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主贪狼-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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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怎么了?”贺瑜伸出手指在葛初一的鼻子上轻轻的一刮,面前的人才转过脸来。
葛初一微笑了一下,盯着贺瑜的眼睛说道:“我觉得袁曦的身子骨太弱了,性格也太过柔弱,看起来不像是个男孩子,所以我盯着他瞧瞧,是不是女扮男装什么的。”
“呵呵。”贺瑜闻言笑了起来。“你的想法还真是特别。”
“是吗?”葛初一看着贺瑜的眼神中有几分试探。
“放心吧,货真价实的男人。”贺瑜笑道。
“哦?这么肯定,眼见为实了还是亲手验货了?”葛初一露出了几分调侃的笑意。
贺瑜一把搂过葛初一的脖子,下巴扣在他的肩膀之上,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葛初一圆润的耳垂,满意的看着那红晕从耳垂蔓延开来,扩散到整个耳朵低声说道:
“嗯,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好像我接受了某人之后还没验过货,要不今晚”
葛初一的脸瞬间发烫了,似乎被贺瑜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弄了个措手不及,他一边推着压在肩上的贺瑜,一边说道:“验毛验,一不包退二不包换,已经签收,概不负责,不满意你也得认了。”
贺瑜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一只手紧紧搂住葛初一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葛初一的腰侧向上探取。感觉着指尖细腻而微烫的皮肤,在葛初一的耳边轻声说道:
“初一,我想你。”
48。期待的吻()
听到贺瑜在耳边的话语,葛初一有些微僵的身子顿时放松了下来。om他感受着腰间微凉的手指带来的触感,任凭贺瑜的魔爪顺着腰侧一直向上攻城掠地。直至那手指停留在胸前的敏感地带,葛初一的呼吸微微加重,脸上则是越发的滚烫了起来,身子有些不安的微动。
“贺瑜,你”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只不过多了几分凌乱。
贺瑜看着怀中之人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不顾葛初一的动作,仍然慢条斯理的轻动指尖,撩拨着那诱人的柔软,直至它在手中变的圆润而丰盈
在贺瑜的挑逗下,葛初一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完美的肌肉线条随着胸部的起伏隐约凸显了出来,上身的t恤也被贺瑜撩起了大半,那微染红晕的小麦色腹肌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贺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欲色,低头继续吮吸了几下那早已通红的耳垂,随后沿着葛初一的脸颊向下吻去,那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腔,贺瑜的心底一片舒爽,舌尖顺着下颌,脸侧一路轻扫下来,直至覆上那两片微红的唇
窗外的暴雨似乎渐渐的减弱了,敲打在玻璃上的雨声弱了下来,同样安静下来的,还有屋内,一个躺在床上的人影,还有沙发上相拥的二人
傍晚时分,众人再次聚集在了餐厅之中,陆海涛清点了一下人数,除了那大狗滚滚依旧不见踪迹之外,没有人缺席,见状,陆海涛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袁曦睡醒了之后,精神好了很多,晚餐的胃口也很好,反倒是一旁的葛初一则是没有了刚来时候的坦然,低着头,没有多说话,灯光下隐约露出脖颈处的几点微红
“陆警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崔玲之看着几天来桌子上一成不变的几样食物,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陆海涛看了看窗外,说道:“现在和外界的通讯都中断了,明天早晨如果雨势小些,我们去查看一下道路的情况,大家尽量忍耐一下吧。”
“每天都吃这些东西,谁受得了啊,还要提心吊胆的和两个死人住一层楼。om这个年过的真是晦气。”崔玲之皱着眉头嘀咕道。
陆海涛说道:“那两具尸体,还有些需要调查的地方,如果道路通畅,我们会第一时间把他们运回警局。所以大家暂时忍耐一下吧。”
“爸,高律师突然暴毙,之前提到的财产合同的事情,是不是要延后了?”开口说话的人,是袁天正。
听到袁天正的话,屋内袁家的子女们都神经一紧,几日来,这个问题在他们的心底盘旋已久了,只不过非常时期,每个人的心里又都各怀鬼胎,所以没人敢问。此时,没想到居然是一向对财产不甚关心的袁天正首先开了这个头。
袁老爷子闻言,沉思了一下,说道:“现在家里出了两起命案,本不是继续宣布遗嘱的时候,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下一个死者,下一个死者会不会就是我?所以,我会和文律师尽快把后面的事情弄好。宣布好了之后,你们就都各自回去吧,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袁老爷子挥了挥手,脸上的苍凉和疲惫流露无遗。
此时,餐桌上一片沉默,众人都面色沉重,低头不语,一旁的袁曦闻言更是眼眶微红。晚饭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沉默中结束。
晚饭过后,袁曦一直默默不语,但是贺瑜察觉到了他似乎有些犹豫,联想到晚餐时袁老爷子说过的话,贺瑜的心底大概才出了袁曦在想些什么。他想了一下,对袁曦开口说道:
“想去找你爷爷?”
