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制悍妻:隐婚总裁别乱来-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静好略掉他高傲不屑的表情,点开下一段视频,“这是犹他州一所中学发生的学生枪杀老师的视频,请看画面上的少年,他在射杀老师前,就是这个表情。”点开下一段,“这是一个毒贩在答应做警方的污点证人后,从法庭被带出时,组织内部成员对其进行灭口的视频。还有这个表情还出现在基地恐怖组织达维拉的脸上,当时他身上捆了二十磅的炸药,走进了万圣节最热闹的广场上。
所以,当你看到这个表情出现在某位参加婚礼的嘉宾脸上时,请立刻注意他的举动,因为,他很可能下一个动作,就是暗杀布鲁克议员。”
秋静好将三位袭击者的脸部特写共同展示在屏幕上,其余的人包括刚才产生质疑的迈克,哑口无言。
安迪走上来,对秋静好谦和的微笑了下,又转而面对会议室的其他人说:“前往婚礼的商务车已经在研究所外等候,大家准备下,我们该去婚礼现场了。”
在座的研究员纷纷起身,朝研究所外走。
秋静好自顾自的收拾东西,擦肩而过时,安迪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跟我一起约会的女人有过这样的表情。”
秋静好身子一僵,转头看向他,“那你该庆幸,她们手里没有枪和炸药。”
安迪从容的笑,走出会议室。
阿七站在门口,忙走过去,问:“少奶奶,刚才发生了什么?”
秋静好轻摇头,“没事。”
一行人离开,安迪与其他研究所工作人员乘坐商务车离开,秋静好则坐在私人轿车内,紧随其后。
迈克坐在安迪身后的位置,看到秋静好上了豪车,凑近他问道:“安迪教授,秋很有背景吗?”
安迪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你说的背景指什么?”
迈克好奇,“家庭、生活、或者私生活。她看起来有点年纪,身边还有保镖,难道她是石油大亨的情妇?”
安迪微微蹙眉,“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她是a国慕氏财团的当家少夫人。”
迈克一抬眼,豁然惊讶。
来到婚礼现场后,研究所的六名研究员被派往婚礼各个区域进行观察。
而安迪则带着秋静好去与负责议员安保工作的特工吉姆汇合,三人见面后,秋静好对特工进行了一次有针对性的讲解,让十几名员工观察嘉宾中有此类表情的人,将其列入嫌疑对象。
其中一名特工举手表态,“秋小姐,有些人的性格内向,而杀手更是喜怒不形于色,我们未必能从凶犯脸上看到这个表情。”
秋静好面如止水的看着提问的特工,“你所说的是情绪的外显习惯,在西方文化中,说话时要直视对方的眼睛,以表达礼貌与敬意,而在有些国家中,你直视对方,就是不尊重与亵渎。但我们所寻找的表情,并非是外显习惯,而是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无法控制的表现出内心的情绪,这与性格、国家、种族都没有关系,这就是人类本能的一种情绪表达。
如果你在今天的嘉宾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但你因为各种因素的考虑没有制止他,那么明早的新闻上,很可能会爆出议员被枪杀的新闻。”
台下,鸦雀无声。
秋静好朝吉姆特工轻点了下头,“可以开始了。”
“好。立刻行动。”
吉姆走到秋静好面前,“秋小姐,婚礼现场内有我们的特工巡查,可门口迎宾区那里,客人太多,我们的人又不是专业微表情的专家,所以,需要你们派人在那里察看下。”
秋静好说:“我会和安迪先生在那里负责过滤嘉宾信息。”
“好。”吉姆主动伸出手,“辛苦了,秋小姐。”
安迪的目光落在吉姆握住秋静好的手上,两人礼貌的虚握,又很快分开,吉姆对秋静好微微笑了下。
秋静好转身朝婚礼门口的迎宾区走,安迪与她并肩而行,“吉姆想上你。”
秋静好面无表情,“是因为你嗅到了肾上腺素激增的味道吗?”
安迪耸耸肩,“是我分泌了太多的多巴胺导致的。”
秋静好笔直的目光看向安迪,“一点也不好笑。”
说完,脚下步子加快,站在迎宾区。
安迪无奈的笑笑,来到秋静好身侧,阿七和疯子站在距离秋静好不远不近的位置,时刻贴身保护。
安迪盯着每一位从安检区经过的客人,对秋静好说:“观察所有具备潜在的危险的人,看看他们的脸上,有没有任何隐藏的愤怒、焦虑及仇恨。”
“明白。”秋静好仔细的观察每一位入场嘉宾。
第162章他合适我,我适合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场内的人越聚越多,议员儿子结婚,来宾非富即贵,当所有人进入会场内,秋静好和安迪也从迎宾区转移到了婚礼内部会场。
音乐声响起,会场灯光渐暗,只留台上一束光,秋静好微微敛眉,拿出对讲机对吉姆特工说:“吉姆,为什么要关灯?”
