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庶女斗天下-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怂氖毯颍憔尤槐任依吹没雇戆。偻硪坏恪痪鸵砉奔淞寺穑俊�
焦又涵一脸温婉较弱的神情,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娇滴滴的:“三妹来得也不是很早啊,你可是有柳絮侍候着的。莫非是柳絮侍候不好,怠慢了三妹?”
81谁见钟情()
别了温渝郡主,焦雨甄往御花园深处走去,不过是简单的转了一圈,她就大概知道了路线,于是她便让柳絮到仙音阁门外候着,自己继续闲逛。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御花园的石头小路上只有宫灯昏黄的光影而已。
焦雨甄轻轻舒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她就看到了枕头边的这个小药瓶,她让即墨子泽问过了大夫,说着药是能解百毒的小还丹,算是上等的药品,昨晚她似乎看到了迪恩……不,应该是郝承天,那么这小药瓶是解她身上的毒的解药吧,所以她一早就吃了一颗,一天下来当真没有事了,至于那匕首……为什么郝承天没有拿回去?她怎么想都是觉得奇怪,所以没有把那匕首带来……
突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焦雨甄一个踉跄,手里的小药瓶跌到了一旁,幸好御花园小碎石道两旁是用于栽种花草的沙土,所以那小药瓶完好无缺的被保留了下来,只是她却有些狼狈的跌倒了,地面上的碎石顿时就划破了她的衣摆,甚至磨伤了她的膝盖,那样的钝痛让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是谁?”一把悦耳的男声在前往响了起来,那样的声音落在焦雨甄的耳朵里却惹得她的心微微一颤,那声音很好听,可是却又有点点熟悉,只是声音里夹杂了几分病弱的气息。
焦雨甄连忙要从地上起来,却不料不小心踩到了外袍的衣摆,顿时那被即墨子泽动过手脚的外袍裂了线,顿时一阵裂线的声音在空气里变得无比清晰,然后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悬着沉重玉佩的腰带滑落了,然后外袍就如同那被花瓣绽放的时候撑开的花骨朵一样裂开,外袍底下她精心设计的衣裙顿时显露了出来,雪白的暗纹轻纱衣裙上是精致的暗纹,那些暗纹在宫灯之下流萤飞转,无比华丽,而且裙子是层层叠叠的裙摆顺着她的动作扬开,宛如那在蓝色花蕾之中绽开的雪白花蕊,将焦雨甄衬托得无比娇艳。
这个时候就像是在历史上重复排练了无数次一样,那个说话的男人便出现在这碎石小路的尽头,他一身银紫色的锦袍,墨发玉冠,眉目如画,俊美无双,只是那一双宛如莹星的眸子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然而焦雨甄那宛如谪仙的霎那,却没有让他看进去。
这个面目如画的男子没有看到焦雨甄如斯美丽,但是这一个绝美的画面却落到了另一个男人的眼中,那个男人……一身明黄色的衣袍,眉清目秀,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冷漠,但是再冰冷的心在看到了这个时候的焦雨甄的刹那,都已经彻底奔溃。
“是谁在哪里?”银紫色锦袍男子再一次开口,只是他站在原地的动作却没有往前。
“啊……我……”焦雨甄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去,她如此精心打扮本来想着绝对要在焦又涵对她发难的侍候才显露这一招的,肯定她今天如此精心化妆打扮的情况下必定是让万众瞩目的,可是现在却浪费在一个失明的美男子面前了!
焦雨甄真的哑口无言了,她居然在一个看不见自己精心打扮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最美丽的底牌给亮了出来了,不过她杏眸一转,便想到对方其实是看不到自己的,所以不管自己说什么,对方应该也是难辨真假的,于是她连忙捏着嗓子说话:“奴婢是御花园的宫女,是来检查宫灯是否全部亮着的,刚才奴婢不小心摔了一跤,惊扰了大人,请大人赎罪。”
银紫色锦袍的男子微微挑眉,明显听出了焦雨甄话里的破绽,不过他却没有点破:“原来如此,你退下吧,本王不喜欢有人打扰。”
焦雨甄吃惊的看着面前银紫色锦袍的男子,他用了的自称是“本王”,然而现在的皇族亲王就只有泽亲王和景亲王,泽亲王即墨子泽她可是熟悉得很,然而面前的男子她没有见过,并且这个男子还双目失明,那么他便是她未来的夫君——景亲王即墨翰飞!
