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甜媳-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压根没定罪,两边大队的干部都还没到,可社员们的“正义感”控制不住,他们发了疯的想要帮萧家人讨回公道,想要从跪在动员台上的这些人身上为自己的贫穷饥饿讨回公道。
他们的愤怒化为了手上的石块木棍,呐喊声歇斯底里!
“好玩吗?”宋恩礼凑到鼻歪眼斜的林母耳边问,林母发不出声,只能惊恐的摇着头。
宋恩礼丢下她,又问隔壁跪着的林老头,“说吧,谁去你们家挑的事儿,告诉我就让他们放了你。”
要说没人指使,咋着她也不信。
林家如果早想闹,何必等到现在。
林老头已经被斗得满头是血,浑身是伤,强撑着力气抬起头,眼睛一直在人群中寻找,“一,一女的。”
“我们大队的?”
“应,应该是吧,说是成天能看到你们家。”
“在底下没有?”
林老头摇头。
这几大百的人,一时半会儿的他实在也看不全乎。
宋恩礼抬头望动员台下看,熙熙攘攘全是人。
赵春兰在,赵六花也在,而且赵家人现在应该没这胆子,刘寡妇和刘芬芳那就更不可能,又是刘翠芳吗
宋恩礼快速在人群中巡视一圈,好在真没见着。
“嫂子,他们大队来人了,现在在咱大队办公室闹呢。”张老棍跑过来。
“怕啥,咱们现在可是在跟封建迷信作斗争!谁他娘的反对谁就是反革命坏分子!敢闹的抓着一起批斗!”宋恩礼拍拍膝盖站起来。
林老头朝她跪爬过去,“大闺女,你可是说过会放了我们的。”
“说说而已,你也信。”宋恩礼一走,大石块再次如下雨般铺天盖地袭来。
林家所在的大队也来了许多人,各个扛着家伙,大队办公室里里外外挤的全是人,几个青山大队的大队干部正面红耳赤的跟对方理论。
跟青山大队一样,每个大队的社员意识中都是同村人不能被外村人欺负!
“你们大队长呢!把你们大队长叫出来!欺负我们大队的人,这事儿可没那么便宜!”几个年轻人扛着锄头,疯了一样砸办公室的门。
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立马就被砸出俩大窟窿来。
“干啥干啥,这是上我们社员那儿没抢明白还得把我们大队办公室也一块儿抢了?”现场都快失控了王宝生才出现。
对方大队的大队长也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你们大队社员欺负我们大队的人,强行扣押不让人回家,你这大队长咋当的!”
“我这刚从县城回来,跟我有啥关系?”王宝生把手伸进窟窿里开了门,拿着竹编热水瓶往搪瓷茶缸里冲热水。“不对啊,我咋听说的是你们大队的人赶着马车上我们大队明抢来了!”
“你还学会恶人先告状了你!赶紧把我们大队的人放了!”
“放人可以,先赔钱!”宋恩礼从外面跑进来,拿出字据,“这是姓林那老头给我们立的字据,他毁约在前,得把之前讹我们家的钱全赔回来,还有今天砸坏我们家的东西也得赔!”
“啥!你打伤我们的人,你还想赔钱?”对方大队长一看,“四百块钱,你咋不去抢?”
“我们大队可没抢钱的习惯,倒是你们大队的人抢上门还打上门,你这当大队长的平时没少纵容吧。”
“臭娘们儿你说啥!”对方大队的人听到这话,举起锄头就要劈过来。
“咋!还想杀人灭口啊!”宋恩礼睨着对方,硬生生把人气势压下去。
“今儿这钱这粮要是不赔,我就上县公安局去告你们去!告你们大队包庇反革命坏分子,包庇社员欺压咱老贫农!”她把字据拍桌上,愣是让在场的人都颤了三颤。
“对,上县公安局告你们去!今儿来的全是帮凶!拿着大锄头这是要挖咱革命事业的墙角嘞!”张老棍带着民兵进来,适时补充了一句,吓得那些人赶紧把手里的锄头全丢了。
“我说宝生啊,你看咱这都是革命同志,何必闹成这样,有事好商量嘛。”对方大队大队长一看这情况,马上软和了语气。
前几年林家讹萧家这事王宝生一直梗着,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收拾的机会,能放过就怪了!
“这事儿放不放的,也不是我区区一个大队长能说了算,那老林家的人可是在我们大队宣传封建迷信牛鬼蛇神,我们大队这么些人全听见了,要是放了他,那我岂不是成了同党?”
一句话,把对方大队长噎得没话说。
他要是再跟着起哄,那他也成同党了。
甭管老林家是不是被冤枉的,他都不敢拿自己去开玩笑。
说个不好听的,社员们都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根本不讲啥是非公道,只要大伙儿都说你错,那你就是一定是罪人。
谁还能嫌批斗的人多不成?
