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嫁娶不啼 >

第102章

嫁娶不啼-第102章

小说: 嫁娶不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小蛮的住宅在阳城的东南方,靠近有名的金福楼,曾经是个书香门第,战乱伊始便协家逃到南方去了,日本人打来占了去,现在被苏小蛮弄了来。

    江义含去过两三次,他的任务是接近苏小蛮,自然都是去巴结的,可是平心而论,他对苏小蛮选中的这个宅院很是赞赏,这院子虽在闹市,却与世隔绝,里面的建筑陈设都别有一番风味,虽不了解以前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被他深深地禅意打动,曲径、松竹、禅房、水潭,总是让他想到一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无论如何他想不到苏小蛮一个粗人为何有如此独到的眼光,直道苏小蛮偶然提起,他站在院子的水榭旁指着那个半圆石拱门说,“天佑小时候最想要这么一条鹅卵石的小径。看,一直通到水潭那边去,她看了一定高兴。”

    江义含听了这句话,静静的看了苏小蛮好久,所以他才敢把吉天佑交给他吧,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合适的借口,可是知道这个人真心爱着她,他的紧张感稍稍松懈了一点。

    “到了。”江义含停了车子,看向吉天佑。

    她的气已经消了,甚至还能转过头看他笑笑,拿了行李便要去开车门。

    江义含握住了她的手。扭头对身后的黑狗说道“你先下车,我有话跟她说。”

    黑狗听话的跳下车,在一旁安静等着。

    “什么话?”吉天佑看着他的手,见他一直不开口才问道。

    她想将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看看前面门口来回走动的守卫,戏谑的笑道“怎么,后悔了?”

    江义含微微摇头,认真盯住她道“记住,你所有的情报都必须通过苏小蛮,千万不要试图去惹松井战一,知道吗?”

    “为什么?”吉天佑咯咯笑起来,“我要是搭上了松井岂不是更方便些?”

    “不行!”江义含毫不掩饰的将愤怒脱口而出,他更加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手上的青筋鼓鼓的露在外面,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警告她。

    “为什么?”她还是微笑着问这句话,手上的疼痛传来,又忍不住皱皱眉。

    “因为”他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决定告诉她,“因为我知道苏小蛮有多爱你,所以他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不乐意的事情,他会尽一切可能保护你,这就是我敢把你交给他的原因。”

    “哈,哈哈。”吉天佑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一个答案,她带着焦灼的讽刺反问他,“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如果你确定苏小蛮不爱我,那么你就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是这个样子吗?”

    她咄咄逼人的看着他,将他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收于眼底。

    他在犹豫,痛苦的挣扎,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自己,他不得不逼迫自己从宏观的角度考虑,安慰着战争总要做出牺牲,可是当他具体到这个牺牲是从吉天佑的身上体现的时候,又莫名陷入恐慌和焦虑,他得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他还不是一个成熟的革命战士,他宁愿自己再多废些力气可是,幸运的是,苏小蛮爱她,他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种幸运,反正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在战争面前,谁都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

    江义含刚要开口,玻璃车窗却不合时宜的响了几下,他们看到黑狗正趴在玻璃上说着什么,还指了指远处。

    远处正有人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正是苏小蛮。

    吉天佑忙抽回自己的手,心虚的理了理自己的梢,“我都明白,不用说了。下车吧。”

    江义含迅跳下车,绕道一旁给吉天佑打开门,这时候,苏小蛮一伙人已经走了跟前来。

    “你来了。”苏小蛮笑眯眯看着她,牵起她的手,被吉天佑甩开了,顺便还得了个大白眼,于是他笑的更大声了,不再图谋不轨,老老实实领着她进门去。

    吉天佑回头看看江义含,他站在车前,正望着她。

    她想笑却怎么也扬不起嘴角,只挥挥手喊道“请回吧,老爷。”

    苏小蛮也转过身,心情大好的摆摆手,“义含兄,改日再谢。”

    江义含点点头,跳进车里,却没有急着动着车子,“现在还来得及。”他这样跟自己说,可是也只是说说而已,直到看着那群人进了院子,怏怏不乐的叹口气,“现在,来不及了”

    他动车子往回走,并没有回家,而是进到城内的一家澡堂去,“115”他压低了声音说。

    那男子警惕的看看他,又悄悄观察一下周围,大声吆喝道“贵宾一位,楼上请!”

