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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穿进雷剧考科举-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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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没事,我会记挂着你们。”

    阮小南:“”难受,想哭。

    四月初一这天,所有新科进士再次入宫谢恩,之后,他们将同去国子监拜谒孔庙,题名立碑。

    就在众人等待着授官的同时,程岩连中三元的消息也传回了清溪村。

    武宁县新任县令亲自赶来程家报喜,他对程岩抱有很大期待,一直暗搓搓等着殿试结果。毕竟,如果他的治下出了位状元,也是他教化有功的表现啊!

    虽然程岩跟他没啥关系,但不妨碍他吹一波啊!

    然而等他将喜讯告知程家人,一家子喜极而泣的男男女女中却有个突兀的存在——状元他爹一直冷着张脸。

    县令顿时脑补出各种继爹与继子不睦的故事,心里正打着小九九,忽听“咚”的一声,程柱晕了。

    县令:???

    程家流水席办了九天九夜,与他们的兴奋截然相反的是,庄家除了庄敏先,其他人皆是又酸又恨。

    庄思宜的二叔母在劝解终于从庄子上回来的杨氏时道:“娘,就算庄思宜中了探花,也要从小官坐起,您放心,京城里还有老爷在呢。”

    然她口中的老爷,此时正站在庄府兰园外,冷眼旁观着“鹊巢鸠占”的庄思宜正与数位友人谈笑风生,饮酒作乐,将庄府下人指使得团团转。

    庄明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呵呵哒。

第 59 章() 
兰宴结束;庄思宜自然要去跟二叔庄明和道别。

    但这一回;下人们并未将他带去以往用来招呼他的茶厅;而是将他带到了庄明和的书房。

    进书房前;庄思宜还在琢磨着庄明和的用意;但当他见到坐于书案后的庄明和时;心中霎时警惕起来。

    此时天色已晚;室内却没有点灯,唯有夕阳照进房中,描绘出一地金色的斑驳。

    庄明和大半个人都隐没在阴影中;他仪容端正,神情肃穆,周身散发的气场让庄思宜感到陌生。

    似乎在对方眼中;自己不再是庄家的小辈;而仅仅是个权势远不及他的小官。

    那是上官对下官的威慑,是双方品阶差距带来轻慢和压迫。

    庄思宜定了定神;朝庄明和行了礼;对方既不叫他坐;也不开口。

    场中气氛凝滞而沉重;庄思宜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他意识到;庄明和是想让他心慌。

    寂静中,庄思宜突然轻声一笑,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的举动;看似轻而易举打破了室内的凝重;但庄明和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见任何愤怒。

    庄思宜微微眯起眼睛,他此时已能确认对方的态度确实改变了,换句话说,庄明和终于开始正视他。

    毕竟庄家未来到底由谁做主,短时间内尚难有定论,而自己在官场上的起点比庄明和更高,注定将瓜分家族原本已对庄明和倾斜的人脉、资源和利益,对方又怎敢掉以轻心?

    果然,随后的谈话庄明和始终密不透风,不论庄思宜怎么挑衅,或是含沙射影,试图激起对方的不满,庄明和都没多余的反应。

    他的二叔就像突然穿上了盔甲,让庄思宜无可奈何。

    只是在庄思宜临走前,庄明和忽然问道:“那位今科状元,似乎跟宜儿十分亲近?”

    庄思宜猛地沉下脸来,又在见到庄明和唇边一抹不屑的笑容时,明白对方是在试探和示威,而自己却情绪外露了。

    他眼神一冷,沉默地退出书房。

    四月的京城气候正好,莺飞燕舞,春绿满城,但走出庄家的庄思宜却感觉彻骨的冷。

    “你怎么了?”程岩见庄思宜面色不好,猜到可能是跟庄明和之间发生了不快。

    庄思宜摇摇头,“我没事,别担心。”

    再过不久,他和阿岩都将进入官场,而官场中的争斗暗流汹涌,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无尽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他未来的敌人,不会仅仅只有庄明和,也不仅仅都与他一般官职。

    只要利益有所冲突,不论双方处于何种悬殊的地位,都会是潜在的敌人。

    一个小小的翰林,还远远不足以从棋子成为棋手,不足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庄思宜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眼底晦涩不明。

    四月底,吏部的选官到了尾声。

    这日,程岩、庄思宜和阮小南同去登记了官牒,领了牙牌、官服等。若无意外,他们至少要在翰林院待够三年,但还有很多人,不日就将离京了

    程岩几人到酒楼时,雅间里已经很热闹了。

    萧淮一见他们就道:“哟,是咱们的大三/元来了!”

