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小媳妇-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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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你是谁?”徐柔向来不怕生,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人。
“为什么不想?”男人很受伤的看着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孩子。
“爹爹是坏银……哼!放我下来。”徐柔扭动着小身子。
男人忍不住对女儿的喜爱,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刚硬的胡茬扎的小丫头哇哇大叫。
“你是谁?不准欺负我妹妹。”徐战鹏霍地站起,高举着小弹弓,挺着小胸脯迎向比自己高上许多的男人。
“呵呵!两年多没见,鹏鹏长这么高了,好样的,知道保护妹妹。”徐永寒大手一伸在儿子头上亲热的揉了揉。
“不许欺负……我哥哥……”徐柔绷起小脸儿,用沾满白面粉的小爪子往男人脸上一抹。
“你是我七叔吗?”一直在一旁定睛瞧着的徐晚说了一句最靠谱的话。
“晚晚真聪明。”徐永寒赞赏的看看侄女,抬眼看向朝思暮想的妻子。
她泪流满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朝她温柔的笑笑,唤了一声:“兮儿,我回来了。”
冉紫兮捂着嘴却还是哭出了声:“你走了两年五个月零二十天了……”
男人弯下高大的身子,把女儿轻轻放在地上,上前几步,长臂一伸,把自己的女人抱个满怀。“以后哪都不去了,天天在家守着你们母子。”
紫兮在他温暖的怀中,第一次觉得累了,是啊,这么久的思念,这么久的硬撑,怎么能不累呢?丈夫回来了,她不必再苦苦支撑着残存的坚强,终于有人给她撑着这片天了。她又可以做回一个娇弱的小媳妇,偎在丈夫身边撒娇受宠。
紫兮在丈夫怀里哭的痛快淋漓,徐柔却不干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揪着徐老七的衣襟使劲扯:“娘……娘……”
徐战鹏攥着小拳头,绷着小黑脸,紧张的瞧着这个男人。
冉紫兮赶忙擦净了泪,抱起徐柔,又看着徐战鹏道:“这是你们的爹爹回来了,快叫爹呀。”
徐战鹏抿着嘴不说话,对这个一回来就把母亲弄哭的男人充满敌意。
紫兮对女儿哄道:“柔柔,快叫爹,爹爹给你买好吃的。”
小吃货止住哭声,眼角还挂着一大颗泪珠儿,不太信任的问道:“你有什么好吃的?”
徐老七被女儿萌萌的表情逗得大笑:“你想吃什么?爹爹都给你买。快叫爹爹。”
“爹爹……”徐柔马上倒戈,扑进了爹爹的怀抱。
徐老七欢快的答应一声,满足的抱着女儿又亲了一口。他也很想亲媳妇一口,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终究下不去嘴。反正天也快黑了,上了床,媳妇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徐老七朝媳妇暧昧的眨了眨眼,勾唇一笑。
紫兮自然看得懂他眸光中的深意,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招呼孩子们坐好,准备吃寿包。
徐老七痴痴的瞧着妻子,白皙的小手伸进冒着热气的笼屉里取寿包,抓起一个就飞快的丢进盘子里,吹吹手指。
“烫着了么?”徐老七放下女儿,大步走过来,捉住白嫩的小手在嘴边吹了吹。舍不得松手,索性含在了嘴里帮她降温。
旁边帮忙的初画和小螺都低下头,抿着嘴轻笑,七爷终于回来了,夫妻俩又是蜜里调油的日子了。
“没事。”紫兮不好意思的抽出手,红着脸嗔了他一眼。
徐老七终于忍不住了,背对着孩子们低头在她红润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哎呦呦!这都干什么呢?我们可瞧见了啊。不怕我们吃醋啊?”一个略微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就见门口进来一位穿着普通农妇衣服的俊俏高挑的年轻女人。他皮肤白皙,胸前鼓鼓的,嘴唇红艳艳的,声音虽不十分像女人,却也和徐老七他们这种阳刚的男人不同。
徐老七大咧咧的一笑:“胡说什么,来,兮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红枫。是他救了我和韩斌,帮我们养好伤,还找到了皇上,这两年在一起同吃同住,不是外人。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
紫兮微笑的嘴角有点僵,脑子里回旋着那句话“这两年同吃同住”,是了,他一个大男人,出去两年,总不能像女人似的守身如玉吧,何况这个人还救了他。
“嘿嘿!漂亮姐姐,我也想吃寿包。”红枫凑过来想挽住冉紫兮,被徐老七不客气拍了爪子:“不许胡闹。”语气虽严厉却也含着几分无奈和关爱。
“你请坐吧,我给你拿寿包,你想吃什么馅的?”紫兮怕被人瞧出脸上的尴尬,转身去笼屉那边忙活。
红枫笑嘻嘻的抱着徐柔坐在自己腿上,抢了小丫头的座位:“你是柔柔吧,来,叫爹,嘿嘿!”
