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攻略-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阵能有什么事?”温柳年心里纳闷,赵越用被子将他裹住,自己披衣下床去看究竟。
阿毛站在院中很忐忑,后头还跟着同样忐忑的厨房大娘。
片刻之后赵越回房,哭笑不得看着温柳年:“又准备了什么药膳?”
“就为了这个?”温柳年挠挠脸蛋,不好意思道,“叶谷主送来的,据说很滋补。”不仅能养身子,补气,还能有那个作用。
“我会需要这种东西?”赵越捏起他的下巴。
“自然是不需要的。”温柳年道,“但是有的话就吃一吃,也没坏处。”
“现在好了。”赵越道,“被陆追吃了。”
“啊?”温柳年大吃一惊。
赵越摊手。
温柳年:“”
另一头的小院里,陆追方才歇下,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谁?”陆追微微皱眉。
赵越靠在门口:“我。”
陆二当家很不解:“大当家现在找我有事?”
赵越很直白:“你燥热吗?”
温柳年掐了他一把,委婉一些!
陆追纳闷:“我为何要燥热?”
“不燥热就好。”赵越转身往回走,“没事了,你好好睡。”
陆追:“”
这是中邪了还是怎的。
晚上吃的凉拌菜有些咸,躺了一阵子,陆二当家下床想要喝杯水,却是越喝越渴。
而且还当真开始燥热。
身体里如同有火苗在烧,陆追咬牙切齿,披衣去了隔壁小院。
于是原本正要行不良之事的大当家,就又被生生吼下了床。
温柳年披着外袍,也小心翼翼趴在窗户往外看。
“无妨,都是些滋补之物。”赵越安慰,“忍一忍就过去了。”
陆追几乎想将水缸扣在他头上。
赵越也很无辜:“这事我当真帮不了。”
陆追深吸一口气,拂袖去了后院。
练武。
泻火。
平燥热。
温柳年一脸心虚:“二当家明早不会打我吧?”
“又不是你的错。”赵越将人抱回床上,“吃了我的补药,不要银子已经算是占便宜。”
温柳年:“”
账也不能这么算。
第二天一早,阿毛出去买菜,顺便大声炫耀:“陆二当家昨晚练了整整一夜剑!”听听看,你们谁家的少爷能有此等风采!
其余府里的家丁果然很是羡慕,纷纷围上前问他何时才能学得一招半式,也好教给大家。
阿毛眉飞色舞滔滔不绝,不消半天时间,关于“陆二当家大年三十还在练剑”的事情便已经传遍了王城,都说当时飞雪漫天狂风卷地,陆二当家单手捂住胸口吐出鲜血,场景可震撼!
于是当天晚上,温府便又收到了不少鸡鸭鱼肉,都是各家小姐指明要送给二当家,叮嘱要好好滋补,千万莫再练剑累到,甚至还有人直接炖了汤,装在瓦罐里热气腾腾送过来。
赵越拍拍他的肩膀:“艳福不浅。”
陆追觉得自己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对“汤”和“滋补”这几个字心生阴影。
“当真不要将流言压一压吗?”温柳年正在院外等赵越。
“为何要压?”赵越问。
“你先前说过,二当家在江湖树敌颇多。”温柳年道,“平常闹一闹也就算了,但若是阵仗越来越大,若是传到仇敌耳中”
“我问过陆追,他说不必。”赵越替他整整衣服,“或许他一直在等对方出现,也说不定。”
温柳年往屋里看了一眼。
“行走江湖之人,心里大都有一段往事用来下酒。”赵越牵着他的手往外走,“既是不愿说,问了也没用。”
“嗯。”温柳年点点头,那就不问。
不过下回炖汤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守在跟前。
可不能再喝错了啊
第100章这就决定好了么()
第100章这就决定好了么还没有和我男人商量
第二天一早,众人去前厅吃早饭,却迟迟不见赵越与温柳年,尚云泽刚准备打发下人去请,陆追便咳嗽两声道:“无妨,不用等了。”昨夜闹出那般阵仗,只怕要到日上三竿才能醒。
尚云泽心下顿时了然,真是极有默契。
“大人昨晚一定在夜市逛了很久。”木青山认真夹菜吃馒头,顺便笃定下结论。回来就睡,还一直睡到现在,连早饭都不吃,可见当真非常累。
“咳。”陆追淡定低头吃面。
大人当初挑中这个师爷,一定是因为够呆。
由于落了场雨,所以虽说是盛夏时节,清晨却也依旧有几分凉意。赵越轻轻掀开被子,想将他的胳膊盖起来。
温柳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傻乎乎看了他一阵子:“早。”
“早。”赵越最喜欢他刚睡醒时的样子,有点平日里见不着的模样,脸颊也红扑扑的。
温柳年把脸埋进他怀中,又恋恋不舍拱了拱,方才使劲伸了个懒腰。
白皙肩头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暧昧痕迹,赵越大手搂住他的身子,又低头亲了下去。
于是原本打算起床的两人,便又耽搁了一阵子,直到另一头的木青山吃完早饭又喝了两盏茶,被尚云泽拉着在院中走了三四圈,方才穿好衣裳洗了脸,手牵手出了门。
“大人,赵大当家。”小院的管事恰好路过,见到两人后笑着进来打招呼,“刚起啊。”
“早。”温柳年活动了一下筋骨。
“昨夜睡得可还好?”管事极为热情。
温柳年道:“好。”是当真很好,除了腰有些疼。
“用了春宵醉吧?”管事眉飞色舞,“那药可管用,我媳妇每回去药铺都要买一些回来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温柳年:
这个也要说出来么?