吉姆对针孔话筒说:“秋小姐,这是婚礼,不是葬礼,新婚夫妻要讲话的。”
秋静好扶额头疼,“光线不足,对我们观察大家的表情有影响。”
“秋小姐,给新人五分钟,他们五分钟内会说完致辞。”吉姆说,“集中你的精神,找出那个杀手!”
秋静好无奈,“好吧,但愿这五分钟,不会给凶手机会!”
秋静好与安迪穿梭在会场内,餐桌上的人将目光全部集中的台上的新人上,两人甜蜜致辞,动情处深情一吻,台下一片掌声雷鸣。
突然,角落的一位客人,引起秋静好的注意,他脸部此刻的表情,非常符合暗杀者在行凶前的微表情。
秋静好转而朝那人位置走去,而安迪也紧跟着秋静好的脚步,阿七和疯子一直随行。
当位置上的人站起,借着昏暗的光线,秋静好看到他从衣兜里掏了下,一把冰冷的手枪从他腰间抽出,秋静好忙对对讲机内喊:“拦住东侧婚宴区的人。”
吉姆的人接到指令,瞬间朝人的方向涌,将人按住的同时,此人大声叫喊,引起婚礼会场内的混乱。
紧接着‘砰砰’两声枪响,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蹲在地上,秋静好则第一时间被阿七和疯子护住。
安迪站在一旁,目光深了几分。
特工将嫌疑人带出婚礼现场后,在他身上发现了一把0。357口径沙漠之鹰,还有一枚手雷。
秋静好不禁纳了闷,她与凶犯面对面,低头看桌上摆放的武器,问道:
“他是如何通过安检区的?”
特工吉姆也不解,“安检区是完全严格的按照规定,进行金属探测仪的监测。”
秋静好并没否认这件事,她一直站在迎宾区,看到特工始终尽职的对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进行安全检查。
走过去,问:“先生,怎么称呼您?”
凶犯避而不言。
秋静好继续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凶犯看了眼秋静好,冷哼一声,没理她。
秋静好又问:“你是被雇佣来杀布鲁克议员的吗?”
凶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秋静好蹙眉,“你是为了泄私愤?”
凶犯眸光微动,秋静好转而面对吉姆特工,“调查他的人口信息,可以确定他的杀人动机。”
“好的。”吉姆点头,转而对身后的特工安排调查的事宜。
十分钟后,一名特工将凶犯的个人资料交到吉姆手中,吉姆看了眼,递给秋静好。
秋静好接过,低头看,资料上清楚的写着:
保罗安德森,现年43岁,纽约人,是纽约一家报社的记者,半年前,他的妻子与女儿在一场交通事故中被撞身亡,而他就是那次事故的幸存者。
秋静好抬眉,看向安德森,一个大难不死的人,他为什么不重新面对生活,而是在病愈后的一周时间,来到旧金山去暗杀一名国会议员?
秋静好询问吉姆,“能查到肇事方的当事人是谁吗?”
“可以,给我五分钟。”
之后,婚礼照常进行,大家很快在新人结合的喜悦中,忘却了刚才发生的突然事件。
婚礼结束后,布鲁克议员与秋静好见了面,安迪在一旁介绍道:“秋,这是布鲁克议员。”转而又想布鲁克议员介绍,“议员,这是我的同事,秋小姐。”
两人互相打招呼,秋静好问议员,“布鲁克议员,请问您认识安德森先生吗?”
布鲁克议员先是一愣,点头道:“不认识。”
秋静好与安迪交换了眼神,他在说谎。
“据我所知,半年前您发生过一起交通事故,对方车内一家三口,只有父亲幸存了。妻子与女儿当场死亡。事故责任被判定为女司机逆向行驶,负事故全部责任。对方不禁没有得到赔偿款,还负担了所有的事故财损部分。”
布鲁克议员刚要说什么,秋静好一脸平静的道:“你就是那起事故的另一名当事人,被撞司机。”
“呃”布鲁克议员显得很尴尬,挠了挠鼻尖说:“哦,我想起来了。”
秋静好继续发问,“您知道他为什么想要杀你吗?”