徐柔好奇的瞧了一眼这个漂亮的陌生人,却不明白怎么又来了一个叫爹的人。
“啊,你不乐意叫?那就叫娘吧,叫娘啊。”红枫眯着一双桃花眼,对是爹是娘不是很计较。
徐柔这次坚定的摇了摇头,娘只有一个,爹爹有几个她还真不知道。
“别胡闹了,爹娘是随便叫的?”徐老七把一个小寿包扒开,吹凉了一小块儿喂给女儿。
红枫眼珠子一转,明白了小丫头的想法,嬉笑着道:“叫表爹,我是你大表爹。”
紫兮把那个最大的寿桃端到老七面前:“每年都给你做,今年终于吃上了。”
红枫毫不客气的抢了过去,急吼吼的咬了一口:“居然是腊肉陷的,真好吃。”
初画在一旁急的直跺脚:“那是我家夫人给七爷做的,你……”
“怎么,不让我吃啊。”红枫把嘴一撇,头歪在了徐老七肩上,“七哥,你家丫头不给我饭吃……”
徐老七无语的望了望房顶,把女儿从他的魔爪下抱过来,“吃吧吃吧,谁敢不让你吃饭。”
冉紫兮静静的瞧着,心里打翻了五味瓶。虽是从心里无法接受这个人,可他毕竟是丈夫的救命恩人。
初画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嫌恶的瞪了他一眼。
“兮儿,你怎么不吃,来,坐我旁边。”徐老七伸出手想拉媳妇过来,谁知小媳妇就近一坐就坐在了徐晚旁边,“我照顾晚晚吃饭吧,你喂柔柔就好。”
被媳妇冷落的男人有点落寞,旁边的红枫瞧着却嬉笑不止,惹得初画不住的拿眼瞪他。
老太君派了春兰来传话,请七爷和客人到上房。
紫兮安顿好了孩子们天色也就黑了,徐柔在大床上拍着鼓鼓的小肚皮,娇嫩的小声音在感叹:“哦,吃的好饱啊。”
紫兮忍俊不禁的笑笑,就见丈夫从屏风后面转进来,坐到床边。大手在女儿圆滚滚的肚皮上摸了摸,笑道:“柔柔吃饱了吗?”
徐柔打了一个滚,坐起了身子,好奇的睁着大眼睛道:“爹爹,你来干嘛?”
徐老七噗嗤一下笑了:“爹爹来和你们一起睡觉呀。”
徐柔眨巴眨巴大眼睛,不太明白什么意思:“怎么睡呀?”
“当然是我和你娘一个被窝,你自己睡一个被窝喽。”徐老七故意逗她。
“不行,娘亲是我的。”徐柔警觉的爬到娘亲身上,抱住娘的脖子表示自己的占有性。“爹爹是坏银,抢我娘亲……”
“瞎说,这是我媳妇。”徐老七把媳妇抱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湿热的舌尖卷着耳垂儿含进了口中。
徐柔傻眼了,着急的伸出小胖手在娘亲脸上擦了擦,也不甘示弱的亲了一口,再次表示娘亲是我的。一只小手搂着娘亲脖子,另一只手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徐老七的脑袋。
紫兮笑着推推男人:“你先去沐浴吧,我哄她睡觉。”
“我舍不得离开你,一会儿都不想走。”男人火热的吻沿着脖颈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徐柔急的嗷嗷直叫,手脚并用,树袋熊一样攀在父亲身上,想把这个陌生人弄走。
满脸无奈的男人盯着一脑门的欲求不满,去浴室了。回来时,发现女儿果然睡着了。便三下五除二,把宽松的寝袍一甩,钻进被窝抱住了媳妇。
一双大手从背后覆到了胸前,惊觉她的衣襟是敞开的,马上就碰到两只摸着乳的小胖爪子,心中暗笑。紫兮不好意思的低声解释道:“柔柔有个毛病,总要摸着乳才睡的快。”
“嗯,”男人不在意这些小节,把媳妇揽过来,压在身下,火热的唇舌吻得她头晕目眩。
两年多不曾亲热,紫兮有点紧张,就像回到了洞房花烛夜,身子紧的打不开,却又被他唤醒了埋藏已久的热情,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湿润,渴望着他的进入。
当硕大的物件挤进身体的时候,女人娇喘微微,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迎合他。被紧紧包裹的男人满头大汗,久违的舒爽让他不能自拔,恨不能把两年多积攒的精华都给她,把浑身的力气都使上。
“兮儿,我想你,每晚都想……”这两年多,白天忙着正事,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都要体会刻骨铭心的思念,尤其是盘算着柔柔出生的日子。他坐立难安,惦记的吃不下睡不着。
紫兮忽然想起了红枫,不是说一起吃一起住嘛,难道跟别人亲热的时候也有时间想自己么?
