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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绝色狂妃太霸道:邪王不好惹-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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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笙又靠近了一分,鼻尖甚至要贴到了我的睫毛上,意味深长的说,是吗?

    我心脏狂跳不止,里面小鹿快要撞晕了,终于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不自在的往左边看了看,扯开话题,“你让我过来到底怎么了?”

    景笙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玉佩放到了我的手上。

    我默了一瞬,眼睛有些酸涩,这块玉佩正是昨晚杀手门欠他人情的信物。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景笙饶有兴趣的笑着,“爷乐意,给你的东西你就拿着。”

    我抿着唇,那东西似乎有千金重。

    “伤口还疼么?”

    景笙懒懒一笑,“你不给我换药,当然疼。”

    语气十分轻佻诙谐。

    我忍不住噗笑了一声,破涕为笑,佯装薄怒的嗔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今天可能是我和景笙相处的最和平的一天,两人都没在针锋相对,冷嘲热讽,周围人看我们的眼神反而有些诡异。

    吃晚饭的时候,当我和景笙一起出现在饭桌上时,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左宸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端起茶杯的手滞在了空中。

    我不自在的坐了下来,清咳了两声左宸才回过神来。

    他似看洪水猛兽一样盯着我俩,“你是萧颜?”

    “你说呢?”我瞪了他一眼。

    他又转头问道,“你是景笙?”

    景笙云淡风轻的啜了口茶,赏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左宸似是有些不相信的拍了拍脑门,喃喃自语,“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一定是!”

    景笙瞧了一眼他,冷冷的开口,“不吃饭了?”

    左宸回头瞄了我一眼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急忙讨好着说能和教主一起吃饭,求之不得。

    屋内难得迎来一阵沉默。

    吃过晚饭后。

    小腹突然迎下垂的胀痛,疼痛如针一般密密麻麻的扎的生疼。

    我疼得直不起腰,咬着牙惨白着脸蹲在了地上,额头和脊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葵水来了。

    我暗骂了一声,早不来晚不了,怎么偏偏就这个时候来。

第187章 藏红花() 
自从被琴妃下过毒后,每月的月信都不准,不是推迟就是提前,有时候甚至都不会来。

    每月也都按着太医院开的药方子抓着药,喝了也起不来什么效果,每次葵水来的时候照样疼到死去活来,下不了床,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景笙看出了我有些不对劲,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单手将我扶起放到榻上,紧抿着唇,眸光紧紧锁着我的脸,又瞥了左宸一眼。

    左宸吓了一颤,急忙过来帮我把脉,我额头上的青筋不自觉的跳了跳,只不过是葵水来了,如此大题小做,真的是快要丢人死了。

    左宸在景笙杀人的目光下硬是帮我把了脉,须臾,他眉头一凝,“你的月信乱了多长时间了?”

    景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率先走了出去,我也不在扭捏,说是自从四年前喝了藏红花之后就一直乱到了现在。

    左宸有些诧异,转念一想也就了然,叹了口气,正色道,“我给你先抓几副药先喝着,你身子亏损的厉害,

    这几年也亏你把生冷忌掉了,也不至于完全蔓入体内,若是现在给你慢慢调养,生育的机会也就有了三成。”

    我愣了愣,整个太医院都无计可施的事情,在左宸这里却有了法子,虽然只是三成,有总比没有好的好。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发自内心的敬佩他,“哪怕只有三成,我也要多谢师兄了。”

    他摆了摆手,“你既称我一声师兄,也就是一家人了,我也不在藏着掖着了,给你透个底,想必你也知道,藏红花是致女子绝育之物,

    在你体内已经有四年之久了,而且你的经络不通,明显是被人下了毒。”

    我听到后不觉心下一凉,须臾顿然醒悟终于明白为何平日里身子一直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竟是被人下了毒,千防万防,但始终却防不过后宫女人的手段。

    “可有解法?”斟酌问道。

    “这毒在你身体里藏了这么多年,解开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从今往后,每日下午你到我这儿来学习的时候,

    我顺便可以施针将你体内毒素拔出来,日积累月下去,也应无大碍,只不过,”他面色有些迟疑。

    我看着他有些凝重的脸色手指不由捏紧了被子,身体有些紧绷,强装镇定,“师兄但说无妨。”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但,作为大夫,不敢将十拿九稳说成定数,而且你的身子的底子薄弱,要是想要孩子,须得看老天爷的安排。”

    我顿时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不是滋味,心头涌上千万思绪,沉默了半响。

    最终,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以后就要麻烦师兄了。”

    他盯了我一会,也不问多问,故意岔开了话题,打趣的说道,“你天资聪慧,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想必师父见了会很欣喜。”

    “师父?”我疑惑的开口。

    “嗯,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恩师所授,如今你是我师妹,自然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父了。”

    左宸面露敬重,显然是十分崇拜。

第188章 包袱() 
能比左宸的医术还要高明,必然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我转念一想,“那师父如今在哪儿?”

