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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明月入怀多少事-第18章

小说: 明月入怀多少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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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又去了哪儿呢?

    他找了好久好久。

    直到长和七年上京城中有一方青色锦缎送到他的手中,他才寻到了些许踪影。

    确定了人在何方,但人他依然没找到。

    夜深人静,他只能对着自己画下的青衣女孩静静发呆,想着她已快到及笄之年,会不会家中已经为她定下婚事,会不会早已忘了他要娶她的诺言,会不会。。。。。。

    几乎到他快要心灰意冷的时候,加西多带着那幅上京国色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数年不见的她,果然出落成了一个倾城佳人。

    当年见到玉策的时候,那熟悉的长相他不是没有怀疑,可是他私心里略过了这个猜测。却不料,上京围城,智破十万大军,那名动天下的灵机郡主真的就是他的悠儿。。。。。。

    可能当初轻易说出那句承诺的时候他是有些年少冲动语出轻狂,但东柳城下的那一次泣血相拥后他开始认真地用了心,见到那一副上京国色后更令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深深不能自拔。。。。。。

    细心地擦拭着宇文铮手臂上旧伤复发渗出的血迹,用随身的金疮药止了血,玉子衿仔细的包扎好确认不会松开才松开了手。

    “你老看着我干嘛啊?我脸上又没有星星月亮。”玉子衿实在忍不住抬起了头,自打她给他包扎伤口开始,这人就一直盯着她看,虽说乐川和川西民风开放,可他这也太。。。。。。无礼了。

第二十七章红绳相结发() 
宇文铮轻笑,朗月清风下观摩着眼前人,眼眸轻柔,“你的眼睛确实很像星星,而且比星星亮多了。况且我记得某人和我早已私定终身,还以信物交托许诺婚事。你云英未嫁,我盛年未娶,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如何看不得?”

    玉子衿因那句“私定终身”语塞,白他一眼忽然疑惑道:“我何时给过你信物了?”当时匆匆一别,他九死一生,她连话都没有跟他来得及多说,又何来信物一说?只见宇文铮不紧不慢自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剑,铸造金贵,赤金中镶数枚雪玉弯月,正是当年她报信时所用之剑。

    玉子衿暗叫糊涂,她怎么忘了,宇文铮出身楚南乐川,乐川上至世家豪族,下至平民百姓,均是好武,历代名将侠客名人辈出,故而极重利器,于婚嫁一方更是不拘俗礼,不以刀剑为凶。男子若遇心爱女子,金箭雕羽,三枚便可求聘之;而女子若遇心爱男儿,表达爱意只需金质短匕一把,相求燕好。若这箭或短匕镶了玉石之类,则此心此意唯玉石之赤子高洁可表,便意为非卿不娶或非君不嫁之诺,更是强烈表明了欲结金玉良缘之浓重爱意。

    当初她只一心要救他性命,事出紧急才着人送了这把短剑,不想却无心插柳。

    抬眼对上那双泛着春华柔波的亮眸,只听他道:“我不知你这短剑给得是有心无心,可我却全是用了心的,我既接了你的剑,便是认定了你这个人。”

    双颊宛若霞光熏染,玉子衿绞着衣袖,她知他是疏阔男儿,惯性爽朗直诚,她虽长于深闺,但幼承明清徽万方庭训,没有一般深闺小姐的矫饰造作,蛾眉低垂算是默认了。

    含笑将玉子衿搂在怀中,宇文铮望月轻笑,“好了,不逗你了。”。

    玉子衿抬头,望着那双眼睛,犹豫道:“你当真要与父亲为敌,再无化解的可能吗?”

    宇文铮深吸一口气,起身遥望着遥遥的渔火,“不是我要与他为敌,而是他不放过我!”

    “若我能说服父亲,你可愿与他冰释前嫌?”

    “如何冰释前嫌?你是觉得你父亲会放心川西军雄霸一方,还是要我带着数十万大军屈居人下?”

    十指紧攥袖角,玉子衿无言以对。是啊,自打他接管了川西,就已然是父亲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的立场本就是相对的。降与不降,他都会是父亲的心腹之患。

    父亲数次追杀,显然早已灭了睦处之心。他若带军归属。。。。。。呵,数十万大军那又怎么可能?自古以来,降军的下场可想而知,不被重用还是其次,尸骨无存倒有可能。单单为了川西军将士,他就没有退却的可能。

    况且玉子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不是一般人,凭他的胸中经纬,必自有一番抱负。

    “子衿,鸿鹄一再高举,方能睹天地方圆,现今乱世战乱四起,我有寥阔之志,不畴登天,惟愿靖平四海,你可懂?”宇文铮展臂侃侃而谈,英姿颀长的身影在夜空下仿若神祗,整个天下似乎都囊括在他修长的手中。

    她早知他有这个志向,这也是他与父亲最像之处。那龙登九五的荣耀他们都唾手可得,可最吸引他们的不是那至尊之位,是征途天下的浴血历程,是在乱世搅弄风云的烈火之心。

    眸如秋波,指如春笋,玉子衿起身将一只手放在那只大掌中,“我懂。白骨蔽野,青山旧时,总要有人来还这片山河本来的色彩,你有济时救世之志,断不能为私情所阻。”

    “我就知道你懂,随我回川西可好?;那里虽然不及上京繁华,但泠山银湖,自有一番别致。”宇文铮冷漠的眼角流露出难得的温柔,手指细细抚摸着玉子衿洁白细腻的额角,双目紧锁在她精致的五官,那般美胜过落英如雪,飞花似梦。

    玉子衿默然,父母高堂俱在,她又如何能走?