想到这,小媳妇不开心了,任由男人在身上驰骋,却没有再回应他。
他感受到了媳妇的异样,可是这种时候他根本就停不下来,无休无止的索要,全力喷薄的给予,每一次撞击都包含着无尽的相思。
当他终于攀上顶峰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女人给她一个绵长的吻,之后委屈的问道:“为什么不专心?”
第114章 爹爹羞()
紫兮也觉得很难受,以后就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了么?
可是那个人救了他的命,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善待恩人。
“那个红枫,以后安排她住哪个院子啊?还是不要住咱们听松苑吧。”若是天天瞧着别人跟自己丈夫亲热,她肯定受不了。
“当然不能住咱们院里,先住客房吧,等给他看好了病,若是他乐意留下,就给他寻一门好亲事,给他一个小院子也无妨。”徐老七怕压坏媳妇,翻了个身,让小女人趴在自己身上。
“寻亲事?”紫兮抬起头,眸光晶亮。
“是啊,他年纪也过二十了,但是因为身上的怪病一直娶不上媳妇,村里人也都避着他,一个人住在深山里,所以才救了我和韩斌。你不会是因为他穿着女装,乱吃醋了吧?”徐老七终于发现了症结,紧盯着媳妇的表情。
“他……究竟是男是女啊?”小媳妇晕乎了。
“他本来是男娃,十来岁的时候成了孤儿,自己跑到山里挖野菜吃,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吧,后来胸脯鼓了起来,皮肤也细嫩了,喉结没有长出来,声音也越来越像女人。就变成了一个阴阳人,在村子里被人们视作不祥之人,只得独自跑到大山里住着。正因如此,才救了我和韩斌。找到皇上以后,也多亏他穿着女装跟我扮作夫妻,皇上粘上胡子,办成老人,这才蒙骗了很多人,得以回来。”
“哦,那你受伤重不重?都好利索了么?”小媳妇温热的手心轻抚着他的脸颊。
“我的伤不重,主要是韩斌,养了半年才好。”他怎么敢跟媳妇说当时的凶险,命悬一线的困境,生不如死的痛楚。无医无药,断骨锥心一般的疼,全身的血都快要流干了,那种时刻,死要比活下去容易得多。绝望无助的时候,想到家里的娇妻幼子离不开自己,他硬是咬着牙撑了下来。
“有伤口没有?让我瞧瞧。”小媳妇还是不放心。
“伤的最重的就是这。”刚劲有力大手拉起媳妇柔软的小手放在了两腿中间的位置。
紫兮半信半疑,刚才不还虎虎生风的,怎么就伤到了呢?
“真的?”
“你仔细瞧瞧就明白了。”男人双手枕到脑后,慵懒的瞧着媳妇。
小女人确实担心他,虽是不完全信,却还是忍不住趴在那里左看右看。“可是,这里没有伤口啊。”
“被毛挡住了吧,你拨开看看。”男人诱导着她。
紫兮难为情地伸手去那里拨弄一番,没找到伤口,却见到了如潮水般凶猛涨了起来的擎天之物。
“你……骗人。”小媳妇红透了脸,扯过被子蒙住自己。
“哈哈哈……”男人大笑,一把掀开被子,露出雪白的**,欺身压了上去。
媳妇手脚并用与他抗争着,不肯就范。男人一只大手便捉起那两只捣乱的小手按在了头顶。古铜色的粗壮大腿压在了两条白嫩嫩的长腿之上,女人扭动的身子只是加剧了胸前的晃动。
曾经,就是胸前的樱桃红让他体会到媳妇的身子有多么娇软,此刻,被眼前美景晃得心口起伏的男人一口含住诱人的所在吮咂起来,底下也成功的攻陷城池。
小媳妇嘤咛一声,化作了一江春水,随着他的韵律摆动。他口中吮出了几丝香甜的汁水,伴随着诱人的奶香,甜到了心里。吃够了一只,便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诉说:“媳妇儿,知道我多想你么?这两年,我一直没碰任何女人,都给你留着呢,都给你……”
火热的唇舌吻在了一处,津液相融,舌尖儿卷在了一起。直到她呼吸困难,男人的唇舌沿着雪白纤细的脖颈向下,又想去品尝另一只的美味。
舌尖儿舔到了一个豆大的伤疤,他身子一顿,定睛细瞧,粗粝的手指也抚到了颈子上。
“这里怎么受伤了?”男人喑哑的声音让人沉迷。
紫兮心中一抖,回想起可怖的画面,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自己的男人。
“不小心摔倒了,所以受的伤。”如今淮王权倾天下,自己的男人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只想过太平日子,不想他再去冒险。
“摔倒怎么会伤到这里。”男人摩挲着豆大的伤口,这么危险的位置,若是偏一点,或许就没命了。这两年,他最担心的就是她难产,最怕回来见不到她,却没想到会受这种致命伤。
“是在花园里摔得,被花枝戳到了,所以……还不是因为你,你不在家,我想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