    众人立刻起哄,将程岩迎入座。

    今天来此的都是程岩的同科并同乡,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他来京后才认识的。

    当然了,像唐广燕那等跟鹤山书院有仇的,萧家兄弟也不会邀请。

    “萧兄,你何时动身啊?”

    萧家给萧淮谋了个沿海富县的县令,要不了多久他就得启程了。

    “唉,我后日就走了。”萧淮颇有些愁苦,虽说去那等富县当县令很滋润,可他从小就没独自出过远门,心中难免忐忑。

    “要是三哥和我一道就好了。”

    萧瀚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只考了个三甲?”

    在大安,三甲名次靠前的能谋个推官,再往后就只能是县令了。而萧瀚名列二甲,虽没考中庶吉士,但也被选为吏部部属,得以留在京中。

    “三甲怎么了?”萧淮愤愤道:“我上任时还能顺道回家看看爹娘,你能吗?”

    萧瀚:“”

    两人说话间,程岩偷偷看了林昭一眼。

    对方和萧淮名次差不多,同样被吏部选为县令,但由于朝中无人,地方嘛就很偏僻了。

    程岩本担心林昭听了不好受,但见对方一直傻乐,心中一哂,是了,林昭素来心大,怎会因为这种事计较,能做官估计已经很高兴了。

    “哈哈哈哈,不管几甲,有个官身我就算熬出头了,省得爹娘老叫我回去。”林昭朗声大笑,一脸得意。

    程岩:“”果然!

    众人又聊了会儿,酒菜便送上来了,一席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程兄,阮兄,思宜。”萧瀚长眉一挑,一张脸因为酒色而更显艳丽,他举杯道:“多谢诸位为我鹤山书院又争回一枚牌匾。”

    原来由于此次科举,一甲全部来自鹤山书院,皇上竟亲自赐下了“第一书院”的匾额,如今早已送往苏省。

    程岩笑道:“萧兄不必自谦,是咱们一块儿争回来的。”

    “哈哈哈,那唐、唐广燕还想让山长后悔。”阮小南小脸已喝得红彤彤,“昨、昨天他见了我低头就跑,多半是自、自惭形秽。”

    说完,他狂放地饮尽杯中酒,“嗝”

    程岩嘴角一抽,“小南,你伤还未痊愈,少喝点儿。”

    阮小南立刻将酒杯放下,双手乖乖搁在膝头,脑袋垂下,没了声音。

    程岩:???

    再仔细一瞧,人已经睡着了。

    “”

    席上诸人各自联络着感情,外放的且不说,留在京城的肯定要为将来的人脉打好基础。仅仅是同乡同科还不够,众人将能想到的关系全都扯了出来,恨不得连祖宗八代都给翻遍。

    程岩一直没怎么说话,大多时候只坐在一旁笑望着众人,尤其是几位鹤山书院的同窗。

    两年多的一幕幕袭上心头,他记得奔流向芙蕖县的漓漓江水,还有那满江岸的桃林,以及只有桃花落尽时才会有的“桃花鱼”;

    他记得芙蕖县盛开的凤堇花,还记得通往鹤山书院那道长长的石阶;

    他记得书院后山的红枫,记得被烈火烧过又重焕新生的书楼,记得池塘里摇尾的锦鲤,记得每个角落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那是他的过去,更是他的人生。

    而今,他离开了书院,但书院中的一切都烙印在他心间,成为他永生难忘的回忆。

    程岩忽然端着酒杯站起来,其余人察觉到动静,都停下来看他。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程岩声音微哑,说不清是喝了太多酒,还是因为有太多不舍。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谨祝各位,前程锦绣,鹏程万里!”

    “干!”

    此时天涯虽远,人心却近。

    明月之下,何愁无知己?

    四月二十八,细雨绵绵中,一行人远送萧淮离京。

    又两日,他们又在古道长亭边与林昭作别。

    到了五月一日,程岩换上绣有鹭鸶的青色官袍,和庄思宜、阮小南同去翰林院值堂。

    由于程岩是状元,他的官职为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而阮小南和庄思宜都是七品的翰林院编修。

    尽管几人官职不大,但胜在清贵。

    平时里,他们除了修修书,修修史,草拟一些文稿,基本没什么大事。加之翰林院中几位上官脾气都不错,衙门里的气氛还算轻松。

    总之,程岩的小日子还挺滋润的。

    有了闲暇时光,程岩就准备买栋宅子。虽说客栈里住着也不错,可总不能日后的人情往来都在客栈里进行吧?

    反正他现在不差钱,就算京城地价贵,买个一进的院子总还买得起,再不济,他还能租啊!

