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上心头-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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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若伊微微一笑,对何文纶点点头。
“你们真是很奇怪,一大早敲锣打鼓地说家里遭贼了,叫着喊着要严查,现在可好,又没当回事了,还不让人看了!干嘛,耍人玩呢?”一边走,飞絮气哼哼地抱怨起来。
“没有,没有!”何文纶好声好气地陪着笑脸,“姑姑的确是要查清楚的,不然也不会说去请陶大哥来帮忙了,没有人耍你,真的!”
“那老夫人刚才还那样说,好象这事儿就这样算了似的。”飞絮白了何文纶一眼。
“老夫人也是不想家里为此事吵吵嚷嚷,弄得人心惶惶的,只说以后小心一点,别再发生这样的事就可以了。”何文纶面带微笑,略含歉意地对若伊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的,家和万事兴嘛,老人家总是喜欢这样的。”若伊含笑道,“似乎老夫人特别喜欢猫呢。”
“嗯,她养了好几只。”何文纶道,脸上有些愧疚之色,“平常都是那些猫陪着她我们陪她的时间很少。”
“那是她自己喜欢清静嘛,也怪不得你们的。”飞絮随口说道。
“还好她现在肯出来走走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见老夫人的次数多了很多了。”何文纶的语气透着淡淡的欢喜。
“你们家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么?”若伊问。
“你是说小偷?没有,我们这里一向挺太平的。”何文纶道。
“说不定来过了你们不知道呢?昨天不也是陶然和若伊发现的么?要不是他们,人家来了,再走了,那些护院哥哥可能连影儿都没见到!”飞絮不以为然地说。
“这个,也有可能的。”何文纶想了想,笑道。
“突然多出了那么些猫,你是怎么看的呢?”若伊随意地问。
“可能是家里哪个下人偷偷养的吧,现在事情闹出来,不敢承认也是有的。”何文纶淡淡地说。
“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飞絮咬牙道。
何文纶轻轻地叹了口气:“弄清楚了之后别忘了告诉我。”
“没问题。”飞絮很爽快,快跑几步,哈哈笑着冲窗子里面喊,“瑶姝——我回来了,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古姐姐!”瑶姝迎到门口,亲热地拉住若伊的手。
“瑶姝!”若伊也报以一笑,俩人虽未深交,却也是久闻对方之名,可谓神交已久,自然一见如故。
飞絮很尽责地把何文纶和桑儿打发走了。
“哎,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去埋伏在那里,要把那个飞贼抓个现形。”飞絮拍着桌子说。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呢?”瑶姝轻声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安全的时候,他肯定以为我们想不到他今晚也会来。”飞絮得意地说,“而且,我这是私人行动,更加的防不胜防。”
“这事你千万要小心一点呀!”瑶姝欲言又止,被若伊看到了。
“最近家中可有什么奇怪的事么?”若伊看着瑶姝问。
“没有啊!”飞絮抢着说。
“倒是有一些也不知道算不算,可能是我多心了。”瑶姝犹豫了一下,“夜里外面好象有奇怪的声音,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呜呜的,有点像风声,也有点像哭声,听着让人心里很不踏实。”
“啊——会有这样的事!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啊!”飞絮睁大眼睛。
“我怕是我的错觉,因为,晚上我也睡不好,经常都是迷迷糊糊的。”瑶姝有些不好意思。
“那现在——”若伊心念一动,望着瑶姝。
瑶姝点点头:“现在我一想,那声音的确有些像猫发出来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飞絮兴奋了。
“一两个月吧。”瑶姝想了想道。
“这么久了?”飞絮惊道。
“那些声音大概是在什么时辰发出来的呢?你能推断出来么?”若伊问。
“是在丑时。”瑶姝肯定地说。
若伊沉思不语。
“怎么了?”飞絮心急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我们昨晚到这边的时候差不多快到丑时了。”若伊道。
“那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呢?”瑶姝紧张地问。
若伊摇摇头:“对了,昨天你听到声音了吗?”
“没有。”瑶姝露出骇然的表情。
“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听到啊!”飞絮伸手在空中乱抓。
“那你还要不要去埋伏?”若伊问。
“要啊,不过,我会不会打草惊蛇啊?”飞絮支起下巴作思索状。
“已经打草惊蛇了,昨晚。”若伊淡淡地笑道。
“那豁出去了?还是,以不变应万变?”飞絮眼珠骨碌碌地转。
“随你高兴吧。”若伊想了想,笑道。
“那你说我要不要去。”飞絮转问瑶姝。
“以不变应万变吧。”瑶姝说完,望着若伊会心地一笑。
“嗯?”飞絮猛地一拍手,“我明白了,按原计划行事,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对吧?”
