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凡人夫君-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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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眼角嘴际皆抹了笑,“杨休和大哥那么相似,小糊涂如儿竟是没看出来。”
绿如怀上那孩子时,天族仰止的修为,凤羽也是魔神双格,杨休却是凡骨肉胎,如何都干系不到一块儿,绿如半是惊喜半是起疑,定是要闹个明白。
玄夜对精神奕奕的绿如无策,劳腿动脚的陪了她出灵界,往下界而去。
不巧的很,杨休领了媳妇儿去镇子东头看望余老夫子,绿如直直扑了个空,吃住上杨家,不晓个明白便是不走。
杨休夜半没回,聚首了陈邢家中,几人掌了五盏灯烛,围桌玩起娘娘牌至天色大晓,累的实在的金钰呼睡了杨休怀里,坐牛车回了家。
家里的绿如是一晚没睡,玄夜便陪坐了一晚,终于把杨休等了回来,热切的上前,瞧着杨休怀里的金钰眨巴了嘴,呢喃着哥哥,杨休也是倦意非常,认亲便压了后头。
杨休扬唇情切的唤了婶母,唤玄夜为叔叔,回脸对绿如笑开嗓子,“钰儿睡的不踏实,我便送了她回屋。”
绿如激动的颤动着唇,一字难出,玄夜陪着笑说:“顶夜对身子不好,下次别夜里出去。”
杨休点了点头,过了两人身侧,遗落了乾坤扇在地上。
绿如弯腰拾起扇,捏了手里,低眼望了望合着的稠扇上隐约的凤凰,抬脸道:“我把它送过去,玄夜等我一起回灵界。”
玄夜没有声息的跟着,跟至屋侧,屋内的绿如圆凳上坐定,视线落在拔步床上睡熟的杨休和金钰,捂着嘴便是一阵泪落。
心虽激动,存有一丝警觉的绿如捕到玄夜的气息在近处,匆匆抹去腮边的痕迹,很是欢喜的笑了。
玄夜笑的有些干,与绿如走出屋外,执了双手道:“来日方长,时机到了,为夫会把杨休接回来。”
绿如抿唇嗯了声,念及杨休神经粗条,转身回去,迷翻了两人,滴落了杨休长指的血,与扇成了契约,方安了口气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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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有趣儿的李纯()
绿如刚走不久,杨休被刺破的中指以诡异的速度愈合,迷迷瞪瞪时,觉得婶母似乎来过,还有一个男人,是玄夜,他脑筋缓缓的活动着,眼中的一滴温热不觉从眼尾滑落,滴下枕间无声。
同一院内没合眼的青离身子越发的好转,不眠不休,也不拖累体质。
他长身定了院墙外,仰望阴沉的长空,似有雨夹雪,又是思量着青忧山中寂寞,便回院内挥笔休书一封,说是要回昆仑,相邀了杨休和金钰大年那日来他的九宫山,不来便急。
书信写妥,移手了萋萋。
萋萋有些惧怕青离,壮了小胆重情诺义道:“蛇哥,萋萋会将信交给杨大哥。”
时过境迁,宽鸿大量的青离不计较萋萋过失的点了点头,并了李纯驾了金芒剑光北上。
越是北便越冷寒。
落入九宫山内,密集的参天古树光秃无叶,脚下是三尺厚的积雪,踩在上嚓嚓嚓的响!
雪地上的李纯手背抵了手背,搓了搓硬僵的嫩胖指节,呼出的热气瞬间便凝成冰雾。
李纯转颈仰望去闷蛇,闷蛇早先极惧冷冻的天气,可如今,单衣裹了挺如松柏的身姿,姿意飘飘,气宇非凡,边行边道:“纯儿长闷蛇这么高大便好了。”
人大了,便要四处挣银子讨生活,若是小,爹娘羽翼下护着,无忧无虑,更不用被情爱负累,多好!
青离大掌有情有义的抚过他头顶的漆发,“现在的纯阳草极是讨人喜,为何要长大。”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悲”,蹦高了两下,“不对,是翩翩公子不晓矮汉苦”,双手环了青离的双腿,脸颊仰高,两粒葡萄似的眼珠转了两转,“闷蛇帮帮我。”
青离斜飞的长眉攒动,“如何帮。”
李纯不假思索,“拔一拔就高了。”
青离玉白的长指并了食指冷冰而恶趣的点了李纯的头顶,揪着他的青丝微微拉扯。
李纯有些吃痛,脑中的激灵触发,登时凉去了脖子,有种被扯断的后怕,鬼喊一声,“不拔了,纯儿自己会高的。”
青离闲悠悠的松开两指,恣意掸了掸右肩上黏着的雪花,抬眼间,李纯已滑溜去地宫,嘴角不觉勾起笑,有他在,九宫山的这两月不会太单味!