    他无奈的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

    我略显惊讶,“不会吧?”

    他看我不相信,解释道,“师父对名利淡薄,不屑卷入江湖朝廷之争,常年云游四海,踪迹难寻,偶尔心情好了想起我这个徒弟,才过来见上一面。”

    我噗笑了一声,想这位也是个有趣的人物,但微微有些遗憾不能见上一面。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左宸站起身来,“天色也不早了,你今晚暂且先歇下,从明天开始我在为你施针。”

    我抬起头,眸中带着亮光,“那我就不留师兄了,师兄慢走。”

    左宸点了点头,背影消失在了梨花屏风后。

    下体突然滑过一阵暖流,我身子猛得僵住,伸手去摸身下,粘稠温热的血液打湿了底裤。

    我面色不觉有些难堪,以往都是春雨帮我缝制布包,也没有随身携带着,现在身处景庄,而景笙又不近女色,现下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想下床寻几块碎布随便缝制下对付过去,刚刚移动了腿,身体像是有感应似的,立马又开始疼痛了起来。

    我捂着肚子蹲在床上。

    突然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

    过了一会儿,一双黑锦金丝的黑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景笙沉着脸将我抱起放在了床上,眉宇间颇显沉郁的黑色。

    片刻,他看到我衣裙上已经干涸的鲜血,眸间皆是一片笑意,“长公主下面。。。。是不是需要一些东西垫着。”

    苍白的脸庞轰的一下绽开了两朵红晕,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脸上被烧的火辣辣,拿起身后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景笙轻松一把接过,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袱,低声一笑,“景某也不太懂这些,这是庄子中的婆子刚刚缝制出来的,说是长公主现在用的着。”

    我一口气卡在胸腔不上不下,景笙放下了枕头将那个黑色的布包丢到了我的怀中,半天看我没动静,挑了挑眉,“怎么,长公主不要?”

    我羞愤的嗔了他一眼,咬牙切齿,“我没力气走路。”

    景笙笑吟吟的凑了过来,拿起了黑包袱将我背了起来朝门口走去,“长公主早说不就少受点罪了。”

    我死死的闭了眼睛,就当作没有听到。

    女儿家的那些事情,都是被藏着掖着不好意思提口的,用过的布包都是偷摸着烧掉的,恐让人知晓。

    可景笙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毫无闺阁礼仪的顾忌,我简直都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黑色的包袱里,有无数个小布包,里面包着棉花,精心缝制好,用得是上好的布料。

    我抿着唇换上,心中一时百味具全。

    出来时没看到景笙,门口站着一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说是景笙让她过来的。

    那婆子将我背回了书房,又给我换了一声干净的衣物才离开。

第189章 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屋内灯光暗沉,我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过了半刻,景笙又回了书房,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

    我不由皱了皱眉毛,下意识的要拒绝。

    “长公主也有怕的东西?”他故意激我。

    我也不上当,对那碗汤药避而远之。

    景笙走了过来,轻笑一声,舀起了一勺逼近我的唇,“良药苦口。”

    身体是自己的,

    我捏着鼻子喝了下去,苦涩的汤药滑过喉咙,充斥着整个口腔。

    一勺紧接着一勺,转眼就见了底。

    景笙又递了一杯茶水过来,示意我漱了漱口。

    他将我揽在怀里躺在了床上,端详着我的脸,突然笑道,“景某还以为长公主刀枪不入。”

    我哧笑了一声,“那景公子可否放过本宫了?”

