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萌妻--已出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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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傅景希很绅士的给她烫菜布菜,安久本来还挺享受的,渐渐就觉出不对来了。这还没开始吃呢,景希的额头怎么就直冒汗?仔细观察之下他夹菜的动作也有些不自然
安久埋着头吃了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景希,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给你添麻烦了吧”
傅景希给她夹了一个丸子,“没有,不要多想。”
“噗通”那个圆溜溜的丸子没夹住掉到了桌上。
安久看看丸子又看看傅景希,还说没事,连丸子都夹不好了。
她心里担心得不行,但知道傅景希自己不想说的事情你怎么逼都没用,问也是白问。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桌上的菜大概只吃了一半。
回公寓的路上,风一吹,她有些冷,于是趁机说,“景希你把外套给我穿吧!好冷!”
“快到了。”傅景希丝毫没有要脱衣服的打算。
果然有猫腻!安久更加肯定了。
六楼爬下来傅景希显然已经支撑不住,尽管竭力掩饰,苍白的脸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安久急忙扶着他到床上坐下,担忧不已,“景希你到底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啊!”
“没事。”
没事没事,又是没事,最讨厌他说这两个字,安久瞬间就被点燃了,伸手就要去解他的外套纽扣,被傅景希按住手,带了不悦和责备的神色,“安久”
安久脸色也不好看,僵持着不肯松手,即使他生气了,也不肯妥协,“景希,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是生病,是受伤了,而且伤得不是一个地方,很可能是多处,并且不轻。”
安久的语气很肯定,很严肃地看着他。
傅景希叹息一声,没有说话,但是顺着她的动作自己将外套和里面衬衫的扣子全都解开了,敞开的衣服露出白皙得有些病态的肌肤
他的身上有些奇怪的一道一道的红印,看起来不明显,那气味没了遮掩全都散发出来,果然是她熟悉的治外伤的药味儿,安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按了按那红印,稍稍一碰那里就裂开了,露出里面可怖的伤口。傅景希正蹙着眉别开头,安久急忙收回手,神色惊疑不定,这伤口是用细藤条极用力地抽出来的,表面痕迹很浅,但伤口特别深,而且非常疼,专用来折磨人用的。
该死的!她居然让傅景希带着这一身伤跑上跑下,替她烫菜夹菜,甚至陪着她吃了几筷子辣。她简直想一巴掌抽死自己,她到底来干嘛来了,给人家伤上加伤吗?
“后面上过药了吗?”安久沉声问。
“上过。”
“上过才怪!除非你有六只手臂!”安久很笃定。
“衣服脱了,我帮你擦药。”
“我看过医生了。”
傅景希极少对她撒谎,所以他一说谎她立刻就看出来了,傅景希显然也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她了,最后还是妥协脱了衣服。
“药呢?”
“床底。”
安久从床底下把医药箱拖了出来,然后给他的后背上药,后背的伤比前面要密集得多,擦完以后一管子药都用完了,几乎是涂遍了他整个后背。
就知道他是骗自己的,这一身伤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根本不会去看医生。
“好了,还有其他地方没涂吗?”
“没有。”傅景希的语气难得有了些窘迫。
安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小心帮他把衣服穿好。哎,男神的美背哎!刚刚只顾着擦药都没好好看,再多看一眼吧!
傅景希虽然看起来挺瘦,但属于瘦而不弱的那种,身手相当不错,一般人无法近身,实在是想不通到底什么人能把他伤成这样。
最后安久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他能把伤口露出来让自己帮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而傅景希大概也是因为了解她只是太担心,但真的知道了之后也不会为难他追问才肯给她看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这个问题。
“你去床上睡吧,如果太早睡不着就玩会儿电脑。待会儿我给你订明早的飞机,还能赶得及上课。”傅景希把床头的笔记本电脑递给她,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床被子准备打地铺。
安久急忙跑过去把被子抢过来,“你别动,去好好休息,这个我来铺,铺好了我来睡。”
“不行。”傅景希断然否决。某些方面他还是很大男子主义的,怎么可以让女人睡地上。
“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让你睡地上,你这一身伤,要是因为我伤得更重了,那我岂不是成罪人了。更何况因为我莽莽撞撞地跑来已经害得你够受累的了,睡上面万一不小心滚下来再砸到你,不行不行,总之我必须睡地铺,你要是再说,我这就回a市去!”安久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
“好。”傅景希回答说。
“噗嗤——”胸口中箭,安久被一个字秒杀了,无比受伤地捂着胸口,“景希,你用得着这么嫌弃我还嫌弃得这么明显么”
“安久,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找我了。”傅景希神色冷清绝然。
安久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在手心里似的紧紧揪成一团,“为什么啊?就因为我嫁给了傅臣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算你不要跟我做朋友了,那我们还是亲戚呢!我怎么就不能来找你了?”
