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个假婚-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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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更笑,掌声雷动,给慧眼识珠的许处长!原来苗伊的“后台”在这里!这是一次微服私访撞大运的典型事件,却不是人人都可以把它变成最后的发展机会。
“苗伊,”许湛面对她,“你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今天我却还要特别提到一点:你的声音。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我们同传组简风和苗伊这一对搭档每次出外勤回来都会受到特别的好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的声音。冷静之外,非常干净柔和。我听说你从不喝凉水,不吃辛辣,不喝过甜或刺激性的饮料,这样年纪的女孩,这种克己之力,很令人感动。”
南嘉树蹙了下眉:这你都知道?这处长做得也太特么细致了。或者,一直就关注着我小苗儿?
“这是一种敬业精神。在座的各位都是出色的口译人员,你们是翻译社的脸面和喉舌,当你的声音像流水一样动听,你传达的信息就更容易被理解和接受,也会让我们的工作事半功倍。所以,请大家爱护嗓子,今晚的酒和饮料只提供给随同来的各位亲友。”
“哈哈”
一句话转折,把现场的气氛又调动起来,更热络了。许湛笑着拿了先进个人证书和支票正准备发给苗伊,副社长赵北平在他耳边轻声一句,许湛很惊讶地对着话筒,“哦?苗伊结婚了?”
“是啊,新婚!”台下早有按不住的八卦之声嚷起来,“老公也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许湛的目光赶忙往台下搜罗,“我以为她一个人来的,今天本来就是邀请家人同庆,那赶紧有请小苗同志的新婚先生。”
掌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压不住的笑声。南嘉树从主桌站起身,这么近的距离让许湛一下没反应过来,再看一眼,惊得话筒都歪了,眼看着那高大的男人走上来,脱口而出,“我艹!”
这一声没有对着话筒,依然准确地传达给了全场,很直观地表达着许处长此刻“我艹”的心情,引得台下一阵阵笑声。
许湛把话筒递给简风,迎了上去。许湛虽然不魁梧,可个子也很高,两个男人握手,拥抱拍肩,“南嘉树啊!!怎么是你!”
“好久不见啊,许处长。”
“你们e怎么无处不在啊?”许湛说着扭头看向苗伊,“挖完我们项目还要拐我们的人?”
南嘉树笑,把他身边孤零零的小丫头搂进怀中,“慕你远油之名嘛。”
许湛笑着摇头。早在京城的时候就和这个人打过交道,那个时候都才二十多岁,他却已经是专家组的一员。再后来,调到凌海,再见面,这人已经摇身一变成了e的总工,与远油最资深的总工一起统领项目。远油几年前就出高薪高职挖过他,可惜没成功。
这个世界就是有这样的人,你疲于追逐的巅峰只是他的起点,不可企及。
不佩服不行。只是,以前见面都是工作场合,南嘉树从来都是一副专业又略带野蛮的气场,此刻见他搂着一个女孩,一个苗伊这样单纯可爱的女孩,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嚣张,居然温柔起来,许湛实在转不过这个弯来,手指了一下他们却不知道说什么,正好台下有人说,“今天下午苗伊和南工还赢了咱们的迷宫大奖!”
“是吗?”许湛回头问。
“嗯,主题是文学与圣经。”赵北平在一边道,“苗伊赢的是圣经这套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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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提要:。。。步,绝不会轮到这么好的福利,也为此有了更强的竞争力。今天居然劳动许湛亲自来,看来这庆功会确实是个事儿了。“小叔叔,”苗伊轻声问,“你喝茶还是喝水?”“水。”两人正说着话,对面殷倩和常勇的太太一起走过来入席。苗伊倒好水,见小叔叔冲对面微笑着点点头,可顺着他看过去,组长几乎是没动声色。苗伊不觉蹙了下眉心,他对你笑,你就不能也笑着敷衍一下吗?扭回头,看着小叔叔,抱歉地摇摇头。看她皱着眉的小样儿,南嘉树笑了,接过玻璃杯。七点五分,主持人走上台,大家知道领导已经到了,都安静下来。主持人穿的是印有远油logo的西服,身材虽然清瘦,却十分笔直;鼻梁上一副无框眼镜,眉目很清秀;一开口,字正腔圆。南嘉树不觉感叹,果然都是吃语言这碗饭的,咬字非常清晰,穿过麦克风没有任何含混的嗓音出现,干净得像在听新闻播报。面带微笑,言谈中没有情绪在其中,少了主持人。。。。。
后章提要:。。。。。。/》
许湛笑,“赵社长,我不说了么,咱们这个小明星最擅长的就是比赛。”
赵北平也笑,“是啊。题目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可是苗伊不是赢在答题啊!”台下好事的群众叫,“她跑上平台前明明比别人慢的,是南工把她抱上去的!”