对方眼神躲避,“不知道。”
秋静好盯着对方的眼睛,连连发问:
“是你害死安德森的妻子和女儿吧?
那起事故中,真正的责任人其实是你,对吗?
你当时开车饮酒了吗?
你有利用职权,影响司法公正吗?”
在秋静好发问时,布鲁克议员的手在额前缓慢的摩挲,他试图回避对方的问题。
“议员,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秋静好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在场的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特工吉姆目光凝重。
布鲁克议员指着左手边的方向,目光看向另一侧,“我没有做过你说的这些事情。”
安迪开口,“议员,当人说谎时,由于人的大脑在构建谎言,手指便不再受控于大脑的支配,视线与手指便不会达到协调一致,所以你刚才手指向一边的同时,你的目光却看向相反的方向。”
秋静好肃然的说:“布鲁克议员,你在说谎!”
吉姆特工拧眉看向布鲁克议员,“议员,你犯了刑事罪!”
布鲁克议员尴尬的手足无措,吉姆特工联络上级部门,将情况汇报,得到特勤部部长的指令,立刻控制布鲁克议员。
秋静好转身离开,“婚礼永远都是谎言的天堂。”
安迪看着她,“怎么理解?”
秋静好淡淡的说:“新娘假装自己找到真爱。而新郎谎称他会爱新娘一辈子。”
安迪耸肩,笑了笑。
“而我们都知道,真爱与一辈子,都是不可能的。”秋静好目视前方,“谁一辈子也不会只爱一个人。人一生中会遇到太多的人,太多的感情纠葛,而真正走到婚姻终点线的夫妻,只是合适与适合的人在一起,才能走到终点。”
安迪看着她,“所以,你的婚姻呢?充满谎言?”
秋静好一字一句,“他合适我,我适合他。”
蓦地,秋静好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安迪,“你让我这次来,根本就不是寻找杀害议员的人,而是调查议员,对吗!”
安迪不置可否,只是对她微微的笑。
“你否认不了,因为你知道我能看出你说谎。”秋静好脸色冰冷,“安迪,别在利用我,帮你铺设政治舞台。小心我哪天把你扔进监狱!”
安迪欣赏的目光看向秋静好,“秋,你还是太年轻了,看不清真正合适与适合的人。”
秋静好收敛眸光,并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径直离开。
阿七与疯子紧随其后,擦过安迪肩膀时,疯子故意撞了下他才走。
安迪并不在意,苍蓝色的眸子里,幽暗阴沉。
上了车,秋静好让阿七开回研究所,去办公室内拷贝一些资料。
当来到书架前,上面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是秋静好的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手里拿着毕业证书,规规矩矩的站在教学楼前,严肃的表情里,透着一丝青涩,素净的脸上难掩与生俱来的冷感。
这张照片是她办公室里,仅有的一副具有装饰性作用的东西,而拍摄者正是安迪。
——秋,你还是太年轻了,看不清真正合适与适合的人。
安迪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她将照片一把扣住,从书架上取了几本书,带走。
回到酒店时,秋静好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旧金山下午三点半,桡市那边应该是凌晨两点半。
她刚让阿七准备飞机,订在一小时后起飞,算下时间,明天下午三点多能到桡市。
秋静好没打电话,发了条短信给慕子谦。
a国桡市
嘀嘀两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慕子谦几乎是瞬间就睁开眼,他伸手去拿手机,看到秋静好发来的短信,简单四个字:明日归家
他低眉勾唇,回复她:我去接你
秋静好放下手机去整理行李,回来时看到慕子谦竟然回了短信,她拿起手机,想了想,拨通过去。
嘟嘟响了三声,对方接听。
“老婆。”男人的声音低沉隽永,秋静好心里莫名一暖,“还没睡啊?”
慕子谦撑起身子,靠着床头,身边的铭晋睡得香甜,小脸红扑扑的,似小苹果。
他压低着声音说:“带铭晋很早就睡了。”
“”秋静好迟疑了下,“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黑暗中,男人的笑弧渐深,“能被你吵醒的时候不多,我很乐意。”
秋静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说:“以后我会注意的。”
“老婆,有没有想我?”慕子谦原本就失眠,这下接到秋静好的电话,就更夜不能寐了。
索性睡不着,不如逗老婆。
“说啊,有没有想我?”
秋静好脸红,想想昨晚睡觉前想起了铭晋也想起他,说:“想了。”
慕子谦心里舒坦,将白天的烦心事彻底抛在脑后,调戏道:“哪想了?”
“”秋静好微滞,吞吞吐吐道:“心心想了。”
慕子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