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狂找爹:娘亲要出嫁-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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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本王?”司马起为自己跌入这桃色的陷阱又羞又恼,脸都狰狞了,也是今天他喝多了,否则她不会这样轻松得逞。
“其实一路上我就想好了,你若一死,大燕可以轻松得胜,这仗也再不必打了,可是杀了你,我又没有办法脱身于是,我觉得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不如你来提议,好不好?”
“好,你放了我,我就放了你,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信你。你都和大燕有盟书,现在还撕破脸皮前自攻打,还听说,你与拓拔无极早有联盟,却将他生生地给骗了,现在他在大牢里,一定念着你的好。”
“所以你今天这样待我,也是为拓拔无极报仇?”
慕容仇便不说话了。
她才没有那样想过。
第596章 你在怀疑什么?()
其实,现在发生的事情,不是她的计划,她本计划着两军对阵前,他以她为威胁,她便还拓拔元逸这个人情!
她今生不会与他瓜葛,但是也不能看着他为了自己一再退让。
她只是片刻地呆滞,并没有太过慌张,她知道,于万军之中,她没有办法将这个宠然大物带走,但是她可以留下来。
不走便不走了。
这世上除了忘之自己了无牵挂,一想到忘之,她的心生生地痛了一下。
随即眼神清明:“怎么不说话?”
慕容仇又抬手在他几个要穴间都扎了一针,这样下去,便是他能活过来,也是武功尽废,不足为惧,她笑吟吟地看着他:“被人戏耍的感觉不太好吧?你是不是现在觉得很丢人,大丈夫若是战死沙场倒也罢了,倒败在我一个弱女子的手里,连死的心都有了吧?”
看着司马起咬牙的样子,慕容仇更觉得开心,不过,她随手又补了两针,他若是缓过来,非得生吞活剥了自己不可。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大乱,火光冲天,有人喊偷袭,门外有脚步声,刚撩开帘子便被躲在旁边的慕容仇打入银针立刻麻倒在地,这样一倒,外面的人便有了警觉,他们冲进来的时候,看着床塌上慕容仇的手里握着一把雪亮的大刀,正按在司马起的脖子上,冲进来的是副将,他们一下子愣住了
“王爷,外面有人偷营,想来就是接应这个女人的!”那副将一眼看下去,便明白了大概,担心地看着司马起,“王爷,您有何吩咐。”
“没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司马起恨恨地道。
“我有吩咐。司马起,不如你投降吧,我跟拓拔元逸求情留你一命,趁着现在人少,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人外传,你不如做决定。”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看看你有什么下场,我若死了,抓住这个贱人,任你们处置。”
“得,你做了赔本的买卖,你都说我贱了,王爷可是贵命。”慕容仇说话间手往下压,他脖子上立刻现了血痕,有一滴血滴在了慕容仇的手背上,她看着那两个傻了眼的侍卫,开口,“你们一定不会同意王爷死,不如出去立刻让人停止抵抗!”
“不行。”司马起起了牛性,眼睛通红,刚才慕容仇这番连羞带辱,他已经是怒到极点了,急气之下,连命都不要了。
慕容仇一见情形不太妙,自己这毕竟是帐篷,从后面若是偷袭自己,自己防不胜防。
她就怕副官将帐篷扯开,自己的腹背受敌,便没有办法撑下去了。
喊杀声越来越大,慕容仇只感觉地动山摇,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而摇晃间手一抖,司马起的脖颈忽然血大量地涌了出来,慕容仇低头一看不好,怕是刚才那一下,他的喉管已破,血沫子咕嘟咕嘟地往外涌,那两个副将本来投鼠忌器,这下子持了兵器就冲了上来,慕容仇也不客气,挥刀就迎了上去,她功夫精进,但到底与常年在战场上浸淫出来的人套数不一样,这两个人一上来就是要命的打法,没有一点儿的花哨,只是招招要命,转眼间,慕容仇的后背就被割了一条口子,外面的人也涌了进来,他们呼喊着吴王,有人冲上床塌,见司马起有出气没进气的,都是大怒,喊着要报仇,就加入了战团。
本来帐内就小,这一圈人上来,慕容仇连转身都不能了,眼瞧着所有的兵器招呼上来,突然地帐篷被人扯开,而与此同时,她身形一掠,正好出了战圈,却没想到,落到了更大的战圈中,她从来没有上过战场,那血腥惨烈让她几乎失神,随即看到了一个白衣身影,于万军中冲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她而来,慕容仇看着那白衣身影,此刻心里前所未有的开心,她也直接奔了过去,后面的人对她追杀不止。
慕容仇大喊:“拓拔元逸,你能不能快点!”
