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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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不容二虎。
谭矜忽然想到了之前花二小姐看气的事,眼色微微一沉
她命里确实是有帝王之气。
但是
谭矜别有所思的看向了流琴。
“是么?”流琴回之一笑,握着他脖子的手猛地用力。双目泛起了锋利,犹如一把长剑出鞘,低声道,“可是,本座就是不信命呢。”
话落,流琴手腕使力,一甩手把后者丢到地上。
那个人想从地上起身,却被凭空出现的粉光套住,无法动弹。
那人开口道:“既然琴帝已经知道了我触犯天罚的原因,为何仍将我束缚在这里?”
“你知道的很多,”流琴微眯墨眸,“对本座后面要做的事很有帮助。”
“什么事?”
“回魂之术。”
那人一怔。
连带谭矜跟着一怔。
回魂之术?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金子的事。
按照金子之前的话说,她与流琴应该是熟识,而且流琴似乎是因为出了阴阎地源才造成现在的性格
难道
流琴想起来了?
谭矜怔住。
流琴忽地看了她一眼,眸底似掠过一丝光芒,转瞬即逝。
那人低头,蓬乱的头发挡在眼前,干枯的手指缓缓抬起,开始掐算起来。
过了一会,那人才慢吞吞说道:“回魂之术在我这里只有一半,还有一半本道尚未算出所在之处。”
流琴道:“是么?”
“琴帝若是不信,又何必再问贫道?”
“没有下半本会怎么样?”
“魂虽能聚,却容易散。”
流琴沉默了。
良久,流琴一挥袖,蓦地转身,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走吧。”
“多谢琴帝。”
话落,那人行上一礼,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忽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目光,蓦然回首,恰好对上了谭矜泛冷的双眸。
谭矜微微张口,无声的吐了一句。
“等我。”
那人没说话,转身消失在了桃花林中。
小白看见那人走了,一个激灵又一下蹿到流琴怀里。哪知流琴脚下一动,恰好闪开了小白。
小白猝不及防滚落到地上,在泥里面打了几个滚。本来黑色的毛发沾染上了泥泞,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流琴。
“主人”
流琴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白悲凉的望着他,“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
流琴挑眉,“以前你也不是这么黑的。”
谭矜不明觉厉
小白在地上打了滚,露出了自己胖嘟嘟的小肚子。眨巴眨眼,小声道:“主人,你是不是忘了小白了”
“嗯?”
小白默默的望着流琴。
良久后,流琴才缓缓蹲下身,半垂下眼睫,“过来。”
小白闻声,兴奋的摇着尾巴跑了过去。
活像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狗。
完全没有一只豹子该有的自我修养。
谭矜叹了口气。
论一只豹子的堕落史。
流琴抱起小白的时候,谭矜似是想到什么,侧目望向他,轻声道:“我有事要先离开一下。”
流琴微眯狐狸眼,“什么事?”
“我想看看这片桃花林。”
片刻,流琴墨眸微闪,淡道:“去吧。”
谭矜颔首,转身进入了桃花林。白纱被清风扬起,在黑夜中宛如一片浮云,一双美眸顾盼,被漫天的桃花雨凌乱,叫人看不真切。
小白从流琴怀里探出头,小声的问了一句,“主人,你就放心她?”
几缕墨发垂落到流琴眼前,他垂下眼睫,敛去眸中闪烁的光芒。缓缓抬手摸上了小白的头,亦如往常。
“不该管的事别管。”
“可是”
“说说看,你的毛是怎么回事。”
小白还想再说下去,结果被流琴一句话岔开。小白心里知道流琴不想它继续说下去,索性也转移话题,说起了之前在桃林的事。
另一边,谭矜离开了流琴后,在桃林中走了一会。桃花瓣片片落下,犹如细雨一般,轻点在她眉眼,朦胧了视线。
谭矜在周围张望了一下,微微张口,迟疑了一会,轻喊道:“还在么?”
没有人回答她。
回答她的只有洋洋洒洒的桃花雨。
谭矜皱眉。
忽而,她自嘲的笑了下,估计也没人会顶着和流琴为敌的风险帮她。
想着,谭矜转身准备走。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小姑娘,不知你把贫道留下,想谈什么事?”