如此想,青离的心情这便好起来,一步一实地的往上,走了一刻钟,甚是念儿的青忧已然等不急的掌了拐杖迎下来。
那脸上是格外的开心,格外的惊喜,青忧伸手力足的拍了拍青离的胳膊,嗔怪一声,“舍得回来啦,娘还以为青离不回来了。”
青离野惯了,真没太想回来,可李纯奉了青忧的令,耳根后叨念了数遍,方记稳了有个娘等着,有个家还得回。
“娘就会打趣青离,青离怎会不回”
爱热闹的青离震动口舌,苍白的辩了一句,走回地宫后锦面靴子踢掉,赤着一双雪足移去洞内深处的热泉。
热泉是天然的地热,一下去,温水里舒服着曲线的精壮身子,就在昏昏欲困时,青忧却不知趣的捧了一碟冷藏的果蔬过来,嘴里忙着吃,还不忘吐出脑中酿着的话,“怎是儿一个人回来,那金钰呢?”
金钰已是杨家的了,青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离咬合的牙关内“嘶”了声,为那还没告白便破碎的初心闭目哀悼。
青忧眼角不撩青离一眼,也分明他闷闷的作态是被人家姑娘拒绝了,心里不由哀了口气,想起他父亲白腾追求她那年,没半月便把住了,而青离……,青离除了修为后落了几步,蛇族中一表人材,哪里都强,便是嘴巴不会说道。
青忧静静的来,无可奈何的静静走了,也断了插手青离的终身之事。
心里便只想着儿子小,机会还会有,把不住一个机会,二个机会把不住,还有三,依次下去,经验丰富起来,伴侣便结了,歪歪的想了又想,又想了接着想,想去重子重孙上头,自欢自乐到青离衣袂翩翩,仙气浩浩的出来,暂住了遐想。
“娘,青离出去一会儿”,青离屁股还没碰着板凳,这又是要疯去了。
青忧老大不乐意乱走的青离,“去哪呀!家中呆不稳是罢。”
九宫山地府光秃秃的,座椅板凳单调,啥景致都没有,青离这是要上昆仑山找白泽的事,“白老头的洞府出了变故,儿子去一瞧究竟。”
青离靴子裹好双足,小口使了大口再道:“钰儿大年夜要过来,娘使了人把洞府从里到外都捣腾一遍”,出了洞府,回睨去愣愣呆呆的青忧,“娘可别忘了,青离这就走了。”
把人家女孩子都邀家里来了,这是有戏?还是没戏?
青忧透着一圈一圈光泽的两眼粲然明亮,抖擞的聚拢了地宫所有的帮手,洗地擦桌,搬珊瑚盆景,再是去千里之远的东海破冰取鱼,且专是那种外相好看,能入她眼的珍贵鱼种。
那股动劲好似年纪大的青忧将要开了二春。
闻讯而来的李纯探了颗乌黑的脑袋进去,温暖似春的洞府内几十株珊瑚树皆是稀有,泉水里养的鱼更是目光短浅的他望都没望见的,本想走了进去,好好见识,低头看了泥污到脚面的靴子,再举目,铺地的玉石亮的光可鉴人,生生住了脚步。
去昆仑山,没扑到白泽的青离悻悻回来,李纯把着洞府外壁好半响了,抱臂欲笑非笑的双眼定住那方五短身材,没个留意,飞了神。
金钰算是第一个让青离飞神的,而这萝莉李纯,分不出男女,也把他的注意分走了。
定好神的青离掐了掐眉心,或许真想有个人陪伴,可这伴荡然不是李纯,更不会和他断上。
青离抬手拍去李纯的后背。
李纯惊的蹦了一跳,吸了口冰冷,抬望无趣的青离,“多手多脚的闷蛇不怕拍坏了人”,学他的样儿把靴子脱掉,露出了粉胖胖的脚丫,啪嗒啪嗒的踩在光滑的温玉上,“男男授受不亲,闷蛇以后不许拍来拍去,揉来揉去的。”
青离眯小了星眸在李纯身上,这货去了趟皇城,连男男授受不亲的字句都捏出来了,真不一般呀!
大掌在他那颗逗人的脑袋上揉了揉,捏了捏,搓变了李纯一张圆圆的脸。
青离之前没下细瞅,这五短的脸蛋白嫩,手感极好,活脱脱似个娘们那般水润。
士可杀不可辱,捏人到这地步,还不鸟出气来,李纯就不配为小“男人”。
他登时爆发了脾气,撕拉扯咬,全套用上。
没防的青离,臂膀上被实实在在的咬到了好几口;有一处还出血来着。
青离嘴里呼吸了小小的痛意,将要发了脾气,李纯比老鼠溜得还快,没眨眼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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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杨家出事了!()
存了恶气的青离贴了温热的唇在莹白肌肤间的患处,吮了吮冒出的血珠,没有再冒,拉下了袖子,才分明洞府彻底的做了改变,眼珠四面再扫过,青石座椅换了玉石雕花的,藏了洞内深处的珊瑚树也陈列了两旁。
这下,眼中的神采比李纯更明显。
青忧可算能耐了一回,青离心中评赞。
暗处的青忧瞧住满意的青离,心悦十足的走了。
青离朝青忧的去向转了转柔和的眼波,坐了玉石凳上倒出茶水,嘴里抿了口没咽,眼珠落在茶汤的涟漪上,思潮流去了南边的金钰。
金钰望看青离的留书不下十回,每看一回,便是气涌上一次,这下气极了,粉拳擂动桌面,震得专注书卷的杨休猛的抬眼,惊目望着不明所以的妻子,“钰儿倘是闷了,为夫便同你外面走走。”
金钰并没多闷,直出肚里的话,“蛇哥是不是特么过分。”
杨休有些微微不快金钰如斯思念青离,土灰了脸从衣奁内取了风毛出的极好的银狐大氅,硬搂出家门,势要好好拢拢这颗成婚几日便分去的心。
不觉,手上的力气重了些。
金钰的肩都被杨休扭疼了,不自在的挣了挣,更紧乎了,极是委屈的唤了声哥哥。
换作以往,这声哥哥入耳,撩得心痒难耐,此下听了,莫名一记怒火涌上脑中,喷出口外,“钰儿心中,我不是你夫君吗?”