她的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傅景希苦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当然还是朋友,只是以后我可能会很忙,没办法经常跟你见面。”
“很忙吗?大学不是应该满闲的,你好像一直都挺忙”安久无法理解。
“我用两年学完了六年的课程,现在已经拿到硕士学位。下个月开始就会接管分公司。”
傅氏的人在任职总公司之前无一不是需要在分公司历练一段时间。
安久瞠目结舌,两年学完六年课程,这是什么概念?他居然在她复读的两年做了这么逆天的事情,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其实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准备大学课程了,所以学起来也不是很吃力。”
安久嘴角抽搐着,“你这么一解释就更变态了好不好啊!高中那种情况下你还有空学别的?你就知道你一定能考到你想考的学校和专业么?”
傅景希神色淡然,“这不算什么,我资质很差,所以学什么都不快。二叔那时候十六岁进入斯坦福攻读mba,一年后获硕士学位,四年摘得博士学位。三年即成立自己的公司并在美国上市”
听着傅景希细数傅臣商的传奇,安久只有一个想法,她跟傅臣商分明就是两个极端,那差距可以以光年为单位。
“安久,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傅景希突然问。
安久挠挠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吧,傅臣商挺烦人的,不过我知道他做的事情都是为我好!对了,其实有件事想问你,你当时劝我走是不是还因为苏绘梨的事情啊?”
傅景希没有回答,只是问,“那边怎么样了?”
果然大家都知道了,安久盘膝坐在铺盖上,“还能怎么样,傅臣商在守着呗。”
“你一个人跑来这里没问题吗?”傅景希不放心地问。
“他才没空管我。”安久咕哝着。
“安久,如果你后悔了,我”
安久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景希,真的,你根本没必要为了我跟傅臣商为敌,就他那个糟糕的个性,只准他不要别人,哪能接受我甩了他啊!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迁怒你呢!”
“你很了解他。”
“得了,我还真不想这么了解他。”
最后还是安久睡下面,傅景希睡上面。他向来是拿她的耍赖撒泼没办法。
“我关灯了。”
“嗯。”安久低低地应答。
“啪”灯光熄灭,屋内只剩下黑暗以及寂静之中两人的呼吸声。
艾玛小心肝突然乱了节奏是闹哪样啊!给我好好跳不要骚动啊!
安久正念心经摒除杂念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她差点哦,不会滚下来,只是滚了一圈而已。看吧!还好她不是睡在上面。
一看屏幕,傅!臣!商!
大晚上的这三个字简直比幽灵还要有吓人的效果。
天高皇帝远!没事没事!
安久努力稳定心神接通电话,正想着怎么忽悠过去,傅臣商单刀直入的给了她两个字。
他说,“开门。”
这!不!是!真!的!她没有做到的“惊喜”傅臣商做到了?
“怎么了?”傅景希侧过身问。
安久整个人都慌了,把一直在响的手机扔得远远的,咬着指甲盖,六神无主,“完了,那个,傅臣商好像就在门外。”
听到傅景希起身的声音,安久急忙压低声音制止,“别开灯,别开门!你说,我这会儿把你的防盗窗卸了爬下去来得及么?”
“这里是六楼安久。”傅景希提醒。
安久以头抢地,奶奶的,忘了这里是六楼,六楼啊!她就算是跳楼估计也死不透,还是要遭受傅臣商的折磨。
傅景希套了件外衣到下面跟她并排坐着,试图安慰她,“没关系,去开门吧,我们又没做什么。”
她倒希望自己真的做了些什么不至于这么亏。
安久极小声地解释,“问题是,傅臣商说了,我要是,要是私会男人,就扣我三千块零花钱!我哪儿还有三千给他扣啊!”