赵越咳嗽两声,真不愧是王城,百姓说起话来都与苍茫城不是一个等级。
“我娘也喜欢。”管事继续念叨。
“啊?”温柳年有些受惊,“令堂?”
“是啊,我娘睡不着的时候,就要拿着闻上一闻。”管事回答。
赵越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听不下去,刚想拉着温柳年告辞,就听管事又补了一句:“里头加了不少中草药,还有朱砂与琥珀石,都是上好的安神药。”
安神?
温柳年眼底难得茫然。
赵越道:“春宵醉是安神药?”
“是啊。”管事更惊讶,“我当全国各地都有,莫非二位先前没见过?”
“自然是见过的!”温柳年握住赵越的衣袖。
“就是,这可是叶小王爷亲手配的方子,当今万岁爷御笔亲赐药名,据说在南洋都卖得很好。”管事道,“那我下去替二位准备早饭了,是要在院子里头吃吗?”
温柳年点头:“多谢。”
“大人客气了,既然是堡主的朋友,自当好好招待。”管事笑容可掬,转身去厨房端吃食。
是当真很好客,又很能说。
温柳年颇为怨念,既然是安神药,为何要起一个如此令人误解的名字?
当然,其中还是颇有一番渊源的。当今圣上楚渊登基之时只有十九岁,时有东北雪原前朝旧部狼子野心,西北部落首领骨力汗亦是虎视眈眈,再往下还有个不知是敌是友的西南王段白月,外患重重风雨飘摇,再加上国内干旱洪涝轮着来,每日上朝之时一帮老臣都像是在吵架,下了朝也不能安生,几乎日日都在御书房待到深夜才能回寝宫。
到后头总算是平定了外患,紧接着又是马不停蹄肃清朝纲,将大权彻底握回手中,才有了现如今的清平盛世,只是却落下了一个病根——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开始乱成一片,连片刻也不能安睡。叶小王爷知道之后,便特意帮楚渊配了这瓶药,据说效果极好。
“叫什么名字?”楚渊拿着药瓶问。
“没名字。”叶瑾收拾东西,“专门给你配的。”
“起个名字吧。”楚渊坐在他身边。
叶瑾撇撇嘴,敷衍道:“春宵醉。”
于是第二天,皇上御笔亲题的药名就被做成牌匾,明晃晃挂在了京城第一药铺的大门上——如此良药,理应让百姓也能用到,断然没有藏私的道理。
叶瑾看到之后目瞪口呆,药名却也已经不能更改,只好挽起袖子揍了楚渊一顿,而后便怒气冲冲骑着小毛驴回了江南日月山庄。
而就是这个随便定下来的名字,是当真将温大人给坑了进去。
闻一闻安神药,都能闻出春|药的作用啊
温柳年耳朵滚烫,后背滚烫,全身都滚烫,坐在小桌边拿着筷子,一声不吭等饭。
赵越帮他倒了杯茶。
温柳年怨念看着他:“你在笑什么?”
赵越手下一顿:“我笑了?”
温柳年挤出一个“嗯”字。
表情实在太招人,赵越终于破功,将人狠狠抱到自己怀中。
温柳年坚决闭起眼睛,打死也不要睁开。
“我喜欢你昨晚。”赵越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平时就不喜欢了么?”温柳年眯眯眼看他。
“平时也喜欢,昨晚最喜欢。”赵越拖住他的后背,刚想着亲下去,外头便传来一声“哎呀”。
温柳年迅速站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也能从台阶上掉下来。”尚云泽把怀中人放到地上,“幸好有我在后头,不然又得摔了。”
木青山竖着手指“嘘”了一下。
尚云泽:
陆追很懂:“大当家和大人嗯?”
