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甜媳-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这只是她想多了。
这年代的人可还没这些花花肠子,更何况萧和平这么个老实巴交的军人。
他纯粹就是喜欢宋红旗,顺带着爱屋及乌。
“咋了?你不喜欢?”
“不是,就是我觉着金鹿瞧着更结实,而且金鹿还便宜三十块呢,要不等下回你弄个金鹿的票咱再来买?”四大品牌差不多都要一百五十块搭二十张工业券,金鹿却只要一百二,横竖都能骑,干啥要多花钱?
最主要的是,“红旗”买回去光萧和平一个人骑也就算了,万一借别人那非得别扭死她不可。
萧和平可不敢反驳她,“听你的。”
“红旗姐!”
宋恩礼才刚把零零散散的钱票收起来,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
回头一看,上回买她布那姑娘。
第五十二章夫妻相,兄妹相()
“小英,真巧啊。”宋恩礼看到她身边跟着个相貌周正的年轻男人,不免低声打趣,“你对象啊?”
杨超英那脸腾地就红到了耳根,连说话也跟着结巴起来,“是,是啊对了红旗姐,上回你走得急我还没跟你说呢,我这个月十五号结婚,到时候你记得来,我们家就住钢铁厂家属楼里边。”
她见宋恩礼身旁也有个男人,不由得想起那几块布来,便问:“这是你哥啊红旗姐?”
萧和平黑着脸:这姑娘啥眼力价
还是杨超英的对象李利民反应迅速,偷摸扯了她衣袖一把,“瞎说啥呢,一看就是姐夫,你看他俩多有夫妻相?”
像倒是有那么点像,毕竟长得都好看嘛,不过楞叫杨超英看成兄妹相罢了。
杨超英忙不好意思的改口,“姐夫好。”
萧和平的脸色这才恢复如常,朝她点头,“你好。”
得,反正也说不清楚。
宋恩礼干脆没解释。
杨超英又道:“姐夫也一起来。”
萧和平说好。
“小英你也来买自行车?”四人相互认识后,宋恩礼见李利民老琢磨边上那几辆车,便多嘴问了一句。
“才不是呢,他手上有张大金鹿自行车票快过期了,又凑不够钱又凑不够工业券,这不就只能等五一来看看有没有啥优惠。”
“你们手上有多少?”
杨超英挺无奈的回她,“八十块钱,两张工业券。”
差太多,帮也不合适。
宋恩礼把她拽一边,低声跟她商量,“要不这样吧,你把你的自行车票先借我使使,等到时候我再换张新的给你,当然我也不白拿你的,再给你一块三尺花布做补偿,你看行不?”
这有什么说的!
杨超英当下掏出自行车票给她,“红旗姐你可千万别提补偿,上回我已经占了你便宜了,而且你还送我那么好看的枕巾,这自行车票你先拿着使吧,左右我们现在也买不成,放着过期也是过期。”
“那你跟你对象商量商量?”
“商量个啥,能不能买他心里还没数?这事儿我做主了,你赶紧去买吧,我们也该去那边柜台买糖了,今天供应的不多,不抢就没了!”
宋恩礼谢过她,又说等她结婚的时候把花布做贺礼,杨超英不好意思的谢了又谢。
有了自行车票,买自行车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萧和平的军官证掏出来,立马换来女售货员崇拜的敬礼。
“首长好,一共一百二十块钱搭十七张工业券!”这声儿洪亮的!
不得不说,这时代人的军人情节已经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两人跟着去柜台付钱,宋恩礼好奇的看着售货员开票,往悬在头顶那块木板上一夹,“唰”一下借着铁丝由这头飞到那头,然后又“唰”的飞回来。
最后掏出钱票结账,萧和平先前给的还余三十块和一张工业券、一张红旗自行车票。
宋恩礼问他,“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一百。”回来时就想好要带她来买东西,这才多揣了点。
宋恩礼却是不满意,朝他摊出手,“再交七十过来,以后你少往身上揣这么多钱,发工资剩三十其余都寄回来。”
“好。”
买好自行车时间还早,刚好又有优惠,宋恩礼索性也加入到排队大军里,用王秀英给的快过期的布票买了十尺灰色机织洋布,买了四瓶雪花膏,又花了八块七买了一只大红色印着喜字的铁壳热水瓶,去掉好几张工业券。
至于工业券的来历,宋恩礼对萧和平解释是跟杨超英借的,到时候同自行车票一起还。
糕点糖果因为限量统共也就那么三两框,再舍不得多多少少也有人买,所以她买到的不多,就一斤江米条和一斤饼干,还有半斤硬水果糖,一共花了三块二和一斤六两粮票。
宋恩礼知道萧铁柱好烟酒,只是舍不得花钱,就给他买了三包两毛一包的海滨,两瓶一块一一瓶的景芝白干,并照着原样给王宝生也买了三包烟两瓶酒,既是感谢也是孝敬。
其实她大可以买得更好,但又怕俩老心疼,好在这两样搁当地已经算是能撑门面的好东西。
放酒的玻璃柜台里摆着两瓶茅台,宋恩礼看到的瞬间眼睛就亮了,问售货员,“您好,这酒咋卖?”