袁曦闻言一怔,随即抬头惊讶的看着贺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贺瑜微笑了一下说道:“你是担心家里有人图谋袁老爷子的财产,所以见袁老爷子说要继续立遗嘱很是担心。所以想去告诉他袁天青和袁天蓝勾结的事情,还有袁天尚买通高律师的事情,对吗?”
袁曦点了点头,语气中有几分悲凉,开口说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爷爷已经不喜欢我很久了,如果这时候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他,一是担心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二是怕他以为我想抹黑其他人,帮助我父亲多分财产。”
贺瑜沉默了一下,想到的确有这种可能。
“可是,如果我不说,我感觉爷爷库房里的东西还会继续被人掉包。”袁曦继续说道:“贺瑜,我总觉得,掉包爷爷玉器的人,应该就是二叔,三叔,和小姑之间的一人。但是现在我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所以”
贺瑜看着面露难色的袁曦,沉思了一下说道:
“我觉得你可以先告诉你爷爷,玉器被掉包的事情,然后问问他有关进出库房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得到一点线索。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暂时先不要说的好。”
“那遗嘱呢?还要不要继续立呢?”袁曦问道。
“按照你的说法,你爷爷被换掉的那些玉器总价值也已经不菲了,如果你爷爷知道了这些,那遗嘱应该也会跟着有改动,所以,应该没有那么快就立好,这样,就可以多争取一些时间。”贺瑜说道。
袁曦闻言,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稍微平静了一下之后,他就走到二楼,敲开了袁老爷子房间的大门。
陆海涛则继续在管家的房间内监听各房间的线路,他告诉贺瑜,中间只有袁天蓝和文流通过一次话,但是并没有提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是问文流关于遗嘱进程的事情。在陆海涛和贺瑜说话的同时,葛初一的注意力则是一直集中在桌子上袁曦发现的那根红色羽毛的身上。
回房之前,葛初一拿起那装羽毛的袋子,对陆海涛说道:
“陆警官,这个能借给我回去看看吗?”
陆海涛看了下那根羽毛,除了鉴定出上面的血迹是来自黄道长之外,羽毛上没有采集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和指纹。自从猫叔说这毛是外地的火烈鸟毛时,似乎这条线索就到了尽头。放在这里目前也没什么用处,他点了点头。
贺瑜和葛初一回到房间之后,葛初一拿着那羽毛对着屋子里的灯光仔细的看着。
“有什么发现?”贺瑜见到葛初一如此的专注,不由得正色问道。
“起初看的时候,我没太注意”葛初一低声说道,灯光下,那根羽毛没有沾染血迹的地方,似乎隐隐发亮。葛初一看了一会,打开袋子将那羽毛从袋子中拿出。
“你污染证物,不怕陆警官找你麻烦?”贺瑜轻笑道。
“没事,有你呢,我知道你俩关系匪浅。”葛初一回笑道。
贺瑜微笑着看着葛初一的笑脸,没有说话。但是葛初一下面的举动,则让贺瑜的笑容瞬间僵硬,随后变成了惊讶。
葛初一在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打火机,打着了火苗之后,将那羽毛的一端直接放到了火苗之上。
“污染一下我还有办法,你要是直接给毁尸灭迹了,陆海涛他”贺瑜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惊讶的睁大双眼,看着葛初一手中的那根羽毛在火焰的灼烧下,表层的血迹慢慢消失,而羽毛本身则散发出一层红光,没有一丝的损坏痕迹,好似包裹着它的不是火焰,而是一团红色的烟雾而已。
葛初一慢慢的移动着羽毛,直至上面的所有血迹都消失了之后,他关掉打火机,将羽毛再次放在灯光之下,只见那羽毛通体呈现红色,而边缘则闪耀着一层金色。
贺瑜摸了下那羽毛,感觉不到一丝的灼热。
“这是?”贺瑜有些疑惑。
“贪狼,这羽毛应该不是凡间的东西。”葛初一说道。
贺瑜点了点头,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可是,它是什么神兽身上的?难道南斗之中有人带神兽下凡?”
