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女将军和长公主 >

第102章

女将军和长公主-第102章

小说: 女将军和长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独自沉浸在书房半日,终于提笔,一路行云流水,纸上便出现了这人的轮廓。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即使不看她也可以画的这样流畅。

    如墨的长眉,坚毅而又有神的双眼,直挺的鼻子,再下面却顿住了。

    那人的唇也很好画的,薄薄的抿在一起。

    只是这样画,会不会看上去有些凶恶?若是吓到了小白水,来日这人会不会怪自己破坏她在孩子心中的形象?

    李娴笑了起来,托着宫装的广袖,轻笔勾勒,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嘴角带了几分柔和的弧度。

    有了这抹笑意,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

    这人极少笑的,可是她笑起来很好看,笑容很干净。

    画在小白水生辰那天送给了她,小姑娘展开画卷的时候,一直都是期待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

    “这就是爹爹。”

    “啊爹爹好漂亮!”

    李娴笑而不语,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能够区分男女之美。

    不过到底所言不差,确实很漂亮的。

    小白水捧着画轴好久都舍不得撒手,最后让奶娘将画挂在了秀阁里最显眼的一面墙上。

    自小白水的生辰后,李娴便对北境的暗桩下了命令,今后绢报只提北境军事便可。

    单方面,绝了那人的消息。

    这场赌局,到底是输了吧。

    自从儿时明白男女之情后,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生活,可是每每想到自己要与一名男子共度一生,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令自己非常不适,甚至想过终身不嫁。

    母后病逝,十二暗旗被交到了自己的手上,这十二旗遍布各地,自己的眼界终于可以脱离书本,可以收到各种各样有趣的绢报。

    直到有一天,去北境的路上,自己亲眼看到小十一与秘密追来的余闲躲在落脚院子角落里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那一刻,自己的心仿佛出现了一个裂缝,后来二人耳鬓厮磨,那神情绝对超过了姐妹之情。

    偷偷看着这二人,自己的心中竟然生出了阵阵向往。

    终于明白:自己是喜欢女子的。

    再后来,遇到了洛伊。

    那一战,北境十六路先锋郎将陨落七成之数,自己便知道,匈奴之中有高人坐镇。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擒贼先擒王,在无法对阵高阶军官的前提下,集中火力大量杀死了先锋郎将。

    培养一名将军要比培养一名士兵耗时费力许多,而先锋郎将虽然官阶不高,若是长此以往北境的人才储备一定会不足,用不了几年就会出大问题的。

    那一夜,自己苦思冥想,正打算找舅舅商议的时候,幽琴来报:有故人求见。

    故人?北境怎么会有故人?这些年自己一直深居简出,何谈故人?

    最终没有忍住心中的疑惑,带了几名得力的旗主深夜赴约。

    到了约定的地点,对方只有一人。

    屏退左右,那人掀开大袍,显出离国人的脸庞来。

    “好久不见了,小娴儿。”

    思绪翻江倒海的袭来:“你是洛神医?”

    那人大笑:“我叫洛伊,难得你还记得我!”

    时光倒回多年前,元鼎十二年,那年自己八岁,母后孕有珠儿四个月,突然见红,是胎儿不保的脉象。

    御医综合诊断了几日,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父皇一气之下命人贴出了皇榜,能令母后母子平安者,重赏。

    第二天,便有人揭了皇榜,自己好奇跑过去看,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洛伊。

    那年洛伊十六岁,少女打扮,行为举止毫无礼节可言。

    面对父皇的质疑,她甩出了一方红色正方形令牌,上面烫着一个“药”字。

    父皇看到令牌之后大喜,后来我才知道:在离国的土地上,有一处不归朝廷管辖仙境般的所在,里面有药王谷,相传药王谷又叫阎王殿,进了药王谷是生是死由药王他老人家说的算。

    没想到洛伊小小年纪居然是药王他老人家唯一的嫡传弟子,据说不久前药王突然消失,洛伊接掌药王令,成为新一代的药王。

    用洛伊的话说:她不想做这个药王便四处寻找师父,行至京城,见到皇榜,便随手揭了。

    那日,凤藻宫的寝殿内,只有父皇母后,洛伊和自己。

    洛伊把手往母后脉门上轻轻一搭,便扭头对父皇说:“皇后中了毒。”