    便领着他上了楼,来到一间浴室,转动按钮,进了暗道。

    等着他的却是老徐。

    “怎么样,安排妥了?”老徐见他进来,一脸兴奋。

    “妥了。”江义含颓丧的坐在沙上,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太好了。”老徐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忙着想进一步的计划,“老江,你来看。这是刚接来的密信,上面说,最近松井可能又有大动作,主要是围绕铁路和公路附近的坑日根据点,进行大铲除,没有具体介绍,上级让我们尽快弄清楚时间和地点,好早作准备,这样,你去联络天佑,让她尽可能快的探知情报”

    老徐还没有说完,江义含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噌的一下起身来,气愤的指着老徐的鼻子为吉天佑抱不平道“老徐,她不是我们培养的正规人员,赶鸭子上架是出于无奈,可是现在她才刚刚潜入进去,一上来就去接触这么机要的内容,太危险了吧,太心急了吧!”

    老徐愣愣看着飙的江义含,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第一百六十七章 理所当然的报复感() 
江义含将肚子的火气一股脑儿发泄出来,等火气过了,也觉出自己有些失态,不自在的走到窗前去,望着窗外不再吭气。

    老徐坐回到桌子前,将密信折起来收好,放到墙角的抽屉里,他看看那个沉默的背影,一时间恍然大悟,忍不住问道“老江,你给天佑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隐瞒了什么,对不对?”

    他注意到江义含的身子怔了怔,却回过头来声色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对她而言,太冒险。”

    “真的没什么?”老徐显然不太相信,不过看着他不愿再提及的神色,也不强迫,于是又一次回到情报的事情上来。

    “我会转告她的,也会让她注意自身的安全,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他走到门口,停了停,又问道“玉石寨的那个姑娘,你派人调查了没有?”

    一提到这事儿,老徐脸色晴朗起来,高兴的高呼他坐下,说道“我们的人已经装成灾民潜入她的身边,这姑娘的戒备心很重,让她轻易开口恐怕不容易,但是如果她真的是清风老先生的女儿,那她一定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此时不能急,她不相信任何人,我们得让她慢慢了解咱们,我一阵子就在玉石寨待着,你要是有急事也可去那里找我。”

    江义含也高兴起来,风情老先生找不到,他的心里能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从第一次听她的名字时,他便觉得这个姑娘跟自己要找的人有关系,夏清风,风清倒过来就是,还加了自己的小名夏夏,真有她的,他想,她一定是在等认识自己父亲的人找她,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找到我们呢,却在土匪寨子里做起了医生?

    “她本来的名字叫什么?”江义含忍不住问。

    “风雅。”

    “哦,这么书卷气的名字,看来还真是小姑娘自行改了名字,又给我们留了线索。”江义含沉浸一会儿,看看表,又得回去了,“说真的,风老先生手中留有什么,我一直很好奇。”

    老徐神秘的笑笑,“也许是财富,也许是重要文件,谁知道呢,上级对我们都是保密的。”

    “哦?”江义含更加加重了怀疑,“这么重要,当时为什么不多些人保护?”

    老徐叹一口气,眼神黯淡下来,“第五次大围剿的时候,护送风老的一个排兵力都被狙击,要不是有人冒死送了口风,恐怕他们一家一个都跑不掉。兵力再多,都架不住叛徒的背叛啊。”

    江义含沉重的点点头,那是二九的事儿了,他隐约还记得,当时坊间流传的大围剿,死了好多人,国民政府莫名其妙抓了人,他们有的是是商人豪绅,有的是种地老农,还有的是走街串巷的杂耍人员,甚至花柳巷的可是他们却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柳镇上的人,官府的人抓了去,第二天便贴满了告示,说这些都是**,一一毙了。

    人们开始惊慌,竟不知道身边何时藏了如此多的共党,说不定自己的兄弟姐妹忽然被抓了去,就给带上这帽子,于是,好一阵儿,镇上的人互相间不敢来往,生怕说错了一句什么话,就被抓去,打死了,人们常常听他们吆喝,宁可错抓三千,不可放过一个。所以就有人借着这幌子公报私怨,一言不合就给贴上共党的标签,甚至不用审讯,拉出去就毙了。于是一时间内,整个阳县一有人被杀,找不出原因,便被按上这帽子,当时的衙门办案程度一定比包公在世时,还要高明、迅速。

    江义含想到这些暗讽不禁轻蔑一笑,可是回头想想当时的自己在干什么呢,游手好闲沉迷于酒色用来麻痹自己,活脱脱的纨绔子弟,这轻蔑的表情就维持不下去了,笑当时的衙门,可是自己又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呢,反倒是应该谢谢石清南,要不是他将自己推下山头,**的人救了自己,恐怕现在他想象不出自己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那份鄙夷连自己都唾弃。