葛初一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太可能,神兽的性情难以捉摸,如果到了凡间性情大变,稍有法力就足以将凡间搅得天翻地覆,左辅右弼长老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贺瑜看着手中的羽毛,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火红的羽毛,而且,就是在来到这宅子之后
49。嘲风()
正在贺瑜和葛初一还在专注研究手上的羽毛之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后房间的门“砰”的一下被撞开。om贺瑜抬头一看,进来的是一脸焦急的袁曦。
“贺瑜。”袁曦急匆匆的开口道:“爷爷知道了玉器被掉包的事情,又气又急,现在已经去了楼上库房。”
贺瑜闻言,看了一眼葛初一,两人立刻跟随袁曦向楼上跑去。那几个库房的收藏是袁老爷子毕生的心血,对于这种爱古物如痴的老人家而言,听见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贺瑜的心中有些忐忑,隐约觉得自己叫袁曦告诉老爷子这个事情有些仓促了。
三人一路来到楼上,看见那玉石库房的房门打开着,还未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噼啪一阵玉石落地的破碎之声。袁曦和贺瑜进入库房,只见袁老爷子站在一个架子旁边,拿起上面的一个玉佛,在手里看了下,双目圆睁,满脸通红,那额角的青筋呼之欲出,随后将那玉佛狠狠朝地上一摔,玉佛应声而碎,他继续拿起旁边的一件玉器,随后又是一声破碎之声。转眼间,整个架子的几层已经被一扫而空,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片
“这,这”袁老爷子一手捂着心口,嘴角微微的抽动,身子晃了几晃,朝后退去。袁曦见状,立刻上前扶住袁老爷子,贺瑜从旁边搬来一个椅子,扶着袁老爷子坐下。只见袁老爷子的脸色由红转青,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袁曦立刻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颗药丸,送入他的口中。过了半晌,袁老爷子的脸色总算恢复了正常
一旁的三人见状,也松了一口气。
“爷爷,你要保重身体”袁曦一边轻抚着袁老爷子的胸口,一边担心的说道。
“小曦,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袁老爷子深吸了几口气,问道。
“爷爷,我和陆警官找黄道长的时候,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那碧血玉簪有问题,后来到了这玉石库房里发现,很多玉器都被换成了赝品,但是,这库房只有你和钱叔有钥匙,当时钱叔也和我们一起,所以,我一直忍着没有说。”
袁老爷子摇了摇头道:“阿钱不可能,他跟了我几十年了,之前我立遗嘱的时候曾经问过他,这房子里的东西随便他挑,他却什么都不肯要,还叮嘱我说遗嘱上千万别出现他的名字,他只想静静的守着这个家,守着这个宅子。”
袁曦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钱叔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但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换走这么多东西,必定是对这宅子极为熟悉的人,加上之前瓷器库库房出现的失窃事件,我,我怀疑”袁曦说道此处,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怀疑这些都是是家贼做的。”袁老爷子接口道。
袁曦点了点头。
袁老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片悲沧之色:“想不到我竟然生出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要是让我查出来是哪个做的,我一定,一定”话音未落,袁老爷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爷爷,身体要紧。”袁曦在一旁焦急道。
这时,一边的贺瑜开口问道:“袁爷爷,那只碧血玉簪,之前是放在这库房之中的吗?”
袁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贺瑜,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我叫阿钱放入库房的,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又回到房间之中了,我还以为是阿钱忘记了,刚才小曦说过之后我才仔细看了那玉簪,果然已经换成了赝品。”
“袁爷爷,你库房的钥匙有没有离身过?”
袁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个钥匙我一向随身携带,而且这几把锁不是普通的锁,是宋朝一个奇人工匠楼千机制造的八母连环锁,一共只做了八把,有四把已经不知去向,这四把是我十几年前在一个盗墓贼手里买到的。这钥匙和现在的钥匙不同,我和阿钱手中的两把也不是一模一样的,钥匙齿处不同,开锁时转动的方式也不同,要配合五行八卦的走位,所以如果不懂原理,以现在的方式基本无法复制。”
“楼千机?”贺瑜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宅子里有关于这人的其他东西或者相关的资料吗?”
“没有,之前我也调查过,当时的楼千机曾经富甲一方,一共娶了八房姨太,就是为了给这八个老婆装金银首饰,才做了这个八母连环锁,每人一把,但是楼千机当时也留了个心眼,每把锁头都多做了一把钥匙,自己藏了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甚了解了,总之一场大火烧毁了楼府,楼千机也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他的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