    父皇听完后,让我离开。

    后来,父皇和母后大吵一架,父皇拂袖而去,洛伊留在了凤藻宫中专门医治母后,直到珠儿满月。

    洛伊翩然离去,临行前她从药王谷调来了四位外门弟子,父皇将四人安置在御医院,便是后来的“望闻问切”。

    生下珠儿后,母后的身体极度衰弱,珠儿从小身子便不好,这些年一直由四大御医用洛伊留下的方子温补着。

    到珠儿八岁才摆脱了从胎中带出的毒,那一年母后仙逝。

    那一年,我十六岁,接手了十二支影旗,第一件事便是着手调查当年的下毒事件。

    却不想,调查出了一桩宫廷辛秘。

    原来当年洛伊对父皇和母后说:孩子若是拿掉,由她开一副方子,调养个两三年,皇后的身体可以恢复如初。

    若是执意生产,在生产当日,毒素会侵入产妇的五脏,孩子也会带毒。

    孩子可以平安长大,皇后会短寿。

    不过不管是否保全孩子,母后都终身不能行房。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好久,那天洛伊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吃着梨子。

    母后决定生下孩子,父皇和母后大吵了一架,拂袖而去,最后还是依了母后。

    后来的日子,洛伊的变化是显著的,从最开始每日行了针就拿着令牌四处游玩,到后来几乎衣不解带的照顾母后,寸步不离。

    我不敢犯上揣测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只是多年后与洛伊相见的夜晚。

    她对我说:“你站在营墙上,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像极了你的母亲。”

    洛伊还说:这些年,她虽然逐步接掌了药王谷,但心底依旧不想过被药王身份束缚的生活,于是她离开皇宫后一路寻找老药王,几年前她打听到老药王似乎在离国和匈奴边境一带出现过,便来到了这里。

    却不想,苍天作弄,医者不能自医,到了这边她竟然病倒了。

    被匈奴头曼部的曼莎女王救下,为了报恩,她便留在了曼莎的身边。

    一待就是三年。

    彼时的曼莎部还是匈奴内名不见经传的小部落,距离离国边境很近,时常会与离国作战。

    曼莎部虽小,但曼莎女王不容小觑,雄心壮志,用兵有道。

    离国有几次损伤惨重的大仗,都是与曼莎部打的。

    洛伊与我坦白她喜欢女子,我们谈了很久,约定:她倾其全力的助我,待到珠儿登上大宝,我给她一次机会。

    于是洛伊带来了曼莎,那个如豹子一样的女人。

    那一年,我与曼莎达成盟约,将北境几十万大军过冬的粮草为盟礼支援给头曼部,并且暗中提供一些资金上的帮助,提升头曼部的兵器,马匹。

    回报是曼莎部要在必要时刻倾尽全力助我拿到北境帅印,并且拿了粮草之后的两年,要对北境边关秋毫无犯。

    曼莎做到了,有了足够的粮草,她真的没有再来抢北境分毫,并且用我提供的资金换了全新的装备,加上足够的过冬口粮,在元鼎三十年年初,曼莎带领头曼部,成为匈奴五大部之一。

    五胡乱法那个秋,曼莎邀我见面。

    她提出北境雄狮助她扫平其余四部,若是由她统领草原,定与离国修订盟约,世世代代永不侵犯。

    我却只能苦笑,如今帅印虽然到手,我却再不能左右她了。

    洛伊说的对:纸里包不住火,我已经决定和她坦白一切。

莫名其妙不可言() 
元鼎三十二年七月二十三。

    长公主李娴双十生辰。

    李钊自雍王李д剿篮笊硖逡恢辈缓茫铈堤匾饨淮灰陶牛话诹思缸溃胩永钪椋骼铈蹋首永瞰樔换适页稍保熬┏窍嗍斓氖兰遗臁�

    正殿内,姐弟二人对坐。

    “姐姐,这里有二十颗夜明珠,将二十颗置于一室,可亮如白昼,献给姐姐做双十生辰之礼。”

    李娴的唇边显出浅浅的梨涡,神色温和,示意小慈将贺礼收起来。

    “珠儿有心了。”

    李珠端详李娴良久,说道:“姐姐这阵子似乎清减了不少,可是府中的庖丁不合心意么?要不要我将之前服侍姐姐的御厨放出来?”

    李娴欣慰的看着李珠:“珠儿真是长进了,如此姐姐便不担心了。”

    李珠听到李娴如是说,惭愧一笑:不禁回忆起李忠还在时,姐弟二人数次龃龉,现在回头想想的确是自己失礼,如今父皇身体抱恙,由自己监国,这大半年来他成长了不少,真正脱离了长姐的保护独自站在高处,才真的明白李娴为他付出了多少。

    “姐姐,姐夫还是回不来吗?”李珠突然提起林飞星。

    “她啊这个时节北境正是紧张的时候。”

    李娴隐藏的很好,没有让李珠看出任何端倪,唯独知晓内情的小慈心疼的看了李娴一眼。

    “北境军务繁忙,辛苦姐夫了。”

    北境

    “大帅!”

