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萌妻--已出版-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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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而眠,没过一个小时安久就本能的迷迷糊糊醒来了,撑着身体坐起来,四处摸衣服穿。
傅臣商握住她摸到自己胸口的手,“怎么了?”
“你没睡?”安久问。
“睡了,被你吵醒了。”傅臣商坐起身。
他睡眠一向很浅,容易惊醒,虽然她在身边的时候会睡得更熟一些,今晚她的一番话更是令他如同胸口淤血被逼出一般经脉通畅,但是也经不起她这么摸来摸去啊。
“对不起啊。”安久挠挠头,“能睡着就好,我回去了。宝宝在家里我不放心。”
做了母亲的人,自然时时刻刻不管什么情况都惦记着孩子。
虽然傅臣商对此表示理解,可是,做完了就走,他觉得自己委实有些凄凉。
安久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妥协了,“算了,你去我那睡吧。”
傅臣商这才四肢百骸都轻盈了起来
离革命成功又近了一步
看了眼隔壁房间两个熟睡的宝宝,两人轻手轻脚进了卧室。
这会儿安久突然有些睡不着了,“明天过去我准备什么比较好?我只买了些补品傅弘文那边毕竟也是你的长辈,要不要”
傅臣商打断她的话,“安久,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真的,但是,不需要,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难做。老大那边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国外了。”
傅臣商的语气有些冷。
安久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问,“昨晚的事情并不是意外对不对?”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怕她不安,傅臣商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不会让自己有事。”
安久稍稍放心了些,傅臣商能掌控偌大的集团自然有他的手段,知道他近期就要动手,想到了一个人,不由得有些担心,“那”
话刚要问出口又怕引起争吵,于是生生咽了回去。
傅臣商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倒并没有表现出不快,“至于景希,这要看他自己的选择。”
第二天,老宅。
虽然一家四口并没有穿亲子装,不过第一次以这样一种形式迈入老宅也足够引起轰动了。
远远地就看到下人跑进去通报,一下车就有人过来接了她手里的东西,迎着他们进门。
“小少爷和小小姐长得可真俊,就跟年画上走出来的一样!”
“是啊!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念叨多少回了!天天到老爷手里拿着小少爷和小小姐的张照片在看,都想坏了快进来吧,里边凉快!”
安久听得出下人们是真心高兴和欢迎他们,看样子傅弘文不怎么得人心,不然也不会一个个的看到傅臣商都跟看到救星一样。
在他们眼里,即使傅臣商几年都不回来,却只有他才他们心目中的家主,是傅氏的脊梁骨。
冯婉不愧是个会做人的,见了他们四人,第一个不是看傅臣商,也不是看两个孩子,而是热情地拉了安久的手,“来了,累不累?外面热吧!快坐下吃些西瓜,可新鲜了,刚从地里摘下来的”
傅弘文和苏柔全都在,无论是说话还是表情都相当得体,热情地寒暄着,一家人其乐融融,丝毫看不出有隔阂的样子。
老爷子因为傅臣商这个没用的儿子让他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他带着老婆孩子回家这一天很有些不满,一直拄着拐杖,板着个脸不说话。可是,一看到两个孩子跑过来脆生生的喊“爷爷”就什么火气都没了,笑得别提多开心,看得一旁的傅弘文和苏柔都暗地里皱了皱眉。
苏柔悄悄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
“那些个傅臣商看都不屑看一眼的破事有什么好忙的?没出息!今天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你也得给我回来”
第183章 失控()
“不想要孩子了”傅臣商叹息着低低呢喃了一句。
安久没听清,迎着上方他黑夜里如星的眸子,“什么?”
“没什么。”傅臣商别过头。
安久见他整个身体小心翼翼地越过两个孩子悬在她的身体上方的姿势,伸手推了推他,“回去睡啊!你不累吗?你这个样子根本就没好,可别乱停药”
安久想到睡觉前他提起的为了要孩子停药什么的急忙加了这一句。
“别担心,我没事。”傅臣商说完不甘心地俯身在她颈窝里埋了一会儿嗅着她身上香味才慢悠悠地躺回去。
安久哪里能真的放心呢,睁着眼睛好半天都睡不着,都要被他传染得也失眠了。
几分钟之后坐起身掀开薄被爬起来。
“去哪?”傅臣商听到动静问。
“我下去给你倒杯牛奶。”安久汲着拖鞋出了房门。
傅臣商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满溢的都是甜蜜幸福,竟跟个初次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
安久扶着楼梯下了楼,熟门熟路地摸到开关打开了客厅的灯,正要转身去冰箱拿牛奶,猛然注意到客厅的沙发上居然躺着个人
这么晚了是谁不好好回房睡觉躺这里来了?难道是傅华笙?
