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反人类,在线急等!-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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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队长,刚刚那个是小赵。”最开始发现丧尸身份的那个男人,结结巴巴说道。
白天见到的那个女人不知从哪钻出来,高高在上地看着众人,“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只畜生,你还以为它是你兄弟吗?可笑!”
“你!”
虽然心里清楚,但曾经的同伴在死后被贬低得一文不值,这足够挑起所有人的怒火。
“啊……好困,你们究竟在吵什么?”就在气氛逐渐变得箭弩拔张之时,一个慵懒的男人出现在二楼。
“医生。”
“医生你快来看看,小赵还有没有救?”
那男人摆摆手,“子弹入心,病毒侵体,『药』石无医。埋了吧,我先睡了。”
刘谭也不再说话,搂着得意洋洋的安璐上楼休息去了。
那个小赵大抵人缘不错,好几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他拖了出去。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却不再似之前那般惬意。
“他们怎么能杀自己的队友,还冷眼旁观?”梦岑没见过这种场面,有些接受不了。
“别想太多,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封初九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安慰道。
“嗯。”
看着梦岑低落地在火堆旁找了个角落准备休息,他脱下外套,披在初六身上,“别烤了,今晚没帐篷,要不靠着我睡。”
之前初六休息都是他提前搭好帐篷,但是今天若是拿出帐篷的确太过招摇。
初六静静地盯着跳动的火苗,“你刚刚在想什么?”
封初九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回忆起刚刚那是意料之中的一幕,竟与深埋记忆中的场景重合起来。
有些事他不想瞒着初六,“我也曾杀过自己的队友,杀过最亲的人。”对于付三的死,的确是他心里最深的痛。
甚至方才他觉得,自己与今天杀人的刘谭没什么区别。
“在这个末世,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最脆弱的就是情感。”
封初九诧异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得出这种结论。
“我很久之前听过一个故事,”初六沉默一会,接着道,“有一个天才小男孩他从小就很聪明,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将他卖给了一个研究所,就为了还赌债。”
初六嘴角勾勒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抖,他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你知道,那个小男孩值多少钱吗?就五万。”
封初九张张嘴,没说出一句话。
他清楚地看到初六眼中弥漫的哀痛和绝望。
不知怎么的,突然好想抱抱他。
自己是速度型异能,能避开他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稍加思索一番,他便转身回去了。
见初六躺在他的外套上睡得安稳,封初九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小傻子……”
替他盖好外套后,自己靠在一旁睡了过去。
全然不知这个自己口中的小傻子刚刚轻松解决掉一个敌人。
翌日,天『色』微微放晴,春光明媚,车队稍稍恢复了生气。
封初九监督初六吃完饭,对着旁边的梦岑招手。
“封哥什么事?”他咽下嘴里的饼干,忙问道。
“没事,你别噎着了。”封初九有些忍俊不禁。
初六脸『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冲他眨眨眼,封初九继续说:“还记得你昨天遇到的那个医生吗?”
见梦岑点头,他又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去打听一下他。”
“啊,”梦岑一脸不乐意,“封哥,那是个变态,打听他干嘛?我们不找司机了吗?”
“对呀,就因为他是变态我们才要了解清楚,不然被阴了怎么办,你说呢?”
梦岑了然点头,觉得他说得真的对,“封哥你太聪明了,我这就去。”
说完,他朝那天套话的那个男人跑了过去。
“你在哄小孩子?”
初六突然开口。
不知怎么的,封初九觉得他有些不高兴。
“没你难哄,女王大人。”他微微低头,做诚服姿态。
初六挑眉,懒得理他。
………………
“到底怎么回事!”刘谭压着怒气低吼。
任谁一大早见到自己的女人倒在房子外面,都绝不能忍这口气。
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被丧尸抓咬的伤口,也就是说有人在明知这是他女人的情况下,还攻击了她。
倒不是有多喜欢安璐,刘谭只觉队长的威严被挑衅了,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
看着这个女人坐在凳子上痴傻地呵笑,他脸上『露』着愤怒与厌恶。
从这个女人醒来后,她就一直跟个白痴一样傻笑,问什么都不说话,应该是真的傻了。
究竟是谁会有这么大能力,居然让一个好好的人变成这幅模样,难道是用的『药』?
队伍里会医的只有那个男人,会是他?
