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萌妻--已出版-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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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什么人!”
“保护老板!”
“总部,呼叫总部!”
走廊里一阵兵荒马乱。
第一只被傅臣商徒手接住,安久紧接着又砸了一只过去,这回他没接住,正砸在他胸口,生疼生疼的。
“在那边!快追!”
傅臣商看着手里的粉色运动鞋,表情由严肃惊愕到无奈失笑,“不必追了。”
齐晋捡起掉在地上那只鞋子,也认出来了,这鞋是上次他按照老板的要求和衣服一起集中采购的,一整套全是粉嫩粉嫩的颜色。
“这”齐晋不知所措,这情况该怎么处理?
“我离开一下,有情况通知我。”傅臣商又拿了齐晋手里那只,就这么提着两只鞋子带着胸口一特明显的脚印众目睽睽之下走了。
“是,老板。”
傅臣商走后,小警帽紧张不已连珠炮似的问齐晋,“怎么回事儿啊齐助理?那鞋子是不是有机关藏了炸药,傅先生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我要不要派警力去保护”
齐晋抹了把汗,老板的事情他不好多嘴,不过人警察同志在这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于是回答,“我们家夫人追过来了,闹脾气呢。”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传说中的二少奶奶,居然敢拿鞋子砸傅臣商的脸,看来不是个好惹的,里面这位为深情柔弱的主儿估计日子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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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是气糊涂了,本来可以光明正大从大门出去的,却犯了傻按照来时的原路去爬窗户,结果爬到一半裤子被一铁钩死死卡住,不上不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傻了。
太没天理了!这么快就遭报应了?分明是那个混蛋的错吧?
安久深吸一口气,用力拽拽拽,然后“刺啦”一声,大腿那被勾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肤也被生锈的铁钩划伤了。
“该死!傅臣商你个祸害!”
折腾了好半天,她几乎脱力摔下来,这时候屁股底下突然多出了一股力,将她往上托了一下。
安久先是想,哪里来的**叔叔,第二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吃了豆腐,大喝一声,“呔!哪个孽畜连你爷爷的豆腐也敢吃!”
朝下一扭头,居然看到了傅臣商那张妖孽脸,结果本来只差一步就能翻出去了愣是被吓得当场摔了下来,还好傅臣商在下面稳稳地把她接住。
“你就不能消停点?”那厮好看的眉头不满地蹙起。
安久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女厕所!!!”
话音刚落,听到门外走廊有人走近的声音,正不知道把傅臣商往哪里藏,这时候,那厮动作极快地把拉她到了对面男厕所里。
请问你把我从女厕拉到男厕是几个意思?这样被发现就是我丢脸你不丢脸了是吧!
还好男厕里没有人,待那几个妇女进去女厕之后,他才把她拉了出去,又闪身进了另外一个屋子,看样子好像是杂物室,阴森森凉飕飕还没有灯,挺渗人。
怎么就没一个正常的地方,安久打了个寒噤,“你把我弄什么鬼地方来了,不会是太平间吧?”
傅臣商不理她,直接开始兴师问罪,“你翻墙?”
“外面堵得严严实实的我不翻墙怎么进来,怎么看你担心别的女人担心得连你老婆是谁都忘了!”抱怨完烦躁道,“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傅臣商叹了口气,自己太天真了,居然指望她能消停,居然指望她看到电视之后会因为难受消沉而消停。
他任命似的蹲下身子,捉住她的脚,先是掏出手帕把她的脚底擦干净,然后一只一只帮她把鞋子穿上。
安久呆呆地站在那,这个洁癖狂居然帮她擦脚。
“不能出去,一出去就要被围观。”傅臣商回答。
安久撇撇嘴,“是哦,刚刚才现场直播被美女救英雄,这么大一花边八卦,惊险又动人,比拍电视还刺激,群众能不猎奇,你能不被围堵么。”
“安久”
“停!”安久有些急切地打断他的话,“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懂!你说要是隔壁家的小孩我还能跟他比比,如果是美国总统他女儿我犯得着脑抽了跟人家去比吗?我比得着吗?
我知道我跟苏绘梨是云泥之别,我跟你的感情,相比她跟你的感情根本不值一提,一个是十年情深似海,一个是两个月萍水相逢,差距大得我连羡慕嫉妒恨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三儿那豪门绝恋爱恨纠缠轰轰烈烈缠绵悱恻生死相随,我就一路过打酱油的,从没想过搀合进去,今天我只是不放心所以才过来,但凡你回了我一个电话,我就不会来这一趟!
