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种田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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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媛很是爱惜地拿帕子把小鼎擦了又擦,才抓着盖子上把钮小声喊:“小饕小饕,你在吗?”
连续喊了好几遍,耳朵里才传来一个细细弱弱的声音,抱怨道:“真吵”
“又在睡觉?”方媛觉得这家伙一天到晚在睡觉,简直就没见过比它更懒惰了的宠物了。她姨养在县衙后宅里的那只猫都没它懒。
第四章 大本事(捉虫)()
第四章 大本事
被定『性』为懒惰的某只倒是真的打了个哈欠,似乎『揉』了『揉』鼻子,突然嗷嗷两声:“哦——主人,你真厉害,快快,快,我要喝那个!”
这次倒是换人嫌吵了。
方媛一边有些嫌弃地让它安静些,一边手脚麻利地从荷包里翻出根丝带来,系在把钮上,再把小鼎丢进泉水里。
“喝吧喝吧,不过好歹收敛些,别像上次一样。。。。。。”把泉水都给喝跑了。
又、说、那、事儿!
小鼎直接装死。
它上次那是一时太兴奋了才犯了点小失误好不好!动不动就要被拿出来说事,真是——
小鼎假装听不见,把主人的唠叨丢在身后,欢快地在泉水里打了个旋儿,张开大嘴(其实就是
小鼎的盖子掀开了一条缝儿)急急地吞了起来。
嗯嗯,还是那么好喝,难得的是里面还有一丝丝的灵气,它可是有年头没闻过这个味儿了。
“你要是再犯同样的错儿,以后可就没的泉水喝,我可不会翻山越岭给你再去找一个出来——”
正喝得兴奋,耳边突然传来幽幽的威胁声,小鼎“咕咚”一声打了个嗝,差点呛着。
好吧,不得不说这个威胁挺管用。
小鼎气得在泉水中上下跳哒了几下,最后还是悻悻地吐出了刚才灌下去的泉水。被人威胁什么的,真的很讨厌啊!
哪怕哪个人是主人也一样。
小鼎心里很是不爽,非常不爽,它气哄哄地转了个身,自以为把小鼎的屁股对着了那声音来处,才又懒洋洋地张开嘴,缓缓地对着泉水吞吐起来。
“我有吞有吐,吞进来的是精华,吐出去的都是口水”。小鼎叽叽咕咕、念念有词,话里话外有些变态心理。
反正这样想想,它心里就好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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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贪嘴是『毛』病,可这是对别人而言。对于一只上古饕餮来说,贪吃是本能,尤其它还是只饕餮里变种了的“吞天兽”!
想要它们饿肚子,那简直就是没天理!灭兽/欲!
唉,想想它一只上古神兽(?),好吧,其实是上古凶兽!(那也是上古的好不好,再说了,凶兽也好,神兽也罢,还不都是那些个仙人自说自话的?它们可从来没认账过!)
嗯,不过还是神兽听着体面些。
那暂时就神兽吧。
反正它这个莫名其妙得来的主人也不懂,自是它说什么是什么。
再者,它这也不算是骗人,本来也是事实的一部分嘛。(只不过是略有争议的部分而已)
想想它堂堂上古神兽,竟然要被迫“忌口”,还得“限量”!
摔,简直没活路了!
要不是看在这个阴差阳错认下的主人竟然能打开鼎身,还能把陷入沉睡的它唤醒,给它吃喝填肚子,保全了它因长期挨饿几乎快要维持不住了的魂魄,它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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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都是泪啊。
它的第一个主人,就是当初捉了它来并把它神俊非凡的身体炼制成了一只破破烂烂的小鼎,还把它的魂魄封印在这只破鼎里充当什么器灵的坏人,骗它说“你不是号称能吃得下天地么?如今正好,我这只鼎就叫吞天鼎,用你做主材一点也不委屈了你,反正怎么吃不是吃?”
我擦,特么地作为一只来去自由的吞天兽的吃法,和等着被投喂的破鼎能一样吗?!
骗鬼呐?!
还有,那坏人也就嘴上说的好听,哪里真的会给它吃东西!
根本就是拿它来炼丹的!
那就别怪它吸了他炼丹的丹气!
可不像现在,虽然是吐口水,它好歹还留几分,它可是让他炼一炉废一炉!
哈、哈、哈——
气得那坏人暴跳如雷,简直太开心了有没有!
要怪也只能怪他武力超值,脑子却不够使,以为捉了它来炼成鼎就能『操』纵它了?