谭矜步子一止。
“让贫道猜猜,”那人低了低头,草帽盖住了他的脸。独独一双如枯柴的手在掐算,“想来是因为还魂术的事罢。”
“没错。”
谭矜回首。
那人道:“姑娘又何必执着于回魂之术的事?只有半本书的记载,虽是能还魂却也无法留魂,终究是没有用的。”
“那你能让魂魄回归多久?”
那人低吟了片刻。
“最多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是他的极限。
谭矜思量了很久,心中反复念道着一个时辰。许久之后,她眸光闪过一阵坚毅,肯定道:“一个时辰,够了。”
她想再见金子一面。
哪怕只有一个时辰,还是在同一个身体里。
第四百零三章我放弃上()
流琴的声音却幽幽响起:“你真的,要再见他一面么?”
谭矜从未听过流琴这种声音,里面掺杂着害怕,悔恨,与绝望。
转头,流琴的眼眶微微有些潮湿,桃花似乎也失了颜色。
谭矜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如果真的要跟金子相遇的话,流琴便会失去整个世界,不然他绝不会如此失态。
“我”谭矜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似乎她要是说见,流琴顷刻就会消失一般。
朱唇轻启,谭矜却说不出那句话。
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却响起来,恰恰是刚刚的算命先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流琴暴喝一声:“住嘴!”
那声音却哈哈大笑远去了。
谭矜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走到流琴身边,卷起流琴的袖子,婆娑着他腕上臂上的伤痕,低声道:“师傅,我再叫你一次师傅,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会遭受如此惩罚?”
流琴想收回手,谭矜却死死握住,甚至不惜弄疼了他。
流琴眉头微微皱,旋即又松开,神色淡然:“那师傅再教你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天机就是你为了我,放弃山河,放弃帝命,招致天谴,日日鞭痕加身?天机就是,你不想让我知道这一切,因此一直试探我又防范我,死活让我离开这桃花林,再不见你容颜?”说到最后,谭矜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一切。
她身外的小白也吓了一跳,嗖一下窜进来,不顾自己的安危,待到看见谭矜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嘟囔着滚到一边。
流琴的神色一下子暗了起来,连带着十里桃花也纷纷飘落,他的容颜好像一下子憔悴了好几十岁,头发都变成了银色。
身上衣衫凛凛,别有一股凄寒。
而谭矜,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干。
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师傅,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傅,为什么总有风波,为什么要和自己生离死别,无非是为了这天机,为了这二人争位之谶言!
她若是召回金子的亡魂,金子一定会告诉她这一切,那么流琴,也会陷入这般无奈的境地。
所以流琴那么担心
只是谭矜终究天资过人,竟是勘破这秘术,读懂他的心!
流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在这里,便是为了自己赎罪,也是为了你我赎罪。我为情抗命,舍了帝位,当有此报!”
第四百零三章我放弃下()
谭矜看流琴心如枯木,大怒,聚起真气,将周边的桃树尽数焚毁,眼睛通红道:“流琴,若是这天,要我们分开,我必捅破这天!若是这地,要我们别过,我必踏破这地!我要这四海八荒,各路仙神,都为我们让路,让那谶言,变为流言!”
桃花散落,碧树燃焚,熊熊火光照着流琴的脸,竟意外有了一丝生气。
“你你愿为我抗天灭地?”流琴难以置信。
谭矜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儿,他晓得她的品行,但是难以相信,她爱自己,也那么多
“呼噜呼噜。”小白卷成一团滚到他们中间,不满的挤进去。
意思很明显,当然了!
谭矜看着流琴,眼中盈盈有泪:“成不成王,为不为帝,皆是镜花水月,只羡鸳鸯不羡仙,何来你为我日日承受痛苦,我却成神成王自得其乐的道理?”
“矜儿”流琴忍不住抱紧了谭矜,紧紧抱住。
修为多年,他一直孤单过来,自发现了对谭矜的心意,便也不敢透露,深埋在心底,只是默默守护。
当发现二人命格相同之时,更是终日难以入眠,只怕与谭矜将来起了冲突,各自为敌。
因此他自己处理好后事,将谭矜安排周全,便自请弃位,再不争这天下。
宁愿因为违抗天命,日日受苦。
只是没想到,他的矜儿,还是来寻他了!
“我说了,那是最后唤你一声师傅,今日起,我便叫你一声流琴!”谭矜将自己的头埋在流琴的肩头,只觉得流琴好傻,好傻
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抗下这么多事,这是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吗?