“今天凭单位工作证可以限购一瓶,八块钱,不过咱们供销社总共就分到两瓶,所以一人只能买一瓶。”
“那没有工作证咋办?”一瓶不够,她两瓶都想要。
三年大饥荒导致茅台产量锐减,由于产量极少,存于后世的也极其稀少,所以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茅台稀有程度远超其它时代,最高一次甚至拍出单瓶二百万的高价!
“需要特供酒票。”萧和平在隔壁队伍看到,递过来他的工作证,“先买一瓶,你喜欢的话等我回部队给你弄票。”
宋恩礼喜滋滋的接过去,“那你一定要记得。”
“嗯。”
买了这么些东西,总共花了五十块不到,不过搁普通工人家里,搞不好那就是全家一两个月的收入不止,活命的钱!
这也是为什么茅台不要票却无人问津的原因,一个字“贵”。
当然,这钱是宋恩礼掏的,因为萧和平身上就三十。
从供销社出来,两人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车头车尾挂满东西。
萧和平本来还想带宋恩礼去国营饭店吃饭,但被她拒绝了,一来这么多东西实在不方便,二来她这会儿真的还不饿。
于是两人又去了趟副食品商店,这个点猪肉已经卖完,好在萧和平跟卖猪肉的大师傅认识,最终买到仅存的一根筒骨和两只猪手,没要票,总共花了两毛钱。
头蹄筒骨这些玩意儿因为没油没肉并不受欢迎,所以价格很低,当然也得要有熟人才能买到。
买完这些,本来准备回家。
宋恩礼看到萧和平脚上的千层底,突然想一事儿来,把他和两辆自行车都丢在副食品商店门口,说自己去办点事儿马上回来。
她马不停蹄跑到供销社,给他买了一双跟她脚上同款的回力鞋,路过自行车那块,干脆咬咬牙把那辆红旗也给买了,预备以后有机会再送给萧和平,只要他不往外借就行。
这么一来,她身上除了萧和平给的二百块钱和票证,就只剩下二百出头,她只留了十来块零头揣口袋,其余的跟红旗自行车一块儿收进空间。
萧和平高兴得不行,回家路上就把新鞋给换上了。
买的大金鹿虽然是二六的,但宋恩礼还是不敢骑,两人就一路推着回去,边聊天边走,跟压马路似的,倒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没一会儿就到家了。
崭新的自行车刚一进村就引起路边地里干活的社员们的注意,个个歇了手里的活儿看稀奇,等他们俩进家门,王秀英也得到消息扛着锄头跑回来。
还没来得及喜呢,隔壁赵春兰的儿子赵大傻笑嘿嘿的跑进来,吹着俩大鼻涕泡,龇着大马牙,“嘿嘿,嘿嘿,红旗,你可算回来了红旗,我娘要给我说亲嘞,我嫁给你吧红旗”
萧和平和王秀英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滚出去,要撒疯滚你自个儿家院里去!”不等老儿子开口,王秀英已经拿出跟刘寡妇干仗的架势,抄起扫把就往外撵人。
赵大傻骇得直哭,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打起滚来,“我不我不,我要跟红旗结婚,我要跟她生孩子!”
第五十三章祸从天降()
这下连宋恩礼都没了好脸色。
得亏这时候社员们都还在地里干活,否则可真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楚了!
萧和平不常在家,平时萧赵两家就是隔壁邻居住着,这会儿赵大傻又跑上门来说这些,不知道的只会以为她多不正经,到时候不但坏了她自己的名声,还会连累萧家连累萧和平。
萧和平已经完全没了不跟傻子计较的耐性,拎起赵大傻就准备丢出去,还没走到门口,隔壁院里赵春兰的公鸭嗓一下子炸开,“这哪个臭不要脸的把这么个玩意儿塞我们家大傻被窝里!”
赵春兰在家!
萧和平眉心一拧,反映过来事情不对劲,直接一掌砍在赵大傻后劲把人劈晕,跟拎小鸡儿似的拎去了后院。
果不其然,他前脚走,后脚赵春兰就跑上门来,手里的火棍挑着一条深蓝色缎面内。裤,满脸的得意,“这是你的吧,我可看到过你在河边洗它!”