安久慢慢走近,那人身材颀长略显单薄,穿深色长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单膝微曲,一只手臂横在额头
“景希”安久喃喃。
即使他的手臂遮住了脸,但身形已经足够她认出他了。
傅景希躺在沙发上,在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之后身体颤了颤,缓缓拿开手臂看着前方她站立的方向,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还在梦中尚未醒来一般
“怎么睡这里了?喝酒了?”
安久走到他跟前,果然闻到了酒气。
看他的脸色不对劲,安久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你发烧了!”安久眉头紧蹙,“知道自己发烧吗?吃过药了没有?明知道自己生病,身上还有怎么可以喝酒”
安久中间有一段声音因为临时反应过来而被刻意忽略,略有些不安地扫了眼他解开了两颗纽扣的领口处
“我没事。”傅景希有些虚弱的重新闭上眼睛。
“都这样了还没事,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傅景希抬了抬手臂挣开她的手,声音有些冷,“别管我。”
安久气急:“傅景希,你到底怎么回事?这样自虐很有意思吗?”
她隐隐知道他的伤,他的阴郁,所有的事情都绝对跟自己脱不了干系,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自己偏偏又身份尴尬什么忙都帮不上,不仅不能插手更要与他撇清关系,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的无力感令她心如刀绞。
看他态度坚决也勉强不了他,安久知道楼下有间屋子里专访摆放着医疗用品,急忙过去拿了药箱回来。
“不去医院至少也要吃药,这样烧一晚上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手里的药瓶被撞落到地板上,白色的药丸洒落一地,下一秒双肩被一股大力拖拽过去,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刚才傅景希睡着的沙发上,长发凌乱,铺满了身后的沙发,而傅景希正压在她的身体上方,单膝曲跪在她双|腿|之间,猩红着眼睛凝着她,一向清风明月的眸子里有猎猎的火光翻动,一字一句语调缓慢地说:“我说别管我,听不懂我说话吗?”
这样的姿势暧昧而危险,傅景希也从未用过这样讽刺、愤怒、警告、排斥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显然不单单是喝醉的缘故,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因为傅臣商动手做了什么吗?
她想要问他,可是已经没有立场去知道和关心,口口声声还是朋友,事实上不过是自欺欺人,从她嫁给傅臣商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傅景希覆在她的身体上方,衣襟扯动之下,隐隐露出令她触目惊心的红痕,高烧和醉酒的情况下他却面无血色,惨白如纸,呼吸凌乱而粗重,怒视着她的目光交杂着太多她看不清的复杂情绪
安久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悲凉。
大概是牵动了伤口,傅景希痛楚地蹙了蹙眉头,额上层层溢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她,神情渐渐变得怔忪,如同寻求解脱和抚慰一般一点点俯身向她靠近
安久双拳倏忽紧握。
推开他?面对这样脆弱无助,看着自己如同看着最后的希望般的目光,推开他未免太残忍
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否则这样的心软到头来对谁都是伤害
安久微微别开头,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却不知道该落向何处,不知道他身上伤在哪里,又或是到处都是
就在傅景希距离她越来越近,而她尚在犹豫的时候,一只手,一只手熟悉的大掌夹着一阵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她和傅景希之间。
于是,傅景希的唇便落在了那只大掌的手背,而她的唇贴在他的手心。
紧接着,她就整个人被一双手略显粗鲁地从沙发里提出去,离开傅景希的身体范围
安久抬头去看傅臣商的表情,比预料之中的还要可怕,双拳紧握、额上的青筋暴跳,似乎下一秒就要一拳揍过去
他脚步一动,安久吃了一惊,身体已经做出反应整个朝他扑过去搂住他的腰,“别”
她明显感觉到傅臣商的身体更加僵硬,怒火更甚,她知道这样做会激怒他,但是她别无选择,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傅景希伤上加伤,更何况事情因她而起
傅景希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幽幽的勾唇一笑,抬头嘲讽地看了傅臣商一眼,彻头彻尾的挑衅。
“真可惜”傅景希遗憾的低喃一声,然后诡谲地看着他,“不过,该做的,不该做的我早就做过了”
傅臣商眸子里火光大盛,陡然朝前走去,一把揪住傅景希的衣领,安久用尽所有的力气才从后面拖住了他,“傅臣商,你冷静点”
她相信傅臣商不会真的相信傅景希的话,但是会被激怒是肯定的。
该死的!傅景希到底想做什么,他这简直是找死!