人多才热闹。
可是毕竟是他们大队里出来的人,要是弄不回去,他这大队长的威望怕是也要扫地了。
对方犯了难。
“不过我觉得你们可以带回去自行处理,毕竟这是你们大队的人。”王宝生抱着茶缸呼呼吹着热气,里头的茶叶是小外甥媳妇前几天刚给的,最嫩的尖儿,香得不得了,每天一小撮从早冲到晚,最后的茶叶沫子他都恨不得吃下去。
一听有戏,对方马上道:“这敢情好,我保证拉回去好好批斗,坚决不包庇任何坏分子!”
王宝生便笑着把字据推到他面前。
要人可以。
先掏钱。
林家虽然讹了萧家不少钱粮,可林家能造,扭脸就拿这钱给俩儿子打了全套家具,再加上后来大饥荒又去黑市买了粮,哪儿还有余钱还回来,这两年还到欠大队里不少,这事儿大队长门清。
不掏钱,对方肯定不能放人,掏钱吧,四百块还加这么多粮可不开玩笑。
“宝生啊,能不能少点?你也知道我们大队不宽裕。”
“谁都不宽裕,一样。
磨磨唧唧半天,对方才咬牙同意,“那行吧,我明儿让人把钱和粮给你送来。”
“大队长,凭啥让咱大队出钱?那老林家自己不地道,咱要是出钱咱不是也成了坏分子了嘛!”谈到钱,社员们的团结友爱就消失了。
“就是,他老林家讹了萧家这么多钱,叫他们家自己出去!”
四百块啊!
一户人家一年到头也才挣百来块,这起码得有三户人家不吃不喝的钱,还加上几百粮!
“反正啥时候收钱啥时候放人。”宋恩礼从兜里抓了把瓜子来剥,“你们也可以不要人,那就留我们大队里,回头我们拉出去到处批斗一定会把你们大队的光荣事迹到处宣传宣传,顺便让大伙儿评评理,你们大队为了这么一家坏分子打上门来到底对不对!”
“你!”对方气噎。
无奈之下也只能打发人回大队叫会记把钱粮押送过来,顺便把这笔账全都记到林家头上。
钱账可以慢慢挣工分还,只是社员们的怒火那可就只有流血来赔偿了。
林家人回去后的日子,宋恩礼基本能够猜测得到。
第一百九十四章骑到他头上()
社员们斗腻烦了仨破鞋,好不容易得到十来个新鲜的,自然舍不得还回去,最后还是对方大队长承诺,每个月都会把人拉到青山大队批斗一次,这才点头。
大队暂为垫付的钱粮送到的时候天都暗了,整整一马车,今年刚收的小麦一百斤,玉米棒子三百斤,都是带壳的,加工后肯定剩不下这么多,不过宋恩礼懒得计较他们这点小算盘,反正对于她来说目的已经达到。
敢欺负她男人,就要付出代价!
她喜滋滋的坐在炕上点钱,来回来回的点,大多是一块两块的毛票子,一百块钱就是厚厚一摞,十块钱统共也才七张,四百块钱她点了好久。
萧和平就坐在边上看着她,“媳妇,你都已经来回点四遍了。”
“我知道啊。”宋恩礼把眼睛眯得像只狐狸,“但是这钱意义不同,我点一遍我就高兴一回,我越点我就越高兴。”
她把手伸过去扯扯他身上的衣服,“洗澡没,换下来的衣裳呢?”
“洗了,衣裳还在盆儿里。”
“收盆儿里干啥。”宋恩礼跳下炕,从搁在条桌下的木盆里把萧和平今天穿的那身中山装拿出来,又到灶间拿了盒火柴,丢在院子里一把火就给烧了。
王秀英虽然挺心疼这好好的衣裳,不过作为小儿媳的忠实拥护者,她觉得小儿媳不管做啥事都是对的!