自己的内。裤,宋恩礼怎么会不认识,早上她才刚洗了晾院里的。
“赵春兰你啥意思?”王秀英习惯性挡到宋恩礼跟前。
“我还想问问你们家这小娼。妇啥意思?咋地,萧老四不在她守不住?守不住也不能糟蹋我们家大傻啊!我们家大傻明儿还要说的亲,你这不是毁他!”
这话可真是赤果果的明示暗示:你们家小儿媳不守妇。道,勾引了我们家未经人事的傻儿子。
按正常情况发展,甭管宋恩礼到底有没有跟赵大傻那啥,她的名声都臭了,萧家肯定不会要她,只要她成了下堂妇,哪怕再不情愿也只能嫁给赵大傻。
所以赵春兰故意教儿子说那些话又趁着萧家人下地时偷了宋恩礼的裤。衩。
而为了不让人说成搞破。鞋,她还特意挑了这么个大家伙都还没下工的时间,就是估摸着萧家不能够把这丢人的事说出去。
当然了,万一真的很不幸这事传出去,她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她家是未经人事的傻儿子,啥也不懂,那这搞破。鞋的罪名就是宋恩礼一人扛着,要批。斗自然也是批。斗她。
虽然赵春兰看不上破。鞋也不待见宋恩礼,但谁叫她儿子稀罕这臭丫头,好几次趴墙头偷看都被她瞅见。
而且花姥也不止一次叫她趁早死了给儿子说亲的心,再者放眼整个大队,除了宋恩礼没有娘家撑腰,实在找不出第二个。
然而她泼话说了一箩筐,却意外反应过来一件事,打头阵的儿子不在萧家院儿里!
“我们家大傻呢,我刚还听到他在你们家院里!”
“放屁!你哪只狗眼看到你们家那傻货在我家院里!”王秀英气得浑身发抖,连内。裤带火棍一把夺过去丢地上,揪着赵春兰的头发就给了她一耳光。
她压根不信赵春兰的鬼话连篇,就赵大傻那德行,她这仙女儿似的小儿媳能看上?
她只是心疼,甭管这小裤。衩咋到的赵春兰手里,这毕竟是人闺女最贴身的东西,这不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无端端挨了一耳光的赵春兰顿时就懵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跟王秀英扭打到一起,可就她这外强中干的体格咋跟每天大鱼大肉吃得肚胞的王秀英比,三两下就被王秀英给骑到身。下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脸上抡,疼得她直嚎,隔几十米外都能听见!
宋恩礼本来想上去帮忙,但听到外面路上已经有社员的声音传来,忙捡起地上的内。裤收空间,灵机一动,抓了只母鸡用迷你电击器电晕丢地上。
社员们进院就先把两人分开了,萧家人没想到是王秀英跟赵春兰打仗了,走在最后面,直到看到人都往自家院里挤,这才忙不迭冲进来。
“娘,咋了这是,吃亏没!”萧家三兄弟跟金刚护法似的把王秀英团团围住,王秀英直摇头,瞅着空又忘赵春兰脸上啐了口。
宋恩礼赶在赵春兰缓过来前,一边哭一边把事情说给大伙儿。
大致就是他们家的母鸡少了一只,结果发现赵家院里多了只死鸡,王秀英认出是自家的鸡就捡回来打算跟赵春兰理论,赵春兰回来后非说是她家的,这不两人就吵起来了,然后就干仗了。
赵春兰脸都气歪了,这不是明摆着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架不住人小姑娘嘴皮子利索,那小裤。衩又没了影儿,自家儿子也不在,她一下子竟百口莫辩,不管咋解释,社员们就是不听她的,一个个就差把她的脊梁骨戳断!
鸡啊!
一只能下蛋能换钱的老母鸡啊!
这年头家里死只鸡真不亚于死个人了,能不严重?
简直没有比这更恶劣的行为了!
随后赶来的王宝生听说了这事,气得当场捡起那只死鸡丢到赵家院儿里,“既然是你家的鸡,你拿回去,不过你家到底为啥会有三只鸡你可得给我解释清楚!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上面下的死规定,每家至多两只鸡,如果你敢搞资本主义,就必须割你尾巴!”
三言两语,把赵春兰脸都吓白了!
好端端的,咋就跟资本主义扯上关系了,这鸡明明就不是她家的,她只是来给她儿子“弄”个媳妇,事情咋就成这样了!
“不是,大队长你听我说”
“还听个屁!”
赵春兰当下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被冤枉,赶紧跑到自家院里抱了只活鸡过来,陪着一张笑脸好声好气道:“大队长您看,这才是萧家的鸡呢,刚才萧嫂子抱错了,我以为她偷我们家鸡来着,这不才拌了两句嘴,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真没搞资本主义。”
“你说误会就误会?你都把我婶儿打伤了,这就想算了?”宋恩礼不依不饶,她今天是真的火大,只是强忍着没爆发。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