,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生怕有什么不长眼的过来打扰他们老板好不容易抽出空来的“雅兴”。
他们哪里能想到,一墙之隔的病房里,他们的老板被人抽出领带绑起来,还被点了哑穴,正遭受着怎样“惨无人道”的折磨。
第42章 总裁的明星恋人(17)()
苏怀瑾没有半分留情;他对叶离的不满积压已久;现在借着这个出口宣泄出来;还带了一股子好像来自于宁安身体深处的快意。
反正就是要揍你;以后爱咋咋地吧。
“嗷你住手!唔”叶离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完全打懵了,虽然作为一个霸道总裁,他理所当然地练过几手,跟普通人比起来功夫算是不错,但在身上带着作弊器的苏怀瑾面前;却丝毫都没有还手之力。
可怜的叶总很快就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苏怀瑾不知在他身上的什么地方戳了两下,本来就沉浸在疼痛中的他马上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叶离可以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不管是这些年在商海中对竞争对手赶尽杀绝,还是当时只是一时兴起便对毫无关系的宁安百般凌|辱;他做事向来随心;且下限低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让这样的人掌控大量社会财富;无疑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苏怀瑾这次就是要跟他做个了断;所谓打蛇不死必有后患;虽然他不至于要把叶离打死;但总得让他以后没有能力再害人的才好。
怀着这样的念头,苏怀瑾一脚踏上了男人的脐下三寸。
叶离的眼睛猛然暴突出来,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阴狠的目光狠狠瞪视对方;但在现在这种弱势的情况下;这样的眼神显然没有什么杀伤力。
苏怀瑾冲他微微一笑,就像宁安往常无数次那样温和而乖巧:“叶总,被人施暴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他看着叶离愤怒的眼神,愉悦地笑了:“别这么看着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也不用想着报复我,你知道的,这种人身伤害你没法儿从法律上求得援助,毕竟我只是一个柔弱无助的、被你绑架到精神病院的可怜人,对不对?”
“放心吧,”他撩开暂时还动弹不得的叶离的衣服,对他展示他自己的身体,“知道您爱美,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呢,不过对身体内部的伤害大概会更大一点,相信您一定不会在意这点小小的瑕疵的。”
他观察了一会儿对方脸上的表情,恍然大悟道:“你有话要说?好吧我可以让你出声,但如果你有想对门外那几个蠢蛋求救的苗头,不妨比比咱俩谁更快?”
叶离狠狠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勉强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苏怀瑾不以为意地出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这个世界的灵气稀少,这让他的功夫很难恢复到过去的水平,但同样的,这个世界的土着们也更难修炼得多,他们本身的资质便不能跟他这个外来者相提并论,再加上他身怀在这儿不知道失传了几百年的绝世功法,此消彼长之下,这里的水准不知比他低了多少个档次。
更别说叶离本身在土着里都不能算是武功高强,说实话,就他那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在现在的苏怀瑾眼中简直就好像是蜗牛再爬一般。
叶离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他确实是个聪明人,只看之前苏怀瑾毫不费力制服他的那神乎其技的两下子,就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反抗只能死得更快。
他被解开穴道之后,像呛住了一样无声地猛咳了几声,便垂下眼睛,挡住自己眼中的仇恨。
苏怀瑾嘲讽地一笑,毫不在乎地抱起了双臂:“你有话要说?”
“你”叶离痛苦地喘息着,情不自禁拱起了背——他刚才遭受重创的地方实在是太疼了,“你根本不是宁安!”
“真可惜,你竟然现在才看出来,”苏怀瑾轻笑一声,凑到惊恐的男人耳边用气声道,“宁安早就死了,叶离,早就被你害死了。”
“不不可能,”叶离胡乱地摇着头,虽然疼得直吸冷气,却还是执拗地用手拽住苏怀瑾的裤腿,恶狠狠道,“他在哪儿他躲到哪儿去了!”
“他死了,”苏怀瑾冷漠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一字一句道,“在你的别墅里,烧成一堆焦炭——在那之前他早就放干了自己的血液,叶离,你难道不是很清楚这件事吗,法医没有对你说吗?”