她一边跳脚,一边躲避后面追杀的兵器,好在她轻功极好,那些人气得大骂,但是她顾得后面,前面有人也奔她砍来,她一时间手忙脚乱,但是仍旧高兴,拓拔元逸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拓拔元逸一身白影已变成了血红,冲到她面的时候,慕容仇直接扑到了他怀里:“你来得太晚了,再晚一会儿我就没命了,还有,大晚上的你穿白衣服,怕人看不到你”
“怕你看不到我。”拓拔元逸挟着慕容仇高来高走,慕容仇这会儿也顾不得逞英雄,他们很快到了半山腰,他才把她放了下来:“你真是胆大!”
“什么胆大,我是被绑来的,好不好?”
“那你还不是自愿被绑?”
“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怀疑一切,怎么可能不怀疑曹郁。”
“那也就是说你也怀疑曹郁了,那为何不提醒我?我是最后一刻才知道的。”慕容仇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故意拿我当饵?”
没办法,她以为她可以对他冷淡得如同陌生人,可是再次相见,在万中军,看到那抹身影,她是真心的欢喜,不关****,却只是亲。
拓拔元逸却一笑:“我承认我没有一眼看出她的阴谋,被她惨烈的伤势给吓到了,不过,还好,幸好我及时。”
慕容仇想了想:“我不知道你御驾亲征,你说你回京,可是看行程,你是直接到边关来的。”
“是,我直接领兵,自从上次司马起离开后,就知道他阴谋多过牛毛,不会失去机会的。”
“所以你才故意离京一年,让人传出京中空虚?”慕容仇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由地一阵空虚。
如果这是他的计,何苦连累自己祸国殃民。
看着慕容仇立起来的眉眼,拓拔元逸清浅地笑了:“你在怀疑什么?”
慕容仇想开口地,却终究合上了嘴巴,战场上还有厮杀,她虽然是江湖中人,但是仍旧被这浓重的血腥气熏着胆颤。
她有了惧意。
在这浩瀚的大军里,一个人是那样的渺小,想想刚才在中军大帐,自己真是侥幸。
“司马起死了,你可以让人传令,余者投降。”
拓拔元逸闻言眼底现了一抹惊讶,但随即道:“你没有被他”
慕容仇冷哼了一声,也不回答。
拓拔元逸脸上有些许的讪然,显然一个男子这会儿问这个,那心思就不太坦荡了。
而且大节小节总得分得出来吧。
第597章 我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变()
很快,这一仗结束。
从始到终,慕容仇一直站在拓拔元逸身边,说她没出息也罢,说她识实务也好,她就是这样,跟在他身边,还理直气壮。
因为,该还的,她已经还了。
三天后。
司马起的灵柩被送往边境,西夏人会来领取,而一干俘虏已押解入牢,这将是两国谈判的另一个筹码。
这时的拓拔元逸,已不是新帝初登基时的捉襟见肘。
这一年,他虽然不在京城,但是却恰恰的知道了民间的一切,官吏的弊端,百姓的愿望,所以新政不时地从朝堂上发下来——所以,慕容仇觉得自己这恶名担地真是赔。
战场打扫下来,没有见到曹郁。
想来,她早躲开了。
她是个精明的人。
所以,有时候慕容仇会怀疑曹郁是不是真的投奔了司马起。
至少她做的事情,对拓拔元逸都没有丝毫影响,除了除掉自己这个祸水。
但是关键的事情,她还没有告诉司马起,如果司马起知道自己浸淫药材这么久,而且还经神医为名挂了牌开了医馆,他就不会这么大意了。
可是到底曹郁把自己亲手推进了火坑。
只要她别再出现在自己面前,慕容仇决定不去追究。
她真的累了。
大军还朝。
一路上百姓夹道欢呼,那些得了疫情的百姓一夜间全部好转,是朝庭施了神药之故,只这一次事情,众人对拓拔元逸的崇拜便上升到了传说的程度。
随同大军归来。
慕容仇一直很安静地呆在马车里,在她看来,她不过是顺路回家。
一连几天,拓拔元逸银甲闪亮,骑在马上,就行在队伍的前头,仿佛军神一般,百姓亲眼所见他们的皇帝如此俊逸神勇,那之前的恶名声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夜。
闷热难当。
大军宿于驿站后面,扎营于半山坡,背山临水。
慕容仇和拓拔元逸等就宿在驿站。
与大营离得不过几里,灯光遥相呼应。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烦燥,在大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睡意,想是白日在马车里除了吃就是睡,夜里倒走了困。
突然,她隐隐的听到一阵笛声,那笛声幽幽,她的心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抓紧松开,揉搓得几乎要碎了。
她知道这笛声有些魔力,尤其对她。
那一夜,已然刻入了她的生命,抹不去,抚不去,若是划去,只会留下更深的伤痕。
呜呜咽咽,那声音有了灵魂一样,隔着被子还能传进来,慕容仇索性揭被而起,她终是心湖未平。
若当真如古井,谁能惹波澜?