    吉天佑跟着苏小蛮进了内院,原本沉重的心情随着看到这些景致变得晴朗,高阁水榭小径蜿蜒,也许是夏天的缘故,伴着蝉声迎着路两旁的茂盛花草,极目所及都是生机,却又带着所有照料的盛世荒芜,一直延伸至角落的禅房处,一笔一划大大刻了个禅字,生怕别人不知道,又怕有人来打扰。

    她不禁含着笑走上前,在禅房外面张望一会儿,又哒哒跑了回来,是专门过去叨扰一下的。

    苏小蛮宠爱的看着她,忍不住挖苦道“你还和以前一般顽劣,越是摆明了不的地方,越是想去打破这禁锢。”

    吉天佑斜眼瞪他,她忽然想到小时候,苏母不让苏小蛮跟自己玩儿,因他不听话,索性将他锁于屋内,看他有什么办法。苏小蛮是被关住了,可是苏母忘了,吉天佑却是她管不住的,于是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三天两头爬到自家院墙上,隔着门窗与小蛮对话,二人仿佛根本不受这些禁锢的影响,又仿佛更加加深了一起玩耍的乐趣,旁若无人的叫嚣着,喧闹着。

    一个月之后,苏母投降,放了苏小蛮,可是更加讨厌吉天佑了,她常逢人就说,就是这么个野丫头,胆子忒大,将来准是个祸害,我家小蛮可不敢娶她。

    想到这些,吉天佑低着头乐呵呵的往前走,仿佛自己又是那个天不怕都不怕的小女孩,苏母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我们小蛮可不能娶这么个没教养的媳妇儿。”

    “苏小蛮。”她忽然停住了脚。

    苏小蛮就跟在她的身后,听到她喊,立即探过头来询问,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外面冷血残忍为日本人卖命的大奸大恶的汉奸,他是苏小蛮,唯吉天佑是命的苏小蛮,这种感觉很奇怪,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像他无论多么努力的改变自己,他以为再也找不回原来自己的影子,可是一见到吉天佑,那个早就被忘记被抛弃的最初的自己,一下子就跳出来了。

    原来他将自己都存在了她的影子里,他暗暗想。

    “你不觉得我没教养吗?”吉天佑歪着头问他。

    “啊?”对她莫名冒出来的问题,有些想笑,摸摸她的头安慰道“谁说的,我从来不这么觉得。”

    “你母亲啊。”吉天佑还是盯着他不动,“她曾经差不多一天跟你说八十遍,你难道没有受影响?”

    苏小蛮站在她的对面,听到她提起母亲,忍不住拉下了脸。

    黑狗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还有几个跟班的人,见气氛忽然冷下来,个个心里打着颤,也许别人还不了解,可是苏小蛮手下的人最清楚,他一旦发起火来,可绝不是件闹着玩儿的事儿。

    他们偷偷去望吉天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天真还是大胆,何以刚来就敢触动他们老大的敏感神经,这下子可有她受得了。他们大气不敢喘一下,静静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就连不太摸得清状况的黑狗,也察觉出了气氛不对,他看看苏小蛮铁灰的脸,觉得大事不妙,心里暗下决心,等下要是他敢动少夫人一根毫毛就跟这帮人拼命,大不了,鱼死网破。

    吉天佑也察觉了苏小蛮的冷淡,可是她却一点儿都不怕他,依然我行我素,走到他跟前,斜着身子问他道“怎么,不高兴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不是事实?”

    苏小蛮叹一口气,盯着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都过去了,再说,我母亲也已经去世,你就别再说了吧。”

    她撇撇嘴,没有答话,装作没事儿人一般继续往前走,“我住哪儿啊,走了那么久还没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到苏母,本事是过去的事儿早就不计较了,可是此情此景总让她觉得恍惚,反复只有拿出当初的阻碍来证明一下,才能不至于迷失在里面,让她更能分得清,哪是现实,哪是虚幻。

    苏小蛮超前快步走两下,跨过了圆石拱门,便走进一处大宅院,分为南北东三处,各是一排房子,西面为亭廊,各式各样的花卉摆满了木架,亭廊外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不远处架了个秋千,正迎风荡漾着。

    苏小蛮打开左侧坐北朝南的一间房子,“喏,你可以住这里。”

    吉天佑新奇的走进去,不觉愣住了。这个家像极了她与奶奶住惯了的小屋子,虽然大了些,干净了些,一切都是新的,可是布局却是一模一样的,“我的床,还有我的柜子,天哪,你是”她惊喜的看着苏小蛮,忍不住泪意盈盈。

    “傻瓜,瞧你这点儿出息,还是这么容易就感动。”苏小蛮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