    于是趁着休沐,程岩就找来庄思宜和阮小南商议。

    “好啊!”阮小南十分捧场,“阿岩我们买在一处,到时候又能一起住了。”

    庄思宜赏了他个冷眼,转头冲程岩道:“宅子我已经买了。”

    程岩愣了下,庄思宜居然背着他们买了宅子?而且还一直瞒着没说?他莫名有些不爽,道:“你何时买的?”

    庄思宜:“上月,就在青阳巷。”

    “那里宅子很贵吧?”阮小南咋舌,青阳巷靠近秦王府,周围住户多是官身,既安全又安静。更有一点,青阳巷距离翰林院步行只需一刻钟,离皇宫也不远。

    “还好。”庄思宜道:“走,咱们去瞧瞧。”

    从客栈到青阳巷要走半个时辰,庄思宜吩咐庄棋雇了一辆马车。

    青阳巷说是巷,其实路很宽,马车也能随意出入。

    伴随着马蹄声,他们来到了一座宅子前。

    宅门旁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树,树上结着许多青涩的小果,连地上也落了不少。

    程岩看了半天也没认出那是什么树,索性收回视线。他见门额的匾额已经被拆下,大门看上去似乎刚清洗过,就连兽口门环都擦得澄亮。

    “就是这儿了。”庄思宜开了锁,带着两人进门,“之前的主人原本在刑部供职,最近准备外放,估摸着也不打算回来,便想卖房子。”

    庄思宜还是从萧瀚那里得来的消息,他觉着不错,便买下来了。

    几人绕过影壁,来到一座庭院。

    “两进的宅子,这儿是前院,两边是厢房”庄思宜一路介绍,领他们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咱们现在都未成家,一个人住,两进足够了。”

    程岩此时站在园中,望着西角的读书楼,道:“确实不错,这里也足够清净,明日我也找牙行打听打听,看有没有类似的宅子不过,得小一点儿。”

    庄思宜:“阿岩喜欢这里?”

    程岩点头,“是挺喜欢的,园子也很漂亮。”

    阮小南正想表示他也喜欢,就听庄思宜道:“那你还打听什么?这就是你的宅子。”

    程岩:??

    见程岩一脸茫然,庄思宜笑着从怀里取出了房契,道:“阿岩,收好了。”

    程岩瞪着那张房契,哪里敢接,他愣愣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帮你把这座宅子买下来了。”

    “帮我?那你呢?”

    “我住隔壁。”

    “”

    庄思宜笑容明朗,“隔壁也是两进的宅子,布局和你这儿差不多。原先住着位御史,后来得罪上官被贬出京,估计其他人觉得不吉利,房子空了一年多都没卖出去,但我从来不信这些。”

    他叹了口气,“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两座连一块儿的宅子,回头我们可以将西墙打通”

    庄思宜滔滔不绝地展望未来,程岩却神思不属,他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头一团乱。

    好半晌,才听阮小南弱弱地问了句,“那我呢?”

    庄思宜:“你?明天去牙行问问吧。”

    阮小南:“”气成河豚!

    那天,程岩最终还是接受了房契,但坚持要给庄思宜银子,否则他不敢住。

    庄思宜当然是不肯要了,但见程岩态度强硬,也只好依了对方。

    如此,程岩的家底几乎被掏了个空,但有了房,他就得请管家、下人、护卫等等,这又是一笔开支,搞得他都想去赚润笔费了。

    好在天降及时雨——老家忽然来人了。

    来人有两位,一位姓程,叫程贵生,是程老爷子的堂弟,按辈分,程岩还要叫对方一声堂叔公。

    程贵生今年四十有八,此前一直在某位官老爷家做管事,五年前那位官老爷致仕,遣散了家仆,程贵生也就回了清溪村。

    程贵生这次来,是想跟程岩推荐自己,希望日后能跟着程岩。

    对于程贵生的主动,程岩虽有意外,但并不排斥。

    一来,他如今已经“飞升”,除了拉拔家人外,肯定也要照顾族人。

    二来,程贵生的人品还是可以信任的,据他所知,在他还未在这具身体里重生时,有一年程家出了点儿意外,日子过得挺难,差点儿就供不起原主读书。是程贵生送来银子解了燃眉之急,又一直帮衬着他们。

    三来,他本身就需要有经验的人帮忙,还能顺便教一教二郎。

    “这些年回了家,不用伺候人,家里小辈也孝顺,日子挺好。”程贵生脸上露出个自嘲的笑,“可我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还是想找点儿事做。大程大人若不嫌弃,随便安排个什么差事给我,也不用非得要管事。”

    程贵生知道自己是程岩的长辈,有些担心对方为难,可他真是在家里待不住,便提前跟族长和程老爷子打了招呼,主动来找程岩了。

    程岩也并不纠正程贵生的称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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