刘谭若有所思,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当初对他队友见死不救的事?
如果真是他,那就留不得了。他眼里满是狠戾。
“呵呵……”安璐坐在凳子上,傻傻地看着前面的人,边笑边留口水。
刘谭皱眉,看着女人丑陋肮脏的模样,毫不留情地举刀取了她的『性』命。
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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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被撕成两半的平底锅的锅柄!
封初九不动声『色』地将其抓在手中; 紧紧握住,暗中蓄力。
见他一动不动,丧尸大概以为可以享用大餐了。它一边兴奋大叫; 一边俯下身子挥着爪子向他脖颈攻击过来。
越来越近!
他额头青筋暴起; 双眼布满血丝狠狠瞪着丧尸的东西,准备攻击。
就是现在!
电光火石间,封初九飞速抓起铁锅柄; 趁它低头放松警惕时; 将其一把『插』; 进丧尸残缺一半的脑顶; 白花的脑浆、深红的血陡然迸出,顺着它腐烂的脸流了下来。
“吼!”不同之前兴奋的叫声; 这显然是痛苦的咆哮。
果不其然; 那丧尸疯狂地攻击封初九; 动作比之前快的多。
可它快; 封初九更快!
拼着最后的力气,他躲过了丧尸所有的攻击; 一个侧身跑到了它背后,并将手里的锅柄又往下『插』了几寸; 再次引来丧尸的嚎叫及新一轮的进攻。
叫得这么大声就说明攻击的地方对了!这家伙; 全身就像铜墙铁壁,只有这个地方最致命!
因着疼痛; 丧尸根本不敢站起来; 只能半跪在地上用爪子四处『乱』拍; 比之前少了一半的灵活。
可即便如此,封初九依旧被它打到多次,动作甚至渐渐慢了下来。
体力不够了,他明白自己已经快到达极限了。不,不能跟它耗。
拼了!
封初九躲避的动作突然一顿,随即纵身跃起,双手死命攥住锅柄往下压。
“吼吼吼……”丧尸痛得狂叫,尖锐的爪子在他身上狠狠抓挠。
猛烈的大叫引得封初九耳膜生疼,可他毫不在乎。
“啊啊啊啊……”他目眦尽裂,拼命地大叫,身体的疼痛已近乎麻木。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字。
死,给他死!!!
一人一丧尸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最后那根锅柄彻底戳穿了丧尸的脑袋,它慢慢不再动作,几下挣扎就断了气息。
封初九缓缓松开手,也瘫倒在地。
身上被丧尸抓了数不清的伤口,血流不止,体力告罄,胸腔内几乎提不上一口气。他剧烈的咳嗽几声,甚至吐出一大滩血。
好累,好困。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意识逐渐在消散。
初六,应该已经走了吧……
浓厚的血腥味总会引来不速之客。
一只精小敏捷的丧尸顺着气息跑了过来,它站在封初九身边。橙『色』的眼珠子来回打量,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口。
若是封初九还醒着,定然会非常震惊。因为这只丧尸看起来,比之前他打败那只还要危险。
大概是看好了,它『操』动爪子快速朝封初九的心口处抓过去。
“滚。”
一道黑影从暗夜中显『露』出身影,这正是封初九以为已经离去的人。
那丧尸停下动作,歪个脑袋,眨着眼睛看着初六一步步走过来。
“我说,滚开!”初六看都不看丧尸,直接朝封初九走过去。
却不知道为何,那丧尸突然大叫一声,抱住脑袋跑了,速度竟比来时快得多。
在封初九身旁站了不知多久,初六忽然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明明打不过,为什么不跑?这个末世,还会有什么比自己的命重要?
初六伸出微凉的食指点上他的鼻头,“你这么有意思,还是活着吧。”嘴角勾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大概心中有所感应,封初九居然恢复了些意识,他试图抬起厚重的眼皮,奈何只睁开一条细缝。
模糊之间,他感觉到右手被人塞进个东西。
似有人影缓缓起身,向夜幕走去,一如那日他被丧尸围攻,最后见到的那个单薄背影。
“初六,别走……”
………………
“你到底想怎样,还要检查多少次,隔离也隔离了,他分明就没问题。”中年男人小声言语中夹杂着愤怒。
“付三,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毕竟那天这个人被抬回来的时候,你也是看到的,全是血。”
“可是基地长,伤口呢,根本没见到伤口哇,说明他根本没受伤,那些血肯定也不是他的。”这次说话的人声音比较年轻。
“我不管,为了基地的安全……”
来回的争吵声传入封初九的耳朵,听得他一阵头疼。
“好吵……”他浑身酸软,挣扎着坐起身来。
微弱却不虚弱的声音瞬间打破三人之间愈演愈烈的局面。
“初九,”付三最先走过来,见他脸『色』正常,松了口气,“你小子终于醒了。”
顾北之紧随其后,“是呀,初九你都睡几天了,我们都急的不行。”
睡了几天?封初九细细打量周围环境。
熟悉的砖瓦房,这里是基地。
他回来了,那,初九呢?