    他将我脸上的长发拂开,在我眉宇间细吻着,微凉的薄唇划过我的皮肤停留在鼻尖。

    修长的指尖停留在红唇上,“这辈子不会放过。”

    我和他对视着,谁都不肯认输。

    我从他幽深的瞳孔里看到了最璀璨的星星,那是无可睥睨的星光,这世上,也唯有他眼睛里才有。

    温情的,算计的,霸道的,铺天卷地的热吻席来。

    他干燥温热的手掌轻柔着我的腹部,无限温柔,“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说好多了。

    他闷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扩开,“在我面前,你要怎么样都好,那怕任性,算计,撒泼,软弱都可以。”

    他这句话仿佛在我心房上投注下一颗石子,不,是密密麻麻的一堆碎石,一下又一下的将我击退的溃不成军。

    我无法忽视胸腔疯狂跳跃的心脏和脑海中的冲击。

    我试图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丝的戏谑和作假,我从未如此希望他是在欺骗我,戏弄我,这样,我可以毫不犹豫,心安理得的斩断这份羁绊,而不会如此的难过。

    景笙含着细小漩涡的眼眸,此时正散发出浅浅的笑意,我隔着衣服感受到了他的胸腔中有力炙热,他没有以往戾气,眉宇间猖獗凌厉的杀机也消失殆尽,没有奸诈的算计,也没有疏离冷漠的无情。

    我想,这是不好的征兆。

    那一天晚上,我在他的怀里睡的特别踏实。

    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床边早已空无一人,也不知道景笙什么时候离开的,伤口上过药了没有,连一个口信也都没有留下。

    屋子里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显然是婢子们在我睡着时收拾过。

    枕头边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枚玉佩,那是昨夜景笙硬给我杀手门的那块。

    纵使铁打的心也抵不过这流水的情。

    我拿起玉佩,手指捻过凹凸不平的边缘,这是我第一次正视起我对景笙的感情,没有逃避和懦弱,心已经开始动摇和松动,让我无法在忽视景笙在我的世界划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红尘劫里的七情六欲,谁都逃不过。

    我直愣愣的坐在雕花木椅上怔了半响,过了一会儿,春雨和芝兰推开木门走了进来,欢腾的朝我请了个安。

    她俩突然的到来让我有点讶异。

第190章 才能算是真正的独当一面() 
春雨站在我面前解释,“主子,是景公子派人将奴婢和芝兰二人送了过来,说是陪着您。”

    也怪不得,我恍然大悟。

    芝兰穿着身粉色翠袖襦裙,亭亭玉立,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胳膊上缠绕的白布煞了风景,

    “伤好些了吗?”我有些担忧。

    芝兰摆了摆手,嘴角咧着一个好看的弧度,“主子不必担心,奴婢昨晚用了左神医送来的药,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了,估摸着到月底,就能痊愈了。。”

    我这才放心了下来。

    又看到她俩绽开明艳的笑脸,心情不由更加明媚了几分。

    也跟着她俩笑了起来,“那就好,本来我还想去左宸那儿接你们,但这下好了,咱们主仆三人又能聚到一起了!”

    春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故意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难道主子对我和芝兰已经到了一日不见,思如狂兮的地步?”

    这死丫头站在桌前摇头晃脑,文邹邹的样子实在是惹人失笑。

    我和芝兰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小小年纪不学好,讨打!”

    春雨听到我的话脸上一红,那句诗虽谈不上淫词艳曲,但终究由春雨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来说过于开放,低着头害羞的说知错了。

    芝兰毕竟在景庄做过一等掌事丫头,以铁血手腕将底下的人压得死死的,以至于无人敢前来找我们的麻烦。

    吃早膳的时候,天机阁的隐卫突然前来,告知董渝想要约我在风月楼里面见面。

    自从出了杀手门的事情之后,我和董渝的联系也有些断了,估计他也听到江湖上的一些风声了,所以才派人约我见面。

    他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我纠缠在情爱之中,在他的眼里,这全都不过红尘俗事。

    我将头发高高挽起,穿上了前那几日的那身青袍,带着芝兰出门了。

    春雨的神色明显是有些失落,落寞的待在了屋子里,我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带她,而是她涉世未深。

    春雨虽然将后宫里勾心斗角的伎俩把玩的娴熟,但在江湖之事上始终不如芝兰,

    我可以去宫宴或者贵胄少妇圈子里带着她,但在江湖之事上,始终欠缺着经验不如芝兰。

    况且芝兰又身怀武艺,深谙江湖诸事,如今的京城鱼龙混杂,这也是一种对她变相的保护。

    只有等她到能够真正的明白我的一番苦心,才算是真正可以独当一面了。

    还是早上,风月楼里包宿的客人们都几乎还在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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