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获得总裁垂青的方式-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言衡挑了挑眉,不置一词。眼前这家伙,18岁便进入部队中训练,后来天赋异禀,又被调到特种部队,一年到头都没回过家,也是军职大了才回家一两次,其余时间都待在部队里,哪里见过什么几个女人。
要是何二少当了狗头军师,出的点子必定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何言衡想起二少除了喜欢军事类节目之外,还喜欢家庭伦理剧的癖好,觉得何二少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
再说纪淮,从客厅走出来,又不知道该干嘛,只能呆呆坐在长椅上,思考人生。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失败。当初想急欲挣脱长线的风筝那样,急急就从家里跑出来。如今,挣脱桎梏之后的风筝,一切后果都要自己承担。
想想,出来这么久,亲人跟自己闹翻了,来到这里,可是自己又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导致自己觉得愧对何言衡。现在住的地方也是何言衡的,哪天离开了何言衡,他还能做什么?拿什么养活自己?
这些问题一个个闪现在脑海里,让纪淮觉得头疼。以前刻意回避的现实,竟然还是那么残酷。纪淮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经意间,便看到眼前的一双休闲鞋。
不用抬头,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纪淮此时不想看到他,理不清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便没有抬头,只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鹅卵石,假装在发呆。
一阵冷风吹来,似乎带来了一声远方的叹息,又似乎是何言衡发出的叹息。
冬日的冷风把纪淮的脸都吹红了。何言衡看他还是不想理自己,觉得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纪淮身上,轻声说:“对不起。”然后将手里暖好的盒装牛奶塞到纪淮手里,回屋去了。
天还是很冷,也时不时刮一阵冷风,但是纪淮坐在长椅上,觉得手上跟身上何言衡衣服的温度直渗入四肢百骸,暖入心里。他心里不由得暗骂,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他说对不起,搞得他很矫情。明明是自己的错啊。
纪淮决定,收好心里那些理不清的想法,什么都不再想。
可是接下来,纪淮发现自己很少再见到何言衡。每次何言衡都是再他起床前出门,晚上有时候甚至不回来过夜。连他这个据说是助理的人,也感觉没有什么用。
纪淮想,不会是因为自己之前疏离他,让他觉得伤心,所以躲着自己吧?那可不得了了。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有一天何言衡把还没睡醒的纪淮挖起来,平时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带了一分兴奋。
一个星期没见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并把自己扛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也是没有谁能碰上了。
纪淮还没睡醒,乖乖地任由何言衡把自己裹好扛到了停车场,然后将他放进副驾驶。这时候纪淮还是昏昏沉沉的。可是车子一开,冬日刺骨的冷风吹进来,纪淮硬生生打了个哆嗦,这才清醒过来。
何言衡看到纪淮打哆嗦,把车窗升了起来,车子里也没有那么冷了。
纪淮打量了一下这辆车,,观察了一会,顺着方向盘往上看,才发现开车的人居然是何言衡,他不是不会开车的吗?万一纪淮被自己设想的后果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弱弱地问:“何律师,你有驾照?”
何律师很干脆:“没有。”
纪淮欲哭无泪,不知道现在还可以下车不。再不下车,可能连命都没有了。没有驾照的人居然还堂而皇之地把车大摇大摆地开出来,而且居然不会被警察叔叔开罚单!逆了个天。
被小园丁脸上精彩的表情取悦到,何律师专心开着车,悠悠道:“骗你的。”
纪淮:“我不信。”
于是何律师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驾驶证,以证明清白。
何律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劣了!还学会恶作剧了嘿。
不过两个人这么一个星期都没见面,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主要是纪淮没做奇怪的梦就不会觉得面对何言衡的时候紧张心虚。甚至因为分别几天,两个人都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车子里的气氛还是很好的。
“何言衡,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真的特别奇怪。不可能是这一个星期学会的吧,他看人家学车还是需要挺长时间的。
然而何律师就是这么逆天,天赋就是这么高:“我最近学了几天,都没有空陪你。”何律师没说出来的是,你,想我吗?
应该是不会的。小园丁恨不得自己离他远点,又怎么会想他。可是何言衡是真真切切每分每秒都在想他的小园丁。所以说,谁先爱上,谁就输了。先爱上的那个人,总要付出更多。
这愧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好像纪淮是他家中的贤妻,而他都没有时间陪纪淮,所以特别愧疚。这是什么鬼语气!纪淮心里想,他又不是小孩了,还需要人陪?