    “参见大帅!”

    “嗯,进度如何?”林挽月穿着一身戎装,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幽琴。

    “回大帅,石料所剩已经不多了,毗邻的几座城池的石料能运来的都运来了,工程浩大,现在的石料不过是十中之一”

    林挽月站在阳关城的城墙上,向东方极目眺望,蜿蜒的城墙,一直延伸到目力所不能及的地方。

    说是城墙,似乎差了一些火候,还不足半丈高。

    上次大战,虽然成功守卫了阳关城,暂时破坏了匈奴五部的联盟,但是林挽月看着阳关城下一望无尽的尸体,突然生出了厌战的念头。

    她开始明白李沐临终留给她的那句:以战养战,点到为止的含义。

    林挽月不禁感叹,曾几何时,她年少气盛,手中握了一些兵权,加上林宇战死,新仇旧恨让她对匈奴的仇恨膨胀到顶点,甚至起了对匈奴灭种的念头来,时过境迁,当她真正掌握了北境的军权,她才明白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的狂妄。

    很庆幸,她矫正了自己的心态,不然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想要达成她当初的愿望,北境的军士不知道要战死多少!

    如今她已经体味到了这方帅印的重量。

    她开始思考,战争究竟要打到什么时候?在这漫长的边境线上,究竟还要留下多少的鲜血。

    于是,在元鼎三十二年初,林挽月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北境与匈奴接壤的一共有十四座城池,若是将这些城池由数丈高的城墙连起来,彻底隔绝匈奴与离国百姓的接触,是不是可以避免许多战争呢?

    好在阳关城内的工匠不少,再加上几十万大军一齐上阵,让不可能也变成了可能。

    林挽月借着去年的大雪,命工匠以特殊的颜料水划线,钉桩。

    冻土期一结束,工程便开始了。

    只不过想起来容易,真正行动起来却遇到了重重阻碍。

    如今整个北境,已经没有石料可用了!

    过些日子,又到了秋收之战,这可怜的城墙不过修了半丈高,有些地方甚至还没连起来,根本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仗一打起来城墙势必要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坏,打完了仗便又到了冻土期,开山凿石更加困难。

    真正留给他们的时间每年不过几个月,这城墙要修完,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林挽月并不打算放弃,哪怕是倾其一生,让她这辈子都耗在北境,只要能在她闭眼前完成这个工程,她死也能瞑目了!

    “既然北境内已经没有现成的石料可用,就近开山凿石!距离秋收还有一段日子,抓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是!”

    林挽月带着幽琴到军营内视察了一圈,然后回到了元帅府。

    站在院子里,林挽月突然问道:“幽琴,今天是什么日子?”

    “回大帅,七月二十三。”

    “哦,你先下去吧。”

    “是。”

    林挽月负手而立,看着头上的四角天空,喃喃的说道:“七月二十三”

    “林飞星,元鼎十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大泽郡生人,李娴,元鼎十二年,七月二十三京城生人;此二人八字呈六合之数”

    第二日一早,幽琴请见。

    林挽月穿戴整齐,端坐在主位。

    幽琴进门先打量林飞星的气色,见林飞星神色倦怠,轻声问道:“大帅昨夜又睡的不好?可要属下为您行针?”

    自从幽琴跟在林飞星身边,发现林飞星一直睡的不好,有时候幽琴偷偷守在林飞星的门外值夜,时常能听到林飞星从噩梦中惊醒。

    幽琴苦苦哀求,林飞星才答应幽琴为他行针安神,幽琴又绞尽心思为林飞星做药膳补身,没几天林飞星的双鬓却生出了白发,前几日幽琴费尽心力为林飞星寻来了安神草,这才安稳睡了没几日,怎会又生出倦态?

    幽琴盯着林飞星,眼中的担心一目了然。

    林挽月抬眼看了看幽琴,心中闪过一丝无奈,摆了摆手:“无妨,昨夜想了些事情,睡的晚了些,你这个时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幽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林飞星:“大帅,头曼部曼莎女王的亲笔信,请我务必交给您。”

    林挽月皱了皱眉,还是接过了信,撕开信封,抖开宣纸。

    看完信,林挽月嗤笑一声:“痴人说梦,妄想我助她打退冒顿部?呵。”

    林挽月毫不客气的将信揉成一团,捏在手中。

    “幽琴,我不管从前你被安排了什么任务,从今以后不得再与匈奴有任何联络,记住了?”

    “是!”

    “下去吧。”

    幽琴并没有离开,踌躇片刻,看着林飞星,小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