木青山拼命点头。
尚云泽:
陆追揉揉太阳穴,昨晚刚一吃完饭就开始,到现在快吃午饭依旧未结束也就算了,居然还在院子里?!
“我们快走。”木青山拉着尚云泽就跑。
“不用了。”尚云泽站在原地。
“大家早啊。”温柳年站在门口,一脸淡定打招呼。
“有件事找大人。”尚云泽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呆子揪出来。
木青山表情无辜,我不是故意要冲进来的!
“进来坐。”温柳年侧身让开一条路。
不说果然是知府大人呢,遇事就是十分淡定。
陆追一边往里走,一边目光复杂看了眼赵越。
长此以往,可怎么得了。
赵越将霁月刀放在桌上。
待到事情说完后,一定要找机会打上一架。
“尚堡主有什么事?”温柳年问。
“昨夜我们去飘香院时,见到了一个奇怪的客人。”尚云泽道。
“青楼?”温柳年惊疑,怎么还带师爷去这种地方。
“不是青楼,是歌舞坊。”木青山将昨夜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又从袖中拿出那一叠曲谱,“觉得有些怪异,便来向大人说一说。”
“的确是很奇怪。”温柳年接过曲谱,一页一页看下去,随口问道:“还有没有关于那位客人的线索?”
“已经让人去查了,暂时还没有消息。”尚云泽道,“不过看这曲谱唱词,应该是从江南一带过来的,我猜是为了缅怀旧事,或是为了找人,不方便公开,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看着调调似乎有些熟悉。”温柳年道,“这里可有古琴?”
“大人还懂音律?”木青山意外。
温柳年道:“略知一二。”
锦缎坊内恰好有个绣娘擅抚琴,尚云泽很快就差人将古琴借了过来。
温柳年试着拨弄了一下琴弦,余韵清雅,如同山间清泉一般。
陆追对赵越啧啧:“也不知你前世究竟积了多少德。”琴棋书画经史子集样样精通,到底是生了一颗怎样的玲珑七窍心,才会有如此惊世之才。
赵越抱刀靠在树上,双眼一眨不眨盯着温柳年,也懒得再与陆追计较。
琴音潺潺倾泻而出,如同三月春风一般绵绵延延,闭睛似乎便能看到苏堤春晓西湖残月,九曲回廊之下水波流转,白玉杯中茶香沉浮,白色雾气袅袅升起,晕出一片烟雨江南。
一曲终了,围墙外有人戴好斗笠,转身大步出了巷弄。
“大人自谦了。”尚云泽抚掌笑道,“若这也叫做略知一二,只怕世上也无人敢自称精通。”
赵越很想问,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是自己所不知道。
陆追在旁边踢了他一下。
眼神也不知道收敛着些,和苍茫城中天天做梦娶媳妇的张麻子有何两样。
温柳年眉头微皱,像是没听到其余人说话,半晌之后突然脸色一白,猛然站了起来。
“怎么了?”其余人被吓了一跳。
“我似乎知道这乐曲的出处了。”温柳年看向赵越。
“哪里?”赵越问。
温柳年犹豫了一下,道:“像是当年白荷所做的曲谱。”
听他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愣住,好端端的,居然又和二十年前的悬案有关?
先前那些乡野传闻之中,曾经提起过一段,白荷从江南搬到王城后,虽是日日笑语盈盈宾客满座,夜深之时却也难免思念故土,于是便用当时江南流传最广的几段唱词,拿来自己重新编了曲儿,与歌妓一道在百花苑内弹唱,引得无数王孙公子争相捧场,很是风靡了一段时间。
“确定就是这些曲谱?”尚云泽拿起来翻了几页。
“不确定,却八成就是。”温柳年道,“这三只曲谱中的确夹了不少江南小调,小时候干爹带我出去划船游湖之时,采莲女经常会唱,断然不会记错。”
“昨晚那位客人,不会是大明王吧?”木青山睁大眼睛。
赵越瞬间心里一悬。
“看年纪差不多,也的确说是从东边来的,不过其余却没注意。”尚云泽道,“不过现在人还在王城,很容易便能重新找到。”
“去找找看?”陆追试探看向赵越。
赵越微微皱眉。
“也不着急做决定,可以再想一想。”温柳年道,“不过要注意安全。”
赵越点头:“嗯。”
从得知自己身世可能另有真相的时候起,其实就模模糊糊想过,或许当年的大明王还在这世间,或许有一天会见到,却没料到会如此猝不及防。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