“什么?”许湛很夸张地惊讶,“这么回事儿啊?”扭头看着南嘉树,“作弊了。”
“这怎么是作弊呢?”
“不管是不是作弊,你头一次到我们娘家来,不拿礼还带走我们一套锅,怎么说得过去?”
“你这游戏规则”
“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南嘉树还没说完,许湛已经冲着台下喊去。
“对!!”台下异口同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开心得不得了。
许湛哈哈笑,“现在我宣布对你的裁决,一,那套锅必须捐出来;二,以后再有类似活动,出现不带礼,你就只能围观,不许参与。”
南嘉树笑,“你这是歧视。”
“你现在是我们远油女婿,就歧视你了,怎么着吧?”
大家笑死了,自家处长这么流//氓,都满意得直鼓掌。
说笑了半天,言归正传,先进个人的证书和奖金由处长许湛和副社长赵北平颁发给了苗伊。
这不是苗伊第一次和领导合影,却是第一次带着“老公”一起。左边是社长,右边是许处长,其实按照惯例老公这种完全的编外人员是应该站在某位领导边上的,可是小叔叔是完全没有这种眼色的,搂着她一起在中间,很紧,她的手臂都被别到了后边,不舒服
拍完照,彼此握手下台,许湛轻声跟南嘉树说,“我晚点儿走,咱好好儿喝两杯。”
“好。”
两人回到主桌,台上许处长已经开始介绍下一个获奖者:阿语组组长常勇。
对于常勇的介绍,故事就更多了,南嘉树不得不佩服许湛,这些细节绝对不是临上台前随便背一下就可以这么声情并茂的,可见工作的到位。
听了几句,南嘉树就低头看手里的先进证书,红底金字很隆重的样子,里头表彰的词句把小丫头夸得很厉害,如果是搁在以前,他会觉得跟“先进个人”一样古板得好笑,可现在看每一句都这么实在。
不觉嘴边就露笑,他们分别时她才刚读完一年级,除了因为乖得过小红花外,没什么特别的奖。反复读了几遍,每一个字都说得他心里乐,小时候撒娇耍赖嘴巴馋,长大了怎么会长得这么乖呢?忍不住扭头看她,见小丫头看着台上,嘴巴抿着,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惊讶,忙把手臂搭在椅背后拢了她,轻声问,“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嘴巴越发抿得紧,眉心都蹙起来,不吭声,可是明显是委屈了,而且是大委屈。
得奖还给得伤心了,南嘉树马上就猜到是为了什么,忍了笑,“是因为那套锅啊?咱都有一万块钱奖金了还不能买?”
小丫头低了头,坚决不吭声。看她嘴角边像极了小时候的小涡,南嘉树笑,“小叔叔给买,行不行?”
小脸酸酸的,还是不理他,南嘉树轻轻撩起她的发丝凑在她耳边,“小叔叔给买两套,回去就买,好不好?”
第23章()
看到这个的小天使;是不是不乖前面有漏买的章节啊
“那个不是的,”脸太烫,腮边的发有点痒,苗伊忍不住用胳膊蹭了一下,“这个是给阿婆炖豆腐鱼汤泡饭吃的,这么大就够了。”
鱼虽然小;可是真的够了;老人吃不了多少,明天再热就不新鲜了。苗伊很想再解释一下,可见那人的目光已经落在那半块豆腐和一小扎波菜上;又咽了回去。
“阿婆一个人吃?那你吃什么?”
“我有波菜。”苗伊悄悄松了口气;“不知道你会来,没准备。我先把汤炖上,再去多买些菜回来。那个你;你想吃什么菜?”
厨房里灯光不亮,依旧照得小脸像熟透了的苹果;南嘉树笑了,“怎么还跟小时候儿一样;一紧张就脸红,亏了多大心似的。”
苗伊尴尬地笑笑,抿了抿唇想不到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刮鱼鳞;“你回屋跟阿婆去说话吧;这里味道好腥的。”
这丫头从小就白得发亮;此刻雪白瘦削的手指握着铁剪子呲呲嚓嚓的,感觉很不协调,南嘉树说,“得了,等你都做好,我都饿死八个来回儿了。叫外送吧。”
苗伊心里咯噔一下,今天刚把钱凑齐转出去,现在账户上只有不到二十块钱!