“不”叶离直勾勾地瞪着他,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既然如此,你怎么可能对我们之间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我了解他那时候他绝不可能把这些事对外人说,,他、他也重生了,对不对?”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极端的痛苦和绝望的重击下显得有些涣散起来:“你说得对不管你是谁,但你说得对你、你说得对,我做下那些禽兽不如的事,确实该当惩罚,但他也该出气了吧?你让我见见他,让我亲口跟他说一声对不起,好不好?”
“早干嘛去了,”苏怀瑾丝毫不为所动,“叶离,你这种人我见过不少,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着你转的吗,你以为自己想什么时候道歉就能什么时候道歉,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就算你是神仙,也绝没有如此予取予求的道理。”
他说着皱了皱眉头,为心头闪过的一丝淡而深刻的疼痛纳罕片刻,便将之抛在了脑后,继续致力于打击叶离:“你现在的惩罚才接受到哪里可笑,你毁了宁安的人生,毁了他的信仰,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叶离,你现在想死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称得上坚强的成年人,到底要被伤害到什么地步才会以那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知道宁安是信教的吗?你知道——在他的世界观当中,自杀的人将会在死后遭受怎样残酷的惩罚吗?可他宁愿下地狱,也不愿意再在你打造的金丝鸟笼中苟活一秒。”
“我”
“他确实是死了,”苏怀瑾沉默半晌,有些怅惘地叹了口气,“他的灵魂早已转生,你不要再如此惺惺作态,让他来世仍不得安宁。”
“你到底是谁”叶离终于撑不住了一样趴伏在地上,他的身体各处都疼痛不已,这些却仍比不上心里的痛苦——那太难过了,难过到他像被抽掉了浑身的骨头,不顾尊严地俯首于这个将自己至于如此境地的男人面前,却没有一点儿想要反抗的念头,“你是专门来惩罚我的吗?”
“我是,”苏怀瑾干脆地回答道,“你不用再心存侥幸,你面前的就是宁安的身体,而我——只不过是继承了他的身份和记忆替他报仇的孤魂野鬼,此事结束之后,不要说他的灵魂,就连他的身体你都再寻不到,叶离,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来,在眼神恍惚的叶离额头上抚摸一把,将一道清心明智的内力送了进去,让他不至于真的被打击到疯掉。
疯掉倒是便宜他了,毕竟疯子整日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说不定他还能在幻想世界里跟宁安长相厮守真是想想就让人恶心。
这种人,就应该一辈子活在清醒的痛苦中才对——不过借此把他关进那种精神病人监狱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先生?”房间里刚刚陷入一片只有叶离痛苦喘息声的寂静,就被守在外面的保镖敲响了房门,“先生,二王子殿下领着警察厅的人来了,说是要见等等,你们不能进去!”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苏怀瑾皱皱眉头,踢了一脚趴在地上装死的叶离,不得已又给了他一道恢复力气的内力。
林子文来得不太是时候,现在他俩这个样子,虽然来的应该都是林子文的心腹,可给人家看见到底不太好。
他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把叶离藏在衣服里的枪翻出来塞到他手里,然后操纵着对方毫不留情地对自己的肩膀来了一枪。
——当然,避开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要害。
随后他便运转内力,好让自己的脸色显得更苍白些,然后一脸惊恐地去缩到了墙角。
叶离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一系列行动,他不知道刚才对方在自己的胸口处输入了什么,让他一下子像被打了强心针一样疼痛全消精力充沛,而他还没来得及为这种只在中听说过的神奇手法而感到惊叹,就瞬间由一个受害者被迫转变成为了施暴者。
发发生了什么?
恰在这时候,病房厚重的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林子文当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脸上有些尴尬的警察厅长,还有同样一脸焦急的凌韵紧随其后。
当他们看清楚房中的情形之后,都忍不住把愤怒谴责的目光投向表情看上去还有点儿恍惚的叶离。
叶离:???
叶总就像进来的时候一样西装笔挺,连头发都一丝不乱,手中正拿着一把乌黑油亮的。
而穿着白色睡袍的宁安则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角,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