何言衡却不再说话。有时候言语调戏一下就好,调戏多了,怕是小猫又要炸毛离家出走了。
车子绕着山路盘旋了一圈。最后纪淮实在内急,受不了了,才转过头问:“你还要遛几圈?”
何言衡喜欢那种能掌握车子方向,飞快地行驶的感觉,此时有点不想停下来,因为刚学会开车不久,他还新鲜得很呢。
看到何律师难得对一种东西感兴趣,纪淮觉得不能破坏这份喜欢,所以继续憋着,应该再多跑几圈就能回去了。然而理想挺丰满,现实挺骨感。
绕了几圈,何律师是越来越兴奋,很可能是因为找对了感觉,跟上了发条似的,不知道停歇。纪淮忍了又忍,也顾不上丢脸,直接抓住何言衡的手:“何言衡你快送我回宅子啊,我快要憋死了!”
何言衡正在兴头上,闻言一愣,憋不住,什么憋不住?晕车要吐了吗?想到是这个,何言衡赶紧停了车,关心地拉着纪淮的手:“你没事吧?”
现在没事,保不住以后没事!纪淮几乎是用牙挤出来的字:“送我回宅子!”
看到纪淮痛苦的样子,何言衡恨不得感同身受,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小园丁突然那么痛苦。但是眼下的情形容不得何言衡追根究底,他赶紧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宅子。
只见纪淮开了车门,连车门都没关回去,就风一般冲进屋子。何言衡怕纪淮发生什么意外,将车子熄火后也冲进了客厅,却没看到小园丁。去哪了?何言衡把客厅找了一遍,连沙发垫子都没错过,就差厕所没找过了。
五分钟后,纪淮从厕所出来了,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甚是奇怪。
何律师突然有一个想法。这么急回宅子,就是因为小园丁内急?再结合此时小园丁一脸解放后的松懈,八九不离十了。心知肚明,但是何律师是不敢直接问的,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再问纪淮哪里不舒服。
本来何言衡问还好,刚刚还那么担心,这会儿就不闻不问,傻子也猜的出,何言衡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什么都不说。
47 生气的纪淮()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处其中觉得慢,但是一回首,恍如隔世。
大年三十。无论是律师事务所还是宅子里的佣人,何言衡都给他们放了假。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兜兜转转间,最后过年的还是只有他们三个。
不过既然只有三个人过年,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怎么舒服怎么来。
此时纪淮在厨房做午饭,何二少瘫在沙发上看军事节目。刚从楼上书房里找资料下来的何言衡看到何二少的死样,摇摇头。
姑且忍他几天。反正某人过了年就该回部队去了,翻不了什么大风大浪。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声音。何言衡走进厨房,便看到纪淮把肉丝入锅,炒几分钟,再加入切好的西兰花翻炒。
嗯,没有加奇怪的佐料,只用了平时常用的调料。可是,怎么就那么好吃?
何言衡看了一会,有些好奇:“要我帮忙吗?”
纪淮回头,才发现何言衡站在他背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不知道何言衡有没有干过家务。想了想,对何言衡说道:“要不你帮我洗一下葱吧,等下要用到。”
何律师很淡定地拿起桌上的菜,放了一池子水,认真洗。
这边水开了,这边的菜能装盘了忙得不可开交的纪淮没时间回头指挥何律师,只得叮嘱道:“要洗干净点。”
等到煮鱼的时候,纪淮头也不回,只向后伸出一只手:“何言衡,把葱给我。”
然后纪淮手里就被塞了一把菜。拿着手感不对,纪淮分神一看,感觉自己有点傻。养尊处优的何大律师怎么可能接近厨房!怎么能分清楚什么是葱什么是蒜!
拿着手里的蒜,纪淮觉得,这里应该还是不需要有人捣乱的。
于是客厅的何二少本来是看着军事节目的,突然手上一空,遥控器被人抢了过去,随即画面也切换成了一本正经的财经台。
何二少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又握紧,再松开。
如此几次后,才表现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来:“亲爱的弟弟,你被赶出来了?虽然二哥帮不上你,但是,”何二少陡然加大了音量,“但是你郁闷也不能抢你哥哥的遥控器啊!!!”
无视何二少的河东狮吼,何律师安心看起自己的电视来。
何二少最后才发现自家弟弟有点不开心,有点受伤,便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自家弟弟一生气,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幸好纪淮不一会儿就把做好的菜端了出来。一端上餐桌,何二少就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夸张道:“啊!小淮做的菜好香,看上去好好吃啊!”