不过这一切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这个景亲王即墨翰飞和那个新月阁的韩月公子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还不快快退下?”没有听到对方的声响,即墨翰飞便再次开口了。
焦雨甄欲言又止,很想开口说话,可是却不知道如何改变刚才自己说出口的话,与自己的未来夫君相认,于是只好作罢:“是,奴婢告退。”
听到了对方的脚步声走远了,即墨翰飞才回过头去看身后的明黄色衣袍的男人:“皇上,现在没有人了,我们也可以开始说话了。。”
皇帝即墨和傲连忙回过了神,抿着唇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失态,再一次看向即墨翰飞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寒霜了:“景亲王说得对,朕与你七年不见,今日难得一见,自然是要好好聊聊的。不如我们就先来聊一下……你那病弱的身子和失明的双目?”
即墨翰飞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他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其实他今天一直很努力的睁开了眼睛,虽然肖毅他们都说他睁着眼睛的样子是看不出失明的,可是对他来说睁眼和闭眼没有丝毫的分别,因为他都是看不见的,不过此时此刻他闭上了眼睛,只是希望自己的眼睛不会流露出太多的情绪来,所以闭上眼睛以后,连说话的声音都带有几分弱势:“皇上不要取笑我了,我这身体因为重伤的关系再也没有好过了,眼睛看不见也就算了,这身体宛如风中残烛,缠绵于病榻之上的这些日子我也算是明白了……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我都看不见了,要不要也就罢了。只希望今天这一身打扮没有让皇上觉得不妥。”
即墨翰飞这谦卑的态度让即墨和傲非常满意,他当了皇帝七年,似乎就是为了即墨翰飞这么低声下气的态度罢了,他觉得自己终于踩在了即墨翰飞的头上了,于是说话的语气都有那么一丝温度了:“景亲王和当年一样风采依旧,所以想必将来的景亲王妃见到你是非常爱慕的。今天朕特别让未来的景亲王妃也参加了。她虽然只是焦太傅的庶女,可是曾赢得了温渝郡主诗宴的魁首,也算是一代才女,能配得上你的。”
82冷漠羞辱()
听到了即墨和傲提起了焦雨甄,即墨翰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其实这七年来即墨和傲为了羞辱他,并没有少在婚事上找他的麻烦,什么人尽可夫的女子或者丑陋不堪的娇蛮千金都往他这边送,但是这一次的焦雨甄确实很特别,因为不管他去到哪里似乎都会有焦雨甄的影子,而且焦雨甄有些寻常女子完全不同的胆色和思维,不仅让他丢了奉安斎,还与做为“韩月公子”的他见过面了,幸好他一直戴着面具,应该不会人认得,但是……焦雨甄实在奇怪,而且就连舒晴都因她而死了!
压下了心头思绪,即墨翰飞依旧维持着那病弱的形象,说话的语气里带有几分无奈:“谢皇上隆恩,只是握着残躯病体,只怕是耽误了焦家三小姐。而且我向来有着克妻的传闻,之前嫁给我的女子或者与我定亲的女子都是死于非命的,不知道这位三小姐……”
“死了也没有关系。”即墨和傲轻笑着说话,“反正庆国适婚年龄的女子那么多,我想景亲王你是克不死所有的女子的。”
焦雨甄特别,或许是即墨和傲派来监视他的眼线,只是即墨翰飞很清楚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赐婚了,所以他只可以杀死焦雨甄,又或者……将那个充满谜团的女子留下来,变成他的棋子……
想到了利用和反利用的各种计谋,于是即墨翰飞勾唇一笑:“皇上天威庇佑子民,肯定是能让我这次的婚姻和睦的。皇上既然都已经注意拿定,我就等着大婚的日子便可了。如果皇上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吩咐,我就命人来接我了。皇上你也知道……我目不能视,即使想要到仙音阁去,也只无能为力的。”
即墨和傲觉得自己的心情大好,因为七年不见,七年前总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即墨翰飞已经看不见了,他再也无法轻蔑的看自己了,甚至连他要不要走回去都得自己同意了,但是即墨和傲并没有想过要这样轻易的放过即墨翰飞,虽然焦雨甄曾经得到温渝郡主的诗宴魁首,可是必定是其中有猫腻的,那个丑女人的名声和之前赐婚给景亲王的那些荡妇的名声同样恶劣,所以如果要羞辱即墨翰飞,在大庭广众之下更好,七年了……即墨翰飞躲了他七年,这一次他绝对不让即墨翰飞再躲了!
