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华离我远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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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的开心。
我还是看见了阿月的妈妈走进办公室的身影,我就知道班主任是不会轻易放过阿月的,俗话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一刚带我们的班主任肯定在一开始就得显显他的威风,不然以后还怎么在我们面前混,我就说尽管我们长大了,还是逃离不了不知在多久以前就形成的老师找家长的换习惯,这仿佛成了老师这一行业的恶俗。但事实就是事实,虽然我是很讨厌老师,但在很久以后的未来里还是选择了教师的职业,现实,人们都逃离不了现实。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我在班级门徘徊,等着阿月妈妈从办公室里出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门终于开了,先走出来的是阿月,她的表情说不出的凝重,然后是她的妈妈,同样脸上没有笑容,我一想,完了,这事看是要不好弄了。我赶忙叫了声阿月,随后她妈妈也看见了我然后对我笑了,我喊了声“阿姨,您来了!”阿月妈妈对我是尤其熟悉的,以前没少去她家蹭饭吃,阿姨还是蛮稀罕我的,要不就不会让阿月跟我玩了。
”小冰,你看阿月又给我惹麻烦了,我不来看看是不行了。“阿月她老妈还真是幽默。
我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这事还真赖不上阿月,我看看阿月,她冲我挤挤眼睛,又摇摇头,我懂她的意思,于是我说:”阿姨,您别担心,阿月和我一班你还不放心吗?“虽然我这么说,但我心里早就把这话给否认了。之间阿姨牵起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冰啊,你看这都初三了,以后你俩都别像以前那样贪玩了,该好好学习了啊,将来考个好高中,我们党当家长的都省心啊!“我点点头说:”知道了,阿姨。“我没寻思着一大早上的会遇见阿月的妈妈,更没想到这一早上的会受到阿月妈妈的教诲。一时有点适应不了现实状况,估计阿月是受不了了。赶紧从她吗手里拽出我的说说:”妈,你说这些干嘛,小冰本来就好好学习呢,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你给我记住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学校,以后再有这事你就被来上学了。”阿月妈妈发脾气了,但也不算可怕,我赶紧跟她妈说:“阿姨,你放心,以后阿月不会这样了,你放心,你放心!”我一时说不出什么来,竟说了好多句你放心,后来想想都好笑。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其实我要是阿月她妈我也会受不了的,刚上初中那会是一个平均一个月就要和班主任面谈三次,后来就三个月两次了,再后来好像就更少了,但这次不一样,刚分班的第二天,虽说换了新老师了吧,但也不能就这么着急认识一下新老师吧,估计这次阿月她妈有点受打击了,才这么跟阿月放狠话。我和阿月飞了半天口舌终于把她妈妈送走了,目送她妈妈背影渐行渐远的时候我说对阿月说了句对不起。
阿月突然就踹了我一脚说:”说什么那,这么俗气啊,白小冰!“
我俩对视着笑了。
这是不知从哪冒出的江洋在很远的距离就喊了句:”阿月,刚才走的那个人是你妈吧?“只见阿月疯子似的飞到江洋那狠狠滴踹了他不知多少脚,校园里顿时充满了江洋的惨叫声和我和阿月的大笑声,也许只有在看着江洋挨打的时候才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吧。
第二十章 骗子的期待
更新时间2012629 23:04:44 字数:2711
日子依旧继续着,慢慢地我们都开始适应了初三的生活,起早贪黑,披星戴月,虽不如农民伯伯的辛苦,但也很难熬。阿月现在睡觉不止是成节成节地的睡了,都得按天计算了,我真怀疑她晚上回家到底干什么,反正说她学习我是不会相信的。那就弹钢琴?也不大可能,大半夜地人家邻居睡不好觉不得拿砖头来砸她。猜了半天也猜不透,于是就不想了,废脑筋,她干什么都好,只要不扰乱社会秩序就行了。班主任说今天要选班级干部,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大家都开始抱怨了,这都开学俩星期了,怎么才想起来这事,大家还以为不选了呢,都过着无神无主的日子,其实早就习惯了,原本还有心思当班长的同学,现在早就没了兴趣,韩明磊说:“这是在考验我们呢吧?”我一听这话有点不对,考验?我们?我可没心思当什么班干部,难道。。。我问他:“你不会想当什么吧?”韩明磊笑笑说:“不然呢?我不白来这学校一回?”我很佩服他的勇气的,虽然刚来俩星期,但这段日子里跟班里的同学早就打成了一片,有好多女生正追着他呢,阿月就不明白了,韩明磊除了懒就是抠,哪里好啊?韩明磊很自信地说,我脸长得比较好。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说:“是比较脸大吧!”其实韩明磊并不是跟班里所有同学都很好,应该说是跟除了跟江洋那几个同学不好以外,跟别人都很好。怎么说呢,大概就是从韩明磊来这的第一天起,他和江洋就结上梁子了,于是俩人谁也看不上谁,见面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虽说从未动过手吧,那只是因为没有机会罢了,在他俩的脑海里,估计早就模拟了好几遍他们打架的场景了,对他俩来说应该是兴奋吧,但对我来说他俩这样多少都让我有些不自在。按理说,看到自己的朋友跟自己一样和你讨厌一个人,应该高兴才对啊,但到了我这,就是高兴不起来。