纪淮何言衡:“”
看何二少这怂样儿。还是何家人呢。何言衡在心里骂道。
纪淮对于何二少这种毫不掩饰的喜欢取悦到,说:“允许你等下吃多点西兰花。”。难得有人那么给面子,觉得他做的菜好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他做的菜好吃呢。
谁不喜欢听好话。何二少得意洋洋地看着何言衡,给了何言衡一个挑衅的眼神。
何律师接受到了,但是完全不想理会偶尔抽风的哥哥。
等纪淮坐下后,何言衡夹起一大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之后,又陆续把盘子里的西兰花往自己碗里送。
何二少一眼就发现了何言衡的小动作,也跟着抢西兰花。纪淮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啊。似乎不久前两个人还因为争最后一朵西兰花而火花四溅。
最后,餐桌上的争抢以何二少胜利而告终。然后纪淮就发现自己碗里越来越多菜,荤素搭配非常均匀。碗里的菜堆得老高。再看看何言衡,还在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
根本不用他夹菜,纪淮就认真地吃着碗里的菜。纪淮挑开荤菜,只吃素菜。他一向偏爱素菜,觉得荤菜油油腻腻的,吃了不舒服。
可是吃着吃着纪淮就发现不对劲了。吃完碗里的青菜,碗里的荤菜却叠了老高。纪淮疑惑地看着何言衡,对方还在夹荤菜给他。
对上纪淮疑惑的眼神,何言衡将肉丝放进纪淮的碗里,道:“你太瘦了,多吃点。”
纪淮不假思索地用他以前反驳母亲的话回答:“侏罗纪时期,草食类恐龙反而体型比较庞大。”所以我该多吃点青菜。
何言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纪淮。而纪淮出于礼貌,也没有收回视线。在两个人眼里只是简单的对视。
可是在何二少眼里,这两个人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还让不让单身贵族活了。何二少觉得明天的头条应该是:何家二少怒摔桌子,吊打何家三少。
哼。何二少赌气放下筷子,打算离这两个人远远的。毕竟电灯泡做多了,也是有一定觉悟的。
就快要回部队了,这g市,他还没认真逛过呢。何二少非常想出去玩,可是没有车。
何二少正想着要不要打断家里那对小鸳鸯的时候,手机响了,上面显示的号码挺陌生。估计是卖保险的吧。
本来想摁断电话的,可是想想自己挺无聊的,干脆听听别人说话也好。
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喂?是何二少吗?”
何二少在心里想,嘿,这个声儿挺好听,有种熟悉感觉:“对,我就是。请问你是?”
那边停顿了大约十秒,才发出沉沉的声音:“我是唐耀。”
何二少还没想起来,唐耀是谁?他认识这号人?
那边的男人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地提示:“新承大酒店,唐耀。”
这么一说何二少就想起来了。他记得唐耀人还不错,顿时声音也缓和了不少:“你找我干嘛?”
单刀直入,唐耀直言:“想找你出去玩。”
何二少当下支支吾吾想拒绝。后来还是在唐耀好几次的“盛情邀请”之下,“勉强”答应陪他出去玩。
所以等何言衡跟纪淮吃好午饭的时候,就看到何二少兴冲冲地出了门口。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同时摇摇头。
纪淮开玩笑埋怨道:“何言衡,是不是跟你生活久了,我都越来越像你了?刚刚那个动作跟小老头似的,我肯定是被你带坏了。”
何言衡眉梢一挑,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松懈感:“你不会被带坏的。”
这下轮到纪淮觉得搞笑了,这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赌他不会变坏。
纪淮不知道的是,何言衡暗含的意思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在我眼里,都是美好的样子,不会改变。
情深,似海。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变坏,我跟你们混了那么久,总归有潜移默化的时候。那如果你不做好榜样,万一你很坏,那岂不是我很危险?
”纪淮摸了一个苹果啃,很是悠闲。
反观何言衡,正襟危坐,还绷着一张脸,眉头紧锁,似乎真的在思考纪淮问的问题,最后想通了,舒展了眉头,自信道:“我没有哪里不好。”
这样狂妄,放到别人身上可能会被打,但是放在何律师身上,那叫事实。何言衡确实有狂妄的资本。何律师品行端正,长相出众,事业有成,除了性格冷淡了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