“好吧,时间也不早了。”即墨和傲笑了起来,还很随意的上前了一步,凑到了即墨翰飞的耳边,“你身边的侍从其实刚才酒杯朕遣走,而御花园这边朕也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了。出来刚才那冒失的宫女,绝对不会再有人靠近了。十岁就能督军,十一岁就可以冲锋陷阵的少年英雄景亲王即墨翰飞啊,你不妨试一下在这里摸着地上的碎石一路回去吧。三刻钟以后,宫宴开始,若你没有按时出现,朕就治你不敬之罪,你觉得当着所有宾客和百官的面脱下你的亲王锦袍杖责如何?只是朕不知道你这破残的身躯是否熬得过了。”
即墨翰飞脸上的神色未变,他今天进宫参加宫宴,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即墨和傲会为难于他?不过他已经让即墨子泽一会过来找他了,那个即墨子泽……从小时候开始就更爱粘着他,这七年以来也只有即墨子泽会与他光明正大的来往,就连温渝郡主都不会光明正大的与他见面,所以他才会安排了唯一一个能够自由出入御花园人来接应他,至于侍从……他当然知道肖毅肯定是敌不过即墨和傲的圣旨的,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心腹去违抗圣命。
即墨翰飞谦逊的低下了头,脸上似乎有些苍白,连身子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微臣……遵命……”
即墨和傲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身大步的沿着碎石小路走了。
即墨翰飞挺直了身子,他听着即墨和傲走远的脚步声,回忆起刚才一路过来,从仙音阁附近过来大概需要一刻钟的时间,所以只要即墨子泽看到即墨和傲回去了必定回来找他,甚至连肖毅也必定第一时间通知即墨子泽的,所以……他暂时在这里等一下就好了,不过……那个惩罚……
想到了即墨和傲刚才的话,即墨翰飞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但是发现脚下的碎石小路上似乎比刚才过来的时候要滑了很多,或许刚才即墨和傲还在路上动了手脚……
——你就笑吧,即墨和傲……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
刚才在御花园里遇见了即墨翰飞的焦雨甄匆匆忙忙的回到了仙音阁附近,然而因为晚宴即将开始的关系,本来游荡在御花园之中的来宾都已经全部进入了仙音阁,然而柳絮在仙音阁外焦急的等待着,一看到焦雨甄过来,就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小姐,你急死奴婢了,你去了哪里啊?宫宴要开始了,大家都进去了,还有……你这衣服……”
“刚才出了一点意外,现在要进去了吗?”焦雨甄其实并不像就这样进去,因为她的宫装已经彻底报废了,刚才她还把衣服随意给了一个宫女说让她送去焦太傅府了,而她现在身上就是一件雪白的纱裙而已,本来在宴会上变装没有问题,但是现在穿着这样的衣服进去或许有些失了礼数。
“皇上才刚刚到了,不过景亲王和泽亲王都没有来,温渝郡主还差人去找了。”柳絮很简洁的说道,“小姐,要不现在到一边的厢房去,奴婢去找过去相熟的人给小姐弄一件外袍过来?”
“嗯,好。”加上一件外袍,她有可以变回去那个端庄高贵的未来景亲王妃了,但是柳絮才刚转身走开,她就看到了肖毅匆匆忙忙过来的身影,吓得她急急忙忙的在门口侍卫奇怪的目光之中躲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肖毅似乎正在寻找即墨翰飞,他在大门旁往里面探了探头,确定即墨子泽和即墨翰飞都不在以后便连忙离开了。
焦雨甄想到了那个看上去病弱的景亲王即墨翰飞,他虽然还有一个韩月公子的身份,但是唯一不变的是他看不见东西的,这么大的御花园,如果他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回来?
83雪夜牵手()
焦雨甄觉得即墨翰飞怎么说都是残疾人,她做为二十一世纪受过良好教育的成年人,是绝对不能见死不救的,所以发现肖毅没有找到他,甚至那个即墨子泽明显和景亲王不对付的人也不在了,她开始担心即墨子泽是不是要去对付即墨翰飞了,她虽然表明过立场绝对不搀和即墨子泽与即墨翰飞的斗争,并且还会尽力站在即墨子泽那边,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她看不到和不知道的份上,要当着她的面欺负弱者就算了,那毕竟是她未来的夫君,如果今晚景亲王发生了意外,她这个未来的景亲王妃便是众矢之的了,为了自己和自己的良心,所以她不得不掺合一脚了。
想到了这里,焦雨甄便从花丛后面悄悄的离开,然后一路小跑往这刚才过来的碎石小路跑了过去,然后如她所料的那般,那个穿着银紫色锦袍的男子就这样站在飘着小雪的夜幕之下,身影高挑挺拔,可是却隐隐有几分落寞。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焦雨甄的脑海里便冒出了这诗句来。
“是谁?”依旧是那悦耳的声音,依旧还是那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即墨翰飞转过身来,他的眸子依旧清亮,依旧没有交点。
焦雨甄犹豫了一下便走上前去,朝着即墨翰飞走了过去,福身行了一礼:“焦雨甄参见王爷,敬叩金安。”
“焦雨甄……”即墨翰飞愣了一下,顿时将这把声音和记忆之中的声音吻合了起来,的确是焦雨甄,也就是那天夜里在城西为他去抓小偷的那个卿宝姑娘,那个化名小宝与他在拍卖会上见面的少年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