她总有预感没钱给他扣的下场会更悲惨。
“我可以先借你。”
“你觉得他会不知道是你给我的么,到时候只会更惨的。”阎王就在门外催命,安久抱着头简直痛不欲生。
“那你准备怎么办?”
“就装作不在好了。”
装死装死,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傅景希实在是不想打击她,但还是觉得有必要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以我对二叔的了解,他这会儿已经叫了物业上来帮忙开门了。”
“你说什么?”安久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急忙又捂住自己的嘴,小声抱怨道,“都怪你啦!家里什么都东西都没有,我躲都没地方躲!”
“”这确实是他的错没错。
安久沉默了一会儿,绞尽脑汁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看来只能碰碰运气了。”安久一副孤注一掷的语气。
傅景希直觉她想不出什么靠谱的办法,“你又想怎样?乖乖开门,没关系的。”
“没关系才怪,人赃并获被他抓到我还能活命吗?”安久一边说一边爬起来,踮着脚尖悄悄走进客厅,然后一点点靠近大门
第67章()
刚到医院安久就后悔了,因为她实在是好困,好想回家睡觉。方才大脑就跟病毒入侵被远程遥控了一样不受控制地招惹傅臣商,害得她现在只能来医院闻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医院这边苏绘梨已经度过危险期转去普通病房,柯洛因为有重要通告先行离开,纪白则留下来守着将功补过。
难道才认识几个月的小丫头片子能有十年的知心伴侣影响大?从新嫂子那犯了错,旧嫂子这补回来不就行了,嗯,真是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骄傲。
见傅臣商风尘仆仆赶回来,纪白急忙殷勤相迎,“二哥你终于来了,别急别急,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刚刚血压有点不稳,医生就是喜欢大惊小怪,我也是以防万一才给你打了个电话!”
一旁的齐晋暗叹,你这次的“以防万一”可是让我有幸看到了老板鲜为人知的一面。
由于傅臣商猛得停住脚步,跟在后面打着瞌睡机械地往前走的安久没反应过来,重重撞在了他的后背,然后由于反冲力往后倒去,傅臣商极快地转身,长臂一伸,把她捞回来扶住站好。安久摇晃着踉跄了两下,揉揉红通通的眼睛,也不管刚刚才跟他闹翻,本能地寻找到热源,没脸没皮地粘过去,一双小爪子趴在他厚实温暖的胸口继续睡。
傅臣商:“”
纪白:“”
齐晋:“”
这会儿才发现傅臣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后面还跟着个人,这人居然正是他的新嫂子,纪白相当意外地愣住了。
傅臣商先前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离开难道是为了她?
纪白肃然起敬,看安久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能在苏绘梨受重伤的情况下支走傅臣商五个多小时,这是怎样不容小觑的杀伤力。
“辛苦了。”傅臣商慰问了句纪白,然后稍微用了些力气捏住安久的双肩,让她清醒一点,语气暗含警告,“等我回来,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听到没?”
“没没没”安久条件反射地反驳。
“再说一遍。”傅臣商捏住她柔软的耳垂,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极轻地说。
被耳朵上的危险的摩挲以及温热的呼吸惊醒,安久忙不迭改口,“听到听到听到”
傅臣商的目光由凌厉渐渐软化为无奈,理了理她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去见医生了。
安久打了个哈欠,蹭到长椅上坐了下来,刚坐下傅臣商又折返回来,从齐晋臂弯拿过外套,随便往她身上一扔,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万一冻感冒了到最后折腾的还是他。
安久把那件先前被他狠狠扔在地上不要,还是齐晋给捡回来的可怜外套从脑袋上拿下来,拍了拍灰,然后不客气地披到身上。
二人的互动看似剑拔弩张,实则透着几分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无间。如果说傅臣商和苏绘梨之间的是默契,那么他和宋安久间则可以说是亲昵。
纪白不动声色360全方位无死角地审视着安久,先前他死缠烂打之下终于从傅华笙那知道了安久的底细,家境确实不错,但和傅氏一比就等于没背景。而且据他调查,这个女孩在a市可以称得上是臭名昭彰,和苏绘梨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这样都能一见钟情,傅臣商的审美得扭曲到什么地步?
这更让他感兴趣了,越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越想要找出答案。
纪白不动声色地坐过去,试图套近乎,“安久同学?嫂子!二嫂!小二嫂?”
安久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去,原来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