俩人报以她赞许的笑。
“瑶姝,你还好吗?”若伊忽然静静地望着瑶姝问道。
“还好。”瑶姝一愣后,方低声道,同时垂下了眼帘。
“哎呀,糟了,我还没有跟她说。”飞絮一拍脑袋,做错事了似的瞅着若伊。
“说什么呀?”瑶姝不解地问。
“就是那个你的终身大事啊!”飞絮不假思索地说。
“什么?”瑶姝越发满脸困惑。
“你跟文纶不是那个吗,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飞絮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的意思。
“啊”瑶姝的脸瞬间红透了,圆睁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瑶姝,其实飞絮的意思,是想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吧。”若伊微笑着说。
“是呀——哎哟,我不是说要你同文纶怎么样,是这样的啦,你心里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你难道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飞絮激动起来。
“能像现在这样已经是万幸了,我没有别的想法了。”瑶姝的脸上又涌起一阵红潮,半响,她才轻声说道。
“那可不行,这样太傻了!”飞絮已经打定主意要帮助瑶姝了,至于有什么后果,她才不管。
若伊轻轻地握了一下瑶姝的手,感觉她在轻微地颤抖,本来若伊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挑起这个“事端”,看她如此,便道:“我们也只是随便说说,要是吓到了你,你别往心去。”
“若伊,我们不是说——”飞絮看到若伊朝她摇摇头,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进去,然后扬了扬眉毛以示抗议。
沉默了一会儿,瑶姝叹了口气,抬眼望着若伊道:“他还好吗?”
“挺好的。”若伊知道她问的是叶适亭,“连婆婆都没怎么骂他了。”
“谢谢你,那么帮他!”瑶姝秀美的眼中慢慢聚起坚毅之色,尽管她的声音有不易觉察的颤抖。
若伊心中叹了口气,心又软了,想起叶适亭,还是有管闲事的冲动,便道:“可惜他的死心眼,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果然,此言一出,瑶姝顿时呆了,眼睛定定的,泫然欲泣。
“你考虑一下我们会帮你的!”若伊拥抱了瑶姝一下,在她耳边说道。,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62章 将守株待兔玩到底(一)()
当齐尧急匆匆赶到的时候,若伊和陶然已在包子老栈等了他半个下午了。
“跟老夫人聊什么呀?这么久!”若伊笑道。
“才吃了两块点心她就想打发我走来着,不过”齐尧喝了口茶,脸上却是少有的认真,“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老夫人养的那三只猫至少有两只不是原来的,虽然它们的样子看着有点像,可绝对不是原来那两只了。”
“嗯?”若伊不笑了,灼灼地看着齐尧。
“可是,老夫人并没有认为她的猫被调换了,奇怪吧?”齐尧道。
“你问了她?”陶然问。
“倒没有直接问,但能确定她是这么认为的,或者准确一点说,她向我传达的是这样的意思,现在的这三只猫还是原来的那三只。”齐尧道。
“连你都发现不一样了,老夫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若伊道。
“所以说,她为什么要撒谎呢?”齐尧眉头扬起,“再加上那一屋子的猫,未免也太巧了,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联系,很难让人相信。”
“还有黑骑士看到老夫人之后的那一扑”若伊扫了一眼桌子边静静蹲着的黑骑士,转而问陶然,“你觉得这位老夫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并不是很了解她。”陶然有些为难地说,“那时候年纪小,每次过去都只顾着玩了,只是觉得她有些严厉。”
“不会啊,除了今天我没见过她发火,她一直都很和气的。”齐尧马上说。
“对,她身上有种气息,让人很愿意与她亲近。”若伊放缓了语速,“除了今天,她一定有事不想让我们知道。”
“难道那些猫是她自己悄悄养的?”齐尧说完马上摇头,“不对,如果是她养的,她可以直接承认,那里她是老祖宗,没有撒谎的必要。”
“问题是,那么多猫是哪来的?”陶然肃然道。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镇上没有人大量买卖过猫,那些猫的来路还真是个问题。”齐尧道。
“那些猫是自己聚集到那里去的。”若伊淡然而肯定地说。
“你如何得知?”齐尧不是惊讶而是惊喜地问。
“我看到的。”若伊眼神平静,“它们中间有一只猫,就是那幅画中所画的那只猫。”
“你是说潜在水里的那只?”齐尧惊异了,那只猫的样子他还记得,“全身黑色,额头上有撮白毛。”
若伊点点头,道:“那撮毛已经快要变成一个细圈了,跟原来有些不一样。”
“那你怎么能确定”齐尧不禁追问。
“就是它没错。”若伊微微一笑,“你们猜我是怎么看到那只猫的还记得我叫过黑骑士么?”