切,当它们上古神兽是灵猫不成?!
当然,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那坏人就发现可能是它使得坏,当即威胁它打散它的魂魄。。。。。。
唉,它吃饱喝足的日子就这么到头了。
后来,虽然也给它些吃的,却连个半饱儿都混不上,整天饿的要死。
这还不算,那坏人做什么都喜欢留一手,想来是怕它吃饱了生出什么反抗之力来,动不动就饿它个半死不活的。
它也只敢在他炼制出极品丹『药』的时候偷偷地吸一些丹气精华,让那丹『药』降到上品。。。
始终炼制不出极品丹,在别人看来那是炼丹技术不够,与它无关。
后来,那坏人不知从哪儿又淘澄来了一只极品丹鼎,终于炼制出了极品丹『药』,就把它丢到废物堆里去了。。。。。。
再后来,许是见这只鼎是白炼了,并没什么大用,那坏人解除了契约,把它丢进宝器阁里交易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又到过多少人的手。反正那些得到它的人无不是兴奋异常地赶紧想法子让它认主。
切,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谁也别想主宰它堂堂上古神兽!
想到这里,小鼎懒洋洋地翻转了下身子,还是它现在这个平凡的主人说的对:回忆并不总是美好的。对于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实在没必要去想着、念着。
记仇什么的,也是很耗神的。
它现在勉强才能把魂魄凑出个形状来,能省省还是省省吧。
这么一比较,小鼎倒是念起了方媛的好来。趁着有泉水里的微弱灵气补充,它心神传声给方媛:吾犯懒睡觉是因为饿得慌,气力不足。是顿顿有肉吃,天天能吃饱,我本事可大了,能让你遇难成祥、事事顺心的。
方媛撇嘴:“我要你多大本事做什么!还遇难成祥!你要真有本事,主人我根本就不会遇上什么‘难’好不好?
我都不能顿顿有肉吃,哪里还能轮到你了?”
又怕伤了小家伙的心,马上改口道:“等着吧,今晚就给你炖肉吃。知道你有本事,是主人我不识货。
喏,眼下不就有桩难事?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要是如你所说真能化解了,等以后咱过上了炖炖有肉的好日子,我一定每天炖一锅肉给你,再不让你饿肚子了”
方媛此时不知道,她今天的这句“天天炖肉吃,再不饿肚子”话,会给了小鼎“把柄”,时不常就被它拿出来“念叨念叨”。
为了“兑现诺言”,方媛还不得不开了个烧肉盖饭的铺子,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第五章 人选()
第五章人选
这些天来,整个县里都在疯传采选秀女的事,方媛又怎么会不知情?!
只是——唉!
她揪着根已经半尺高的艾草杆子,低声垂眸道:“我爹我娘,还有我姨他们,都说这事对咱家来说不算什么,可我总有一种预感,这事儿。。。。。。”
“你知道什么是预感么?就像当初我捡到你的时候那样。虽然你都那么破烂了,我还是从心里觉得你好可爱。
就是那个感觉,就是不太踏实。。。。。。”
方媛整个杆子都快揪光了,对面却一直安安静静。
抬头看去,却见小鼎正半仰在水面上,由着泉水“咕嘟咕嘟”冒出的水泡在给它“按摩”呢。
简直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嘛!人家在忧心,你倒好享受。”她想泡澡都没舍得呢,这小东西倒先享用上了。
方媛气得把手里的草杆子丢了过去。
小鼎心话,这就叫享受了?
切,想当初——
算了,好饕餮不提当年。
这也不能怪它嘛,明明简单一两句话的事,偏偏能说上小半个时辰,它耳朵都累了好不好。
况且,它好像隐约似乎记得那个坏人曾经说过,女人们说起话来通常都是长篇大论的,扯上一两个时辰也许只有一两句是‘正题’。
它这么躺着听不正合适?
不过它心情正好,也不跟女人家计较,还好声好气地道:“女、主人你不用担心,大不了吾耗尽了气力,把你隐形个一天半天的,他们找不到你就完了。”
“不行不行。”
方媛连忙摇头,这可不是把人藏起来就成的。不然,直接搬家多简单呐!
