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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明月入怀多少事-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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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儿挠挠头,“没什么啊,就一直在卧室收拾一些从宫中带来的东西,前些时日太忙,想着这几日打理好拿去库房。”

    玉子衿看着帘外桌上的一些檀木盒子,“那些是什么?”

    “哦,是您当年有孕时太后命人送来的一些名贵补品,咱们王爷当时命人给您备下了好多,这些就都交给了奴婢收到库房,这不离宫之时才拿出来。奴婢想着毕竟是太后一番心意,总不好留在宫里,就。。。。。。”纤儿看着从水桶中赫然起身的人,“娘娘,怎么了?”

    玉子衿步出水桶,随意拿了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走至桌边将一个个盒子中的药材翻开来看,都无一或多或少沾着同样的粉末,虽然剂量不多,但还是不妨碍她辨认的。

    葱指纤纤握着手中的锦盒,她美眸含恨,滴泪而下,满脑子都是玉皓洁离去时那一句“魔性心肠,命主血杀。”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纤儿急匆匆跟过来。

    玉子衿哽咽着道:“玉和二年之前在凤藻宫当差的医女可还寻得到人?”

    “奴婢记得。。。。。。记得有两个到了年龄放出了宫,还有四个。。。。。。”

    “去给我找来!”

    庭院中,原景沐收起正在诵读的诗书,看到玉子衿走来忙对原倚风道:“父王,母妃来了。”

    湖边柳树下,温润男子与纯善孩童对坐,素衣锦带,优雅天成,伴着夕阳半落,一湖红莲,可辗转入画。

    看到这温馨场景,玉子衿收起失落,莲步轻移至父子二人身前,拿起原景沐身旁的书道:“沐儿又在温书,难道他日想要去考状元?”

    “非也非也,”原景沐摇摇头,“何世无奇才,遗之在草泽。高人向来只在民间,孩儿的才学尚不足以经学治国,不过是娱于自乐,聊以兴怀罢了。”

    玉子衿与原倚风相视一笑,看着一脸认真的儿子道:“娱于自乐?那沐儿的乐趣是什么?”

    原景沐恬淡一笑,“古人之乐有四: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至于孩儿。。。。。。。就浅薄多了。”

    执起桌上的羊毫,原景沐挥笔而写。

    清溪浅水行舟,微雨竹窗夜话,暑至临溪濯足,雨后登楼看山,柳荫堤畔闲行,花坞樽前微笑,隔江山寺闻钟,月下东邻吹箫,晨兴半柱茗香,午倦一方藤枕,开瓮勿逢陶谢,接客不着衣冠,乞得名花盛开,飞来家禽自语,客至汲泉烹茶,抚琴听者知音。

    那行如流水的字迹洒脱自然,字里行间是高山空远的淡泊宁静,稚龄孩童的出世高操溢于言表。

    玉子衿默视那无拘收放的字迹,轻轻抚摸着原景沐的额头,一抹愁绪挂在心头,这里终究又困住了她的儿子。她永远不会忘记当年那个皇位是如何生生折断了倚风的翅膀,将他终生囚困。江山如画,他们父子都不约而同地想要置身其中潇然物外,过普通人酌酒饮茶、临渊垂钓的自在生活,可命运却偏偏要让他们来对弈这山河棋局。

    原倚风轻拍原景沐的肩膀,“读了这一上午,沐儿也该累了,快下去换身衣服午睡吧。”

    “是,父王,母妃,孩儿告退。”原景沐拱起小手乖乖一揖,白嫩的小脸因博览群书而饱含学识,谦谦之风自小而成,令人可想他日长成会是何等的公子绝代。

    “生于原氏,是我与沐儿之命,我无怨,沐儿亦不会有怨。在这世间,没有几人是顺心而活的,他虽年纪小,可才识过人、聪慧过人,必不会叫自己累心,你不必难过!”原倚风斟满一杯清茶放在玉子衿身前,湖面微风吹着他乌黑发丝,仍是那般清风淡然。

    “嗯,我明白。”玉子衿垂下眼睑饮茶,她一直都想做一个合格的母亲,让自己的孩子快乐成长,有一个平稳无忧的童年,可这些她没能给麟儿,如今还给不了沐儿。若他只是个趋于名利的普通王孙便也罢了,偏偏还是那般生性淡泊的清放性子,比其倚风还要尤甚三分,无论是皇城还是这中宁王府,注定都会是他的羁绊。

第五十八章风尽浮生缘(一)() 
傍晚宫中传来话,明清徽身体大好想要一见女儿,宣玉子衿明日进宫。

    听到母亲病愈,玉子衿可算放下了心,命人打赏了几个传信的太监,忙叫纤儿整理明日进宫穿的衣衫。对着菱镜照了又照,幸好这几日精神不错,明日去见母亲就算不容貌焕发,气色也不能太差,以免她老人家担心。

    原倚风拿起梳妆台上的象牙梳为她梳着秀发,玉手轻柔抚着她的三千青丝;“今天我给你梳个发髻,若是好看,明日装扮着进宫如何?”