你不必担心我会给你添堵,阻止你守着她照顾她,不必跟我说什么让我这个做妻子的理解你,贤惠体贴点,毕竟她是为了你受的伤。我知道我在你们的感情戏里就一女配,但我犯不着去做那恶毒女配!
所以,你爱咋地咋地不要跟我说那些话!”
傅臣商从头到尾都默默地听着,眸光似水,“安久,我发现你口才不错,为什么作文就不能得高分呢?”
“本来就不错!那是阅卷老师没眼光!不对,这不是重点,你给我认真一点,不要转移话题!”安久白了他一眼,正色道,“好了,现在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就快说!”
“该说的都被你给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傅臣商无奈道。
她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扫了一排小子弹过来,他本来沉重郁结的心情居然莫名就烟消云散了。
他以为她会找自己闹得天翻地覆,或是完全相反沉默不言的冷战,却惟独没想到她会第一时间站在这里,跟自己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曾经预测过无数种她得知苏绘梨存在的可能性,每一种他都有完美的解决方式,也能计划过循序渐进让她接受这段过去,但却偏偏没想到今天会以如此激烈的方式撕破这层纸,把他的十年呈现在她面前。而当时他甚至已经无暇顾及她的感受。
他们这样的人,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弯弯绕绕从不让人看透,玩心计,想方设法算计,可是她却完全不同,直来直往一条道走到底,即使被墙堵住了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拐弯。
“你干嘛亲我?”黑暗中,安久感觉有灼热的气息靠近,尚来不及躲避,唇上便有酥痒如羽毛拂过。
他凑过去又极缱绻地啄了下她的唇,没有探入,只唇瓣相贴,然后带着粘度分开,“安久,不用这么妄自菲薄。你可以嫉妒,可以吃醋,可以生气。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安久一听就跳脚了,“谁要嫉妒吃醋生气了!我嫉妒了吗?吃醋了吗?生气了吗?你少自我感觉良好!”
“那你就让我感觉良好一下好不好?”傅臣商竟带了些撒娇的语气,丝毫不觉得丢人。
本该是烦恼她为此生气,如今怎么倒成了他求着她生气一点了
第65章()
安久一进去就脱了鞋子和外套往沙发上舒舒服服一躺,因为动作太大而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肚皮。
傅华笙本来还挺得瑟这一巴掌没白挨,居然进展如此神速,这会儿真进来了,却有点小紧张。走过去把她衣服往下拉了拉,“喂,我说你也稍微注意点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安久“哦”了一声,然后说,“我也是。”
傅华笙噎了噎,“你喝多了吧!”
安久受到启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我们喝酒吧!”
“呃啊?”
傅华笙还没反应过来,安久已经熟门熟路地摸出了两瓶好酒,她上次眼见着傅臣商带回来的正宗82年的拉菲,好像是哪个朋友送的,任她怎么撒泼打滚都不准她碰,这回终于让她逮着机会了。
傅华笙看着茶几上的两瓶高档拉菲和两个卡通牛奶杯,虽然没有风,依旧凌乱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自己掏酒出来喝了,他尚在挣扎要不要灌她酒,她就已经把自己灌得差不多了。
还有比这更自觉的么,他的美人计压根都来不及上场。
突然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萧瑟感。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3
到最后,傅华笙反倒成了苦口婆心劝她不要喝的那个,“二嫂,少喝点!你当这是喝牛奶呢?”
“难道不是吗?”
“”看来是真醉了。
傅华笙看着烂醉如泥的安久,摸了摸下巴,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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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齐晋还没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事情办砸了,而且是砸得惨不忍睹,他要怎么跟老板交代。
跟着傅臣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栽了跟头。
知道这个时候告诉老板这里的糟糕局面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是没办法,总比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的要好。
齐晋拨通了傅臣商的手机,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完,“老板,不好了,我没赶上,夫人被三少接走了,三少跟着一起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你说什么?花生那小子不是想抢二哥的女人吧!”
“你你是,纪少?”齐晋头更疼了。
“是我,到底怎么回事儿,快说快说!”纪白急吼吼的催问,那语气绝对不是担心而是要听八卦。
“可不可以麻烦您让我老板接下电话。”齐晋已经无力去问为什么傅臣商的手机在纪白那里。
“他忙着呢!有什么事儿你跟我”
话未说完手机那头已经换了人,“喂,齐晋?”