    “子衿?”

    “我。。。。。。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

    “我知道这样和一个男子离去,你难免心有忌虑。你父亲精明深察,若让他发现了是你数次救我,你如何立身?”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人子女,我对父亲已做下叛逆之事,又岂能只身私逃,罔顾生养恩情?若他日父亲发现,是何惩戒我应下便是,这样一走了之,非人子所为!”玉子衿斩钉截铁道,今日救他虽是凭心,二弟却是她央求而来,她岂能一走了之,将所有不可预知的后果抛与二弟一人。

    宇文铮眼睑微沉,知她是放不下双亲与胞弟,便也不再强求,玉子衿反握住宇文铮的手掌缓缓宽慰:“你放心吧,父亲不会发现的,二弟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父亲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平白无故他怎么会想到我与你有瓜葛?”

    如若她不跟他走,可能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瓜葛。宇文铮暗暗心痛,随口转移了话题,挽着玉子衿席地而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渐渐睡去了,直至天明二人方才醒转上路。

    此时玉策严锁上京,并派人将几队逃出上京的可疑人马悉数捕回,却无一人是他所寻,气急败坏摔碎了无数琉璃盏,不得不怀疑宇文铮可能还藏匿城中,立时又进行了一轮新的搜索。殊不知,志在必得的猎物此刻早已身在千里之外。

    沿颂西河一路南下,顺水顺风三日,玉子衿带着宇文铮经崇溪过连渡绕道数百里,又北折抵达泸关外,绕道而行这么大一个圈子,任谁也难以轻易捕捉到宇文铮的行踪。

    青天初日下,古老庄严的关隘依稀可辨“泸关”二字,一眼西望,草木稀疏,虽是一地苍翠远接天际,尽头却是春风不渡的荒淡。

    玉寒已经提前一天早到了泸关,树林一宿,次日清晨听得马蹄达达清脆入耳,在清晨静谧的树林格外清晰,一男一女同乘一骑而来,男子英姿伟岸,女子清灵娇小,正是宇文铮与玉子衿。

    宇文铮翻身下马,未及玉寒上前便展臂将玉子衿抱于马下,玉寒眸光一冷,原地顿步。

    打量着眼前不显山水的少年,宇文铮没有露出什么神色,只向玉寒拱手谢道:“此次多谢大都统,宇文铮感激不尽。”

    玉寒冷立凝望着宇文铮,平静无波的眸光读不出任何情绪,侧头向一边:“不是我要救你!”言外之意便是“我不怎么想救你,不稀罕你谢”。

    宇文铮淡然将手负于身后,似乎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贯的淡漠让人难以琢磨。玉子衿白了玉寒一眼,适时化解了尴尬:“我二弟自小沉默寡言,不善与人相处,并非故意不善,你莫要多心。”

    宇文铮对玉子衿启唇浅笑不置一词,轻道一声“随我来”牵着玉子衿的手漫步而去。

    树林深处,一处略显破旧的庙宇静立其中,推门而入,须发银白的老翁石像映入眼帘,左手持杖,右手持红绳一股,原来这是一座月老祠。祠中灰尘尽落,摆设却是条理,想是战乱难以为继,庙祝便都离去了。

    “你可是有话要对我说?”玉子衿秒目流转在宇文铮身上,眼眶有了些许微热,这几日相处,由生疏迷离到相熟相许,她还未从美梦中醒转,泸关便到了。

    宇文铮点点头,凝视玉子衿道:“我这几日思虑,我与玉王明面仍是共事原业,尚未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即便他日不相容,现下我与你也并非不可能。你可介意我以向你父亲示好的名义。。。。。。求娶你?”

    倾国画卷一出,灵机郡主美名天下皆知,天资过人清冷高傲如川西大将军宇文铮亦慕其美名,示好玉王求娶之。

    英雄难过美人关,的确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理由。

    玉子衿望着那双诚挚的眼眸,点头说了一声“好”,对于他的决定她似乎都无法拒绝,天下间哪个女子不想喜结佳偶,她当然也不例外想要一份单纯幸福的姻缘,可眼下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了。固然此举天下人皆会看作是政治联姻,视她为父亲继姐姐之后送出的又一牺牲品。不过她不在乎,至始至终,她只在乎眼前这个人而已。