    蛾眉轻抬看着镜中儒雅颀长的男子,玉子衿应声点头。以往他总是爱为她画眉添妆,明明是那样一双修长清洁不乏有力的男儿之手,却总是能独到新奇为她梳出别出一裁的发髻,画出似月如柳的别致弯眉。不知多久,他们没再有过此时的画眉之乐,看着镜中人专注的深情,她有些眸热动容。

    原倚风五指自如很快梳好了一个发髻,蝉鬓蓬松,云髻有致,还特地流出一缕乌丝自脖颈垂至玉子衿的腹侧,既不失妇人端庄,又带着闺阁女儿的俏丽。看着一盒又一盒珠宝玉石,他选了一套青玉打造的发饰为玉子衿一一戴上,共四支步摇几枚珠花还有一点小巧的眉心坠,俱是做工精致,清绝不凡。最后似嫌不够完美,他从袖间抽出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枚同色的青玉簪,通体青泽,色润生暖,可见价值连城。对上那双温热的明眸,他轻轻为她插在发间。

    青玉为饰,佳人绝代。

    当纤儿拿着整理好的衣衫走来时,看到此刻的玉子衿顿时有些痴愣。虽然自小就伺候玉子衿,对于主子的美她早已见怪不怪,但她已经好久没有被主子这般惊艳过。主子固然美在五官精美,但清丽婉约的气质却是世无其二,那身林下风华无疑最配这价值连城的青玉。

    呆愣片刻后,纤儿望着那四目相对的二人适时尴尬地退出了房间。

    原倚风捋着眼前人发间的流苏,身子前倾贴在她的耳侧,“怎么样?喜不喜欢?”

    温热的气息洒在腮边,玉子衿看着镜中的男子点头,“嗯,喜欢。”摸摸发间地青玉簪,“这个。。。。。。是你做的?”

    “嗯,那日在府库中看到一块青玉,色泽很适合你,一时技痒就为你做了个玉簪,其余的为沐儿刻了块玉佩。”

    “倚风。。。。。。”

    “嗯?怎么了?”

    玉子衿踌躇,执起他的双手贴在自己的面颊,“意风,我有问题想要你老实回答我。”

    “你说。”

    “若你愿意,这辈子可否能只做烟雨公子、世外仙客?”

    原倚风专注地看着掌心容颜,深情的目光一瞬凝滞。

    “你是有能力全身而退的是不是?烟雨公子不仅仅只是烟雨公子,张林、张森甚至于一些我不知道的能人异士效忠于你并不是因为你是原倚风,只是因为你是烟雨公子,甚至于一个我不知道的身份,对不对?”她声线陡沉,目不斜视地看着他每一个神情,试图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将掌间的娇颜贴于自己胸前小心呵护,原倚风望天无声而叹,“子衿,倚风不会走,也不能走,若我想走早就走了,不必等到今天,你懂吗?”

    玉子衿落泪,她懂,她如何不懂?早知道即便劝了也是无用的,只是若是保不住他,那她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她抛弃阿铮和麟儿独返玉家又有什么用?为何就连上天都不曾怜悯她三分,当年一刻之差误了她的幸福,而今又让她的父兄早早离世,生生将玉家交于一个恶魔之手,让她的努力如今变得荡然无用。

    “倚风,不论前路如何,你还有我,还有沐儿,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半晌,她紧靠在他的怀中。

    温润双眸转伤为幸,原倚风轻点她的嫣唇品味芬芳,目光中燃起灼人火焰,温柔地将她打横抱起向床帏而去。

    夜风浅浅,一室生春。

    丽日晨曦,玉子衿迎着朝阳走出府门,霞光万道照在她青裙翩裾与乌发青饰之上,洋溢着耀眼光芒,倾城神采犹胜当年。

    原倚风站在她的身侧,白色锦衣皓然出尘,信手理理她腕上的披帛,他凝眉一笑,“早点回来,我和沐儿等你。”

    玉子衿含笑点头,杏眼蛾眉灿然如仙,生生迷了原倚风的双眼,看着那个身影登车而去,他一直立于府门浅笑相送。待得眼中视线模糊,他才进府,转身一瞬泪珠洒落,他又回眸看着她远去的方向,恋恋不舍没入府中。

    车轮轱辘声声入耳,玉子衿理理鬓边的青玉簪,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皇上,长公主已入宫城。”

    裕龙阁中,香烟袅袅,古琴横案,玉寒撩拨着指尖细弦,寒冷的双眸冲候命的几人一转。

    “一个不留!”