她推开窗子跃了出去。
有些话,说得明白才好。
很快,河边,一如那夜的月,一如那夜的长衫如仙,墨发如瀑。
背对着她弄笛的人儿,好像没有发觉她的到来,笛声未有丝毫乱像。
慕容仇站在他的身后,却突然地心里一动,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还未转身,一阵异香袭来,她软软地要倒未倒,眼见着从树影后闪出几条黑影,将袋子套在慕容仇的头上,慕容仇软倒在并没有昏迷,她心里暗想,这次,怕是坏了大事了!
有人敢在拓拔元逸的眼皮底下玩这样的把戏,这个人,背影那样的熟悉,不是他,又是谁呢!
只是,他不是在天牢里吗?
怎么会出来了?
到底是他逃出来,还是天牢里的那个,还不是他?
是的,刚才慕容仇查觉到背影有异的时候,如果不是迟疑了那么一下,她未必中招。
只是太过震惊。
拓拔无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就在大军的眼皮底下,还以笛声为号。
那么拓拔元逸呢?
他若是醒着,怎么会听不出这笛声有异?
他为什么没有来?
慕容仇就想知道,他们带着自己会去哪里。
被人抬着飞奔,她知道这些人的功夫很高。
可是明明的拓拔无极没有功夫,她耳朵听得这几个人功夫都了得。
终于,慕容仇暗暗计算,大概有三十多里,他们上了船,然后船动,是顺水而行,他们到底要去哪里?
终于,头顶的袋子被摘了下去。
果真是船舱。
昏黄的灯光还是让慕容仇眯了一下眼睛,但眼眸开合间,早将对面的人看清楚,她苦笑一声:“拓拔无极?怎么是你?”
一年多未见,拓拔无极脸上沧桑未现,仍旧是无极王府那个妖孽的王爷样子。
与他最大的交恶,便是战场上他当自己为棋子,为筹码,与拓拔元逸交换条件。
自己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筹码,一直都有价值的吧。
那么现在呢?
慕容仇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前半生,在不同的男人眼中,价值会转变,但是当真还算是值钱。
拓拔无极看着她,嘴角勾起清浅的笑:“好久不见,你,还是你。”
“你,难道不是你?”
“见到我,不开心吗?”
“开心,故人都在,当然开心。”慕容仇言不由衷,但也并不恼他还活着,虽然他放了话,要项天南来杀自己。
如果大家都活着,互不干扰,是她最大的愿望,只是她最想要的那个人,终是无法还魂了。
她抚着髻间的白绢花,她在戴孝。
她其实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只是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脸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哽在喉,想吐。
拓拔无极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淡然开口:“忘之还好吗?”
“既然你都能把这样抓到手,还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慕容仇身子还软成了一瘫泥,“你不是把忘之也抓起来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变,我不可能做了那些之后,再收手。”
“现在拓拔元逸的声望如日中天”慕容仇叹了口气,“拓拔无极,我之前一向以为你是聪明人,却不想,你一再地办蠢事,你联系的人都不靠谱,起事又不成功,连个声响都没有,就被人活捉了,拓拔元逸饶过你两次现在国泰民安,不好吗?你认为你有本事让大燕比现在更好?”
拓拔无极的脸色未变,却笑得更是妖孽,他略歪着头看着慕容仇:“他给你多少好处,让你为后?你这么替他说话,当初你入宫不是为了给我报仇吗?”
“那是我瞎了眼。”慕容仇笑得比他还灿烂,“我们非得如此吗?把仅有的那一点好,都毁得干干净净?我还记得我回无极王府,你虽然讨厌我,怀疑我,便仍是由着我,宠着我,那会儿,我虽然怀着仇恨,但却也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还是你从来就是这样,只是我认错了?”
第598章 万药来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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