小鼎连想了几个主意都被方媛给否掉了。
这也不行,那也没用,小鼎干脆一躺,真的是有些无奈了:“可惜吾还不能使出幻术,不然倒是可以给你换个模样。。。”
眼下就是勉强一试也维持不了几息。
小鼎忽然想到什么,一下来了精神,“刷”地竖起身子:“对了,吾记得主人你不是议亲了吗?与其这样那样的想法子,倒不如干脆嫁人算了。”
女人早晚不是都要嫁人的嘛。
再说,主人已经成年了,可以有道侣了。
“咳咳!那个不作数了。”方媛的脸有些微红,不是羞的,是囧。
亲事黄了,方媛对此说不上忿忿不平,到底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尤其她还是县城里有名的美人。
别看她劝她爹娘的时候满不在意的,其实心里的小骄傲还是很受伤的。可自尊自傲是她的事,却怪不得别人。
小鼎一脸惊诧:“什么叫不作数了?!”
又瞧了瞧方媛的脸『色』,忽然大悟,立时就炸了『毛』:“女,主人!你给人抛弃啦?!”
“我擦,娘个屁,王八羔子,待吾去、”
方媛赶紧捂了耳朵,斥道:“休要说那些昏话!”
“做了他的——”小鼎的大骂戛然而止,它也想起这些脏话是不适合给主人听的,只得讪讪闭嘴。
空气一时凝固起来。
“咳——,早跟你说了别学我爹。他那个秀才就是半吊子,你整天‘吾’来‘吾’去的,我听着都别扭。还有,再不许胡『乱』骂人脏话!”方媛忍不住担心两个弟弟。
整天耳濡目染的,还不知学成什么样呢。
“嗯”
半天耳朵里才听到一声极其敷衍的回应。
算了,总比不吱声强。
“议亲的事也别再提了,本来两家也没说透。”
当时,一个是‘说者有心’,另一个是‘听者有意’,想成,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现在说来,只当是开了个口头玩笑罢了。
谁把玩笑当了真,那才叫活该。
人家连反悔都算不上。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是非嫁谁不可的!
白耽误两年功夫而已,她又不老,还愁嫁不出去?!
不过是赶巧摊上了采选秀女这茬,不然的话,那都不算事!
想到这里,方媛的心气又涨了起来。
方媛虚点着小鼎催促起来:“我说你赶紧着,咱还得去挖地豆子,晚上一家人还等着吃肉呢。”
小鼎:女人变脸可真快——
白『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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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半路上,正遇到匆匆来寻人的方秀才。
“爹——”
方媛远远见了就朝她爹喊了一声,“你怎么来啦?”
方秀才快步到了跟前,方媛笑嘻嘻地就把沉甸甸的地豆篓子挂在她爹胳膊上,“晚上炖肉吃。”
这点分量倒是累不着方秀才,他把篓子甩到背上,笑道:“出来这么长时间就挖了这点子。”说着还故意颠了颠背上的篓子,“早知道爹就坐家里等着啦。”
方秀才满心的急火,在见到女儿的一瞬间就自动熄灭了,变得有说有笑起来。
不过,方媛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爹有事,便询问地看了她爹一眼。
方秀才不欲在外多言,便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胳膊。
方媛想了想,打发了小草先走,见离得远了才靠近她爹,低声道:“爹,是不是姨夫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怕她爹不说实话,又道:“反正是我的事,就咱俩说吧,省得我娘又着急上火的。”
方秀才略犹豫了下,咬牙道:“女儿啊,恐怕。。。爹只能尽快给你找个女婿啦。”
方媛倒觉得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捉了她爹的袖子,提高了音儿道:“那就赶紧寻『摸』,再晚更没好的了。”
就没见过心这么大的。
方秀才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不由地『揉』了『揉』女儿的头顶,哽着喉咙“都是爹娘误了你啊——”
“爹啊——”方媛拉长了声音,抱怨道:“说的好像你多丑,连累了女儿也丑似的。再说,不是说浑水好『摸』鱼么,您还不赶紧满县城里捞一捞,说不定还能逮着一条好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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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难得有炖肉,方媛又『插』科打诨,方秀才一家的晚饭还是吃得有些没味儿,当然某只鼎除外。
后方秀才和李娘子就匆匆带着女儿去了县衙后宅见姐姐和姐夫,商量办法。
说是商量办法,其实也没什么好法子。
“。。。事情就是这样,情况也远比咱们想的复杂得多,”
许县令沉『吟』着:“为今之计,万无一失的法子,还是得赶紧找个可靠的人成了亲才最稳妥。
以某的分析判断,这一行人此来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所以,任何小手段都不如釜底抽薪。
李氏有些压不住心里的怨气,忍不住开口冲道:“可靠的人要是那么好找,也不必等到今天!”
说着还白了那两口子一眼,傲然道:“大不了我带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