连傅弘文这些天都知道装孙子,他却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惹怒傅臣商,真的是醉得失去理智了吗
傅臣商此刻就是个随时可能发飙的移动杀器,一个劲的死盯着傅景希,她说话他也听不进去。
安久实在没办法了,悄悄从后面伸手探进他的睡衣里,在他敏感的脊椎尾骨处按了一下,傅臣商身体一颤,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身后正搂着自己的女人身上
“走吧”安久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诱哄着,然后牵着他的手想把他往楼上拉。
傅臣商一动不动,柱子似的扎根在原地,这口气死活都咽不下去。
安久夹在两人中间,进了也不是,退也不是,简直头疼欲裂,最后实在是恼了,索性把傅臣商的手一摔,掉头就走。
“打吧打吧!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傅臣商双眸闪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匆匆追了上去。
安久听着身后追上来的脚步声松了口气,软硬兼施还是有些作用的
她都有些后悔今天来老宅吃饭了,步步小心最后还是闹成这样了。
显然这事儿还没完,她刚上了二楼就身体悬空整个被傅臣商打横抱了起来,没有回房间,而是调转方向继续往楼上走去。
正要一脚踹开阁楼的门,安久疾呼一声制止了他,“你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
傅臣商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抱着她继续往前走,然后把她放在阁楼拐角的窗台上坐着,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身后的窗户大开,天空挂着一轮冷月,夏夜的风吹在脊背上微微的凉,但身前却是截然相反的炙热胸膛
第184章 大结局(一)()
刚才傅景希的行为看似是挑拨离间,但是她直觉认为他并不是刻意为之,而更像是一种发泄
傅臣商寒着脸凝着她的唇,伸手将她的下巴捏住,然后不停的用手擦拭,直到又红又肿都快破皮还不住手。
大概是回想到了刚才在客厅里的那一幕,目光越来越暴戾,下手的力气也越发大了起来
安久的忍耐到了极限,啪的拍开他的手,“傅臣商,你够了没,被亲到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不把干脆把自己的手给剁了去!”
傅臣商捂着被她拍红的手背,目光森寒,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安久摸着被摩擦得热烫肿痛的唇瓣,“我跟他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信不信随便你。”
刚才傅景希的行为按照双方立场来理解无疑是挑拨离间,但是她却直觉他并不是刻意为之
傅臣商虽然没说话,但是那表情显然是在说“没做过,那刚才又是什么”。
“刚才只是意外。”安久有些疲惫的解释。
“如果我没来”
“你没来我也会推开他。”
傅臣商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讥讽她自欺欺人,漆黑的眸子望着她身后的夜空,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开口。
“如果我和傅景希不是傅家的人,也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和他之间没有障碍,如果当初你没有嫁给我,如果那时候娶你的人是景希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傅臣商已经说不下去,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是不是就心甘情愿,是不是就算知道被骗也甘之如饴,一心一意地帮他,是不是就比现在要幸福得多
想到自己不是她内心深处最想要的选择,他甚至光是想到这个可能都会心痛。
脑海里满是方才她看着傅景希时无比心疼的表情,推开?她确实想要推开,但是,真的舍得吗?
不管他在商场是怎样的杀伐果断、雷厉风行,但是在她的面前,他没有任何筹码,一无所有,更谈何自信。
她和傅景希从在考场上相遇开始,高中三年,复读两年,有五年多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和鲜活的青春记忆,加上她被自己骗得心碎神伤远走美国陪在她身边悉心照料的五年
十年!整整十年!
他拿什么来跟他比?
大概是报应吧,当初他付诸于她身上的所有伤害全都在一一报应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