    宇文铮闻言剑眉舒展,双目凝光,璀璨旖旎的笑漾在英气蓬勃的俊脸,如初春冰融后涤荡起涟漪的柔波,一瞬冰雪阑珊,春意归苏。

    “子衿,在我的家乡,娶亲并不拘泥于三媒六聘这些俗礼,男女心仪,赠过信物,红绳结缡,便为夫妻,事后族谱在册录其名。我知在中原,这样无媒无聘便做不得数,你并非为礼教束缚之人,今日可愿与我在此三拜于媒神,赤绳相系。他日得你父首肯,我再还你一场明媒正娶。”

    玉子衿心漏了一拍,未料及他竟想得如此仔细,明媒正娶再风光也是做给世人看的,不过是向天下昭告玉王郡主嫁给了川西大将军,而今日无庚无帖,却是属于宇文铮与玉子衿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互重,此生不疑。

    两道亮眼的身姿徐徐而三拜于月老祠下,绝世男儿神采烨然若天降神人,清婉少女顾盼神辉流泻不尽的珠玉华光。

    金剑轻划,两捋青丝顺势而下。红绳结发,交结缠绊躺在二人各自的手心。

    宇文铮反手轻覆玉子衿的掌心,十指相扣紧紧包含着两股红绳结发,薄俏的唇细细吻着那双含笑惑人的明眸低喃:“红绳结发,吾妻唯汝。碧落黄泉,定不相负。”

第二十八章公子人如玉() 
泸关外,四野茫茫,树叶斑驳依稀透着盛夏灼热的光。话别的人,一个高立马上深情俯视,一个裙裾曳地眉眼微抬,相顾无言终化成一阵马蹄飒踏流逝在树林的尽头。

    玉寒牵着马与玉子衿并肩而站,“宁襄王府的通关令牌在连渡通行必会被记录在册通知父亲审阅,擅自勾销通行记录,若被告发可是重罪,你打算如何报答飒表哥?”

    “我。。。。。。”玉子衿被玉寒从甜蜜的向往中强行拉回,小脸一呛憋得通红,真后悔小时候天天叫着他是大智若愚,这几年她被他的“大智”真心“大治”得服帖贴的。

    捋捋秀发,冲着玉寒一拱鼻子,“谁说我让表哥去勾销通行记录了,通关令牌多了去了,谁规定我一定要用宁襄王府的?哼!”玉子衿转身就走,这臭小子休想再诳她,飒表哥就是表哥,她对他只有兄妹情分,没有儿女情愫!

    曼妙的身影越走越远,玉寒的眉头也越皱越深,一丝阴鸷出现在他脸上,是啊,不一定要用宁襄王府的,他怎么就把这个给忘了?

    数日追踪封锁俱无所获,宇文铮就如凭空蒸发了般不见踪迹,看着玉策日渐一日阴沉的脸,玉天满心不甘,他收到的消息不会错,宇文铮肯定来了上京,天壁大牢被炸就是铁证,他岂能让他在自己手下逃脱?

    “父亲,此次是孩儿办事不力,请父亲再给孩儿几天时间,一定将宇文铮抓捕到手!”

    豪门怨多,尤见骨肉。玉策妻妾成群,子女众多,除却嫡妻明清徽及其子女,宠爱如夫人夏侯氏及其所生二子、董夫人及其所生二子亦甚,为保地位,玉天难免急功近利了些。幸好这些年他与玉寒颇得玉策青眼,六弟玉亓小小年纪校场得冠,玉皓洁入宫为后,玉子衿最得父心,明清徽重得玉策疼宠生下了小弟玉宇,所有风向几乎都顺着他们而生,正是他展现才能,让玉策百年之后把基业放心交予他手的时候。谁知宇文铮一事却是徒劳而返,使他的信誓旦旦全化作顽石砸了自己的脚。

    对于玉天所请,玉策未予,着令玉天撤兵,八门放行,人已经不在上京城中,他也无需再徒劳。重兵把守之下都能逃之夭夭,这样的对手还真是更加激起了他几分兴致,这几番让宇文铮逃脱,或许是天命要让他将来与之在战场上一决雌雄,这个难得的对手他倒是很有兴趣与之一争。

    连日操劳,玉天离去后玉策便在睡榻上小憩下了,再醒转只闻得梨香扑鼻,对上正在卧榻旁捶腿服侍的爱女,玉策宠溺道:“听说你去了西山寺为你姐姐祈福,什么时候回来的?”

    玉子衿匆匆归来便来了,简单梳洗换了一身玉色漩涡纹纱绣裙,颈上的璎珞坠着生辰时玉策赐下的拇指大小的精致玉如意,简单的发髻上插了一支白玉压鬓簪,简洁家常,不失端庄。

    盈盈一笑捧过桌上经营饱满的鸭梨,玉子衿道:“今早刚回的,进宫见了姐姐请安,她还特地让我带了崇溪供奉的鸭梨来与父亲,说父亲以往最爱这个味道了,多年在外,定是想念。”

    玉策轻咬一口鸭梨,多年不食乡味,味道更胜以往甜美,“你姐姐有心了,这些年月父亲险些都忘了崇溪鸭梨是何风味,难得路途遥远这梨还能保持如此新鲜,真是有劳本王的国色郡主给为父带回来了。”

    听到玉策打趣,玉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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