齐晋终于听到他家boss低沉令人有安全感的声音,急忙把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进去多久了?”傅臣商沉声问,像暴风雨前天空中翻滚的云层中闷闷的雷响,指不定下一秒突然就要炸雷。
齐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呃,好像有半个小时了”
“半个小时你才想起来打电话给我?齐晋,你活腻了?”
果然炸了。
“我以为他只是进去坐坐,没料到会这么久。”齐晋顶着强压解释道。
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指着这事儿能安安稳稳的揭过,回去他就烧高香谢菩萨保佑,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希望越来越渺茫,以傅华笙那没节操的操行,多一分钟夫人就多一分危险,他实在没办法,只好通知傅臣商。
傅臣商立刻便下令,“照我说的做,现在去敲门,只要她一开门什么都不要管,直接进去呆着不走。”
“这”齐晋抽了抽嘴角,这也太贱了吧!
“给你一分钟时间。”傅臣商下了最后通牒。
齐晋正准备拼了这张老脸进去死赖着不走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辆熟悉的车,竟是冯婉的白色ne。于是急忙跟傅臣商汇报情况,“好像不用了老板,我看到您母亲过来了!”
话音刚落,冯婉已经下了车,看到齐晋在这里便朝他走来,狐疑地问,“齐晋?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齐晋手里还拿着手机,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吧。”电话里,傅臣商指示。
于是齐晋把事情原原本本给说了一遍。
冯婉一听,这还得了,立马操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健步如飞奔了过去,门铃都没按,直接掏出把备用钥匙进去了。
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酒气刺激得退后好几步,挥手驱散了下酒气,然后看到自家大儿媳妇烂醉如泥地躺在地板上,而她的小儿子傅华笙单手撑在她身体一侧,靠得极近,意图不轨。
傅华笙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吃的时候突然被人拎着后领揪了起来,被打断进食之下大怒,“谁敢坏小爷的好事!”
“你妈!”冯婉声音不大,但足以震得他胆儿颤。
她气得真恨不得把这小子的好面皮给撕烂了,怎么什么事儿都敢做,什么女人都敢乱玩呢!
傅华笙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狠狠揉了揉眼睛,“o娘!娘亲!亲娘!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这个时候亲娘出现,他会被吓出毛病不举的好不好!
冯婉戳着他的脑门质问,“幸亏我在这,我问你,你刚才想做什么?”
傅华笙打着哈哈,“我没想做什么啊!”
“你还狡辩!我是你亲妈,能不了解你?没想做什么你干嘛大半夜地送人家回来,还骗她喝酒把她灌醉?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替你哥分忧也就算了,还在后院放火,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呢!”冯婉恨铁不成钢看了眼儿子衣衫不整证据确凿了还在哪死不承认的丢份样。
傅华笙一听急了,“我真没有啊!冤枉死我了,我哪有骗她喝酒还把她灌醉?”
“不是你,不是你难道还是她自己把自己灌醉成这样的?”
傅华笙连连点头,却被冯婉揪住耳朵,“你还敢点头!给我把衣服穿好!”
傅华笙嗷嗷叫着解释,“妈,我说的是真的啊妈!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还有,我必须要声明一点,我这衣服不是我自己脱的,是她扑上来就扒我衣服啊,二嫂喝完酒太可怕了,我都吓坏了”
冯婉越听越觉得混账,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你再胡说!”
“我没胡说!你都不相信我,只有傅二是你亲儿子,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嘤嘤嘤!”傅华笙抱头蹲那,脆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他说得真的是实话啊,他今晚真的遭受了非人的精神和肉体折磨啊,为什么连亲娘都不相信他呢。
冯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说重了怕伤了他,说轻了压根没用,为难地叹气道,“老爷子做了那么多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就算你把人抢过来,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你的了?臣臣拿不到,你也一个子儿都别想拿!臣臣好歹是你亲哥,以后他继承了家业还能帮衬你,护着你,他拿了总比让外人拿了好吧?你怎么不帮着你哥反倒起内讧呢!”
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傅臣商肯回家,说什么也不能搞砸了。
傅华笙悲愤地反驳,“谁需要他帮衬了!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当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