“娘,咱家还有麻袋吗?给拿几个小的来。”
那一百斤小麦三百斤玉米还在院子里堆着,整四大麻袋。
虽说这些粮本来就是从萧家出去的,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而且今天这事主要还是社员们出力,如果她不表示表示,怕是要遭人红眼,不过要是都分那肯定不够。
再说了,你分了粮,贪心的人怕是又要盯上你的钱了。
所以社员们那儿,宋恩礼没做打算。
青山大队有四个生产队队长,加上大队干部,一共十个人,管着整个大队三四百口人,宋恩礼给他们一家送了二十斤玉米,就去了二百斤,另外又往王宝生家多送了二十斤小麦,给了张老棍五十斤玉米。
十来个布口袋摞在小推车上,趁着夜色,她跟王秀英两人分头行动,一家家送过去。
萧和平在社员们眼里还伤着腿,不方便干粗活,而且这种事宋恩礼也没打算叫萧和平去做,太跌份。
所以萧和平再一次被他老娘和媳妇撇了出来,后来一琢磨,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他媳妇这儿好像就剩下干那事儿的功能了
前面几家都送完了,就剩下个张老棍。
宋恩礼另外从空间拿了只鸡出来,一块儿扛着去了他家。
张老棍正一个人蹲在屋里炖鱼,灶间拿来关了牲口,他索性把灶台拆到睡觉那屋重搭,现在吃住都在一屋。
有人进来的时候张老棍还以为是李芸,结果看到宋恩礼,尤其她手上还拿着这么些东西,赶紧欣喜的接过去,“嫂子你咋来了。”
“有事儿。”宋恩礼弯腰搅了搅他锅里的鱼,“等人?”
张老棍憨笑着挠挠头。
“那我长话短说,林老头告诉我今儿这事是咱大队的人上他们家去怂恿的,我怀疑是刘翠芳,你明儿帮我打听打听刘翠芳这两天有没有去过那边。”
“这还要打听啥!那娘儿俩都还在柴房里关着嘞,除了她还有能谁!咱大队除了刘家也没人跟您过不去了啊!”
“我只是不想冤枉她。”
“好嘞,那我明儿就去。”张老棍往灶里添了点柴火,奶白色的鱼肉在鱼汤里翻滚,虽然只搁了点野蒜,但那股鲜香挡不住,“还有个事儿今天被林家这么一闹我才想起来,那林香以前好像有个相好的,不过老林家嫌他家没钱出不起礼金就把两人的事儿搅黄了,后来林香才跟我四哥说的亲”
见宋恩礼脸色骤变,张老棍马上赔笑道:“看我这贱嘴,说啥亲啊,我四哥还能看着那种货色,就是他们家死乞白赖的想要缠着我四哥,老天爷都收拾她呢!要不也不能这么短命。”
“林香咋死的?”
“听说是掉河里淹死的,不过打捞的时候我去看过,河里好多血嘞,也不知道是不是让啥玩意儿给咬死的。”
咬死的?
宋恩礼皱了皱眉,“行吧,等你明天去打听了先。”
“唉。”张老棍把她送出门,想了想又问,“嫂子,你说那林香会不会跟她相好的弄了,眼看着马上要跟别人结婚瞒不下去了才跳水的?我一直都这么觉得,要是嫁进门不是雏儿,肯定让人给撵回去不是?”
宋恩礼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如果是这样话
萧和平头上有点绿啊。
反正回到家在看到萧和平,宋恩礼总觉得他头上有顶隐形的帽子。
“干啥这么看着我?”萧和平不自在的摸摸脸,又拿起桌上那面大红色的塑料壳镜子照了照。
挺干净挺好看的。
“没,就觉得你长得好看想多看几眼。”她觉得这男人有点可怜。
如果事情真如张老棍所猜测的那样,他岂不是因为别人的过错白白背负了这么多年克妻的罪名?
“你这眼神可不像欣赏。”
“那像啥?”
“像同情。”
宋恩礼故意猥琐的搓着手,“你答对了,我说了,收拾完林家人再来收拾你,萧和平你要倒大霉了。”
她扑上去就把人反拽到炕上,萧和平完全不反抗,任由她双腿夹着自己脖子,真正的骑到他头上。
宋恩礼挺不高兴的松开他,“没劲,你就是还惦记着林香才舍不得对她家人下手的吧,我就不信那几个人能把你困住!”
萧和平一听这话,急了,“我总不能跟几个老娘们儿干仗吧。”
他的脾气并不好,但一般情况下能忍,属于那种要么不发脾气,一发脾气就想把人弄死的人,算是个极端分子。
不过那也仅限于对敌人和踩到他雷的人。
“老娘们儿咋了,看那几个老娘们儿给你折腾狼狈样儿,凡事以保护自己为前提懂吗?少跟我扯啥男人不打女人不打老人,贱人就是欠打。”
“你是心疼我吧?”小媳妇愤愤的样子,有点可爱。
“对,就是心疼你了。”宋恩礼跨坐到他身上,“不过这话仅限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如果我在我会保护你,毕竟你是军人。”
萧和平又被她一本正经说要保护他的样子给逗到,也暖到。
只要媳妇能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丢人又怕啥?
第二天一早,张老棍便跟大队里请了假去了趟老林家所在的大队,张老棍狐朋狗友多,附近的地痞无赖全跟他熟,这些人成天无所事事,比东家长西家短的妇女知道的消息还多,很快就被他打听到一个长得十分标致的姑娘去过老林家。
他又把那几个癞痞子领回大队,特地叫他们去认人。
那几个癞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