“你叫了两声。”齐尧道。
“那时,我看到自己站在水中,眼前就是那只溺水的猫,身旁站着黑骑士,只见那只猫飘浮地那里,好象在阴森森地看着我,我想走过去却迈不开脚,于是我就叫黑骑士,它便冲了过去,后来水波一闪,幻景就消失。然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猫。”若伊缓缓地说。
“神使!”陶然低声吐出两个字。
“这么说,你们昨晚遇到的那个蒙面人就是神使。”齐尧突然面色一变,“陶兄,你同他交手时感觉如何?”
“就算他是,也跟以前那个不一样了,现在他是升级版的了。”若伊不待陶然开口,便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在修炼某种法术,而且就快要成功了。”说完,若伊取出身上的项链,放在手心伸了过去。
链坠上的那颗玉,竟像充了血似的,变得刺眼而阴寒。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昨晚还是绿色的!”陶然惊疑地问。
“从何府出来的时候发现的。”若伊摇摇头,“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
“这个项链你带在身上有没有危险?”齐尧忽然忧心地问。
“不会的。”若伊笑了笑。
“得想办法阻止他!我们联手怎么样,是他的对手么?”齐尧毅然道。
“很难。”陶然涩然道。
“等他炼成后要对付他就更难了,幸好昨天我们好象破坏了他的修炼,可是你们看,时间也不多了。”若伊举起项链,“待到这块玉中的红色变得均匀通透,估计就是他炼成之时。”
“就是说,那间屋子,那些猫,是他的法器,接下来他还得上那儿。”齐尧霍然道,“我们去那里等他,或者,干脆把那屋子一把火烧了,直接让他玩完——大火造成的损失由我负责。”
“这样能解决问题吗?”若伊哑然,“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要找神使啊,他可是我回家的希望!”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陶然问。
“按齐尧的第一个办法,等!就在那里守株待兔。”若伊道。
“可是神使对我们的举动很清楚,他未必会上当。”陶然苦笑。
“那就只能赌一把了,赌他没有时间再等下去。”若伊抿嘴笑道。
“我们轮流去,还是一起去?”齐尧问。
“不用了。”若伊笑道,“我们可有个现成的内应呢。”
“花飞絮?”齐尧一脸的怀疑,“她能行吗?半夜三更的要是在那里打瞌睡岂不误事了!”
“误不了的,有人看着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若伊道。
“可她也不是神使的对手,虽然不至于有危险,但也很难看到他的真面目。”陶然道。
“这你就小瞧飞絮了,虽然她的功夫不够掀开神使蒙脸的布巾,但她另有办法可以追查下去。”若伊道,“具体的情况等谜底揭晓的时候让飞絮自己跟你们说吧,现在我要帮她卖个关子。”
“既然你有把握,那我没意见。”齐尧笑道。
“你怎么还保留着这间房呢?”若伊问陶然。
“在这里谈事情方便一点,而且,等事情完了我会搬回来。”陶然道。
“什么事?”齐尧口气随意心中却警觉地问。
“心祭的事。”陶然道。
“那你的亲事呢?我可是等着喝喜酒哦!”齐尧半天玩笑地道。
陶然没有回答。
若伊瞪了齐尧一眼,道:“你怎么这么八卦?有得喝就喝,爱等不等!”
“那个你这么凶干嘛,我就是随便问问。”齐尧委屈地说。
“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刚才你在老夫人跟前问这问那,她有没有起疑心。”若伊道。
“当然没啦,我认真说话人都当我是开玩笑。”齐尧不无酸意地说,“那只是些无心的闲聊,她不会多想的。”
“那以后是不是麻烦你,多去跟她聊聊天?”若伊笑问。
“那陶兄呢,是不是也派去跟何大小姐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