原因,我始终找不到。韩明磊说他要当班长,而且一定要当上,我拍拍他说:“好小子,有志气,挺你!”但我却忘了,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人是想当班长的,而且也是一定要当上的,那个人不用猜了,就是江洋。可能刚才我和韩明磊的对话声有点大了,以至于传到了江洋的耳朵里。像江洋这种好强的性格是不会甘心示弱的,只见他走过来说:“呦,小子,我见过不自量力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自量力再夹带着不要脸的。”韩明磊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他转头冲着江洋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能当班长了。”江洋点点头说:“你很聪明嘛!冲你这个智商当个组长还差不多。”“江洋,什么组长啊?”旁边一个跟江洋很好的男生故意问道。然后江洋就很开心地说:“当然是值日组长了,笨!”我听他说这话,就气愤了,“你说什么呢,江洋,过分了吧你!”江洋这才看了我一眼,然后刚才还很开心的笑容就收敛起来了,他说:“白小冰,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们男生之间的事,他有本事就自己扛着,没本事就滚蛋。”我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出“滚蛋”这俩字时,我就更气愤了,他说让一个跟我说过要做我忠实的朋友的人滚蛋,我怎么能不愤怒,怎么能不管,我“啪”一拍桌子,就冲他喊了句:“江洋,你要是这么说,这事我就管定了。”江洋眼神突然就变得凝重起来,好像隐藏了许多莫名的伤,我看不清,也始终无法看清。他问我为什么,我和很平静地回答他:“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江洋突然就笑了,他转身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走到班级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过头来说:“白小冰,那你要好好保护你的朋友,别让我失望。”我冲到门口大声地对着江洋的背影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等着瞧吧江洋!”等我喊完了,江洋的背影也消失了,有那么的一瞬间,我以为江洋就永远不会回来了。就像那天阿月被老师叫进办公室以后一样的感觉,但阿月是对我很重要的朋友,而江洋呢?不说敌人,也就是。。。同学吧。江洋说他不会再欺负我了,虽然我没有当真,但这一刻,我还是有种被骗的感觉,江洋,骗子,真的是骗子。我在门口站了好久,最后是韩明磊把我拉回到座位上,他说:“虾兵,你不该冲动的,我和江洋的事你管不了的。”我看看他有点担心的样子,勉强笑了下说:“怎么管不了,你是我朋友,管不了也得管,我以前被他欺负就算了,我可不能再让他欺负你!”韩明磊拍了下我的脑门说:“傻子,我可是个大男生,怎么能让一个女生来帮我解决麻烦。”我说:“女生怎么了,女生也是有很大的力气的,有的男生还真不如我呢,不信你看。”我把胳膊使劲弯起来像他展示一下我胳膊上的肌肉,他看看就笑了,用手指按了一下我所谓的肌肉,我立马就没劲了,紧握的手不自觉的就松开了。“你干嘛那么使劲啊?”我踹了韩明磊一脚。“瞅你这架势我以为你得有多大力气呢,谁知道会是这样啊?”“嘿,你倒是埋怨起我来了,我这不都是为了安慰你吗,我还有错了!”“没有,没有,我错了,行吧,错了,错了,原谅我吧,虾大人!”我一听他这么说立马转了转眼珠说:“原谅你也行,不过有一条件,中午的饭。。。你看。。。”“嗨,我以为什么呢,饭好说,我吃,你请!”“滚。。。”
我不是道江洋会以什么爱一个的方式来对付韩明磊,我一想到上午江洋临走前跟我说的那句话:“白小冰,那你要好好保护你的朋友,别让我失望。”别让他失望,我始终想不明白江洋为什么要这样说,不会是他要找一些人打韩明磊一顿吧,看江洋那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玩意真这样的话,我还真保护不了韩明磊了,到时候说不定连自己的命都不保了,我一想到着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冰,下午选班干部的事,你参加吗?”阿月突然问我这个,我有些疑惑了。“你要干嘛?不会也跟江洋一样让我竞选生活委吧,告诉你想都别想啊,打死我都不会去竞选的。”我赶紧把话说绝了,免得一会阿月还一顿问我,我真的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甚至好有些胆怯,也许这是我一辈子都不能忘了的伤。
阿月吸了口奶茶,不紧不慢的说:“你不用害怕,我没想跟你说这个,我想说我也想竞选,就是不知道该当什么,你给我出个主意。”我真有些怀疑我的耳朵了,阿月她竟然说要当班干部,我第一次觉的阿月她终于伟大一次了,我抓住阿月的手激动地说:“阿月,你终于做了一件很明智的事情,我有点崇拜你了。”阿月被我吓着了,看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终于说:“我妈逼我的。”
经过我一番的追问,阿月才说是因为上次她妈来学校受到打击了,回家之后就给阿月教训了一顿,最后非要阿月在这个学期当上班干部,不然她句别想再学钢琴,当艺术生。阿月才舍不得离开钢琴呢,于是为了以后,为了未来,她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这个条件。我听完后就感慨,我们的命运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十掌握在家长手里的。
又经过我和阿月的一番讨论,终于有了结果,我对阿月说:“不要绕过我失望哦。”阿月冲我眨眨眼说:“放心吧,小冰,你瞧好吧就!”