“初六呢?初六回来没?”他转头忙问付三。
“初六?”
“就是那个和我住一个房子的少年。”
付三一愣,摇摇头。“从那天带你去测试异能后,就再没见到他。”
他,走了?
巨大的失落之感自心口生起,封初九只觉得胸口揪着疼。
那晚看到的背影果然就是初六,他真的走了。
“哼,还有心思想着别人,我看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吧。”被忽视已久的基地长阴沉着脸,“封初九,既然你醒了,就给我自觉去隔离室待上三天。”
“基地长!你这是做什么?”付三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自从这家伙当上基地长后,便越来越猖狂,全然不顾他人死活。
何延眼底阴狠乍现,“付三别忘了你的身份。”说罢,冷笑一声走了出去。
“可是,基地长,他才刚醒,……”顾北之想要追出去,试图再劝说一番。
封初九拦住他,“不用说了,付叔谢谢你们,我去隔离室也是应该的。”
他现在脑子里混『乱』得很,需要找个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缕缕,隔离室正好合适。
“初九啊,你别跟基地长计较。他那个儿子跟你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了好几天都没醒,最近脾气大的很。”付三无奈拍拍他肩膀,“还有,至于你为什么出去,为什么浑身是血的倒在马路上,为什么旁边还有只死掉的丧尸?这些叔就等你出来在告诉我。”
封初九郑重点头。
虽然嘴里没说,但他心里很感动。从进基地开始,这个男人就像父亲一样给他支持和信任。
“哦?对了,初九,你的异能等级测试出来。”顾北之见两人交流完毕,忙『插』了句话,“你的异能是d级速度型。”估计是怕他失望,少年声音比较小。
“知道了,多谢。”封初九语气毫无波澜。
从那晚与c级丧尸斗得这么差点没命开始,他就猜出个七八分。
可这种重要吗?死的依旧是那只丧尸而不是自己。
或许真如初六所言,这世上总有这么多愚蠢之人,被等级之分狭隘的禁锢住双眼。
………………
隔离室,比普通瓦房还要破旧,地方狭窄,房间仅仅只有一张床和过路的通道。
门口有异能者看守,同以前电视里见的监狱差不多。
不过,他并不在乎。
封初九目光如炬盯着手里的东西。
拇指般大小的棱晶,黄『色』透亮,不知是何质地,却教封初九无故想到那晚那只丧尸黄澄的眼珠。
这东西是付叔给他的。
据付三说,当时在基地里听到了丧尸的嚎叫声,便匆匆组织了十几个异能者出去探查。
结果只发现自己倒在血泊中,身旁是只已经没有生气的丧尸。而这颗棱晶当时就被他攥在手里。
那这到底是什么?是初六留给他的吗?
阳光透过房间墙上那个因掉了土而『露』出的洞散在床上,封初九晒着太阳,轻声叹息。
现在的身体已经不疼了,若不是胸口还有些不适,恐怕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曾与一只c级丧尸拼过命。
他记得自己明明被那只丧尸抓伤了,而且伤口应该还很严重才对。
可从付叔和基地长之间的对话可以推断出,他们发现自己时,他身上只有血却根本没有伤口。
不仅如此,他没有丝毫被感染的迹象。
若那晚的事不是幻觉,定然就是他的身体有问题。
伤口恢复,不被丧尸病毒感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正因为事态如此诡异,他才没告诉付三他们实情。尤其这件事,他隐隐觉得似乎与初六有关系。
那就更不能轻易说出来,凡是关于初六的事,他统统都不愿告知于人,似乎这样就会成为两人之间的秘密。
封初九仰头,从洞口眺望远方,眼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