双手有些疏离的推了金钰出去,“蛇哥好,你便随了他去。”
杨休的气力使得足,歪歪倒到的金钰几乎立不住,稳步愣了会儿,面上陡白,哆哆嗦嗦的转身,一直顾及她感受的他这般甩了人便走了。
委实太伤心了!
金钰有种被下堂的惶然,哥哥定是厌弃她了。
这成婚没到十日便厌弃上,金钰鼻子更无助的颤了颤,两行清泪静而没声的落了不知去处的脚尖,走了许久,天色向晚。
杨休天黑前悔及的追出来,心底真怕青离对金钰有意,更怕自己一时失足,便白白把妻子送了他手上,方向直往了北。
金钰是向东边的灵女庙,杨休往北,两人越走,距离越发的远。
北去的杨休辩不准九宫山是何山,先上了昆仑,把睡下的白泽求了起来。
白泽掌着山门,理着穹苍洞府被毁一事,累上这俗事,恨恨的念起嘴:“钰儿丫头唤你哥哥,那是早就欢喜上了,你这么乱吐舌头不是凉了她的心。”
被骂的杨休亏欠的低下高傲的头。
白泽披了架子上的外袍,很想再抽杨休一耳瓜子,瞧住他又垂了眼睑,已然伤心到极致,把心软回了原处,先走了前。
杨休随了后。
两人前后耗了半柱香,到了青离的洞府。
青离没有睡,瞧了杨休过来,很是震惊,理智的又想,他若是来,也不会拣上入夜的时辰,又没瞧着金钰,心一紧,莫不是有人找上了金钰的麻烦。
“离弟,钰儿来你这了吗”,杨休厚着脸皮说。
果然是金钰有了事。
心有挂牵的青离蹭然立高,“钰儿没有来”,呼吸紧了拍,目光扫过没出声的白泽,是一脸纠结,凝视回更是紧张的杨休,“怎么了,钰儿是不是出了事。”
杨休结巴住话,“我,我……。”
白泽截住口,“小夫妻吵架了,以为来了你这”,断了下声,没瞧见青离眼中掠过的森寒,转头与杨休续上话,“或许钰儿丫头回家了,杨休侄儿回去再看看。”
回家倒好了,怕是夜长事多。
惦念金钰不安的青离没待白泽说完话,快成一阵风离了洞。
诚然金钰是往了回去的路,心里计算着怎样去说和杨休,让他放下对青离的膈应。
正想了话,碰上了陈刑。
陈刑是去扑火的,他是在屋脊,不经然望着起火的方位,正是杨家,拉住金钰便跑。
跑过去好慢,金钰有些不安的离地而起,带着又惊又讶的陈刑虚空纵步极快。
待靠近,上了房顶的火舌,已燎成一片火海。
这火好大,这么冷的天,吞噬结实的房梁,烧断横木不过小小一会儿,金钰手足忙慌的控术压火。
火没控灭一分,更是失控的袭去了成亲的喜房,金钰情急的唤了杨休,又唤爹娘。
陈刑一个没拉住,便让她入了火海。
“钰儿”,陈刑嘶哑了一声,举目望着半空中一串珠络红芒大涨,火也更大了。
而后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这是邪术!
陈刑脑中不笨,不远的井旁湿漉了一身,也不顾及生死的往里冲,呛着了烟,咳个不住,没有方向的更往里。
如此大的躁动,惊动的四邻纷纷过来扑火,青离赶来,火小了不少,大声的连喊几声钰儿,没有应答,丹田内紧的动了动,袖子一挥,控灭火的当口,突闻凤鸣一声,一只斗大的火凤从废墟内腾然而上。
它震飞的红艳双翎间,驮着的是闭着眼、面目全黑的杨连,青离认了出来。
不晓说,真出了好大的事。
青离目内一痛,急急的在废墟内翻找金钰。
落在杨家外的杨休和白泽皆是鄂了双眼,大惊失色的各自寻杨氏夫妇和没下落的金钰。
众议纷纷起来,晕翻的陈刑被白泽抱了出来,接而是一具冒着烟、烧焦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