于是,不管是我,还是阿月,江洋,还是韩明磊,还有好多好多的同学,都开始默默期待今天下午的竞选,期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第二十一章 竞选之中
更新时间201271 15:15:16 字数:2575
所有人的期待最后都变成了等待,等待一个快被揭晓的答案。原本很晴朗的天,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就变成了灰色,然后就哭了,哭的很小声,眼泪渐渐打湿了
花坛里的花和叶,也打湿了毫无防备的我们。我并不陶冶下雨,相反倒是很喜欢,以为下雨就能把这个
世界冲洗干净,再没有一丝污浊或者尘埃。但那时很小时候的以为,而现在只会以为它只是打湿了世界
,再没力气打湿谁的心了。当然也包括我。我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再站在讲台上去重复两年前我还以为很荣幸的事情,那时候真的以为站在讲台
上,就能让所有班级里的人都仰视你,可后来我发现这种想法是错误的,站在讲台上除了仰视还有一种
就是鄙视。当我尝试了这种感觉之后,就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我跟阿月说我很遗憾没能把生活委的
职务做到最后,总感觉对不起自己。那时候被撤职是我毫无防备的,也是无法反抗的。阿月点点头没有
说话。我们心里都清楚,那时候的日子是怎样的难过,不只是单纯地感叹一个生活委的位子丢了,而是
把更贵重的友情给弄丢了。有的东西,丢了就不再回来了,不是不想找,而是她不想回来了。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仍就灰蒙蒙的,小雨也依旧下着,我有种想出去被雨淋的冲动。正想着,阿月拽
拽我胳膊说:“小冰,一会我就上去了,你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我合计着着也不是要上战场,感情
还得给她点寄托。我说:“你上去别瞎说就行了。”阿月说了句好嘞,就冲到讲台上去了。等她站稳了
,又冲我眨了下眼睛。我伸出大拇指鼓励她。这是她第一次在同学面前发言,我知道她不会紧张,但我
紧张,我真的怕她说出什么与竞选无关的话来。“大家好,我今天竞选的班干部是。。。”说到这时,她看了我一眼,我等着她继续说。“我竞选的是生活委员。”我知道她要说的答案,但这一刻却还是让我想到了那时候的我。我也曾是这
样站在讲台上很认真地说:“大家好,我今天竞选的班干部是生活委员。。。”之后的话旧忘记了,好
像就是一些保证什么的吧,想想还真是好笑,那时候的我也曾伟大过,而伟大过后,就是卑微。阿月继续说:“从前,我的一个好朋友就担任生活委员,她很认真,负责,她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回报
,当然她并不需要一些所谓的回报。然而,这个我一直认为这个位子是永远属于我的好朋友的时候,却
发生了我们都想不到的事情,结果,她被撤职,最重要的是,我们又同时丢掉了一个好朋友。我知道她
不是没有勇气再站在这个讲台上经窜班干部,只是她不想再一次的体验这个曾给她带来许多风雨的兄啊
小的生活委的位子,所以,我决定替她承担,完成她的遗憾。谢谢!”顿时台下掌声雷动,我就静静地看着阿月,没哭,也没笑。我不是没想到她会瞎说写什么,但真的没
想到她会这么的瞎说,瞎说的能让全班同学为她鼓掌,第一次,我觉得她是那样的伟大,那样的神圣不
可侵犯。如果我们就一直这样在一起该多好,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想不也以后我和阿月会不会不再联系,
尽管她知道我家在哪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