“流琴,让我们一起走!”谭矜握着流琴的手,目光坚毅的穿过桃花林,望向世外。
“好。”流琴答应的干脆。
天知道他多么想离开这里,不是因为日日的惩罚,而是因为日日的思念。
对谭矜的思念。
桃花虽好,不是吾乡。
“哈哈哈”正当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笑声再度响起。
“死算命的,你给我出来!”谭矜不仅又羞又怒,自己这般小女人模样,除了流琴,谁肉不让看。
流琴却是脸色一变:“天帝?”
一身白衣的算命先生从桃花林走了出来,所到之处,被焚毁的桃花起死回生,算命先生虽然还是那般模样,但是赫然多了一股浩然正气。
“没错,我就是天帝。”天帝的白衣胜雪,黑发如墨,不怒自威之态,让人心生敬畏。
谭矜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感觉到四周充沛的灵力,深知这是真的。
“天帝,这是怎么一回事?”谭矜不解的问。
“你乃是青天狐妖,生来炼化野兽,净化人界。流琴乃是超度你之人。”天帝笑眯眯的说。
谭矜恍然大悟,确实流琴一直在帮着自己,原来这就是度化。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谭矜又急急问道:“天帝,那这二帝之说,又是怎么回事?”
“生老病死爱恨贪嗔皆需修炼,你们需要过的就是爱恨关口,所谓天下之争,只不过是一个诱饵,你们所谓的天下,也就是须臾一芥子而已。”天帝淡淡一笑:“只是考验你们的修为。”
谭矜听到爱字脸色已经羞红不已,这会儿更是羞的说不出话来。
天帝看他们模样,索性也不打扰:“你们已经可以位列仙班,继续周游境界去吧”
说完,一阵清风,化为乌有。
流琴看着自己的伤口,竟是也全都痊愈。
谭矜看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反倒是羞的不行,娇嗔道:“看什么?没见过我?”
流琴道:“怎么看也看不够呢。”
桃花纷舞,流琴俯身吻上谭矜的唇
第四百零四章禽兽做的事()
谭矜一本正经,“你已经帮了。”
怪人:“不,我没有。”
谭矜取下手腕上的红绳,笑吟吟道:“不过,这根红绳还是要给你。”
说着,谭矜把红绳递给怪人,怪人刚准备接过,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怪人一抬头,对上谭矜眸子,墨眸深处一道细碎紫光掠过。刹那间,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地狱深处的鬼魅扼住他的手腕。
谭矜的手,冷得惊人。
怪人心里咯噔一下,“魇魔!”
谭矜低垂长睫,敛住目光。眸里紫光流转,泛起妖冶的气息。
她微微张口,却不似之前灵动清亮的声音。
“你,很聪明。”
怪人暗骂一声该死,想抽回手,偏生谭矜的气力大的吓人,犹如无数根藤蔓缠着他的手臂,怎的也抽不回来。
隐约可见谭矜干净的手背环绕淡淡的黑气,鬼魅的影子明灭可见。
很明显,邀月不想放过他。
怪人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谭矜一扯嘴角,冷笑一声。
“为我所用。”
声音喑哑,似枯木颤抖。
“不可能,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怪人心知魇魔的厉害,尤其是眼前这一只,阴气纯净深厚,不知道是修行了多少年的怪物。
怪人一咬牙,指尖挑出一道绿光,对准自己被抓的手臂一挥
瞬间,血水四溅。
怪人来不及痛呼,一闪身化作黑烟遁走。
谭矜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断臂,墨眸深处的紫光泯灭,一个声音从她意识里想起。
“壁虎断尾,这个人不简单。”
谭矜抿了下嘴角,“这个断臂还有用么?”
邀月沉默一会,才道:“留下罢。或许,他还会来找你。”
话落,谭矜取出乾坤袋,把断臂丢回袋中,拉好绳子,重新收到怀里。
她刚一转身准备离开,见到眼前的情景,整个人登时僵住了。
讪笑了一声。
“你,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流琴站在树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一双狐狸眼微弯,泛着一丝冷笑,昭示着某人心情非常不好。
流琴没说话,他脚边的小白义愤填膺,“坏女人,我们在这站了这么久,可什么都听、听唔、唔”
一只修长的手成功堵住小白所有的话,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你