“不用不用,我很快的!要不这样,”苗伊说着就把鱼放在池子里,“我这就去买菜、买肉,我做的很好吃的,真的!外面的,其实,不见得就”
她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掏出手机在翻找,苗伊急忙冲了下手就解围裙,可他这么高大,横在过道,她根本过不去!左右晃了几下,他动都不动,眼看着就刷刷地把单下了。
又急,又难为情,脸更红了,“这怎么行?怎么好意思让你请客”
“我说是我请客么?”他收了手机,潇洒地往兜里一揣,“到付。”
苗伊一愣,“哦,”心里飞快地把钱包里的现金数了一下,幸好这些天为了约会还留了三百多,应该够了,“咳,好。”
看她很认真地点头,南嘉树哈哈笑,“小笨妞儿!怎么还是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啊?”
狭窄的楼道里,柔软质地的白衬衣灯光下很晃眼,就算没有大奔和那块手表,这笑声,依然可以像很多年前一样一下就把她的脑袋充得满满的。
混蛋小叔叔,真的回来了,苗伊很认命地想。
他歪头,端详着她,“苗儿是长大了啊。不过怎么觉得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看她眼睛忽闪了一下,透出一点点期待,他一挑眉,“小时候,多可爱啊。”
这言外之意苗伊抿了抿唇,“哦,你不觉得太亮就好。”
“哈哈”
他笑得惊天动地,苗伊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这个小秘密,守了这么多年,
那个时候的小叔叔刚转学来,高一就一米八二了,人帅,成绩也帅,再加一口京腔,一身名牌,显得特别烧包。很多女孩子喜欢他,明恋、暗恋从高一开学第二周一直持续到高考前。
不过他从来也不是那种高冷人设,喜欢打球、酷爱拳击,经常一身臭汗,还没事就爱在楼道里嚎两嗓子,没皮没脸的。身边男生女生一大堆,有学霸,有流氓,跟谁都是哥们儿,竞赛拿奖,打架斗殴,生冷不忌。
虽然在桃圃一中这种省重点依然能考前几,可是负责照顾他的人是他妈妈的老大姐,相当于外婆级别的阿姨,对他管得特别严。老太太发怒他也怵,最后想出个招,出去“鬼混”就会带着苗伊,美其名曰:溜娃。
做了三年小灯泡,她是他的无犯罪证明。
亮不亮?
南嘉树笑,“怎么不亮,都快成我的指路明灯了。”
苗伊嗤嗤笑。
外送真的很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好多好吃的。
圆桌支了起来,三个人围坐,老屋里很少这么热闹。看着一大桌荤素搭配,阿婆好开心,“哪里吃得了哦。”
南嘉树盛了一小碗鲫鱼汤搁在老人手边,“姥姥您慢慢儿吃。”扭过头,见女孩儿还不动筷子,“看什么呢?你不会也学那些人干儿晚上修仙不吃东西吧?”
“哦,不是的。”苗伊笑笑,“这菜好香。”
“老北京菜,炒三香菜,羊肉酱炒的,特正宗。我特意让调的凉菜。来,尝尝。”
“哎。”
十多年不见,虽然比陌生人好一点,其实也没好到那里去。好在这人自来熟,饭桌上张罗姥姥吃饭,有说有笑,他比主人还自然。苗伊也乐得不用找话题,只管专心吃饭,开一点小差,琢磨今晚要见的那个男人会提什么条件。娄小云没说他是哪里残疾,要到天台来,方便吗?可见不是腿残
“呐年轻人皆忙,像我们伊伊,也是的,每天上班、加班、出差,夜里相回来还要做事,辛苦得来,哪有时间各朋友哦。”
阿婆一边吃着饭,顺便把年轻人的私生活状况摸了个底,听南嘉树说工作忙,还没功夫想结婚,感叹了两句说他年纪不小也该张罗了,话头一转就开始半是埋怨半心疼地替苗伊交代。
“从前么,总归勿急勿急,现在晓得了,喏,这两个月,天天出去,见了交关,皆勿来噻。我就说:急萨急啦?个种事体么是要讲缘分额,网上寻来的勿牢靠。我说去托楼下王家阿姨介绍,伊还勿肯。小囡,勿听话。”
“阿婆!哪能说这些啊”走神的苗伊终于听到外婆的话,也不怕客人看见,惊得赶紧摇头。
祖孙两个嘟嘟囔囔地打眼架,南嘉树倒听得有趣,双肘支了,扭头看着苗伊,“你不是才二十二岁么?”
“二十三了。”
“就恨嫁?”
“嗯。”
这一次,苗伊脸没红,低头往嘴里拔拉饭。
南嘉树笑笑。
一顿饭,主要都是苗伊吃,外婆就吃鱼汤泡饭和一点青菜,而那个客人,只动了几筷子,也不说什么饿死八个来回了。
苗伊吃得也是心不在焉,不时瞥一眼墙上的老钟,惦记着跟男人的约会,这个要再不成可怎么办啊
好容易应付完,赶紧收拾了碗筷到厨房,苗伊又给外婆泡了热茶。客人终于说走了,不过隔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