    “是!”沈杳接过郑彝手中的明黄卷诏,握紧手中的长剑带着几人快步离去。

    郑彝面色一沉望着香烟缭绕处冷漠尊贵的男子,敛下胆寒的目光不敢再把头抬起。

    慈康宫中,明清徽身体好转,但一朝丧女犹是气色不佳,一日中大多时间都沉睡度日。玉子衿来时明清徽犹未醒转,巧遇静妃来慈康宫请安,她与静妃此前并无交集,只在玉寒登基那日的夜宴有一面之缘,不想这女子竟熟络地拉着她闲话家常起来。对于静妃的热情,玉子衿并无心思搭理,玉寒纳进宫的女人她着实也提不起兴趣,只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

    静妃讨了没趣儿,艳丽的俏脸有些气闷,她如今颇受圣宠,这宫中的女人除了太后和皇后莫不恭让三分,何曾被人这样晾在一边儿过。

    玉子衿垂眸饮茶,心中挂忧着昏睡的母亲,也不管静妃难看的脸色。不是她高傲狂放,是她根本不需要去给一个区区宫妃脸。

    纤儿站在一旁看着静妃的神情,默默在心里翻了翻白眼,瞬间觉得府中不争不抢的林夫人真是比她可敬多了,这般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不知道还能受宠几时?

    论及身份地位,玉子衿虽是原氏废后,可也曾正位中宫母仪天下,胸中气度和骄傲绝不允许她向一个小小嫔妃陪脸!且如今她是正一品的亲王正妃和长公主,静妃再受宠,品阶仍是在她之下,她无心也无需顾忌她的脸色。论及家世背景,玉子衿是玉家嫡女,玉寒一母双生的亲姐姐,就连沈凝嘉这个正牌皇后见了都要礼让,何况静妃?即便她如今受宠,玉子衿心里也很是怀疑她那冷酷无情的弟弟会真心宠爱她几时几分。

    所以不论从哪一点来说,静妃注定在她这里讨不到脸。

    好半晌玉子衿一言不发,静妃只得怏怏不乐地自顾喝茶,想起玉寒昨日的嘱托,虽不知道缘由为何,但她只需负责看着长公主不出这个宫门就是了,反正事情办成她就荣升贵妃了。想到这里,静妃的脸色缓和下来。

    殿中一下子清静下来,玉子衿不语,静妃也适时安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走至床边给沉睡不醒的母亲拢拢杯子,玉子衿不经意地瞅了瞅殿外有些疲累地伸伸懒腰却仍是坐着不走的静妃,降低声音问彩月:“静妃以往也常来宫中侍奉母亲吗?”

    “静妃娘娘只在太后病倒那日随皇上来过,知道皇上并不对太后的病情上心后根本就不踏入这慈康宫,整日只会围在皇上身边转,哪会来侍奉太后啊!”彩月轻轻摇头,刻意压低着声音。跟在明清徽身边多年,彩月一直心思谨慎处事灵巧,她虽对玉寒了解不多,但绝对明白静妃这种性子的人绝不会被他放在眼里,单这份德行就比孝顺贤德的皇后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思量着彩月的话,玉子衿娥眉紧锁,连忙道:“母亲昨日可曾命人宣我进宫了?”

    “太后一直沉睡不愿清醒,昨日连来请安的几个王妃都没有见,并没有说宣您进宫啊!”

    玉子衿猛然睁大双眼看着彩月,心道不妙即刻转身向殿外走去。

    静妃慵懒地靠在软垫上,看到玉子衿快步而出,情急之下挡在门前,“皇姐,你这般情急是去哪儿啊?”

    玉子衿容色一冷,“让开!”

    听到呵斥,静妃也来了气性,挡在门前丝毫不动,“皇姐,本宫以礼相待要请您在宫中用膳,皇姐如何就不领情呢?如今改朝换代,你早已不是原朝皇后,在这宫中还由不得你!”

    静妃的盛气凌人简直把玉子衿气笑了,她扬手就直接朝她脸上掌掴了过去,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人就生生将人甩在了地上,彻响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静妃花容失色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捂着脸颊怒视着姿容清傲的绝色女子居高临下。

    睥睨着地上的静妃,玉子衿广袖一甩,冷声道:“即便不是原朝皇后又如何,那我也是名正言顺的玉家人,玉寒的亲姐姐,凭你,还不能奈我何!”

    玉子衿带着纤儿提裾而去,宽广的重楼玉宇中一袭青衣如风,她脑海中尽是清晨离去时那个温润男子的宁静浅笑,至安德门她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正要吩咐侍卫长备马,一匹枣红色的良驹恰在这时牵到了她的眼前,她情急之下翻身上马后才注意到牵马那人。

    是个容貌清秀娥眉杏眼的宫女,她微微抬首对着玉子衿浅笑一礼,一双明眸溢彩流光,更透出几分精明来,轻声说道:“奴婢是平阳王的人,长公主快请!”

    玉子衿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少女有几分眼熟,原来竟是玉泽的人,此刻时间紧急,她顾不上多说,直接扬鞭而去。

    倚风,等我!

第五十九章风尽浮生缘(二)() 
静妃惶恐地坐在地上,不只是因为玉子衿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得罪不起她,任一个玉家人她也得罪不起!还因为她搞砸了玉寒对她的嘱托,要将玉子衿拖在这慈康宫两个时辰,如今却连一个时辰也不到!

    失措之下,静妃仓皇跑去裕龙阁找玉寒,唯恐因此失宠。

    听着脸颊红肿的女子一番哭诉,玉寒并没有丝毫怜惜,两指抬起静妃的下巴,他冰冷无情地看着静妃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这点事都办不好,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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